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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脱围赂遗番后,单于的冷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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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脱围赂遗番后,单于的冷有趣

  却说叔孙通规定朝仪,适合上意,遂由高祖特别加赏,进官奉常,官名。赐金五百斤。通入朝谢恩,且乘机进言道:“诸儒生及臣弟子,随臣已久,共起朝仪,愿陛下俯念微劳,各赐一官。”高祖因皆授官为郎。通受金趋出,见了诸生,便悉数分给,不入私囊。诸弟子俱喜悦道:“叔孙先生,真是圣人,可谓确知世务了!”原来叔孙通前时归汉,素闻高祖不喜儒生,特改着短衣,进见高祖,果得高祖欢心,命为博士,加号稷嗣君。他有弟子百余人,也想因师求进,屡托保荐,通却一个不举,反将乡曲武夫,荐用数人,甚至盗贼亦为先容。诸弟子统皆私议道:“我等从师数年,未蒙引进,却去抬举一班下流人物,真是何意?”叔孙通得闻此语,乃召语弟子道:“汉王方亲冒矢石,争取天下,试问诸生能相从战斗否?我所以但举壮士,不举汝等,汝等且安心待着,他日有机可乘,自当引用,难道我真忘记么?”诸弟子才皆无语,耐心守候。待至朝仪订定,并皆为官,然后感谢师恩,方知师言不谬,互相称颂。有其师,必有其弟,都是一班热中客。这且搁过不提。
  且说长城北面的匈奴国,前被秦将蒙恬逐走,远徙朔方。见前文。至秦已衰灭,海内大乱,无暇顾及塞外,匈奴复逐渐南下,乘隙窥边。他本号国王为单于王后为阏氏。音烟支。此时单于头曼,亦颇勇悍,长子名叫冒顿,音墨特。悍过乃父,得为太子。后来头曼续立阏氏,复生一男,母子均为头曼所爱。头曼欲废去冒顿,改立少子,乃使冒顿出质月氏,冒顿不得不行。月氏居匈奴西偏,有战士十余万人,国势称强。头曼阳与修和,阴欲进攻,且好使他杀死冒顿,免留后患。因此冒顿西去,随即率兵继进,往击月氏。月氏闻头曼来攻,当然动怒,便思执杀冒顿。冒顿却先已防着暗中偷得一马,夤夜逃归。头曼见了冒顿,不禁惊讶,问明底细,却也服他智勇,使为骑将,统率万人,与月氏战了一仗,未分胜负,便由头曼传令,收兵东还。
  冒顿回入国中,自知乃父此行,并非欲战胜月氏,实是陷害自己,好教月氏杀毙,归立少弟。现在自己幸得逃回,若非先发制人,仍然不能免害。乃日夕踌躇,想出一条驭众的方法,先将群人收服,方可任所欲为。主意已定,遂造出一种骨箭,上面穿孔,使他发射有声,号为鸣镝,留作自用。惟传语部众道:“汝等看我鸣镝所射,便当一齐射箭,不得有违,违者立斩!”部众虽未知冒顿用意,只好一齐应令。冒顿恐他阳奉阴违,常率部众射猎,鸣镝一发,万矢齐攒,稍有迟延,立毙刀下。部众统皆知畏,不敢少慢。冒顿还以为不足尽恃,竟将好马牵出,自用鸣镝射马,左右亦皆竞射,方见冒顿喜笑颜开,遍加奖励。嗣复看见爱妻,也用鸣镝射去,部众不能无疑,只因前命难违,不得不射。有几个多心人还道是冒顿病狂,未便动手,那知被冒顿察出,竟把他一刀杀死。从此部众再不敢违,无论甚么人物,但教鸣镝一响,无不接连放箭。头曼有好马一匹,放在野外,冒顿竟用鸣镝射去。大众闻声急射,箭集马身差不多与刺猬相似,冒顿大悦。复请头曼出猎,自己随着马后,又把鸣镝注射头曼,部众也即同射。可怜一位匈奴国王,无缘无故,竟死于乱箭之下!虽由头曼自取,然胡人之不知君父,可见一斑。冒顿趁势返入内帐,见了后母少弟,一刀一个,均皆劈死。且去寻杀头曼亲臣,复剁落了好几个头颅,冒顿遂自立为单于。国人都怕他强悍,无复异言。
  惟东方有东胡国,向来挟众称强,闻得冒顿弑父自立,却要前来寻衅。先遣部目到了匈奴,求千里马。冒顿召问群臣,群臣齐声道:“我国只有一匹千里马,乃是先王传下,怎得轻畀东胡?”冒顿摇首道:“我与东胡为邻,不能为了一马,有失邻谊,何妨送给了他。”说着,即令左右牵出千里马,交与来使带去。不到数旬,又来了一个东胡使人,递上国书,说是要将冒顿的宠姬,送与东胡王为妾。冒顿看罢,传示左右,左右统发怒道:“东胡国王,这般无礼,连我国的阏氏,都想要求,还当了得!请大单于杀了来使,再议进兵。”冒顿又摇首道:“他既喜欢我的阏氏,我就给与了他,也是不妨。否则,重一女子,失一邻国,反要被人耻笑了!”全是骄兵之计,可惜戴了一顶绿头巾。当下把爱姬召出,也交原使带回。又过了好几月,东胡又遣使至匈奴来索两国交界的空地,冒顿仍然召问群臣。群臣或言可与,或言不可与,偏冒顿勃然起座道:“土地乃国家根本,怎得与人?”一面说,一面喝使左右,把东胡来使,及说过可与的大臣,一齐绑出,全体诛戮。待左右献上首级便披了戎服,一跃上马,宣谕全国兵士,立刻启行,往攻东胡,后出即斩。匈奴国人,原是出入无常,随地迁徙,一闻主命,立刻可出。当即浩浩荡荡,杀奔东胡。
