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澳门新葡亰平台游戏:生活是最好的诗歌,乐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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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乐府诗集》一百卷,宋郭茂倩编撰。郭茂倩不仅编撰了一百卷的乐府诗,他对每类乐府诗还写了题解,他的题解“徵引浩博,援据精审,宋以来考乐府者无能出其范围”。这部书不光给我们提供了丰富的乐府诗,也是研究乐府诗的重要著作。题解中徵引的古籍,如《古今乐录》,今已失传,更值得重视。
  郭茂倩的生平却湮没难考。《四库全书总目》称“《建炎以来繁年要录》载茂倩为侍读学士郭裦之孙,源中之子,其仕履未详。本浑州须城(今山东东平县)人,此本题曰太原,盖署郡望也”。
  郭茂倩叙述乐府诗的起源,说:“乐府之名,起于汉魏。自孝惠帝时,夏侯宽为乐府令,始以名官。至武帝,乃立乐府,采诗夜诵,有赵代秦楚之讴。则采歌谣,被声乐,其来盖亦远矣。”这裹指出在汉惠帝时虽然已经有了乐府令的官,但设立乐府机关,采集歌谣来配上音乐,还是汉武帝时的事。这个叙述是简要而确切的。西汉设有太乐和乐府二署,分掌雅乐和俗乐。汉惠帝时的乐府令就是掌雅乐的太乐令。汉武帝设立的乐府,就是主管俗乐的乐府署。乐府所采的赵代秦楚之讴,都是当时的俗乐。《乐府诗集》编集了从不尽可靠的陶唐氏之作,一直到五代,分为十二类:
  一,郊朝歌辞是祭祀用的,祀天地、太朝、明堂、藉田、社稷。
  二,燕射歌辞是宴会用的,以饮食之礼亲宗族,以宾射之礼亲故旧,以飨宴之礼亲四方宾客,是辟雍飨射所用。
  三,鼓吹曲辞是用短箫铙鼓的军乐。
  四,横吹曲辞是用鼓角在马上吹奏的军乐。
  五,相和歌辞是用丝竹相和,都是汉时的街陌讴谣。
  六,清商曲辞源出于相和三调(平调、清调、瑟调),皆古调及魏曹操、曹丕、曹叡所作。
  七,舞曲歌辞分雅舞、杂舞。雅舞用于郊朝、朝飨,杂舞用于宴会。
  八,琴曲歌辞有五曲、九引、十二操。
  九,杂曲歌辞杂曲的内容,有写心志,抒情思,叙宴遊,发怨愤,言征战行役,或缘于佛老,或出于夷虏。兼收并载,故称杂曲。
  十,近代曲辞也是杂曲,因是隋唐的杂曲,故称近代。
  十一,杂歌谣辞是徒歌、谣、识、谚语。
  十二,新乐府辞是唐代新歌,辞拟乐府而未配乐,或寓意古题,刺美人事,或即事名篇,无复依傍。
  这十二类的分法,在当时是比较概括而不繁琐的。《隋书·乐志》和《通典·乐典一》,分乐府诗为四类:一,大予乐,郊朝上陵所用;二,雅颂乐,辟雍飨射所用;三,黄门鼓吹乐,天子宴群臣所用;四,短箫铙歌,军中所用。这四类分法,是沿袭汉明帝时的分法(见《隋书·音乐志》上),显然已经不够。因为到了三国的魏,设立清商署,把相和歌包括清商三调从鼓吹署裹独立出来,把鼓吹专指短箫铙歌、横吹曲辞了。四分法更不能概括三国以后的乐府诗演变,所以郭茂倩要定出新的分法来。三国初又设总章管舞曲,晋以下也有总章,所以郭氏又立了舞曲歌辞。又《魏书·乐志》称:“神龟二年,陈仲孺言,依琴五调调声之法以均乐器。”瑟调、清调、平调都依琴来调正,琴曲被重视,可能因此又分出琴曲歌辞。至于雜曲是无类可归的曲,雜歌谣辞和新乐府辞是不入乐的。所以这十二类的分法是适应于乐府诗的时代变化来的。它不像宋郑樵的《通志·乐略》,把乐府诗分为五十三类那样的繁琐。
