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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练秀才杨柳

【和练秀才杨柳】

  生平简介

洛阳愁绝,杨柳花飘雪。终日行人恣攀折,桥下水流呜咽。上马争劝离觞,南浦莺声断肠。愁杀平原年少,回首挥泪千行。——唐代·温庭筠《清平乐·洛阳愁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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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巨源

水边杨柳曲尘丝,

  (755— ?)字景山。河中(治今山西永济)人。

清平乐·洛阳愁绝

唐代:温庭筠

温庭筠唐代诗人、词人。本名岐,字飞卿,太原祁人。富有天才,文思敏捷,每入试,押官韵,八叉手而成八韵,所以也有“温八叉”之称。然恃才不羁,又好讥刺权贵,多犯忌讳,取憎于时,故屡举进士不第,长被贬抑,终生不得志。官终国子助教。精通音律。工诗,与李商隐齐名,时称“温李”。其诗辞藻华丽,秾艳精致,内容多写闺情。其词艺术成就在晚唐诸词人之上,为“花间派”首要词人,对词的发展影响较大。在词史上,与韦庄齐名,并称“温韦”。存词七十余首。后人辑有《温飞卿集》及《金奁集》。

温庭筠

多情却似总无情,唯觉樽前笑不成。蜡烛有心还惜别,替人垂泪到天明。——唐代·杜牧《赠别》

赠别

行子对飞蓬,金鞭指铁骢。功名万里外,心事一杯中。虏障燕支北,秦城太白东。离魂莫惆怅,看取宝刀雄!——唐代·高适《送李侍御赴安西》

送李侍御赴安西

水边杨柳曲尘丝,立马烦君折一枝。惟有春风最相惜,殷勤更向手中吹。——唐代·杨巨源《折杨柳 / 和练秀才杨柳》

折杨柳 / 和练秀才杨柳

唐代:杨巨源

水边杨柳曲尘丝,立马烦君折一枝。惟有春风最相惜,殷勤更向手中吹。26折柳,惜别,送别

唯有垂柳管别离

  水边杨柳曲尘丝, 立马烦君折一枝。
  惟有春风最相惜, 殷勤更向手中吹。

立马烦君折一枝。

  贞元进士。由秘书郎擢太常博士、礼部员外郎。出为凤翔少尹。复召除国子司业。第五卷。《全唐诗》存其诗一卷。

——咏杨柳古诗词赏析(上)

  折柳赠别的风俗始于汉人而盛于唐人。《三辅黄图》载,汉人送客至灞桥,往往折柳赠别。传为李白所作的《忆秦娥》“年年柳色,灞陵伤别”,即指此事。这首诗虽未指明地点,细味诗意,可能也是写灞陵折柳赠别的事。

惟有春风最相惜,

  杨花落

 王传学

  诗的开头两句在读者面前展现了这样的场景:初春,水边(可能指长安灞水之畔)的杨柳,低垂着象酒曲那样微黄的长条。一对离人将要在这里分手,行者驻马,伸手接过送者刚折下的柳条,说一声:“烦君折一枝!”烦者,劳也,是行者向送者表示谢意。这一情景,俨然是一幅“灞陵送别图”。

殷勤更向手中吹。

  杨巨源

在中国古诗词中,杨柳是春天一个情意丰富的意象。古人借杨柳表达多种情意,有借杨柳抒发惜别深情,有借杨柳歌咏美好春光,有借杨柳描写女子的美丽形态,有借杨柳书写爱情与闺怨,还有借杨柳揭示一些生活哲理。

  末两句“惟有春风最相惜,殷勤更向手中吹”,从语气看,似乎是行者代手中的柳枝立言。在柳枝看来,此时此地,万物之中只有春风最相爱惜,虽是被折下,握在行人手中,春风还是殷勤地吹拂着,真是多情啊!诗句以物比人,蕴含深情。柳枝被折下来,离开了根本,犹如行人将别。所以行者借折柳自喻,而将送行者比作春风。意谓,只有您如春风殷勤吹拂折柳那样,带着深沉真挚的感情来为我送行。只有您对我这个远行人“最相惜”呀!这层意思正是“烦君折一枝”所表现的感激之情的深化和发展。诗人巧妙地以春风和柳枝的关系来比喻送者和行者的关系,生动而贴切,堪称巧比妙喻。

