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澳门新葡亰平台游戏:您的身后有只猫,短篇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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澳门新葡亰平台游戏:您的身后有只猫,短篇随

摘要: 失踪的灵魂瑟瑟的秋风,一阵阵地向我袭来,吹动着我的黑袍,拂动着我的紫发。肩上的黑乌鸦惊恐的看着我的脸,手中的镰刀已经失去了昔时的幽光,透露出点点凄凉。我,一个以吞噬人类灵魂为生的--死神。不过, ...

紫夕正在考虑要不要乘现在灭了她的时候,突然感到一阵撕裂般的疼痛.空间在被扭曲! 一个魔魅的身影从扭曲的空间虫洞中走了出来,扶住越音,给他灌输了一些灵力,减轻了他的痛苦. 越音缓了缓呼吸,抬起头来感激的看着那个人.她轻唤:"噩琉主人" 噩琉站起来,后面跟着越音,向紫夕走过来.紫夕才发现,噩琉也是个美男子,但是紫夕现在想不了那么多了. 紫夕按住痛处,强撑着站了起来,“把越音……还给我……他从来不知道,越音力气这么大。 噩琉微微一笑,笑容倾国倾城,眼神却杀气弥漫,一扬手,夜空中就开始打出黑色的闪电,直逼紫夕。 紫夕升起结界,黑色的闪电在结界上空密集,不断的冲击紫夕的结界。糟了,结界越来越薄,紫夕还在苦苦支撑。紫夕争取只用第一层力量。 一个暴雷在结界上炸响,也炸掉了最后一层结界,紧随而来的闪电向紫夕击来。紫夕慌忙的用灵力编织了一个灵力网,挡住了那道闪电,却疏忽了背后。 噩琉鬼魅般的移到了紫夕身后,手中一个紫色的灵力球,直击紫夕。 紫夕眼角瞄到了,急忙躲开。紫色灵力球只带走了紫夕左肩上的的一片衣服。光洁的皮肤上赫然是一朵花,曼珠沙华。 噩琉看到紫夕肩上的曼珠沙华,不由得变了脸色。传说每个死神都拥有异常强大的灵力,但是平时要在人间行走的话,就必须封印自己大多数的灵力。为了封印住自己的强大灵力每个死神都会用一朵相应的花来封印。花也是分等级的,而最高等级的封印花就是曼珠沙华,拥有曼珠沙华的死神无疑是拥有了最强大的灵力。而这种死神可以说是几百年都遇不到一个的。 看到紫夕肩上的曼珠沙华,噩琉认为自己必须在她还没有启用更深层的灵力之前把她解决掉,然后吸掉她的灵力,这样……哈哈,我的运气怎么会这么好啊…… 噩琉碧蓝色的眸子瞬间变得深红,眼神也变得凶狠。他捏了个手符,他们脚下的土地也随着噩琉手符的变化而开始变得松软。 紫夕看见从土里伸出尖利的手指,它们剖开土,然后露出许多怪物的头。紫夕皱皱眉头,魔物? 那些怪物眨着闪着绿光的小眼睛,嘴角还滴着口水,浑身还散发着恶臭,饥渴的望着她,低声吼着。 紫夕翻了个白眼,忍住要吐的冲动。我说,出来前也先注意一下个人形象和卫生吧。手中星点闪耀,患处死神镰刀的形象。哼!本死神最痛恨不注意个人卫生的家伙了!挥动镰刀,丑陋的怪物们,从哪来的,给我回哪去! 紫夕宰掉了一个怪物的头,那怪物就重新长出一个头来。那群怪物迅速被激怒,怒吼着冲了过来。紫夕咬咬牙,这什么情况?还能自动生成新的脑袋?现在的魔物也太先进了吧……那么,既然打不死,就只能先闪了…… 一阵羽毛纷飞,紫夕背后一对紫色羽翅慢慢展开,冲天而上。却没发现噩琉在背后,阴险的笑着。 紫夕突然觉得自己的喉咙被一只手紧紧扼住,然 后听见噩琉低沉的声音:“别害怕,一会儿,就放开你。” 他感到灵力飞快的被噩琉摄去,她心中恐惧。必须快点挣脱,否则她会灵力枯竭而死。 紫夕狠狠的挣扎着,想要把灵力积聚起来,却发现灵力一聚起来就被噩琉吸走,渐渐的有些力不从心,手也变的有些无力,心中已是绝望。 她肩上的曼珠沙华快开到第二层了,紫夕的眼皮有些沉重。不可以睡过去…… 突然一条长鞭甩了过来,打在了噩琉锢着紫夕的手上,鞭子触及之处变得青黑,开始腐蚀,却不伤及紫夕一分一毫。 噩琉吃痛,放开了紫夕。紫夕便如断翼的天使,直直坠下。洛斯张开背后的翅膀,飞快的冲上去温柔的接住紫夕,然后稳稳落地。 紫夕躺在洛斯的怀里,因为被噩琉吸走过多灵力而陷入昏迷,干净的睡脸纯真的人畜无害,洛斯愈发温柔的注视着紫夕。强劲的结界让外面的怪物无法触碰,一碰则成飞灰。对待那些的怪物就该狠心,紫夕你就是输在了你的仁慈下。不过正是这样的你才会让我动心。 洛夜手持降魔鞭,漂浮在半空中,微笑着注视着噩琉,眼里却没有一丝笑意。“我不是紫夕那个笨蛋小死神,不会被你轻易地吸走灵力。”该死的家伙,居然敢吸走紫夕的灵力,是活得不耐烦了?洛夜心里有奇怪的愤怒。 噩琉邪气地笑笑,声音开始变得嘶哑,“那,就试试看啊。”说完,就以人眼看不见的速度闪身到洛夜身前,对准他俊美的脸就揍上一拳。 鄙视你无聊的小把戏,流转着黑色光芒的结界盖住身体。那结界如同钢铁,坚不可摧。 噩琉笑了笑,他要的就是这个。地上的怪物看到一大群的同伴在洛斯的结界下化为了飞灰,便不再前赴后继地在洛斯那里碰钉子,而是目光直直望着在夜空中战斗的噩琉和洛夜。 洛夜依然用结界裹住自己,寻找着最佳出手的时机。噩琉凌空一腿,想要把洛夜踢下去,让怪物们解决掉这个挡路石。 就是现在,洛夜突然撤掉结界,结界撤消的力量掀起一阵气流,降魔鞭这时突然甩出,缠住了噩琉。 “现在,换我了。”洛夜的声音冷酷地响起,不带一丝感情。 洛夜执鞭的手一用力,噩琉便被甩在了地上,激起大片灰尘。还没等噩琉提一口气,身子便又被狠狠地摔在地上。几口鲜血喷出来,还沿着嘴角缓缓流下。血的颜色触目惊心。 “Lasttime.”无奈身体被降魔鞭禁锢着,无法逃脱,只能再次感觉自己被,甩飞。 胸部的肋骨应该断了不下五根了,可恶的家伙……龙筋制成的鞭子对魔界的生命来说是神圣到不能触碰的东西,无法挣脱,噩琉只能恨恨的看着自己甩向地上。 突然,在半空中噩琉撞到了一个坚硬的结界,撞得他“哇”地又吐了一口血。然后,停在半空的噩琉突然下坠,降魔鞭也收回了,噩琉便重重地落下去了。 刚刚……他撞到的,是洛斯的结界吧。呵呵呵呵……噩琉低声地笑了起来。可惜,洛夜,你没杀了我,呵呵……既然洛斯的结界遇血就会消失,那么……