  这十二类的分法,也有可商处。如舞曲,分雅舞、雜舞,雅舞用之郊朝、朝飨,雜舞用之宴会,那已经包括在郊朝、燕射中了。再像鞞、铎、巾、拂等舞曲,都包括在清商曲内。那末舞曲就不必另立一类了。再像琴曲,本书中所收的唐尧《神人畅》、虞舜《思亲操》等都不可信。“当时一部份琴曲亦属清乐,故琴曲曲调常与相和相通。”那末琴曲似可分属相和、清商等类,似不必另立一类。本书裹收了合乐的和不合乐的乐府诗,不合乐的像雜歌谣辞和新乐府辞,前者是接近民歌,后者是模拟乐府而作,把这两部份收进去是好的。但在合乐的部份收得不免稍滥,“如薛道衡《昔昔监》凡二十句,唐赵嘏每句赋诗一首。此殆如春官程试,摘句命题,本无关于乐府。乃列之薛诗之后,未免不伦。”又本集中疑有误收的诗,如卷三三收王褒《远征人》“黄河流水急”四句一首,王集不载,此四句即见于卷三二王褒《从军行》第二首中。又卷六八收李元操《鸣雁行》一首,乃詠雀,又卷七四收王胄《棗下何纂纂》两首,内容写柳写槐,并与题不合。疑皆误收。又它的杂歌谣辞,收录徒歌、谣识、谚语。其中“有些是伪讬的古歌,有些是和‘诗’相距很远的识辞和谚语。另一方面,有些有意思的歌谣又缺而不载。其采录标淮是有问题的”。如《绵州巴歌》就没有收。
  本集在分类编选上虽有可商处,但还是最完备的乐府诗集,保存了极豊富的乐府诗。其中“以《相和》、《杂曲》为菁华。主要部份都是“感于哀乐,缘事而发”的里巷歌谣”。“再就题材说,像《雉子斑》、《晫蝶行》、《步出夏门行》、《孤儿行》、《妇病行》、《东门行》等等无一不是新鲜的。就是拿题材相同的诗来比,乐府还照样给人新鲜之感。将写爱情的《上邪》比《柏舟》,写战阵的《战城南》比《击鼓》,写弃妇的《上山采蘼芜》比《谷风》和《氓》,写怀人的《青青河畔草》《冉冉孤生竹》比《卷耳》和《伯兮》,或各擅胜场,或后来居上,绝不是陈陈相因。假如把最能见汉乐府特色的叙事诗单提出来说,像《陌上桑》、《陇西行》、《孤儿行》、《孔雀东南飞》那样,相应着社会人事和一般传记文学的发展而发展起来的曲折淋漓的诗篇,当然更不是《诗经》时代所能有”。至于《新乐府辞》,像“杜甫《悲陈陶》《哀江头》《兵车》《丽人》等歌行,率皆即事名篇,无复依傍”。元稹白居易所作“其有虽用古题,全无古义,则《出门行》不言离别,《将进酒》特书列女。其或头同古义,全创新词,则《田家》止述军输,《捉捕》请先蝼蚁”。“莫非讽兴当时之事,以贻后世之审音者。”郭茂倩把这部份不入乐的新乐府选入本书,更能见现实主义文学的发展。
  本书中编入的郊朝燕射歌辞,几乎都是糟粕。但其中也有少数几篇是可取的。像郊朝中的《日出入》、《天马》。更因本书是先列古辞,后附拟作,因此像李白的《天马歌》也附在裹面,给这类作品增加了光彩。至于鼓吹横吹,其中名篇更多,像《艾如张》、《战城南》、《巫山高》、《有所思》、《上邪》都是,更附有李白的《战城南》、《将进酒》,李贺的《巫山高》、《将进酒》,杜甫的《前出塞》、《后出塞》,而传诵的《木兰辞》就见于横吹裹。相和裹的名篇有《平陵东》、《陌上桑》、《孤儿行》等,曹操的名篇《薤露》、《蒿里行》、《步出夏们行》都包括在内。这裹也收了《蜀道难》,还有李白的《蜀道难》,可证李白是模仿乐府旧题而作。清商裹以《子夜歌》最著名。雜曲裹名篇较多,像《羽林郎》、《焦仲卿妻》等,以及鲍照的《行路难》,李白的《北风行》、《行路难》都是。新乐府裹包括杜甫、白居易、元稹直到晚唐陸龟蒙、皮日休的乐府诗。类似这样的现实主义的名篇,都是值得我们学习的。
  鲁迅讲民间文学“它又刚健,清新。无名氏文学如《子夜歌》之流,会给旧文学一种新力量”。又说到民间文学“偶有一点为文人所见,往往倒吃驚,吸入自己的作品中,作为新的养料。旧文学衰颓时,因为摄取民间文学或外国文学而起一个新的转变,这例子是常见于文学史上的”。鲁迅提到的《子夜歌》,正收在本书的清商裹。由于本书的编例,把乐府古辞列在前面,文人的拟作列在后面,正好供我们研究,刚健、清新的民间文学,怎样使文人吃驚,纷纷拟作。文人又怎样把它吸入自己的作品中,作为新的养料,来发展诗歌的创作。在这裹,我们更可以研究大作家如李白、杜甫、白居易,他们怎样向民歌学习,他们不是一般的模仿,在吸取民歌营养的基础上作了进一步的发展,使他们的诗歌创作具有突破前人的杰出成就。我们正可以从本书中学习古代民歌,学习大作家怎样继承民歌的优良传统再加以发展,创作出具有新的内容和形式的诗篇,从而发展我们的新诗创作。