  东胡国王得了匈奴的美人良马,日间驰骋,夜间偎抱,非常快乐。总道冒顿畏他势焰,不敢相侵,所以逐日淫佚,毫不设备。蓦闻冒顿带兵入境,慌得不知所措,仓猝召兵,出来迎敌。那冒顿已经深入,并且连战连败,无路可奔,竟被冒顿驱兵围住,杀毙了事。所有王庭番帐,捣毁净尽,东胡人畜,统为所掠,简直是破灭无遗了。未知匈奴阏氏是否由冒顿带归。冒顿饱载而归,威焰益张。复西逐月氏,南破楼烦白羊,乘胜席卷,把蒙恬略定的散地,悉数夺还。兵锋直达燕代两郊。
  直至汉已灭楚,方议整顿边防,特使韩王信移镇太原,控御匈奴。韩王信引兵北徙,既已莅镇,又表请移都马邑,实行防边。高祖本因信有材勇,特地调遣,及接到信表,那有不允的道理?信遂由太原转徙马邑,缮城掘堑。甫得竣工,匈奴兵已蜂拥前来,竟将马邑城围住。信登城俯视,约有一二十万胡骑,自思彼众我寡,如何抵敌?只好飞章入关,乞请援师。无如东西相距,不下千里,就使高祖立刻发兵,也不能朝发夕至。那冒顿却麾众猛扑,甚是厉害。信恐城池被陷,不得已一再遣使,至冒顿营求和。和议虽未告成,风声却已四达,汉兵正奉遣往援,行至中途,得着韩王求和消息,一时不敢遽进,忙着人报闻高祖。高祖不免起疑,亟派吏驰至马邑,责问韩王,为何不待命令,擅向匈奴求和?韩王信吃了一惊,自恐得罪被诛,索性把马邑城献与匈奴,愿为匈奴臣属。何无志气乃尔!冒顿收降韩王信,令为向导,南逾勾注山,直攻太原。
  警报与雪片相似,飞入关中,高祖遂下诏亲征,冒寒出师。时为七年,冬十月中。猛将如云,谋臣如雨,马步兵共三十二万人,陆续前进。前驱行至铜鞮,适与韩王信兵相值,一场驱杀,把信赶走,信将王喜,迟走一步,做了汉将的刀头血。信奔还马邑,与部将曼邱臣王黄等,商议救急方法。两人本系赵臣,谓宜访立赵裔,笼络人心。信已无可奈何,只得听了两人的计议,往寻赵氏子孙。可巧得了一个赵利,便即拥戴起来。好好的国王不愿再为,反去拥戴他人,真是呆鸟。一面报达冒顿,且请出兵援应。冒顿在上谷闻报,便令左右贤王,引兵会信。左右贤王的称号,乃是单于以下最大的官爵,仿佛与中国亲王相似。两贤王带着铁骑万人,与信合兵,气势复盛,再向太原进攻。到了晋阳,偏又撞着汉兵,两下交战,复被汉兵杀败,仍然奔回。汉兵追至离石,得了许多牲畜,方才还军。
  会值天气严寒,雨雪连宵,汉兵不惯耐冷,都冻得皮开肉裂,手缩足僵,甚至指头都堕落数枚,不胜困苦。高祖却至晋阳住下,闻得前锋屡捷,还想进兵,不过一时未敢冒险,先遣侦骑四出,往探虚实,然后再进。及得侦骑返报,统说冒顿部下,多是老弱残兵,不足深虑,如或往攻,定可得胜。高祖乃亲率大队,出发晋阳。临行时又命奉春君刘敬,再往探视,务得确音。这刘敬原姓是娄,就是前时请都关中的戍卒,高祖因他议论可采,授官郎中,赐姓刘氏,号奉春君。回应三十三回。此时奉了使命,当然前往。高祖麾兵继进,沿途遇着匈奴兵马,但教呐喊一声,便把他吓得乱窜,不敢争锋,因此一路顺风,越过了勾注山,直抵广武。却值刘敬回来复命,高祖忙问道:“汝去探察匈奴情形,必有所见,想是不妨进击哩。”刘敬道:“臣以为不宜轻进。”高祖作色道:“为何不宜轻进?”敬答道:“两国相争,理应耀武扬威,各夸兵力,乃臣往探匈奴人马,统是老弱瘦损,毫无精神,若使冒顿部下,不过如此,怎能横行北塞?臣料他从中有诈,佯示羸弱,暗伏精锐,引诱我军深入,为掩击计,愿陛下慎重进行,毋堕诡谋!”确是有识。高祖正乘胜长驱,兴致勃勃,不意敬前来拦阻,挠动军心,一经懊恼,便即开口大骂道:“齐虏!敬本齐人。汝本靠着一张嘴,三寸舌,得了一个官职,今乃造言惑众,阻我军锋,敢当何罪?”说着,即令左右拿下刘敬,械系广武狱中,待至回来发落。粗莽已极。自率人马再进,骑兵居先,步兵居后,仍然畅行无阻,一往直前。