【鉴赏】

  北斗南回春物老,

杨柳,是中国古代送别诗中描写得最多,也是最优美动人、情意缠绵的一个意象。蕴含惜别之意是杨柳意象最本质的艺术特征。古代交通与通讯都很不方便,此一别,就不知何年何月才能再相见了,今日的生离甚至有可能成为明天的死别,所以古人对分别那么敏感,表现得那么哀痛也是可以理解的。古人在分别时要折柳相送,这是一种流传久远的民间习俗,在文人墨客中更为常见。我国折柳送别的习俗最早见于《诗经·小雅·采薇》中,《小雅·采薇》篇描写的是战后幸存的征人,于归家途中抚今追昔的万千感慨。诗共六章,最后一章中写道:

  这首诗是从行者的角度来写,在行者眼里看来,春风吹柳似有“相惜”之意与“殷勤”之态,仿佛就是前来送行的友人。这是一种十分动情的联想和幻觉,行者把自己的感情渗透到物象之中,本来是无情的东西,看去也变得有情了。正如宋谢枋得评此诗时所说:“杨柳已折,生意何在,春风披拂如有殷勤爱惜之心焉,此无情似有情也。”这种化无情之物为有情之物的手法,是我国古典诗歌所常用的,如唐元稹《第三岁日咏春风凭杨员外寄长安柳》云:“三日春风已有情,拂人头面稍怜轻。”宋刘攽《新晴》诗曰:“惟有南风旧相识,偷开门户又翻书。”都是移情于物,我国古代文学评论称为“物色带情”(《文镜秘府论·南·论文意》)。这不是一般的拟人化,不是使物的自然形态服从人的主观精神,成了人的象征,而是让人的主观感情移入物的自然形态,保持物的客观形象。

折柳赠别的风俗始于汉人而盛于唐人。《三辅黄图》载,汉人送客至灞桥,往往折柳赠别。传为李白所作的《忆秦娥》“年年柳色,灞陵伤别”,即指此事。这首诗虽未指明地点,从诗意看,写的大概也是灞陵折柳赠别的事。

  红英落尽绿尚早。

昔我往矣,杨柳依依;

  我们说末两句耐人寻味,主要是采用了巧比妙喻和物色带情的艺术手法,这正是此诗成功之处。

诗的开头两句给我们展现了这样的场景:初春,水边(可能指长安灞水之畔)的杨柳,低垂着象酒曲那样微黄的长条。一对离人将要在这里分手,行者驻马,伸手接过送者刚折下的柳条,说一声:“烦君折一枝!”。此情此景,俨然是一幅“灞陵送别图”。

  韶风澹荡无所依,

今我来思,雨雪霏霏。

末两句“惟有春风最相惜,殷勤更向手中吹”,就语气看,似乎是行者代手中的柳枝立言。在柳枝看来,此时此地,万物之中只有春风最相爱惜,虽是被折下,握在行人手中,春风还是殷勤地吹拂着,可谓深情款款。柳枝被折下来,离开了根本,犹如行人将别。所以行者借折柳自喻,而将送行者比作春风。意思是说:只有您如春风殷勤吹拂折柳那样,带着深沉真挚的感情来为我送行。只有您对我这个远行人“最相惜”呀!这层意思正是“烦君折一枝”所表现的感情之情的深化和发展。诗人巧妙地以春风和柳枝的关系来比喻送者和行者的关系,生动贴切,新颖别致。

  偏惜垂杨作春好。

这四句的意思是说:想当年我被征入伍离开家乡时,门前的杨柳枝条婀娜、迎风摆拂,像是依依不舍的样子;今天我侥幸回来了,眼前却雨雪纷飞,景象寒冷凄凉。“昔我往矣,杨柳依依”,以乐景写哀情,景中含情,以轻柔可爱的杨柳,反衬辞别家园的依恋感伤的心情。春天,垂柳随风飘扬,在这美好的时光里,“我”却要出门到遥远的地方去,远离家乡。当然,此处的“杨柳依依”也可以理解为被折下的柳枝传达出友人或者是亲人对“我”的依恋之情。一个“杨柳”意象就把这种离愁别绪表达得淋漓尽致。