漆黑的冥界之门屹立在奎灵和希望曙光面前,门那边的世界一片荒芜,奎灵把车停在门边和希望曙光一起下了车。

夕阳的余辉洒在屋顶和猫的身上…躺着,猫将眼睛眯成一条线,貌似以与世无争的姿态静静的去感知这一切。突然…一阵凄惨叫声从楼下传来…猫睁开眼向下望去,原来是楼下的那只狗又挨揍了,猫懒懒的又回过头来继续把眼睛闭上。毕竟,习惯了~这种事见怪不怪的,也从来没搞清楚那条狗为什么挨它主人揍的原因。       突然,一种风阴森森的吹来,夕阳的美好消失了,空气中弥漫着恐怖的气氛…猫醒了,继续以常归庸懒的姿态起床,因为他知道,主人来了…于是,他站起伸了个懒腰,再舔了舔前爪以示迎接主人。死神大人拿着那把大大的镰刀敲了猫的脑袋,因为最近他实在太不乖了。主人拿出了一个毛线球放在他面前,原来猫居然偷了人类的毛线球在死神家里玩~猫也知道,主人不会狠狠揍他的,因为等会还要工作的嘛,哪会像楼下那只狗那么衰?主人还是象以前一样,拿出一张画给猫看,然后就消失了。可是,这次主人又回来了,是不是忘记什么事了?猫心想。主人拿起了放在地上的那个蓝色的毛线球,并再准备用镰刀敲猫的脑袋,吓得猫拔腿就跑…       还是开始工作吧,本来这段时间老被批评,不然又要被主人揍的。提到猫的工作,主要是帮死神大人把要死的人的灵魂带给死神,这样,人就真正意义上成为了死人。不过,这个任务一定要在晚上进行,不然的话……       这次的任务是一位快病危的老奶奶。猫很快的找到了目标。那是在一个病房里,他从窗外悄悄的往里看,一个老奶奶躺在病床上,旁边多了一个女孩,大概有二十岁左右,女孩的眼角有过泪痕,她双手十指相扣,在为奶奶虔诚的做祷告,希望能够得到主保佑。猫打了哈欠,不以为然的笑了笑。。。