  高祖急欲徼功,且命太仆夏侯婴,添驾快马,迅速趱程。骑兵还及随行,步兵追赶不上,多半剩落。好容易到了平城,蓦听得一声胡哨,尘头四起,匈奴兵控骑大至,环集如蚁。高祖急命众将对敌,战了多时,一些儿不占便宜。匈奴单于冒顿,复率大众杀到,兵马越多,气势越盛。汉兵已跑得力乏,再加一场大战,越觉疲劳,如何支撑得住,便纷纷的倒退下来。高祖见不可支,忙向东北角上的大山,引兵退入,扼住山口,迭石为堡,并力抵御。匈奴兵进扑数次,还亏兵厚壁坚,才得保守。冒顿却下令停攻,但将部众分作四支,环绕四周,把山围住。是山名为白登山,冒顿早已伏兵山谷,专待高祖到来,好教他陷入网罗。偏偏高祖中计,走入山中,冒顿乃率兵兜围,使他进退无路,内外不通,便好一网打尽,不留噍类。这正是冒顿先后安排的绝计!狡哉戎首。高祖困在山上,无法脱身,眼巴巴的望着后军,又不见到,没奈何鼓励将士,下山冲突,偏又被胡骑杀退。高祖还是痛骂步兵,说他逗留不前,那知匈奴兵马,共有四十万众,除围住白登山外,尚有许多闲兵,分扎要路,截住汉兵援应。汉兵虽徒步驰至,眼见是胡兵遍地,如何得入?遂致高祖孤军被围,无法摆脱。高祖逐日俯视,四面八方,都是胡骑驻着,西方尽白马,东方尽青马,北方尽黑马,南方尽赤马,端的是色容并壮,威武绝伦。冒顿不读诗书,何亦知按方定色?
  接连过了三五日,想不出脱围方法,并且寒气逼人,粮食复尽,又冻又饿,实在熬受不起。当时张良未曾随行,军中谋士,要算陈平最有智计。高祖与他商议数次,他亦没有救急良方,但劝高祖暂时忍苦,徐图善策。转眼间已是第六日了,高祖越觉愁烦,自思陈平多智,尚无计议,看来是要困死白登,悔不听刘敬所言,轻惹此祸!正惶急间,陈平已想了一法,密报高祖,高祖忙令照行,平即自去办理,派了一个有胆有识的使臣,赍着金珠及画图一幅,乘雾下山,投入番营。天下无难事,惟有银钱好,一路贿嘱进去,只说要独见阏氏,乞为通报。原来冒顿新得一个阏氏,很是爱宠,时常带在身旁,朝夕不离。此次驻营山下,屡与阏氏并马出入,指挥兵士,适被陈平瞧见,遂从他身上用计,使人往试。果然番营里面,阏氏的权力,不亚冒顿,平时举动,自有心腹人供役,不必尽与冒顿说明,但教阏氏差遣,便好照行,因此汉使买通番卒,得入内帐。可巧冒顿酒醉,鼾睡胡床,阏氏闻有汉使到来,不知为着何事,就悄悄的走出帐外,屏走左右,召见汉使。汉使献上金珠,只说由汉帝奉赠,并取出画图一幅,请阏氏转达单于。她原是女流,见了光闪闪的黄金,亮晃晃的珍珠,怎得不目眩心迷?一经到手,便即收下,惟展览画图,只绘着一个美人儿,面目齐整得很,便不禁起了妒意,含嗔启问道:“这幅美人图,有何用处?”汉使答道:“汉帝为单于所围,极愿罢兵修好,所以把金珠奉送阏氏,求阏氏代为乞请,尚恐单于不允,愿将国中第一美人,献于单于。惟美人不在军中,故先把图形呈上,今已遣快足去取美人,不日可到,就好送来,诸请阏氏转达便了。”阏氏道:“这却不必,尽可带回。”汉使道:“汉帝也舍不得这个美人,并恐献于单于,有夺阏氏恩爱,惟事出无奈,只好这样办法。若阏氏能设法解救,还有何说!当然不献入美人,情愿在阏氏前,再多送金珠呢。”阏氏道:“我知道了!烦汝返报汉帝,尽请放心。”已入彀中。说着,即将图画交还汉使。汉使称谢,受图自归。
  阏氏返入内帐,坐了片刻,暗想汉帝若不出围,又要来献美人,事不宜迟,应从速进言为是。当下起身近榻,巧值冒顿翻身醒来,阏氏遂进说道:“单于睡得真熟,现在军中得了消息,说是汉朝尽起大兵,前来救主,明日便要到来了。”冒顿道:“有这等事么?”阏氏道:“两主不应相困,今汉帝被困此山,汉人怎肯甘休?自然拚命来救。就使单于能杀败汉人,取得汉地,也恐水土不服,未能久居;倘或有失,便不得共享安乐了。”说到此句,就呜咽不能成声。是妇女惯技,但亦由作者体会出来。冒顿道:“据汝意见,应该如何?”阏氏道:“汉帝被困六七日,军中并不惊扰,想是神灵相助,虽危亦安,单于何必违天行事?不如放他出围,免生战祸。”冒顿道:“汝言亦是有理,我明日相机行事便了。”于是阏氏放下愁怀,到晚与冒顿共寝,免不得再申前言,凭你如何凶悍的冒顿单于,也不得不谨依阃教了。小子有诗咏道:
  狡夷残忍本无亲,床第如何溺美人!
  片语密陈甘纵敌,牝鸡毕竟戒司晨。
  究竟冒顿是否撤围,待至下回再表。
  冒顿之谋狡矣哉!怀恨乃父,作鸣镝以令大众,射善马,射爱妻,旋即射父。忍心害理,不顾骨肉,此乃由沙漠之地,戾气所锺,故有是悖逆之臣子耳。至若计灭东胡,诱困汉祖,又若深谙兵法,为孙吴之流亚。彼固目不知书,胡为而狡谋迭出也?高祖之被困白登,失之于骄,若非陈平之多谋,几致陷没。骄兵必败,理有固然。然冒顿能出奇制胜,而卒不免为妇人女子所愚,百炼钢化作绕指柔,甚矣,妇口之可畏也!