这首诗是从行者的角度来写,在行者眼里看来,春风吹柳似有“相惜”之意与“殷勤”之态,仿佛就是前来送行的友人。这是一种十分动情的联想和幻觉,行者把自己的感情渗透到物象之中,本来是无情的东西,看去也变得有情了。正如宋谢枋得评此诗时所说:“杨柳已折,生意何在,春风披拂如有殷勤爱惜之心焉,此无情似有情也。”这种化无情之物为有情之物的手法,常用于我国古典诗歌中,如唐元稹《第三岁日咏春风凭杨员外寄长安柳》云“三日春风已有情,拂人头面稍怜轻。”宋刘攽《新晴》诗曰:

  此时可怜杨柳花,

杨柳姿态婀娜柔美,温婉多情,  “昔我往矣,杨柳依依”,杨柳的依依不舍之态和人们的依依惜别之情水乳交融地吻合在一起,以至南朝刘勰在《文心雕龙•物色》篇中称赞道:“灼灼状桃花之鲜,依依尽杨柳之貌。”认为“杨柳依依”生动地表现了杨柳的婉软美好之态,“以少总多,情貌无遗” 。从《诗经》这个源头开始,我国古典诗词曲中的杨柳意象便有了惜别的暗示性和启发性,杨柳意象与离别就联系在了一起。

“惟有南风旧相识,偷开门户又翻书。”都是移情于物,我国古代文学评论称为“物色带情”(《文镜秘府论·南·论文意》)。这不是一般的拟人化,不是使物的自然形态服从人的主观精神,成了人的象征,而是让人的主观感情移入物的自然形态,保持物的客观形象,达到物我同一的境地。

  萦盈艳曳满人家。

有一首隋朝的《送别》诗:

末两句之所以耐人寻味,主要是因为采用了巧妙的比喻和物色带情的艺术手法。

  人家女儿出罗幕,

杨柳青青著地垂,

  静扫玉庭待花落。

杨花漫漫搅天飞。

  宝环纤手捧更飞,

柳条折尽花飞尽,

  翠羽轻裾承不著。

借问行人归不归?

  历历瑶琴舞态陈,

这首出自隋朝的《送别》诗,其作者已无法考证,诗中描写青青柳条的垂地多姿,杨花的漫天飞舞,纤柔细软的柳丝象征着送别双方的情意绵绵;“柳条折尽花飞尽”,极写折柳之多,送别之頻。“借问行人归不归”,直接抒发了送别之人恋恋不舍、盼望离人速归的心情。

  霏红拂黛怜玉人。

再看唐代宰相宋璟写的《送苏尚书赴益州》:

  东园桃李芳已歇,

我望风烟接,君行霰雪飞。

  独有杨花娇暮春。

园亭若有送,杨柳最依依。

  杨巨源诗鉴赏

这首小诗写离情有情有境,小巧而感人。“杨柳最依依”,用《小雅·采薇》诗句,借杨柳枝条婀娜多姿、迎风摆拂,像是依依不舍的样子,表达对送别之人依依不舍的惜别心情。

  暮春三月,春色渐褪。面对纷纷扬扬的杨花,诗人们不禁产生种种感触。杨巨源以欢悦心情,描绘出满天杨花的轻盈曼妙的风姿,赋予杨花崭新的形象。

古人有折柳送别的习俗,所谓“载酒送春别,折柳系离情”。盛唐诗人王之涣的《送别》诗写道:

  “北斗南回春物老,红英落尽绿尚早”,北斗星斗柄南指,冬去春来,大地回春。开头跳过初春、仲春,直指春暮花稀,逼近题意。“韶风澹荡无所依,偏惜垂杨作春好。”韶风,和风。当红稀绿少之时,是垂杨弄春之际。诗人移情韶风,以“无所依”、“偏惜”,将和风写得情意绵绵。以物拟人,跌荡有致。诗歌由春暮引出春风,再引到垂杨,却还没有触及杨花,看似开门见山、拍合诗题,却又琵琶半遮,小作掩映。