天使圣阿格尼丝的睡前祈祷:上帝啊!我发誓,曼弗雷德是我见过的最不称职的家伙,将是他们家族永远的耻辱。他愚蠢、懒惰、健忘、自以为是、贪吃贪睡、对我不理不睬,还喜欢冒充艺术家……要是您再让他继续做这份工作,迟早有一天您自己会愤怒的跳起来把雷霆扔在他脑门上!不过,看在他上次教我弹琴的份上,我就不去天堂告诉您了。可是我也不能瞒着您,所以我在我的祈祷里对您说……反正您现在已经睡了,我想您不会听见我的祈祷吧?夜深了,圆月把无边的光辉洒在利顿城堡的塔楼上。我就坐在塔楼的边缘,特意侧过身子让月光照在我那件流水般的黑色披风上。黑丝绒的披风在月光下有着华贵的光泽,偶尔来一阵微风吹起它,那感觉就更好了。这种感觉就叫飘逸。我一直认为这样很有风采,可是阿格尼丝怎么也不明白。她居然说我这样坐在摇摇欲坠的塔上,一身漆黑的袍子在风里飘飘乎乎的样子很诡异、很阴森。没办法,漂亮的天使们都缺乏艺术气质,小的时候爷爷说得没错。屁股下坐着我的镰刀,黑色的巨镰,银色的刃,这就是我吃饭的家伙,精美得象艺术品一样。不要想错了,我不是庄稼汉出身,我从来分不清燕麦和鼠尾草。但是我还是用镰刀,我收获的不是粮食,而是生命。走到背后用镰刀轻轻一勾,灵魂就会跟着我走了,或者去天堂,或者去地狱,那由上帝和天使长们决定。我的工作只是把灵魂带到他们该去的地方,干这份工作的人有一个共同的称呼,叫做死神。而我,就是一个死神,死神曼弗雷德,我为上帝工作。我父亲是死神,爷爷是死神,父亲的爷爷是死神,爷爷的父亲当然也是死神,总之我们摩尔巴勒家每一代都是死神,所以我也不例外。死神这个工作其实很简单,只要有劲挥舞镰刀就好了,而且收入也不错。可是我总觉得我和其他死神不太一样,比如说我精通美学,而且学贯东西,美学帮我分辨灵魂的美和丑。我的哲学功底也很不错。前些天我还在读一个东方哲学家的书,他的名字叫庄子。哲学帮我分辨灵魂的善和恶。有了这些广博的学识我很高兴,我终于知道这些灵魂也是不一样的。勾魂的生活也就不再单调乏味了,每天都有新鲜感。可是长辈们不以为然,在他们看来灵魂都是一样的,都是那些人注定要失去的一件东西而已。无论善恶美丑,生命不能超越我们的镰刀,这是死神的准则。我听见微微的风声,应该是阿格尼丝回白云间睡觉的时候了。每当这个时候她就会做一个长得不能再长的睡前祷告,展开那双雪白的羽翼滑翔在空中。我从来不知道她在嘀咕些什么,不过看她那样飘来荡去我心里就发凉,就觉得那话和我有关而且不是什么好话。阿格尼丝是巡视利顿城堡的天使,我则是在利顿城堡收获生命的死神。阿格尼丝还有一个任务是监视死神们,不让我们用镰刀随意的剥夺生命。可以说她是我的上司,不过我想她不会去上帝那里告我。一是我很懒,没事的时候不会傻到挥舞那柄沉重的镰刀去勾魂,没必要,我的肌肉已经练得不错了;二是阿格尼丝总是傻乎乎的,就是她想告我她也不知道该怎么说。我身边就站着一个卫兵,当然他看不见我,除了将死的人,普通人是看不见我的。我从怀里摸出梳子,就着他明亮的铠甲梳了梳头。梳完以后我摆出严肃的表情端详了自己一番,还是叹了口气。我一直觉得自己还很英俊,唯一的问题就是我的脸色实在太苍白了。没办法,这是死神家族的遗传,而且我也讨厌白天的阳光,最重要的是,我们的血管里没有那鲜红的血。轻轻跃出了塔顶,风展动我的黑袍。我一振黑袍,简直如同风里的一片落叶,翻转飘动着,无声无息的落在了利顿公爵的阳台上。我坐在大理石的栏杆上,旁边有一只大理石的花盆,几枝淡绿色的玫瑰躺在里面,上面还凝着清寒的夜露。玫瑰是为公爵夫人奥莉薇亚准备的,当她来到阳台上看星星的时候,她喜欢看见淡绿色的玫瑰花。今天晚上的星星特别的明亮,让我觉得满天的星星都摇摇欲坠,最后一定会把我淹没在星星的海洋里。每当我仰望星空的时候我都会这么想。“别想了,艺术家。它们不会把你淹没在星星的海洋里。它们都象大块的钻石一样,会狠狠地砸在你的脑袋上,你会成为第一个被钻石砸死的死神。”淡绿色长裙的少女趴在我身边的栏杆上漫不经心的说,她有个称号叫做公爵夫人,不过我一般都叫她的名字——奥莉薇亚。我面无表情的转头看着她:“给钻石砸死?很荣幸啊!”然后保持冷酷的表情回过头来继续看星星。奥莉薇亚笑了,笑的时候精致的小鼻子皱起来,就象一个孩子。她一笑起来,我满脸冷酷的神情就挂不住了。看着她无忧无虑的,我摇摇头叹口气:“今天晚上还要讲故事给那个老家伙听么?”“嗯,”奥莉薇亚托着腮跟我一起看星星,“要是没有一个吸引他的故事,明天早晨的时候你就带着镰刀来看我了,然后用镰刀在我脖子上一勾啊,我就给你贩卖到天堂去了。”我没有回答,继续看我的星星,奥莉薇亚拿起一枝玫瑰花在我面前鼻子上扫来扫去。我不理她,她后来实在无聊了,只好和我一起看星星。我不知道她为什么不担心,利顿那个野猪一样的老公爵对女孩从来没有手下留情过。他从来不相信女人,他每夜会从自己的领地上挑选一个女孩成为他的夫人,可是第二天他就会杀了她们。他已经杀了两千四百八十三个了,都是我去勾的魂,数字绝对没错。据说他年轻的时候曾经见过撒旦的女人,撒旦在一旁安睡的时候,那女人居然逼迫他和自己欢愉一番,否则就会唤醒撒旦杀死他。在迫不得己或者是迫不及待的和那个美丽的女人欢愉过一番以后,女人又强迫他留下自己家传的戒指,还说她是被撒旦抢去的,撒旦把她藏在七道匣子里沉没到大海中,平时不敢放她出来,因为撒旦知道女人想做什么事情都是拦不住的。最可笑的是据说那女人还给他吟了首诗:妇女不可信赖,不可信任,她们的喜怒哀乐,在她们的爱欲中,……老野猪因此获得了很多知识,从此他不再相信任何女人,包括他的母亲。在他的母亲终于也撒手尘寰以后,老野猪决定永远不让某个女人长久的待在自己身边,过一夜杀一个成了他的婚姻制度。好在他的领地比较大,杀个几千女孩还不至于严重影响人口数量。如果我不是死神,我早就冲到那头老野猪面前揪起他满头猪鬃告诉他他有多无知了。他以为撒旦是什么东西?孩子么?会被他扣上了老大一顶绿帽子还不知道?而且据我所知撒旦是个独身主义者,他身边从来也没有女人的。最让我无法容忍的是那样拙劣的诗歌他也好意思一再的对人说,上帝啊,睁开你无所不在的眼睛,看看这帮家伙的审美观都堕落到什么地步了!