冒顿

冒顿(mòdú),冒顿是人名姓挛鞮,单于(chányú)是匈奴部落联盟的首领称号。于公元前209年,杀父头曼单于而自立。他是中国少数民族中第一个雄才大略的军事家、统帅。公元前209年至公元前174年在位,挛鞮氏。 冒顿是匈奴单于头曼的长子。秦二世元年,头曼得少子,欲废太子冒顿而立少子,于是让冒顿做了月氏的人质。单于头曼却发兵急攻月氏,想借月氏人之手来杀冒顿。冒顿盗马逃归,头曼认为冒顿壮勇,让他统率一万骑兵。 冒顿得到兵权后加紧训练部队。他制成了鸣镝,下令说:鸣镝所射而不悉射者,斩之。冒顿与部下出猎鸟兽,发现有不射响箭所射目标的人,就杀掉他。不久冒顿用响箭射自己的良马,左右的人有不敢跟着射的,冒顿立刻将他们杀掉。此后,冒顿又以响箭射自己宠爱的妻子,左右的人都感到很恐慌,不敢跟着射,冒顿又将这些人杀死。 不久,冒顿出猎,用响箭射杀单于的良马,左右的人都跟着射。此时,冒顿知道他的左右都听从他的命令,可被他利用了。 一次冒顿随其父头曼单于狩猎,用响箭射向头曼,他的左右也都随着响箭射向头曼单于。头曼死,冒顿诛杀他后母、弟弟和不听从他的众臣,自己作了单于。 冒顿登位后,正是东胡强盛时期,东胡听说冒顿杀父登位,便派使者对冒顿说,想要头曼的千里马。冒顿征求大臣们的意见,大臣们表示,千里马是匈奴的名马,不应给东胡。冒顿说:柰何与人邻国而爱一马乎?于是把头曼的千里马送给东胡。东胡认为冒顿惧怕他们,不久又提出想得到单于的一个阏氏。冒顿又问群臣,左右大臣都愤怒地说:东胡无理,竟然索要阏氏,请您派兵攻打他们。冒顿说:柰何与人邻国爱一女子乎?于是便把一位自己宠爱的阏氏送给了东胡。 东胡得到单于阏氏后愈发骄横起来,欲向西侵略。东胡和匈奴之间有一千多里的荒芜地区,无人居住,双方各自在自己的边界地区建立了哨卡。东胡派使者对冒顿说:两国之间的缓冲空地,我们想占有它。冒顿询问大臣们的意见,大臣们认为这是荒弃之地,给或不给都可。于是冒顿大怒,说:地者,国之本也,柰何予之!便把主张给东胡土地的大臣都杀了。冒顿发兵向东袭击东胡,下令全国士兵,有后退的皆斩。东胡早先轻视匈奴,并无防备,等到冒顿引兵来犯,大败东胡军,消灭了东胡王,掳掠了他的人民和牲畜。回来后,向西打败了月氏,向南并吞楼烦和白羊河南王,又全部收回了秦将蒙恬所夺取的匈奴土地。以汉原河南塞为界,到达朝那,肤施,进而侵入燕、代两地。这时的汉军与项羽相持不下,中原地区被战争弄得疲惫不堪,无暇西顾,因此冒顿的势力得到了壮大,手下有能弯弓射箭的士卒达三十多万,设左右贤王二十四长,称雄于大漠南北。 匈奴从其先祖淳维单于至头曼单于,已有一千多年了,但匈奴的地域时大时小,内部也别散分离,直到冒顿单于时,匈奴最为强大,尽服从北夷,而南与中国为敌,使其成为一代雄主。 此后冒顿又率兵向北征服了浑庾、屈射、丁零、鬲昆、薪犁等国,尽使北方各族服从他的统治。 汉平定中原不久,为加强边防调韩王刘信去代郡,都马邑。匈奴大举进攻马邑,迫韩王刘信投降了匈奴。于是匈奴引兵向南,越过句注山,直攻太原,兵锋及于晋阳城,威胁西汉的统治。 公元前200年,刘邦率兵前去抗击匈奴,时逢冬季,风雪交加,奇寒无比,有十分之二的士兵冻掉了手指。于是冒顿佯装败北,暴露自己的老弱病残之兵,掩藏起精锐之师,诱汉兵追赶。高祖果然将以步兵为主的全部三十二万汉兵用以北逐匈奴。高祖到先平城,其步兵还没有到齐。冒顿派精骑四十万围困高祖于白登山,七天七夜,被包围的汉军得不到军粮接济,情势十分危急。高祖用陈平计,暗中派使者厚赠礼物给冒顿的阏氏,阏氏对冒顿说:两主不应相困。现在即使得到了汉朝土地,单于您也终究不能住在那里。况且汉王自有神灵保佑,请单于您仔细考虑。冒顿原与韩王刘信的大将王黄、赵利相约共灭汉王,可王黄、赵利的军队未到,冒顿怀疑可能和汉军有密谋,就听取了阏氏的话,放开包围圈的一角。高祖刘邦下令所有士兵都拉满弓外向,从匈奴解开的一角直冲而出,终于和大军会合。冒顿这时已引兵离去,汉朝也领兵撤退。 其后冒顿常结连汉朝叛将,引兵侵扰汉朝边地,使得汉朝深感忧虑。当时汉初定,国力弱,于是高祖便派刘敬前去缔结联姻和约。奉送皇族女儿冒称公主去做单于的阏氏,每年奉送给匈奴丝棉、绸绢、酒米食物各有一定的数量,汉匈结约为兄弟之国,冒顿才稍稍停止侵扰。 高祖死后,孝惠帝、吕后时,匈奴骄横无礼,冒顿竟然在给吕后的信里有侮辱性言语,吕后想攻打匈奴,被诸将所劝未行,依旧实行和亲成策。文帝初年,冒顿又派右贤王进占了黄河河套以南地区,后消灭月氏,平楼兰、乌孙、呼揭等国。第二年冒顿到致信汉文帝愿意恢复过去的和约,文帝作了友好的答复,双方转向通好。 公元前174年,冒顿去世。其子稽粥单于立,号曰老上单于。