杨柳东风树,青青夹御河。

  “ 此时可怜杨柳花,萦盈艳曳满人家。”艳曳,美妙地摇曳。前面四句写足春景后,杨花至此才姗姗出现萦盈艳曳四字,写出杨花满天,萦回摇曳,回转飘拂,如在眼前。诗中字面不带风字,而动作却无一不在风中。上承韶风弄花,笔意含蓄空灵。然而只就杨花咏杨花,不免单调枯干。诗中以“满人家”三字引出下文,拓开境界。“人家女儿出罗幕,静扫玉庭待花落”,在漫舞的杨花中,美丽的少女静待花落。

近来攀折苦,应为别离多。

  人相互映衬,环境优美。“宝环纤手捧更飞,翠羽轻裾承不著。”佩带宝环的少女,以纤纤玉手捧接杨花,杨花却一止又飞。少女以华美衣襟兜承杨花,杨花却回旋不止。诗歌虽然只写少女衣饰、举止,但人物的娇戆欢快、轻松自在神态,杨花的轻盈飘缈,宛在眼前。写形寓神,形神兼备。如果说韶风爱花是初次衬托,那么由拟人而真人,则少女爱花,衬托力量更强,奠定全诗明媚基调。正如清人沈德潜所评:

诗人从眼前景物产生联想,他看到树上的柳枝被折去不少,想到这都是那些多情的送行者所为,他从眼前的景物想到过去已经发生过的事,从柳条被“攀折苦”想到离别的人多,对这一社会现象发出了深沉的感叹。

  “儿童捉杨花,无甚情味。美人游戏杨花,风神无限矣。‘宝环纤手’一联,形容尽善。”

在唐人眼中,柳与离别已结下不解之缘。“长安陌上无穷树,唯有垂柳管别离”(刘禹锡《杨柳枝词》),这不仅成为它的专门职务,而且尽责尽职,任劳任怨,  “离亭不放到春暮,折尽拂檐千万枝”(顾云《柳》);“今古凭君一赠行,几回折尽复重生”(慕幽《柳》);刘商在《柳条歌送客》中更进一步描述道:“几回离别折欲尽,一夜东风吹又长。毵毵拂人行不进,依依送君无远近。”是柔长摇曳的柳枝既使行者不忍举步,又使送者依依不舍。如此费心伤神,难怪唐彦谦要提出“晚来飞絮如霜鬓,恐为多情管别离”(《柳》)的设问。

  少女手捧不得,衣承不著,杨花却来挑逗戏弄少女:“历历瑶琴舞态陈,霏红拂黛怜玉人。”霏,飞散。杨花在瑶琴前舞态分明,姿势纷呈,仿佛是闻乐起舞。飞过红妆,掠过黛眉,杨花多情,也怜玉人。

大诗人李白的《劳劳亭》写送别折柳,别有意境:

  由人戏花到花戏人,由少女怜花到花怜少女,情感两相交融,愈为浓烈。诗人以花拟人,怜香惜玉想落天外,顿开新境,然而写杨花之神又不离杨花体轻飞散本色,立足实境,求虚于实。

天下伤心处,劳劳送客亭。

  “东园桃李芳已歇,独有杨花娇暮春。”结尾再以桃李消歇,反衬杨花。一个“娇”字,再次以花拟人,遣辞传神。没有上文少女戏花,“娇”字意境就不复存在,没有花戏少女“娇”字神态就无从说起。一结贯通全篇,风神摇曳。通篇至此流走轻灵,一气呵成。

春风知别苦,不遣柳条青。

  历来咏唱杨花之作,由于春色难留、芳菲凋谢,情怀不免感伤,大都慨叹其飘泊零落。如苏轼《水龙吟·次韵章质夫杨花词》曰:“似花还似非花,也无人惜从教坠”、“细看来,不是杨花,点点是离人泪”。石《绝句》曰:“来时万缕弄轻黄,去日飞毬满路旁。我比杨花更飘荡,杨花只是一春忙。”杨巨源却开掘暮春杨花漫天飘舞的美姿,抒发美好情怀,人取我弃,立意新颖,表现出诗人浓郁的生活情趣。