汉唐诸朝乐府活动和曲目辞章,均代表当时礼乐文化的最高成就和诗歌创作的一流水平,理应成为文史工作者重点关注的对象。但由于各种原因,情况却并非如此。新世纪以来,两年一度国际学术研讨会的举办和《乐府学》专刊的发行以及乐府学会的成立,是乐府学研究步入新阶段的重要标志。在傅璇琮、吴相洲等先生倡导下,开展乐府诗学研究的理念应运而生,这对乐府诗诸多领域的深入探究起到了极大促进作用。

元狩三年,汉武帝设置汉乐府,令司马相如等作诗赋,以宦官李延年为协律都尉,负责训练乐工,采集民歌.早在秦朝就设立了乐府,与掌管庙堂音乐的"太乐"并立.汉乐府掌管的诗歌一部分是供执政者祭祀祖先神明使用的效庙歌辞,其性质与《诗经》中“颂”相同;另一部分则是采集民间流传的无主名的俗乐,世称之为乐府民歌。据《汉书。艺文志》载,“有代,赵之讴,秦,楚之风,皆感于哀乐,缘事而发,亦可以观风俗,知薄厚云”。可见这部分作品乃是汉乐府之精华。《史记乐书》载,汉乐府的设置不晚于汉惠帝二年,但搜集民歌俗曲于汉武帝时,已知搜集于东汉末年,共搜集民歌俗曲138篇。宋人郭茂倩所编《乐府诗集》100卷,分12类(郊庙歌辞,燕射歌辞,鼓吹歌辞,横吹歌辞,相和歌辞,清商曲辞,舞曲歌辞,琴曲歌辞,杂曲歌辞,近氏曲辞,杂歌谣辞,新乐府辞)着录,是收罗汉迄五代乐府最为完备的一部诗集。《乐府诗集》现存汉乐府民歌40余篇,多为东汉时期作品,反映当时的社会现实与人民生活,用犀利的言辞表现爱恨情感,较为倾向现实主义风格。

【乐府其派】

深入挖掘研讨乐府诗相关文献

汉乐府是继《诗经》之后,古代民歌的又一次大汇集,不同《诗经》的浪漫主义手法,它开诗歌现实主义新风。汉乐府民歌中女性题材作品占重要位置,它用通俗的语言构造贴近生活的作品,由杂言渐趋向五言,采用叙事写法,刻画人物细致入微,创造人物性格鲜明,故事情节较为完整,而且能突出思想内涵着重描绘典型细节,开拓叙事诗发展成熟的新阶段,是中国诗史五言诗体发展的一个重要阶段。 《陌上桑》和《孔雀东南飞》都是汉乐府民歌,后者是我国古代最长的叙事诗,与《木兰诗》合称“乐府双璧”。

乐府是管理音乐的官署,最初始于秦代,汉时仍然沿用秦时的名称。汉朝乐府的任务是收集编纂各地民间音乐、整理改编与创作音乐、进行演唱及演奏等。后来,人们就把这一机构收集并制谱的诗歌,称为“乐府诗”,或者简称“乐府”。但是唐代时,这些诗歌的谱子失传了,但歌词相沿下来,成为一种没有严格格律、近于五七言古体诗的诗歌体裁。