冒顿,冒顿是人名姓挛鞮,单于是匈奴部落联盟的首领称号。于公元前209年,杀父头曼单于而自立。他是中国少数民族中第一个雄才大略的军事家、统帅。公元前209年至公元前174年在位,挛鞮氏。 冒顿是匈奴单于头曼的长子。秦二世元年,头曼得少子,欲废太子冒顿而立少子,于是让冒顿做了月氏的人质。单于头曼却发兵急攻月氏,想借月氏人之手来杀冒顿。冒顿盗马逃归,头曼认为冒顿壮勇,让他统率一万骑兵。 冒顿得到兵权后加紧训练部队。他制成了鸣镝,下令说:“鸣镝所射而不悉射者,斩之。”(《史记·匈奴列传》)冒顿与部下出猎鸟兽,发现有不射响箭所射目标的人,就杀掉他。不久冒顿用响箭射自己的良马,左右的人有不敢跟着射的,冒顿立刻将他们杀掉。此后,冒顿又以响箭射自己宠爱的妻子,左右的人都感到很恐慌,不敢跟着射,冒顿又将这些人杀死。 不久,冒顿出猎,用响箭射杀单于的良马,左右的人都跟着射。此时,冒顿知道他的左右都听从他的命令,可被他利用了。 一次冒顿随其父头曼单于狩猎,用响箭射向头曼,他的左右也都随着响箭射向头曼单于。头曼死,冒顿诛杀他后母、弟弟和不听从他的众臣,自己作了单于。 冒顿登位后,正是东胡强盛时期,东胡听说冒顿杀父登位,便派使者对冒顿说,想要头曼的千里马。冒顿征求大臣们的意见,大臣们表示,千里马是匈奴的名马,不应给东胡。冒顿说:“柰何与人邻国而爱一马乎?”(《史记·匈奴列传》)于是把头曼的千里马送给东胡。东胡认为冒顿惧怕他们,不久又提出想得到单于的一个阏氏。冒顿又问群臣,左右大臣都愤怒地说:“东胡无理,竟然索要阏氏,请您派兵攻打他们。”冒顿说:“柰何与人邻国爱一女子乎?”(《史记·匈奴列传》)于是便把一位自己宠爱的阏氏送给了东胡。 东胡得到单于阏氏后愈发骄横起来,欲向西侵略。东胡和匈奴之间有一千多里的荒芜地区,无人居住,双方各自在自己的边界地区建立了哨卡。东胡派使者对冒顿说:“两国之间的缓冲空地,我们想占有它。”冒顿询问大臣们的意见,大臣们认为这是荒弃之地,给或不给都可。于是冒顿大怒,说:“地者,国之本也,柰何予之!”(《史记·匈奴列传》)便把主张给东胡土地的大臣都杀了。冒顿发兵向东袭击东胡,下令全国士兵,有后退的皆斩。东胡早先轻视匈奴,并无防备,等到冒顿引兵来犯,大败东胡军,消灭了东胡王,掳掠了他的人民和牲畜。回来后,向西打败了月氏,向南并吞楼烦和白羊河南王,又全部收回了秦将蒙恬所夺取的匈奴土地。以汉原河南塞为界,到达朝那,肤施,进而侵入燕、代两地。这时的汉军与项羽相持不下,中原地区被战争弄得疲惫不堪,无暇西顾,因此冒顿的势力得到了壮大,手下有能弯弓射箭的士卒达三十多万,设左右贤王二十四长,称雄于大漠南北。 匈奴从其先祖淳维单于至头曼单于,已有一千多年了,但匈奴的地域时大时小,内部也别散分离,直到冒顿单于时,匈奴最为强大,尽服从北夷,而南与中国为敌,使其成为一代雄主。 此后冒顿又率兵向北征服了浑庾、屈射、丁零、鬲昆、薪犁等国,尽使北方各族服从他的统治。 汉平定中原不久,为加强边防调韩王刘信去代郡,都马邑。匈奴大举进攻马邑,迫韩王刘信投降了匈奴。于是匈奴引兵向南,越过句注山,直攻太原,兵锋及于晋阳城,威胁西汉的统治。

匈奴单于头曼的太子叫冒顿,后来头曼喜欢小儿子,就想废掉冒顿。他想了一个馊主意:派冒顿去月氏做人质,转过头来头曼却马上进攻月氏。月氏当然要杀掉冒顿这个人质。冒顿可不是任人宰割之辈,趁乱盗了一匹好马,连夜逃回了匈奴。头曼大吃一惊,觉得这个太子不简单,就给了他一万骑兵。

冒顿秦末汉初时期匈奴单于,是中国少数民族中第一个雄才大略的军事家、统帅。公元前209年至公元前174年在位,挛鞮氏。

冒顿制作了鸣镝,一种带着哨音的箭簇,对手下说:“鸣镝射向的目标大家都要射,不射的杀!”会猎的时候冒顿就用这个办法训练手下。有一次,冒顿故意将鸣镝射向自己的爱马,结果手下有的不敢射,冒顿立刻把这些人杀掉,毫不手软。又有一次,出猎的时候,趁父亲头曼不在,冒顿将鸣镝射向父亲的坐骑,手下也跟着全部命中目标。久而久之,冒顿的手下被他训练成了死士,一切听从冒顿的鸣镝。冒顿看时机已经成熟,遂跟随父亲头曼出猎,冷不防将鸣镝射向头曼,手下都跟着鸣镝而射。就这样射死了头曼,冒顿自立为单于,篡了父亲的位。