不过不管这家伙年轻的时候遇见过一个自称撒旦的大骗子也好,他是个不可救药的臆想狂也好,他毕竟给了我一份工作。自从他每天杀一个女孩成为制度以来,大天使长亚历克斯觉得有必要专门设置一个死神来进行这份工作,于是我被从遥远的东方召唤回来进行这项工作。每天早晨扛起我的镰刀去公爵城堡的背后勾取某个女孩的灵魂。每一次那些灵魂都无一例外的美丽可爱,绝大多数时候也都是些善良的灵魂,可是我从来没有因此觉得遗憾,毕竟人都是要死的。我唯一遗憾的是这个老家伙总在早晨天不亮的时候处死女孩,使得我必须天天早起。就是在那个时候我认识了奥莉薇亚,我刚来这里的时候奥莉薇亚是个十三岁的小女孩,她的父亲是利顿公爵手下的骑士队长,马林男爵。她家的阳台很大,所以那时候我最大的爱好是坐在她家的阳台上看星星,周围来来往往的人虽然多,不过他们都看不见我。直到有那个一天,一个漂亮的大眼睛小女孩在身后揪住了我的黑披风说:“你又来啦?”说实话,当时我给吓得半死,之所以没有全死还有赖于我是死神,拥有不朽的生命。于是我一个不稳栽倒在地下,好不容易爬起来还两股战栗,等待这个不同寻常的小姑娘说话,我当时很怀疑她是圣女或者大天使长变化了样子来试探我的。结果是她愣了半晌忽然格格的笑了起来,一直笑到在地上打滚。周围的人都诧异的看着小姐在地上发疯一样的傻笑。后来她给我看了一本东方神秘学的书,她从里面找到了一种药水,用它抹眼睛可以看见常人看不见的东西。我一直很诧异她的脑袋瓜里居然装了那么多东方的东西,再后来她每天都在夜里坐在阳台上和我看星星,经常给我说那些来自古代神秘东方的故事。我告诉她我叫曼弗雷德,她告诉我她叫奥莉薇亚。我终于在利顿城堡找到了一个能和我聊天的人,和奥莉薇亚聊天比和阿格尼丝说话有趣一千倍。我也养成了一种很规律的生活,早上去勾魂,白天睡觉,晚上和奥莉薇亚聊天,夜深人静的时候我就坐在她的窗台上。据奥莉薇亚说那样使她睡起觉来蛮有安全感,不过我实在想象不出招个死神坐自己窗台上安全感从哪里来。转眼就过了六年,死神是不会衰老的,我永远是二十多岁的样子。可是奥莉薇亚已经变成大姑娘了。她小的时候我喜欢抱她坐在自己膝盖上看星星,可是她十八岁那年我刚刚准备把她抱起来忽然觉得很不适应——如果她坐在我膝盖上,她会比我还高的,那岂不是挡住了我看星星的视线么?最后我永远放弃了这个习惯。奥莉薇亚有一种不可救药的乐天观,她好象从来不害怕什么。这样有很多好处,比如和她看星星的时候如果忽然看见一只野老鼠,她不会缩在我怀里尖叫,她会惊喜的说:“看,老鼠,是老鼠啊!”这个特点一直让我很欣赏,直到有一天这个女孩乐天得昏头了。“曼弗雷德,我去嫁给公爵好不好?”她托着腮看星星的时候问我。死神曼弗雷德没有能回答她,因为他已经给吓得一个跟头倒翻在地上。“怎么啦?怎么啦?不要做出那么夸张的表情好不好?”奥莉薇亚漫不经心的说。我爬起来摸了摸她脑门:“你没有染上鼠疫吧?”“没有。”“霍乱?”“没有。”“百日咳?”“没有。”“猩红热?”“没有。”“那么你是感冒了?”“没有,没有,没有!”奥莉薇亚噘着嘴拨开了我的手,“你不要老把手按在我的额头上好不好,我什么都看不见了。”“既然你没有昏头,干嘛去嫁给那个老家伙?”我瞪大眼睛在她耳朵边上喊,我有点慌张。不过我不是关心奥莉薇亚的生死,我只是想到以后夜里没有陪我聊天看星星就不寒而栗。对我这样一个有艺术气质的死神来说,寂寞实在是件可怕的事情——所有艺术家都是这样的。“他可是公爵啊,从阿尔卑斯山南麓一直到圣阿道朗河边,他可是最有身份的贵族了。”奥莉薇亚双眼朦胧的看着星星说。我上去捏住她的鼻尖把她的脸转向我:“要是他要杀你,即使我是死神我也救不了你的!你知道不知道啊?”“知道,”奥莉薇亚好象很听话的点点头,“死神只管收集灵魂,生死不由你们决定的。”“那你还去?”“可是我觉得嫁给公爵很气派啊,这么有威望的贵族很难找。”“要掉脑袋的!还不如嫁给我呢……”“不是吧?”奥莉薇亚吐了吐舌头笑,“你都活了三百多年了,太老了吧?”“只是打个比方嘛!”我摊了摊手说。“你们死神会不会娶妻啊?”“当然会喽,要不然我怎么生下来的?我母亲是一位天使呢。”“就象天天在上面飞过的阿格尼丝?”奥莉薇亚做了个鬼脸。“娶她?”我也做了个鬼脸。两张鬼脸很滑稽的凑在一起的时候,我忽然沉下脸来:“你怎么忽然想到要嫁给他的?开玩笑的么?”“不是,”奥莉薇亚也安静下来,“曼弗雷德,告诉我,死是什么样子的呢?”“嗯……不知道。”我说的是实话,我并没有死过,怎么知道死是什么样子的呢?“很可怕么?”“听说……是这样吧?”“每年有三百六十五天,每天死一个女孩,足足六年了,多少女孩就这样死去了呢?”“两千四百八十三个。”“是你去勾魂的么?”我点点头。“她们死的时候都很害怕吧?”犹豫了一下,我还是点了点头,我不想给奥莉薇亚描述那种情景吓唬她。无论她多么胆大,人头落地的场面还是会吓到她的。“知道么?曼弗雷德,我不想利顿城堡附近的每个女孩都象她们一样害怕,虽然我有的时候也害怕,不过你知道的,我胆子比她们大一点点……”“不过胆子大和死不死没有关系吧?我勾过的魂有不少胆子比你大多了,知道那个红发女海盗卡特琳娜么?”我竖起拇指指指我自己,“我勾的魂,胆子再大还不是要死。”“问你个问题,如果你是利顿公爵,你会不会杀我?”奥莉薇亚撑在栏杆上,探着脖子问我,好象是很想知道答案。我觉得这个问题很有挑战感,仔细思考了五分钟,我才谨慎的回答说:“可是我觉得我和他没有什么共同点啊。”“哎呀,我就是问你嘛。”“那样啊?不会!”“我想也是的,”奥莉薇亚满意的点点头,“那么没准公爵也不忍心杀我呢?很有可能吧?”“那你最好劝他先皈依佛教,不过那样他就不会娶你了。”“那样挺难的吧?”奥莉薇亚想了想说,“不过不皈依佛教我也有办法叫他不舍得杀我。”她眯着眼睛笑。“不舍得,”我歪了歪嘴,“你以为他是情圣啊?”“那我们打赌好喽。”听她说得越来越认真,我心里有点不安:“可就算他不杀你,你也没有什么好处,难道你是嫁给他锻炼胆量?