《劳劳亭》是一首遣兴之作,并不是真的因为去劳劳亭送别友人才写的诗,所以诗中当然也就没有送别的具体场景。劳劳亭据说始建于三国东吴时期,故址在今南京市区南,是古时送别之所。劳劳亭建在大道之旁,流水之畔,行客至此,或登车,或上船,挥手告别,很是方便。不过李白这天来到此地,却不为送客,而是信马由缰,游玩流连,看到这间古往今来送走了无数游子的所在,提笔写下了“天下伤心处,劳劳送客亭。”说天下最伤心的地方,就是送客的劳劳亭了,这联诗一笔两到,既表明了作为一个长年浪迹他乡的游子对离别的深切体会,又巧妙地提到,劳劳亭无疑又是送往迎来之中最著名的地方了。所以尽管不送客,走到这里,也忍不住会想到别离,想到感伤。接下来怎么写呢?当时正值早春二月,连柳条也没有泛青。没想到,正是这不见春意的柳枝,唤醒了李白的创作灵感,一句谁也未曾想到的佳句,在刹那间,就跳了出来:“春风知别苦,不遣柳条青。”

  为了突出杨花可爱,诗中进行层层衬托,以“红英落尽绿尚早”反衬,以韶风拟人正衬,以少女戏花再次正衬后,又以“东园桃李芳已歇”再次反衬,主宾配合,笔致多变。

我们不能不佩服李白这种过人的联想。古人有折柳枝以赠行者的风俗,在唐诗中是很常见的题材,而李白到劳劳亭时,连柳条都还没有绿呢!但他却才思所至,忽发奇想,一句“春风知别苦,不遣柳条青。”就把这首小诗提高到了众人难以企及的境界了,乾隆皇帝的评语最是干脆:“二十字,无不刺骨。”明代文坛怪杰谭元春则说得更绝:“古之伤心人,岂是寻常哀乐?”不管说此诗“刺骨”也好,还是作者不是“寻常哀乐”也好,总之,同是伤心,李白却从寻常景物中发掘出了令人意想不到的闪光点,明明是春风未绿江南岸之际,却被他写得有情有意,原来春风就是怕行人太伤心,才没有把柳条吹绿,这看似无理的拟人写法,却更加丰富了人间的离情别恨。

  全诗语言丽词迭出,单韵流转,呈现出斑斓多姿之态,亦表现出诗人明朗愉悦之情。

据《三辅黄图》载:“灞桥在长安东,跨水作桥,汉人送客到此桥,折柳赠别。”这是折柳与赠别有密切联系的最早记载。这一习俗到唐代尤盛。当时长安人多到灞桥折柳送别。“年年柳色,霸陵伤别”(李白《忆秦娥》),因而唐诗中描述于灞桥折柳赠别的篇章特别多。

  和练秀才杨柳

先看戴叔伦的《赋于长亭柳》:

  杨巨源

濯濯长亭柳,阴连灞水流。

  水边杨柳曲尘丝,

雨搓金缕细,烟袅翠丝柔。

澳门新葡亰平台游戏可是柳树管分别,宋词鉴赏辞典。  立马烦君折一枝。

送客添新恨,听莺忆旧游。

  惟有春风最相惜,

赠行多折取,那得到深秋!

  殷勤更向手中吹。

诗中描绘了霸桥的风景和送别之多与苦,感叹柔弱的柳条被过早折取,长不到秋天。

  杨巨源诗鉴赏

杨巨源的《赋得灞岸柳留辞郑员外》则从另一个角度写道:

  折柳赠别的风俗始于汉人而盛于唐人。《三辅黄图》载,汉人送客至灞桥,往往折柳赠别。传为李白所作的《忆秦娥》“年年柳色,灞陵伤别”,即指此事。这首诗虽未指明地点,从诗意看,写的大概也是灞陵折柳赠别的事。

杨柳含烟灞岸春,

  诗的开头两句给我们展现了这样的场景:初春,水边(可能指长安灞水之畔)的杨柳,低垂着象酒曲那样微黄的长条。一对离人将要在这里分手,行者驻马,伸手接过送者刚折下的柳条,说一声:“烦君折一枝!” 。此情此景,俨然是一幅“灞陵送别图”。