冒顿是匈奴单于头曼的长子。秦二世元年,头曼得少子,欲废太子冒顿而立少子,于是让冒顿做了月氏(西北少数民族的一个部族)的人质。单于头曼却发兵急攻月氏,想借月氏人之手来杀冒顿。冒顿盗马逃归,头曼认为冒顿壮勇,让他统率一万骑兵。 冒顿得到兵权后加紧训练部队。他制成了鸣镝,下令说:“鸣镝所射而不悉射者,斩之。”(《史记·匈奴列传》)冒顿与部下出猎鸟兽,发现有不射响箭所射目标的人,就杀掉他。不久冒顿用响箭射自己的良马,左右的人有不敢跟着射的,冒顿立刻将他们杀掉。此后,冒顿又以响箭射自己宠爱的妻子,左右的人都感到很恐慌,不敢跟着射,冒顿又将这些人杀死。 不久,冒顿出猎,用响箭射杀单于的良马,左右的人都跟着射。此时,冒顿知道他的左右都听从他的命令,可被他利用了。 一次冒顿随其父头曼单于狩猎,用响箭射向头曼,他的左右也都随着响箭射向头曼单于。头曼死,冒顿诛杀他后母、弟弟和不听从他的众臣,自己作了单于。 冒顿登位后,正是东胡强盛时期,东胡听说冒顿杀父登位,便派使者对冒顿说,想要头曼的千里马。冒顿征求大臣们的意见,大臣们表示,千里马是匈奴的名马,不应给东胡。冒顿说:“柰何与人邻国而爱一马乎?”(《史记·匈奴列传》)于是把头曼的千里马送给东胡。东胡认为冒顿惧怕他们,不久又提出想得到单于的一个阏氏。冒顿又问群臣,左右大臣都愤怒地说:“东胡无理,竟然索要阏氏,请您派兵攻打他们。”冒顿说:“柰何与人邻国爱一女子乎?”(《史记·匈奴列传》)于是便把一位自己宠爱的阏氏送给了东胡。 东胡得到单于阏氏后愈发骄横起来,欲向西侵略。东胡和匈奴之间有一千多里的荒芜地区,无人居住,双方各自在自己的边界地区建立了哨卡。东胡派使者对冒顿说:“两国之间的缓冲空地,我们想占有它。”冒顿询问大臣们的意见,大臣们认为这是荒弃之地,给或不给都可。于是冒顿大怒,说:““地者,国之本也,柰何予之!”(《史记·匈奴列传》)便把主张给东胡土地的大臣都杀了。冒顿发兵向东袭击东胡,下令全国士兵,有后退的皆斩。东胡早先轻视匈奴,并无防备,等到冒顿引兵来犯,大败东胡军,消灭了东胡王,掳掠了他的人民和牲畜。回来后,向西打败了月氏,向南并吞楼烦和白羊河南王,又全部收回了秦将蒙恬所夺取的匈奴土地。以汉原河南塞为界,到达朝那,肤施,进而侵入燕、代两地。这时的汉军与项羽相持不下,中原地区被战争弄得疲惫不堪,无暇西顾,因此冒顿的势力得到了壮大,手下有能弯弓射箭的士卒达三十多万,设左右贤王二十四长,称雄于大漠南北。 匈奴从其先祖淳维至头曼单于,已有一千多年了,但匈奴的地域时大时小,内部也别散分离,直到冒顿单于时,匈奴最为强大,尽服从北夷,而南与中国为敌,使其成为一代雄主。

强盛的东胡听说冒顿弑父自立,就想趁虚而入,找了一个由头,说头曼有有匹千里马,东胡想要。冒顿征询群臣的意见,大家都说千里马是匈奴的宝马,怎么能给东胡呢?冒顿却不听这一套,说:“咱们国家和人家相邻,应当和人修好,干吗吝惜一匹马呢?”于是把千里马给了东胡。东胡一看冒顿好欺负,得寸进尺,又派使者告诉冒顿,想得到他的一个阏氏。群臣大怒,纷纷斥责东胡太过分了,要求和东胡作战。冒顿又说:“干吗吝惜一个女人呢?”于是把最爱的阏氏送给了东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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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胡王愈来愈骄横,开始向西侵扰匈奴。两国之间有一块一千多里的空地,没人居住,边界地带两国都修有哨所。东胡又派使者向冒顿索要这块空地,欲全部占为己有。冒顿征询群臣的意见,有人说:“这本来就是块废弃的空地,给他们也行,不给也行。”

此后冒顿又率兵向北征服了浑庾、屈射、丁零、鬲昆、薪犁等国,尽使北方各族服从他的统治。

没想到这一回单于勃然大怒:“土地是国家的根本,怎么能随便送人呢!”杀了所有同意割让的人,然后尽出国中之兵,向东进攻东胡。东胡因为轻视单于,毫无防备,遂大破东胡,杀了东胡王,掳走了大批的人畜。冒顿乘胜追击,吞并了周围的部落,不仅收复了秦将蒙恬夺去的匈奴地,而且一直向南推进到燕、代一带。此时,刘邦正和项羽打内战,自顾不暇,遂使匈奴坐大。