探寻汉唐乐府诗学的诸多奥秘,应将与乐府诗相关的文史著录、出土文物、石刻壁画、民间遗存、域外典籍等资料载体纳入研讨视域,在对诸多文献归类、校勘、笺注、辑佚的基础上,就歌诗作者、创作原理、功能定位、传承衍变等展开探讨,最终对诸多学术问题作出精准判断和科学阐释。如关于汉《郊祀歌》四时祭歌目下“邹子乐”三字含义的问题,就是典型一例。因为,以武帝为主创作的歌辞乐章就有十多首,且《白麟》《宝鼎》《芝房》《赤雁》《天马歌二首》皆为郊祀所用,即便如此,史志等在载录《郊祀歌》十九章时竟无一标示,可《汉书·礼乐志》载录的四时祭歌《青阳》《朱明》《西颢》《玄冥》题下却标有“邹子乐”三字,《史记·乐书》因“世多有,故不论”一笔带过。《乐府诗集》目录、正文又都略去了这三字。那么,该三字究为何意?“邹子”所指何人?缘何如此标注?时移世易,古时众皆熟悉之事后人竟至懵懂不清。明王世贞视为作者名,认为邹子为邹阳。清沈用济、费锡璜《汉诗说》亦将其标于作者处。之后,梁启超、罗根泽、陆侃如、萧涤非、丘琼荪等皆延其说。清沈钦韩和钱泰吉认为三字当指乐名,邹子为邹衍,但因缺乏论析而影响甚微。如果说邹阳年寿与汉武郊祀已很难有所交集的话,邹衍则战国时人,相差岂不更远?他们各自学说思想与汉武尊崇之儒术是否合拍?各自乐学建树如何?此等命题,内容驳杂且极富挑战性,然诸多研究价值亦自蕴含其中。

澳门新葡亰平台游戏:生活是最好的诗歌,乐府诗集。唐代的《塞上曲》、《关山月》,杜甫的《兵车行》、《哀江头》等也可以称为乐府。

再如,《秋风辞》作者是否为汉武帝,也是一个争议较大、悬而未决的问题。辞章最早见录于《文选》,相关文献还见诸《汉武故事》和《水经注》,皆言作者为汉武帝,唐宋至清,并有引述而无异议。唯对其创作时间看法不一,如宋王益之认为,应在天汉元年春三月;清末杨守敬认为,应在元鼎四年冬十月。因这两次皆非秋季,且元鼎四年武帝年岁尚轻,引发争议,郑文甚而认为辞章或是东汉以后人伪作。另《文选》录其序文说“上行幸河东,祠后土,顾视帝京欣然,中流与群臣饮燕,上欢甚,乃自作《秋风辞》曰”云云。这为问题的解决更添几分神秘和困难。因从“上行幸河东”、“上欢甚”、“乃自作《秋风辞》”等语句看,序显非武帝所为。为何辞、序作者不一?若武帝行幸河东皆非秋季,缘何诵出《秋风辞》?带着这些疑惑,去探讨挖掘,辨析思考,便会有意想不到的新发现。

现在为人所熟知的乐府诗有《陌上桑》、《长歌行》、《孔雀东南飞》等,其中《孔雀东南飞》是我国古代最长的叙事诗,与《木兰诗》合称“乐府双璧”。

深入探究不同类别乐府诗创作原理

魏晋时期,旧的乐府歌辞有的还在传唱,有很多的两汉乐府诗流传于朝廷内外。宋代郭茂倩编写的《乐府诗集》,把汉至唐的乐府诗搜集在一起,共分12类:郊庙歌辞、燕射歌辞、鼓吹曲辞、横吹曲辞、相和歌辞、清商曲辞、舞曲歌辞、琴曲歌辞、杂曲歌辞、近代曲辞、杂歌谣辞、新乐府辞,这种分法直到现在还在沿用。