年年攀折为行人。

  末两句“惟有春风最相惜,殷勤更向手中吹”,就语气看,似乎是行者代手中的柳枝立言。在柳枝看来,此时此地,万物之中只有春风最相爱惜,虽是被折下,握在行人手中,春风还是殷勤地吹拂着,可谓深情款款。柳枝被折下来,离开了根本,犹如行人将别。所以行者借折柳自喻,而将送行者比作春风。意思是说:只有您如春风殷勤吹拂折柳那样,带着深沉真挚的感情来为我送行。只有您对我这个远行人“最相惜”呀!这层意思正是“烦君折一枝”所表现的感情之情的深化和发展。诗人巧妙地以春风和柳枝的关系来比喻送者和行者的关系,生动贴切,新颖别致。

澳门新葡亰平台游戏可是柳树管分别,宋词鉴赏辞典。好风倘借低枝便,

  这首诗是从行者的角度来写,在行者眼里看来,春风吹柳似有“相惜”之意与“殷勤”之态,仿佛就是前来送行的友人。这是一种十分动情的联想和幻觉,行者把自己的感情渗透到物象之中,本来是无情的东西,看去也变得有情了。正如宋谢枋得评此诗时所说:“杨柳已折,生意何在,春风披拂如有殷勤爱惜之心焉,此无情似有情也。”这种化无情之物为有情之物的手法,常用于我国古典诗歌中,如唐元稹《第三岁日咏春风凭杨员外寄长安柳》云“三日春风已有情,拂人头面稍怜轻。”宋刘攽《新晴》诗曰:

莫遣青丝扫路尘。

  “惟有南风旧相识,偷开门户又翻书。”都是移情于物,我国古代文学评论称为“物色带情”(《文镜秘府论·南·论文意》)。这不是一般的拟人化,不是使物的自然形态服从人的主观精神,成了人的象征,而是让人的主观感情移入物的自然形态,保持物的客观形象,达到物我同一的境地。

也是借替柳枝说话,叫风不要让低垂的柳枝扫路上的灰尘,突出其送别差事之苦,从而突出送别人心情之苦。

  末两句之所以耐人寻味,主要是因为采用了巧妙的比喻和物色带情的艺术手法。

霸岸晴来送别頻,

  城东早春

相偎相依不胜春。

  杨巨源

自家飞絮犹无定,

  诗家清景在新春,

怎解垂丝绊行人。

  绿柳才黄半未匀。

                    (唐  罗隐《柳》)

  若待上林花似锦,

诗人运用比兴手法,借助春柳的形象,抒写暮春晴日长安城外灞水岸边的送别情景,字里行间洋溢着浓浓的离情别绪。杨柳啊,你自家的飞絮都留不住,怎么能垂下枝条绊留住远行的人啊!你留给多少亲朋挚友惜别的痛苦辛酸!

  出门俱是看花人。

再看下面几首写折柳送别的诗:

  杨巨源诗鉴赏

青青一树伤心色,

  这首诗写诗人对早春景色的热爱。从诗的第三句看,题中的“城”当指唐代京城长安。作者曾任太常博士、礼部员外郎、国子司业等职,此诗约为在京任职期间所作。

曾入几人离恨中。

  上联可结合诗题来理解。首句是诗人在城东游赏时对所见早春景色的赞美。意思是说,为诗家所喜爱的清新景色,正在这早春之中;也就是说,这清新的早春景色,最能激发诗家的诗情。“新春”就是早春。“诗家”是诗人的统称,并不仅指作者自己。一个“清”字用得贴切。这里不仅指早春景色本身的清新喜人,也兼指这种景色刚刚开始显露出来,还没引起人们的注意,所以环境显得很清幽。

为近都门多送别,

  第二句紧接首句,是对早春景色的具体描绘。早春时,柳叶新萌,其色嫩黄,称为“柳眼”。“才”字“半”字,都是暗示“早”。如果只笼统地写柳叶初生,虽也是写“早春”,但总觉得平淡无味。诗人抓住了“半未匀”这种境界,使人仿佛见到绿枝上刚刚露出的几颗嫩黄的柳眼,那么清新宜人。这不仅突出了“早”字,而且把早春之柳的风姿勾画得非常逼真。生动的笔触蕴含着作者多少欢悦和赞美之情。早春时节,气候寒冷,百花尚未绽开,唯柳枝新叶,冲寒而出,最富有生机,最早为人们带来春天的消息。