就算你不嫁给我也有很多别的贵族可以嫁啊,那个经常来看你的奥利弗少爷也不错啊,虽然是个豁嘴……”“我是没有什么好处,不过,”奥莉薇亚低头沉默了一会儿,抬起头的时候,我被她脸上严肃的表情吓得浑身发毛。她凑近我耳旁说:“那样他就不会杀别的女孩了。”“可是,我觉得他还是会杀你的!”我明白了她的意思,忽然有点绝望。她一旦决定的事情谁也无法改变的。而且对于这样高尚的事情我非但不应该劝说而且应该鼓励,我是死神,我也是信仰上帝的。“我去试试看,”奥莉薇亚微微笑着看我,“答应我,如果他真的要杀我,勾魂的人一定要是你,不然我也会害怕的。”“那让我们先从柏拉图的说法来讨论一下这个问题吧。”想了很久,我决定先忘记我自己是上帝的信徒来劝说这个正在发疯的家伙。管上帝说什么呢,他可以献出儿子的血救众人,我可没说我要献出奥莉薇亚的血去拯救世界。是吧?那天夜里我动用了我所有的哲学知识,一直劝她到天亮,奥莉薇亚满脸微笑的不断点头,就是不说话。曙光让我觉得很难受,我不得以才离开了男爵家的阳台。“晚上继续跟你说!”我大声喊着跑远了,阳光真叫人吃不消。奥莉薇亚微笑着看我狼狈的逃窜。整个白天,我躲在一个阴暗的酒窖里组织更有打动力的说词。黑夜降临的时分,我急急忙忙的跑向男爵家的阳台。这是第一次奥莉薇亚没有在阳台上等我,我在那里一直等到天亮。在我熟悉的黑夜里,我喜爱的星空下,我有点发呆的望着空荡荡的栏杆,那是奥莉薇亚应该等待我的地方,可是她始终没有出现。我忽然觉得我最喜欢的黑夜其实也是很寒冷的。第二天的早晨我终于听见一个路过的侍女说男爵已经把女儿献给了利顿公爵。好象有一把大铁锤敲在我脑门上,我腿软了一软,当时立刻有了一个可怕的念头。我慌张的跑向城堡后面,镰刀拖在身后咣啷咣啷的响。深深吸了口气,我心惊胆战的探出脑袋去看城堡后的断头台。也许是因为跑得太快了点,我有点窒息的感觉。薄薄的晨雾里,曾经洒过无数女孩鲜血的地面上静悄悄的。不用我去勾魂了,那么奥莉薇亚还没有死,提到嗓子眼的心啪哒一声掉了回去,我长长的吁了口气。正好阿格尼丝好奇的飞下来看我,一口气吐在她脸上。我不看她,头也不回的走掉了。阿格尼丝后来整整一个月都不理我。我满鼻子哼哼哼哼的走在路上,要是有人能看见我那付样子一定给吓晕过去,以为死神又要大规模勾魂了。其实我只是在恼火而已,奥莉薇亚居然骗我,她结婚都不告诉我!我非得找到她问个清楚不可。公爵的堡垒当然挡不住我,我毕竟是死神。我在奥莉薇亚用餐的时候找到了她,野猪一样的公爵坐在长桌的另一头。我一下子跳上桌边坐下,仔细打量了她几遍,从紫色小羊皮鞋的鞋跟到栗色长发的发梢都没有放过。奥莉薇亚闭上一只眼睛对我做了个可爱的鬼脸,公爵当然看不见我,他满心以为奥莉薇亚在对他做鬼脸。于是他以非常冷漠高贵的语气说:“不要太高兴了,我的夫人,我只是多给您一天的生命,今天晚上您说完那个渔夫和四色鱼的故事,明天还是要去死的。不过我会好好的赏赐你的父亲。”奥莉薇亚盈盈起立,牵着自己的长裙行礼说:“谢谢公爵大人。”她回头的时候我们又在对做鬼脸,我忽然又觉得挺开心的。我终于知道为什么奥莉薇亚没有被杀死了。因为那个渔夫和四色鱼的故事,当初奥莉薇亚也是用这个故事骗我陪她读诗集。接下来还会有乌木马的故事,驼背的故事,瞎眼僧人的故事,阿拉丁和神灯的故事。对于我,永远也不能终止陪她念诗集这个可怕的命运了,对于这个愚蠢到家的公爵,想要狠下心来杀她恐怕也有足够的难度。只有听过她讲故事的人才知道奥莉薇亚的故事有多么吸引人,要不然奥莉薇亚给我讲故事的时候阿格尼丝怎么总在门外偷听呢?她总是把白色的天使之羽落在门外,谁也瞒不住——阿格尼丝做事就是从来不想。日复一日的,奥莉薇亚在睡觉前给利顿公爵讲故事,我能看见她的时候越来越少了。好在每天睡觉前她都会特意跑到阳台上来看玫瑰,只有这个时候我才觉得利顿城堡的生活不总是无聊的。要知道,自从奥莉薇亚嫁给公爵以后,我连勾魂的工作也没的做了,更糟糕的是,没人再讲故事给我听了。寂寞得无聊的时候,我想过很多主意,包括怎么把奥莉薇亚给抢回来。“我,摩尔巴勒家族的精英,死神曼弗雷德,要把利顿公爵的夫人从他手里夺过来……让她天天讲故事给我听,”我曾经尝试着鼓励自己说。前面听起来很有力度,问题是每当我想到我为什么要去抢她总是找不出理由,难道只是为了听她讲故事么?所以我最终还是打消了这个念头,况且我也实在想不出怎么把她抢回来。一切的一切都因为奥莉薇亚离开以后,我实在太无聊了。只好这么寂寞的过了一天又一天。卫兵吹响了号角,奥莉薇亚扯扯我的披风说:“公爵就寝的时候到了,我要去给他讲故事了。”“嗯,”我想了想,“记得明天来……如果你觉得他要杀你,也好通知我去勾魂,否则灵魂会散掉的。”后面那个理由是我编造的,我总得编造点理由让她记得回来看我吧。“知道,”奥莉薇亚急急忙忙跑回了城堡。我静静的坐在阳台的栏杆上,看着公爵房间的灯亮着,奥莉薇亚的七弦琴脉脉低语,琴声象水波一样流淌在夜风里。她总是这样一边弹琴一边讲故事,我听不见她的声音,可是那琴声在耳边,朦胧间好象就是她在我耳边轻轻说话,我还能感觉到她温暖的呼吸。直到公爵房间里的灯熄灭了我才离开,我本来想恶狠狠的骂一句:“好色的老野猪!”可是话到嘴边,我觉得有点累,最后我什么也没有说。飞跃上高高的塔顶,我在一面隐蔽的石墙上叉了一道。从奥莉薇亚第一天成为公爵夫人,我就在这里划了一千零一道痕迹,每天夜里我会叉掉一道。今天我叉掉了第三百四十道,还有六百六十一个夜晚。在石壁边看了一会儿,我又爬上尖塔的最高处,让月光照在我流水般的黑色长披风上,背衬着月光,我现在的样子一定又很飘逸吧?我本来还想和阿格尼丝开玩笑的,她居然还没有回去睡觉,贴着我身边飞了一圈才离开的。可是我不想说,什么也不想说。静悄悄的夜里只剩下我一个人,看着公爵熄灭了灯火的房间,我忽然说:“奥莉薇亚,你睡着了么?”好象是对自己说的。天使圣阿格尼丝的日记:曼弗雷德已经在利顿城堡的塔尖上坐了三百多个夜晚了,他现在的样子看起来有点傻,没有以前那么狡猾。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一千零一夜的期限接近的原因。他要总是这个样子也不错,至少我喜欢,他傻的时候就不会欺负我了。