与一般意义上的诗歌不同,乐府诗作更强调其礼乐化功能,关乎上层统治者形而上的理念追求。如汉王朝是刘邦带领农民起义军奠基的,其祖上并无值得颂扬之处,故郊庙歌辞类在西汉帝王则有“郊”而无“庙”。汉时特别强调孝道,或亦与之有关,皇帝尊号前加“孝”字即始于此。高祖唐山夫人《房中歌》传承久远,其首句便是“大孝备矣,休德昭清”。《汉书·礼乐志》曰:“凡乐,乐其所生,礼不忘本。高祖乐楚声,故《房中乐》楚声也。”再如北魏孝文帝礼乐改制,“稽参古式,宪章旧典”,“齐美殷周”,准则《周礼》。何以如此?原来,为提高本民族地位,促进汉化运动,统治者们是以黄帝后裔身份自居的。基于种族渊源的感情认同,他们祭奠黄帝,膜拜尧舜,音律乐理追溯黄帝。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北魏建立之初的道武帝时期,虽战获晋人乐器,亦不知其用,皆委弃之。“正月上日飨群臣,宣布政教,备列宫悬正乐,兼奏燕、赵、秦、吴之音,五方殊俗之曲。四时飨会亦用焉。凡乐者,乐其所生,礼不忘本,掖庭中歌《真人代歌》……凡一百五十章,昏晨歌之,时与丝竹合奏。郊庙宴飨亦用之”。前后相较,虽皆“乐其所生,礼不忘本”,但事实情况又何异霄壤之别。

【乐府名作】

深入开展乐府诗史领域研究

上邪
上邪!

开展乐府诗史领域的研究,以期达到局部更趋精细化、整体更趋清晰化的效果。如关于《摩诃兜勒》的传续衍变,便是长久以来悬而未决的难题。张骞从西域带回这支曲子,李延年因之更进二十八解,乘舆以为武乐,对后世军乐影响深远。然后唐马缟及宋郑樵对其曲名含义业已不明,遑论乐曲内容、乐器使用、传播演变等问题了。不加深究,便莫可名状。再如,若从辞乐关系看,乐府诗史大致可分三个阶段:一是采诗入乐的汉乐府时期;二是“或选词以配乐”、“或因声以度词”,辞乐关系若即若离的魏晋六朝时期;三是诗乐渐趋分离、徒诗大量出现的唐代。及至杜甫“咏身所见闻事,运以古乐府神理”,写出许多“即事名篇,无所依傍”的新题乐府。白居易效法老杜,创作出许多“因事立题”的新乐府诗,并与元稹等人掀起新乐府运动。

我欲与君相知,长命无绝衰。

着力开展乐府诗学史研究

山无陵,江水为竭,

开展乐府诗学史研究,并借此促进其他各领域研讨更趋深化。如关于乐府诗的分类,未曾见人细致梳理过它的历程。而自汉至清,学者皆有区分,且情况复杂。东汉明帝朝乐分四品:一大予乐,典郊庙上陵;二雅颂乐,辟雍飨射所用;三黄门鼓吹乐,天子宴群臣所用;四短箫铙歌,军中所用。蔡邕叙汉乐亦分郊庙神灵、天子享宴、大射辟雍、短箫铙歌四类。《晋书·乐志》则分汉乐为五方乐、宗庙乐、社稷乐、辟雍乐、黄门乐、短箫乐六类。吴兢《乐府古题要解》分乐府歌诗为八类。陈释智匠、隋郑译等亦皆有著述,但惜已亡佚,类列情况无从知晓。郭茂倩览前人著述,总历代歌诗,分乐府诗为郊庙歌辞、燕射歌辞、鼓吹曲辞、横吹曲辞、相和歌辞、清商曲辞、舞曲歌辞、琴曲歌辞、杂曲歌辞、近代曲辞、杂歌谣辞、新乐府辞十二类,较为允当。元左克明分古乐府辞为古歌谣、鼓吹曲、横吹曲、相和曲、清商曲、舞曲、琴曲、杂曲八类,明吴讷《文章辨体》分乐府为祭祀、王礼、鼓吹、乐舞、琴曲、相和、清商、杂曲、新曲九类,清冯定远《钝吟新录》以辞乐关系情况分为制诗以协于乐、采诗入乐、古有此乐倚其声为诗、自制新乐、拟古、古题、杜陵之新题乐府七类。不同的分类反映着著述者不同的学术观念。