长条折尽减春风。

  写新柳,恰好抓住了早春景色的特征。

          (唐 白居易《青门柳》)

  上面已将早春之神写出,如再作具体描绘,必成赘言。下联用“若待”两字一转,改从对面着笔,用芳春的艳丽景色,来反衬早春的“清景”。“上林”即上林苑,故扯在今陕西西安市西,建于秦代,汉武帝时加以扩充,为汉宫苑。诗中用来代指京城长安。

青青柳树的翠绿色是“伤心色”,长长的柳条被折尽了,连春风都减弱了,这都是近来送别离人太多的缘故。诗人用“伤心色”、“减春风”极富感情色彩的描绘,表达了对离别之人的同情。

  繁花似锦,写景色的秾艳已极;游人如云,写环境之喧嚷如市。这两句与上联,正好形成鲜明的对照,更反衬出诗人对早春清新之景的喜爱。

含烟惹雾每依依,

  全诗将清幽、秾艳之景并列而出,对比鲜明,色调明快,堪称佳篇。

万绪千条拂落晖。

为报行人休尽折,

半留相送半迎归。

(唐 李商隐《离亭赋得折杨柳》)

诗中描写落晖中的柳条千条万绪,随风摇摆,袅袅依依,如烟似雾,极写柳条的繁茂。最后两句劝送行人不要把柳条折尽了,留一半迎接离人的归来。表达了对离人归来的期盼之情。

御陌青门拂地垂,

千条金缕万条丝。

如今绾作同心结。

将赠行人知不知?

        (唐 刘禹锡《杨柳枝词》)

诗中写送行人已不是以简单的柳条相赠,而要将柳条编为“同心结”赠给行人,以强调惜别之情。

垂柳万条丝,春来织别离。

行人攀折处,是妾断肠处。

                (唐 戴叔伦《堤上柳》)

青青的垂柳啊,你垂下的万条柔丝,编织了多少离情,又缝进了多少别绪,你使夫妻们肝肠寸断,又使多少情侣们爱意缠绵,泪水涟涟!

袅袅古堤边,青青一树烟。

若为丝不断,留取系郎船。

              (唐 雍裕之《江边柳》)

诗中的女主人公没有折柳送别。反而希望柳丝绵绵不断,以便把情人的船儿系住永不分离。难以割舍的依恋之情通过柳丝这一意象,表现得何等真切,又何等凄婉。

伤见路傍杨柳春,

一枝折尽一重新。

今年还折去年处,

不送去年离别人。

(唐 施肩吾《杂曲歌辞·杨柳枝》)

写到折柳送别,路旁的杨柳一年复一年被离人攀折,杨柳逢春依旧可以长出新的枝条,尽管还是折着去年那一处的杨柳,但已经不是送去年离别的人(而是又有亲友离别)了。此处的折柳还有一种物是人非的感觉,不觉令人更加感伤了。

分别之情令人难堪,诗人不免埋怨柳的无情:

高拂危楼低拂尘,

灞桥攀折一何频。

思量却是无情树,

不解迎人只送人。

                    (唐 裴说《柳》)

诗中埋怨柳树无情,不懂得迎接离人归来,只知道送别离人。实则埋怨离人无情,弃家远离。

北宋词人王安国的《清平乐·春晚》写离别,也是以杨柳作背景:

留人不住,醉解兰舟去。一棹碧涛春水路,过尽晓莺啼处。        渡头杨柳青青,枝枝叶叶离情。此后锦书休寄,画楼云雨无凭。

此词写离别,然而所写景物却是碧涛春水、青青杨柳、晓莺啼鸣。此乃以春天美好的景物写离别,并把枝枝叶叶都赋予离情。

起笔“留人不住”四字,扼要地写出送者、行者双方不同的情态,一个是诚意挽留,一个却去意已定。“留”而“不住”,故启末二句之怨思。次句写分手前的饯行酒宴。席间那个不忍别的送行女子,想必是吃不下去;而即将登舟上路的男子,却喝了个“醉” 。“一棹碧涛春水路,过尽晓莺啼处”二句紧承“醉上兰舟去”,写的是春晨江景,也是女子揣想情人一路上所经的风光。江中是碧绿的春水,江上有宛啭的莺歌,是那样的宜人。这景象似乎正是轻别的行者轻松愉快的心境的象征。而“渡头杨柳青青,枝枝叶叶离情”则遥应“留人不住”句,是兰舟既发后渡头空余的景物,也是女子主观感觉中的景物,所以那垂柳 “枝枝叶叶”俱含“离情”。以上四句写景,浑然一体,却包含两种不同情感的象征。