失踪的灵魂

“走吧,我们该去找黑晶了。”

瑟瑟的秋风,一阵阵地向我袭来,吹动着我的黑袍,拂动着我的紫发。肩上的黑乌鸦惊恐的看着我的脸,手中的镰刀已经失去了昔时的幽光,透露出点点凄凉。我,一个以吞噬人类灵魂为生的--死神。不过,再过一个时辰,我将褪去所有的颜色,永远的失去做死神的资格。

“嗯。”

一天前。

奎灵和希望曙光进去了冥界之门。

“东13区有人死亡,东13区有人死亡。”我肩上的“报丧之乌”看着亡灵石向我报告道。

(冥界)

我冷冷的看了一眼:“知道啦!”

“这里好恐怖……一片荒凉……”

可是,当我到达东13区时,除了一片血泊之外,没有任何人类的尸体。街道上甚至连行人都没有。

“是啊,不知道该怎么找到黑晶。”

“这……这是怎么……回事?人类呢?”小乌见到眼前的景象,吓得发抖。

奎灵她们一直往前走来到了一个残破的西部小镇,不少灵魂在这里游荡,都是些贼眉鼠眼的灵魂,他们一直注视着奎灵和希望曙光。

我的脸上掠过一丝忧虑,然后断喝道:“医院!”

“为什么他们这么看着我们……”

到达医院时,我命令道:“小乌,你去急救室,我去遗体室,屋顶集合。”

“因为我们还活着而他们已经死了,走吧,不要和他们有交谈,我们得凭着感觉找。”

“明白,主人。”

“嗯……”

“怎么可能?难道在急救室?不应该啊,出现在亡灵石上的只有死人。”我站在医院的楼顶自语道。

奎灵和希望曙光离开了西部小镇继续在荒芜的大地上走着,他她们发现一块被雪覆盖的地域,这里明明都是雪但是非常温暖,空中有一片片晶莹剔透的雪花落下来,在雪域中有座非常华丽的洁白无瑕的宫殿,宫殿被城镇包裹着,城镇里的房子也是以白色为主,许多灵魂在这里生活着,他们非常友善和睦。

小乌见到我散着幽光的镰刀,没有任何吞噬灵魂的迹象:“主……人,急救室没有,难道遗体室也没有吗?”

“这里好漂亮~而且这里的居民看起来和之前的那些居民完全不一样~”希望曙光说到。

这时,一阵阴冷的晚风刮过,吹着我冰冷的脸颊,拂动着我的紫发。

“是啊,难以置信这片荒芜之地居然有这么漂亮的地方。”奎灵说着突然在不远处有一簇非常巨大的红色结晶迅速升起然后碎裂崩塌“我们去那里看看。”

“这风,”我突然说道:“有死人的气息,应该是有人捷足先登了。”

奎灵和希望曙光来到了之前有红色结晶升起的地方,有两匹小马灵魂在那对战,希望曙光和奎灵认出了他们,是黑晶,另一个……也是黑晶?!

“什么!”小乌大惊:“什么人敢抢死神的猎物,而且速度还在死神的前面?”

“两……两个黑晶?!”希望曙光惊讶的说着。

“其他死神。”我回道。“你可别忘了死神之主的孩子可不止我一个,任何一个被选中的亡灵,皆可以成为死神。也正是因为这样,世界上每天死这么多的人,死神才可以全部掌握他们死亡的时间和地点。”我的话语中带有一丝伤感。

“嗯,不过只有一个是我们要的,”看着其中一个角是红色的身体是混沌污浊的“这个不是我们要的。”

“可,可是,抢不属于自己领域的亡灵,是死神之主所不容许的,谁会如此大胆?”

奎灵拔出沙鹰一枪爆头杀了混沌污浊的那个,另一个黑晶惊讶的看着眼前的自己倒下后变成一团黑烟消失。

“能让死神做出如此牺牲的,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他记得前世!”我果断地说。

“黑晶~”

小乌听后未定的脸上又露出惊愕的表情“什么!记……记得……前世!这,这怎么……可能!任何被选中的亡灵,都会被失忆球抹去有关前世的一切,这种情况,怎么……会存在!”

希望曙光冲过去抱住黑晶,黑晶非常难以置信的看着她。

“我不知道,也许他对前世有太多的牵挂吧。”我冷冷的叹了口气。

“希望?为什么你会……”

“主人,那,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丢失了灵魂会被死神之主投入释神谭的。”小乌害怕的问。

“我带她过来的。”奎灵说到“我们来救你了。”

“放心,显魂镜每三天显示一次各领域死神的工作状况,而昨天它才刚刚显示过。所以,我有三天的时间追回来。况且,这种情况死神之主是不会不管的,因此我根本不需要担心。”我从容的说。

“可是我不是已经死了吗?”

“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不,你的身体是完整的,按照这里的规定只有失去身体的灵魂才会在这里接受惩罚等待重生。”

“刚才的气息已经暴露了他的位置,跟我来。”说着,我便飞身离去。

“我居然没死?!我还活着?!”

灵魂,是我的

“嗯~我保存了你的身体~黑晶~”

“哼,果然在这里,自作聪明的家伙。”我站在死神域的门前,得意的冷笑一声。

“希望……谢谢你……”

“主--人,您飞的太快了,小乌都追不上你了。”小乌现在我的肩上气喘吁吁地说。

“我们走吧,离开这里。”

“走吧。”

“你们可以离开,他不能,活马。”

“去哪?”小乌问了一句,刚一抬头,吓了一跳。“这,这……是死……神府……邸!”

奎灵猛的回头,有一匹穿着黑色斗篷的小马出现在她们身后。

“没错。我要的东西就在里面。”我边说便向门口走去。

“什么时候……”奎灵警惕起来“你是死神吧……”

“她,她……应该是……刚来的……死神吧?没想到……她竟……如此……的大胆。”

“是的,这里不是你们活马该来的地方,请离开。”

“不好!”我一惊,向后一跳:“有结界。”

“好的,黑晶我们走。”

小乌惊魂未定:“怎么了?怎么了?”

“他留下。”

望着触动的结界我皱了一眉头:“大意了,没想到竟被自己的聪明给害了,不过你逃不掉的。还有,这种结界只有新人才会用,你真的惹怒了我!”我的眼中闪着冰冷的杀气。

“为什么?”