求脱围赂遗番后,单于的冷有趣。汉平定中原不久,为加强边防调韩王韩信去代郡,都马邑。匈奴大举进攻马邑,迫韩王投降了匈奴。于是匈奴引兵向南,越过句注山,直攻太原,兵锋及于晋阳城,威胁西汉的统治。 公元前200年,刘邦率兵前去抗击匈奴,时逢冬季,风雪交加,奇寒无比,有十分之二的士兵冻掉了手指。于是冒顿佯装败北,暴露自己的老弱病残之兵,掩藏起精锐之师,诱汉兵追赶。高祖果然将以步兵为主的全部三十二万汉兵用以北逐匈奴。高祖到先平城,其步兵还没有到齐。冒顿派精骑四十万围困高祖于白登山,七天七夜,被包围的汉军得不到军粮接济,情势十分危急。高祖用陈平计,暗中派使者厚赠礼物给冒顿的阏氏,阏予对冒顿说:“两主不应相困。现在即使得到了汉朝土地,单于您也终究不能住在那里。况且汉王自有神灵保佑,请单于您仔细考虑。”冒顿原与韩王信的大将王黄、赵利相约共灭汉王,可王黄、赵利的军队未到,冒顿怀疑可能和汉军有密谋,就听取了阏氏的话,放开包围圈的一角。高祖刘邦下令所有士兵都拉满弓外向,从匈奴解开的一角直冲而出,终于和大军会合。冒顿这时已引兵离去,汉朝也领兵撤退。 其后冒顿常结连汉朝叛将,引兵侵扰汉朝边地,使得汉朝深感忧虑。当时汉初定,国力弱,于是高祖便派刘敬前去缔结联姻和约。奉送皇族女儿冒称公主去做单于的阏氏,每年奉送给匈奴丝棉、绸绢、酒米食物各有一定的数量,汉匈结约为兄弟之国,冒顿才稍稍停止侵扰。

刘邦建立汉朝之后,匈奴大举进攻代地,汉高祖七年,刘邦御驾亲征,时在隆冬,大寒雨雪。

高祖死后,孝惠帝、吕后时,匈奴骄横无礼,冒顿竟然在给吕后的信里有侮辱性言语,吕后想攻打匈奴,被诸将所劝未行,依旧实行和亲成策。文帝初年,冒顿又派右贤王进占了黄河河套以南地区,后消灭月氏、平楼兰、乌孙、呼揭等国。第二年冒顿到致信文帝愿意恢复过去的和约,文帝作了友好的答复,双方转向通好。 公元前174年,冒顿去世。其子稽粥立,号曰老上单于。

这是中国史上一次著名的会战。冒顿假装败走,把精兵隐藏起来,以老弱残卒引诱三十二万汉兵追击,冒顿却亲自率领四十万精兵杀了个回马枪,把刘邦围困在白登山上七日七夜,史称“白登之围”。当此时,只见漫天遍野都是匈奴的铁骑:西方全是白马,东方全是青骢马,北方全是黑骊马,南方全是赤黄马。刘邦听从了谋士的建议,派使者偷偷去重重贿赂单于的阏氏,阏氏向单于下说辞,单于于是网开一面,解围一角,汉高祖刘邦才得以全身而退。

脱围后,刘邦只好和亲匈奴,以“宗室女翁主”嫁给单于为阏氏,并和冒顿结为兄弟,开了汉朝和亲的先河。汉文帝时,“复遣宗人女翁主为单于阏氏”。汉景帝时,“遣翁主如故约”。如此和亲模式,都是汉朝不得已的妥协行为,以求换取短暂的安宁。

刘邦死后,汉惠帝刘盈继位,年仅十七岁,母亲吕雉垂帘听政。

汉朝政局未稳,冒顿更加骄横起来。他亲自给吕后写了一封信,说:“孤偾之君,生于沮泽之中,长于平野牛马之域,数至边境,愿游中国。陛下独立,孤偾独居。两主不乐,无以自虞,愿以所有,易其所无。”—陛下你现在孤身一人,和我一样都是独居。两主失去了配偶,都不快乐,也没有什么可以用来娱乐的,我愿意拿我所有的,换取您没有的。“愿以所有,易其所无”是性关系的隐语。显然,冒顿单于真的以弟自居,愿意帮助兄长的妻子解决独居寂寞的问题。

匈奴是游牧民族,有兄死弟继,甚至父死子继的传统,可是这封信到了吕后手中,两国习俗不同,吕后大怒,把这封信视为对自己的侮辱,准备立即出兵攻打匈奴。诸将对“白登之围”心有余悸,纷纷劝阻吕后说:“像高祖那样圣明和神武,尚且被困在白登山上。”言下之意是吕后您也不照照镜子看看自己是谁,这份奇耻大辱您就哑巴吃黄连,生生吞下去吧。吕后很有自知之明,于是和匈奴和亲。

这大概是冒顿单于一生中最爽的时刻了。

求脱围赂遗番后,单于的冷有趣。冒顿是一个胆大妄为之徒,弑父在前,调戏吕后在后,在他心中,大概没有任何道德束缚。当然,这也跟汉、匈两个民族不同的文化习俗有关。

在我看来,冒顿写给吕后的求爱信不光情真意切,还颇富文采;而且“愿以所有,易其所无”不过是游牧民族以物易物的传统而已,说不上是对吕后的侮辱。相反,吕后如果真的能够高瞻远瞩,和冒顿结成秦晋之好,实现两个伟大民族的团结与和平,那中国史就将完全改观了。

可惜啊可惜!