冬雷震震,夏雨雪,

与歌诗分类紧密相关的是要对一些重要概念作出澄清。如汉高祖唐山夫人房中歌在《乐府诗集》卷八归入“郊庙歌辞”,史料表明它又或用于燕乐。其“房中”究为何意?罗根泽说是祠堂,梁启超说是庙中陈主之所,丘琼荪深感迷惑不解,后之学者皆不曾有所突破。研究可知,此“房中”实指后、妃、夫人。意同“房内”,妇人别称而已。明乎此,该乐歌之性质、功能、乐器使用等诸多悬疑问题便可迎刃而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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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外乐府诗学比较研究也是不容回避的问题。在系统掌握我国汉唐乐府诗学术史的基础上,开展与海外尤其是日、朝、韩、俄等国乐府诗学的比较研究,从中获得借鉴和启发,拓宽探究领域,调整探寻视角。如近现代以来,我国虽有不少学者谈到过“歌行”,但就这一看似不大的问题,日本就有增田清秀、泽口刚雄、清水茂、松浦友久、釜谷武志等作过讨论。金泽大学李庆专撰《歌行之“行”考》长文,对清水茂认为战国行钟与乐府“歌行”有关的观点深表赞同而作“详细探讨”。事实上,我国对行、引、歌、谣、吟、咏、怨、叹等各体乐府持论者代不乏人,只是有人如唐元稹,宋郑樵、郭茂倩、王灼,元郝经,明胡应麟等表述得比较清楚,有人如南宋姜夔、明谢榛、清薛雪等表述得不那么严谨明晰而已。亦有兴趣有加而迷惑不解者如清冯班等。但日本学者关于歌行之“行”的论述却给我们以启发,即歌、行、歌行既有联系,又可各自独立。可人们几乎忽略了行体的存在。事实上,歌行只是行体之一种,之外还有吟行、讴行、谣行等。由此,艳歌行、吴趋行在大曲结构中功能定位的问题恐怕也是应该认真考察的。我们还注意到,日本学者在其他乐府诗体方面也已有所涉猎。如20世纪七八十年代有阿部正次郎《乐府“怨”题考》、山口为广《乐府题杂考》、后腾秋正《“哀辞”考》等成果,90年代有串田久治《关于西汉末年的“谣”》、道家春代《两汉时期“诗”“歌”概念的检讨——“歌诗”与“徒诗”》等成果。由此,我们认为,在开展课题研究时,宏阔的学术视野固然重要,但识微见著、精益求精的工匠精神亦是不可或缺的。

十五从军征
十五从军征,八十始得归。

胡应麟说“乐府备诸体”。汉唐乐府诗学确如一个博大精深、含蕴丰富的宝藏,值得我们去珍惜、深入探寻其中的奥秘。

道逢乡里人:“家中有阿谁?”

(作者为国家社科基金项目“汉唐乐府诗学研究”负责人、苏州大学教授)

“遥看是君家,松柏冢累累。”

兔从狗窦入,雉从梁上飞。

中庭生旅谷,井上生旅葵。

舂谷持作饭,采葵持作羹。

羹饭一时熟,不知贻阿谁。

出门东向看,泪落沾我衣。

长歌行
青青园中葵,朝露待日晞(音西)。

阳春布德泽,万物生光辉。

常恐秋节至,焜(音昆)黄华(音花)叶衰(音催)。

百川东到海,何时复西归?

少壮不努力,老大徒伤悲。

【《古诗十九首》】

如果说乐府诗是诗歌汪洋中的贝壳,那么贝壳中的珍珠就是《古诗十九首》。《古诗十九首》是从乐府民歌中汲取养料,再由文人加工、创作,经过后人的筛选,最终留下十九首。

这些诗歌有感而发,语言朴实,描写生动,没有文人的虚情与矫饰,因此具有浑然天成的艺术风格。《文心雕龙》评价《古诗十九首》的艺术特色:“观其结体散文,直而不野,婉转附物,怊怅切情,实五言之冠冕也。”

《古诗十九首》的题材内容和表现手法,一直为后人效仿,它的风格也影响到后世诗歌的创作与评价。有人称它为“五言之冠冕”、“千古五言之祖”并不过分。

【《古诗十九首》名作】

涉江采芙蓉之六
涉江采芙蓉,兰泽多芳草。

采之欲遗谁,所思在远道。

还顾望旧乡,长路漫浩浩。

同心而离居,忧伤以终老。

迢迢牵牛星之十
迢迢牵牛星,皎皎河汉女。

纤纤擢素手,札札弄机杼。

终日不成章,泣涕零如雨。

河汉清且浅,相去复几许。

盈盈一水间,脉脉不得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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