我举起手中的镰刀,用力的向结界挥去,只听“啪”的一声,结界便碎了。

“因为他死了。”

我的眼中杀意四溢,恶狠狠的说:“哼!你真的惹怒了我,竟然用这种垃圾的招数耍我。没有任何实力,还敢抢我的魂灵,找死!”

“不,他没死,他的身体还在。”

“砰”的一声,死神域的大门被我一脚给踹开了。里面除了应有的桌椅和石柱外,其他的和我的府邸一样,什么都没有。

“没死”死神的脸上露出凶态“你在质疑我的判断?”

而她,抢我的魂灵的那个新死神,正坐在地上,为那个死人传输死神的续命符。看来她并没有要逃跑的意思,反而更像是救人。

“是的。”

“你疯了!”我的杀意顿时消散了。“你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吗?续命符岂能随意使用,而且还是为一个死去的人类。这可是死神的禁忌,是死神之主所无法原谅的,你已经违背了万物的生死法则。赶紧将魂灵交给我!”

“区区一活马尽然敢质疑我。”

她依旧在传输续命符,没有理睬我,更没有停下来的意思,更别说还魂灵了。

“没错,黑晶我们肯定要带走。”

“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否则,我将亲自动手。到时候,死的可就不是他一个人了。”我将手中的镰刀指向了那位新死神。

“妄想,你们没法越过我。”

“死神,”她终于开了玉口:“真的就那么无情吗?”

“是吗,看来必须杀了你才行?”

“错!死神本来就是没有情感神,又上哪里无情。而你,却遗留下前世的记忆,迟早会被死神之主所摒弃。如果及时悔悟,也许还可以保全死神的称号。”我言辞冰冷的答到。

“就你?”死神高傲的看着奎灵“哼,不自量力。”

“知道吗,”她顿了顿说:“我活着的时候就听别人说,如果被选为死神,只要想着前世最难忘的人,就可以保留前世的记忆。所以,我做到了,也成为了保留自己情感的第一个死神。”

奎灵拔出沙鹰精准射击,死神轻易的躲过了,奎灵连续开枪被死神躲开,死神在奎灵换弹夹时瞬移到奎灵面前一镰刀挥下,奎灵迅速后撤右臂划伤,伤口很浅。

“第一个?”我冷笑一声:“哼,就为了救一个死人?”

“有趣,你是第一个躲过我的攻击的生物。”

“他不会死,我已经将自己的续命符全给了他。”

“我也是最后一个躲过你攻击的生物。”奎灵彻底动了杀意“要是你不让来我就杀了你。”

“我说过,他是我的猎物,谁都抢不走。”我的杀意顿时四溢。

“你没那本事。”

“难道你想违背《死神契约》吗?”她惊呼道。

死神连续瞬步接近挥斬,奎灵不停后退躲闪反击,慢慢的奎灵摸清了死神的招式开始只是侧身躲闪,死神开始瞬移到奎灵身边不同方向攻击但是被奎灵轻易躲掉,奎灵一个冲击波把死神震飞。

回忆

“你不是我的对手,死神。”

“《死神契约》?那只是对活人有用,而且是在凡间的人类。在死神域,它对死神无效。”我举起镰刀说。

“哼,等你能打到我再说”

“什么?”她一惊,“那你也别想伤害他!”说着,她便向我飞扑过来。

“如你所愿。”

“找死!”我怒眼一瞪,巨镰一挥,她被重重的打在石柱上,嘴角流出一丝鲜血。

奎灵强化身体一个音爆冲到死神面前,奎灵摁住她得脑袋把枪抵她的下颚。

“我对死神的魂灵不感兴趣,你最好滚开!”我冷冷的看着她说。

“你被终结了。”

“主人!主……人,你……竟然打……打女人!”小乌惊呆了,张大了鸟嘴看着我。

随着枪响死神被爆头,奎灵拽着死神的头把她扔了出去重重的砸在地上。

我冰冷的目光瞪了小乌一下:“怎么?你有意见?”

“好了……我们走吧……”

“没有!没有!”小乌吓得羽毛直发抖。

“奎……奎灵……”希望曙光非常惊愕“她没死……”

这时,那个新死神费力地站起来,左手搭在受伤的右肩上,一步步地向我走来。右手的镰刀,低下了应有的骄傲。只听“哐当”一声,清脆的声音,打破了短暂的寂静。突然,她向我跪下了,这到让我有点不知所措了。

奎灵回头看去,死神安然无恙的站着。

“你,这是干什么?求饶吗?”我皱了一眉头,不解地问。

“就你那把破枪也想杀我?”

“你为什么不能放了他?求求你放他一条生路吧!”她跪在地上,可怜地向我乞求。

“可惜我没带剑不然就可以把你切成碎片。”

我嘴角扬起一丝冷笑:“哼,放过他?那死神之主会放过我吗!别做梦了!”

“我有!”

“人类有句话叫做‘救人一命胜过七级浮屠',我想死神之主不会这么无情吧。毕竟,他是好人,应该有好报。”她依旧不肯放弃。

黑晶用魔法制造出一把红水晶剑扔给奎灵,奎灵收起沙鹰接过剑强化了它。

“好人?”我狐疑地看了她一眼:“你如何知道他是好人?人类永远都是将丑恶藏于内心深处,用邪恶的面具将其隐藏!”

“说再见吧!”

“他,我认识。他是一所孤儿院的院长,专门收养那些被父母抛弃,或是无家可归的儿童。如果他死了,那么,那些可怜的孩子也会死的!”她泪眼汪汪的向我哭诉道。

奎灵一个音爆冲过去一突刺刺伤死神并来到她背后,她转身接一记记横扫砍伤死神然后后撤一步架剑蓄力,奎灵一记前突刺伤死神后将所有的精神力释放出来,奎灵和死神被精神力场包裹起来,死神的身体被完全撕碎消失。

“收起你的眼泪吧,死神是不会相信泪水的。就凭这点难道你认为我会放过他吗?”我的话语依旧冰冷。

奎灵吃力的拿剑锄着地勉强的站着。

“我,也是他收养的一个孩子。与他共同生活了十几年,我了解他。他是那个为了孩子,可以终日食不果腹的人。不信,你可以去探索他的记忆。”

“我们……走吧……”

“哼,你当我是白痴吗?潜意识里的记忆,很容易被死神所改写,藏在内心深处的才是最真的。”话音未落,我的刀尖已经向他的心脏刺去。

“奎灵。”黑晶和希望曙光刚准备跑过去但是被眼前的景象吓得坐在地上“不……可能……为什么?!”