结句写情,却突然转折,说出决绝的话,寄语对方“此后锦书休寄”,因为“画楼云雨无凭”,犹言:我们青楼女子是靠不住的,你今后不必来信了,从此割断情感联系吧。其实这是负气之言,其中暗含难言之隐。妓女社会地位低下,没有爱的权利,即使有了倾心的男子,也没有长聚不散之理。彼此结欢之夕,纵使千般恩爱,时过境迁,便“留人不住”了。有感于此,所以干脆叫对方“此后锦书休寄”了。话虽如此,倘不想得到“锦书”,何以特别提到?

总之,结尾两句以怨写爱,抒写出因多情而生绝望、绝望恰表明不忍割舍之情的矛盾情怀。周济《宋四家词选》评曰:“结语殊怨,然不忍割。”此乃深透之语。

王安国写春天离别提到杨柳,而比他早的柳永写秋天离别,也写到杨柳:

多情自古伤离别,更那堪冷落清秋节。今宵酒醒何处,杨柳岸,晓风残月。

       (《雨霖铃》)

柳永作为婉约派的代表诗人,也留下了与杨柳有关的缠绵悱恻的诗意。自古以来多情的人最伤心的是离别,更何况又逢这萧瑟冷落的秋季,这离愁哪能经受得了!谁知我今夜酒醒时身在何处?怕是只有杨柳岸边,面对凄厉的晨风和黎明的残月了。为什么柳永要说离别伤醉之后在杨柳岸边呢?很显然,古人分别喜欢折柳相送,因而要在杨柳岸边送别。杨柳一旦跟最伤心的离别扯上关系,就会被赋予跟离别一样的忧伤感情,因而柳永这首《雨霖铃》中运用了杨柳一个意象,就使离人更感肝肠寸断。

古曲中有《折杨柳》的送别曲子。例如,汉乐府《横吹曲》中就有《折杨柳》曲。北朝民歌《折杨柳歌辞》有“上马不提鞭,反折杨柳枝”的句子。原本与送别无关。但可能是由于这一乐府题中的“柳”  字,后来依此题写诗者才逐渐将惜别与柳枝相联系,南朝梁元帝《折杨柳》中已有“同心且同折,故人怀故乡”的句子。唐朝诗人王之涣的《凉州词》:“黄河远上白云间,孤城一片万仞山。羌笛何须怨杨柳,春风不度玉门关。”其中的“杨柳”指的就是《折杨柳》曲。李白的《春夜洛阳城闻笛》)更妙:“谁家玉笛暗飞声,散入春风满洛城。此夜曲中闻折柳,何人不起故园情。”闻笛声而激起乡愁,触动离忧,何也?皆因此笛吹奏的是《折杨柳》曲!

思念远方亲人,要以柳相赠,正如唐代诗人赵嘏《垂柳覆金堤》中描述的:“驿使何时度,还将赠陇西。”“纤纤折杨柳, 持此寄情人。一枝何足贵,怜是故园春。”(张九龄《折杨柳》)李白《折杨柳》中写妇女对远方丈夫的思念亦云:“攀条折春色,远寄龙庭前。”而客居外地思念长安的人,也常以杨柳为寄托,唐代诗人元稹便曾在《第三岁日咏春风凭杨员外寄长安柳》中向长安熟悉的柳树相托:“三日春风已有情,拂人头面稍怜轻。殷勤为报长安柳,莫惜枝条动软声。”是柳枝,将四面八方的人心系在了一起,使他们得以朝夕和睦相处:即便分开,也能时时记挂心间,唐代诗人崔道融《杨柳枝》中的“雾捻烟搓一索春,年年长似染来新。应须唤作风流线,系得东西南北人”这些话,可算是很有代表性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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