冒顿:单于的冷幽默,惹恼了吕后

匈奴单于头曼的太子叫冒顿,后来头曼喜欢小儿子,就想废掉冒顿。他想了一个馊主意:派冒顿去月氏做人质,转过头来头曼却马上进攻月氏。月氏当然要杀掉冒顿这个人质。冒顿可不是任人宰割之辈,趁乱盗了一匹好马,连夜逃回了匈奴。头曼大吃一惊,觉得这个太子不简单,就给了他一万骑兵。

冒顿制作了鸣镝,一种带着哨音的箭簇,对手下说:“鸣镝射向的目标大家都要射,不射的杀!”会猎的时候冒顿就用这个办法训练手下。有一次,冒顿故意将鸣镝射向自己的爱马,结果手下有的不敢射,冒顿立刻把这些人杀掉,毫不手软。又有一次,出猎的时候,趁父亲头曼不在,冒顿将鸣镝射向父亲的坐骑,手下也跟着全部命中目标。久而久之,冒顿的手下被他训练成了死士,一切听从冒顿的鸣镝。冒顿看时机已经成熟,遂跟随父亲头曼出猎,冷不防将鸣镝射向头曼,手下都跟着鸣镝而射。就这样射死了头曼,冒顿自立为单于,篡了父亲的位。

强盛的东胡听说冒顿弑父自立,就想趁虚而入,找了一个由头,说头曼有有匹千里马,东胡想要。冒顿征询群臣的意见,大家都说千里马是匈奴的宝马,怎么能给东胡呢?冒顿却不听这一套,说:“咱们国家和人家相邻,应当和人修好,干吗吝惜一匹马呢?”于是把千里马给了东胡。东胡一看冒顿好欺负,得寸进尺,又派使者告诉冒顿,想得到他的一个阏氏。群臣大怒,纷纷斥责东胡太过分了,要求和东胡作战。冒顿又说:“干吗吝惜一个女人呢?”于是把最爱的阏氏送给了东胡。

东胡王愈来愈骄横,开始向西侵扰匈奴。两国之间有一块一千多里的空地,没人居住,边界地带两国都修有哨所。东胡又派使者向冒顿索要这块空地,欲全部占为己有。冒顿征询群臣的意见,有人说:“这本来就是块废弃的空地,给他们也行,不给也行。”

没想到这一回单于勃然大怒:“土地是国家的根本,怎么能随便送人呢!”杀了所有同意割让的人,然后尽出国中之兵,向东进攻东胡。东胡因为轻视单于,毫无防备,遂大破东胡,杀了东胡王,掳走了大批的人畜。冒顿乘胜追击,吞并了周围的部落,不仅收复了秦将蒙恬夺去的匈奴地,而且一直向南推进到燕、代一带。此时,刘邦正和项羽打内战,自顾不暇,遂使匈奴坐大。

刘邦建立汉朝之后,匈奴大举进攻代地,汉高祖七年,刘邦御驾亲征,时在隆冬,大寒雨雪。

这是中国史上一次著名的会战。冒顿假装败走,把精兵隐藏起来,以老弱残卒引诱三十二万汉兵追击,冒顿却亲自率领四十万精兵杀了个回马枪,把刘邦围困在白登山上七日七夜,史称“白登之围”。当此时,只见漫天遍野都是匈奴的铁骑:西方全是白马,东方全是青骢马,北方全是黑骊马,南方全是赤黄马。刘邦听从了谋士的建议,派使者偷偷去重重贿赂单于的阏氏,阏氏向单于下说辞,单于于是网开一面,解围一角,汉高祖刘邦才得以全身而退。

脱围后,刘邦只好和亲匈奴,以“宗室女翁主”嫁给单于为阏氏,并和冒顿结为兄弟,开了汉朝和亲的先河。汉文帝时,“复遣宗人女翁主为单于阏氏”。汉景帝时,“遣翁主如故约”。如此和亲模式,都是汉朝不得已的妥协行为,以求换取短暂的安宁。

刘邦死后,汉惠帝刘盈继位,年仅十七岁,母亲吕雉垂帘听政。

汉朝政局未稳,冒顿更加骄横起来。他亲自给吕后写了一封信,说:“孤偾之君,生于沮泽之中,长于平野牛马之域,数至边境,愿游中国。陛下独立,孤偾独居。两主不乐,无以自虞,愿以所有,易其所无。”—陛下你现在孤身一人,和我一样都是独居。两主失去了配偶,都不快乐,也没有什么可以用来娱乐的,我愿意拿我所有的,换取您没有的。“愿以所有,易其所无”是性关系的隐语。显然,冒顿单于真的以弟自居,愿意帮助兄长的妻子解决独居寂寞的问题。

匈奴是游牧民族,有兄死弟继,甚至父死子继的传统,可是这封信到了吕后手中,两国习俗不同,吕后大怒,把这封信视为对自己的侮辱,准备立即出兵攻打匈奴。诸将对“白登之围”心有余悸,纷纷劝阻吕后说:“像高祖那样圣明和神武,尚且被困在白登山上。”言下之意是吕后您也不照照镜子看看自己是谁,这份奇耻大辱您就哑巴吃黄连,生生吞下去吧。吕后很有自知之明,于是和匈奴和亲。

这大概是冒顿单于一生中最爽的时刻了。

冒顿是一个胆大妄为之徒,弑父在前,调戏吕后在后,在他心中,大概没有任何道德束缚。当然,这也跟汉、匈两个民族不同的文化习俗有关。

在我看来,冒顿写给吕后的求爱信不光情真意切,还颇富文采;而且“愿以所有,易其所无”不过是游牧民族以物易物的传统而已,说不上是对吕后的侮辱。相反,吕后如果真的能够高瞻远瞩,和冒顿结成秦晋之好,实现两个伟大民族的团结与和平,那中国史就将完全改观了。

可惜啊可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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