“啊!不要!”她惊叫道。

奎灵吃力的回头看着安然无恙的死神。

“不用担心,那是主人在读看他的内心。”站在我肩上的小乌胆怯地冒出一句话。

“你没机会了。”死神傲慢的说着

这时,在镰刀的上空,出现了隐藏在他内心最深处的记忆。

“不……我答应过希望一定要救出黑晶……我不会在这里失败的!”

在一个漆黑的小屋子里,一个瘦弱的小男孩坐在木板上,手上戴着链子。身上有许多伤疤,新旧全有。忽然,有一道光线射了进来,一个人的头从射入光线的洞口冒了出来。

奎灵踉跄着拔出插在地里的剑,她使出全部的力气在次将意识强制留下的,她仅存的精神力灌注进剑里。

“小子,赶紧说出你父亲将遗产藏在哪了?还有,这几张存折的密码是多少?”那个男人说着,并用手将几张存折在洞口晃了晃。就在那一瞬间,我看清了他的脸。

“我要你死!!!”

“是他!”我大惊失色,呼吸变得有些急促。

奎灵怒吼着身体开始发光,随着一阵白光迸射看来,奎灵变成了天角兽,她的臀部出现了一个无限的符号,死神惊愕的看着她。

“怎么了?”她和小乌同时惊问。

“怎么回事?!”

我稳定了心神:“没事,继续。”

奎灵没有停止将精神力灌注进蹄中的剑里,剑身出现了裂痕,红水晶剑因为无法承受奎灵的精神力炸裂开来,一把精神长剑出现在奎灵的蹄中。

那个小男孩痛苦的从嘴里挤出几个字:“我不知道,就算知道也不告诉你,那是我爸爸的东西!”

“啊!!!”

“哼!小杂种!你那没用的老爸都被我们哥几个杀了,你还想干什么?报仇吗?哈哈!”那个男人嘲笑着说。

奎灵瞬间出现在死神面前一剑挑飞了了她,奎灵架剑猛的一劈,一记巨大的剑气冲向死神重创了她,奎灵猛的跃起使出崩山击直接砸在死神身上,地面剧烈的震动并且出现裂痕,许多光柱从地下冒出来直冲云霄,随着光柱越来越多,死神惨叫着和奎灵一起被包裹在巨大的光柱里,死神慢慢的变成了粉尘飘向天空。

那男孩恶狠狠的说:“坏蛋!你们一定会被警察叔叔抓到的。”

光柱消失了,奎灵犹如一座雕像一样摆着崩山击的姿势矗立在那里,她蹄中的精神长剑早就消失了,希望曙光试探性的向前踏了一步,奎灵身体慢慢的倾斜倒在地上,她从天角兽变回了陆马。

“孩子就是孩子,太天真了。这个世界只要有钱,警察都可以杀。”那个男人表情高傲的说。

“奎灵!!!”希望曙光哭喊着跑到奎灵身边抱起奎灵“奎灵!不要死!你说过的!永远永远永远永远做我的朋友的!”

孩子大叫:“你这个坏蛋!有本事你就把我也杀了,反正你是得不到你想要的东西。”

希望曙光痛哭着抱着奎灵喊到,黑晶悲伤的走到她们边上。

“小杂种!看你可以嘴硬到什么时候。”说着,他猛的将小门洞关上了。

“都是我的错……你们是为了就我才……”

“爸爸,你为什么这样对我?”小男孩抚摸着身上的伤疤,痛苦的说:“你的死带来了妈妈的离去,而我?则是连死亡的权利都没有。你从来就没有好好陪过我,自我出生就没见过你几次。你就知道赚钱,如今反被人害了性命,却让我也吃尽苦头。你真的……”

“我说过……我答应你的事我绝不会食言……希望……”

“够了!别说了!”我扔了手中的镰刀,抱头大叫。

希望曙光一惊看着怀中虚弱的露出和蔼的微笑的奎灵。

“你,你为什么不早说!为什么?”我抓住那个新死神咆哮道。

“奎灵……奎灵!!!”希望抱着奎灵哭着“太好了~奎灵~太好了~你没离开我~”

“他……是,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她被我狰狞的面孔吓得不知该说什么。

“奎灵……”黑晶感动的擦着眼泪“你还活着……”

“主……人,你……竟然会……会发怒!”小乌吓得从我的肩上飞入空中。

“嗯……我们走吧……离开这里……”

拯救

“妄想!你们休想离开!!!”

我冲他们吼道:“他是我儿子!”

奎灵她们一惊看向声音来源,死神杵着镰刀勉强的站着,她的黑色斗篷破旧不堪,一双玉蹄露了出来。

“主……人,你,你竟然……”小乌吓得说不出话。

“可恶!别以为你可以打败我!!!”

那个新死神用惊讶的目光看着我,难以置信的说:“没想到,你,你才是第一个。你还是死神吗?”

死神踉跄着举起镰刀朝着奎灵他们冲了过去,她一镰挥下被黑晶用剑挡住弹开。

我没有理会他们的话语,抓住新死神的袍子,用愤怒的目光看着她:“你知道吗,是你害了他!是你害了他的性命!”

“死神!你的对手是我!”

可是,她却敢反驳:“不可能!是我救了院长,我把自己的续命符全都给了他。是你要杀他好不好?”

黑晶架剑冲锋一记猛劈,死神挡了下来但是因为身上有伤架不住被击退一段距离,死神稳住身体刻意撤了一段距离,黑晶在次架剑准备准备冲锋。

“你知道什么!续命符只能给即将垂死的,而且是在死神域的死神使用。亦或是,身体虽死但灵魂还在的人类使用。”我松来了抓她的手,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可是,那个人类必须要在人间。而且,死神域是属于死神和亡灵才可以生存的地方,活人必死!”

“都给我停下。”

“你说什么?这不可能!”她听到我的话,瘫倒在地上,双目无神:“是我害死了院长,我竟然亲手杀了我最敬爱的人!我还配做死神吗?”

“儿子,爸爸带你回家。”我重新捡起了镰刀,开始了死神的工作。

“你干什么?他可是你的儿子!”她大叫着,欲站起来阻止我的行动。

“滚开!”我一把将她震来了。

我飞速来到阳间,将儿子的灵魂放了出来。接着,我将自己所有的续命符都输入到了他的体内。

“主人!快住手!在阳间公然为人类传输续命符可是违反万物生存法则的,死神之主会发怒的!你不想活了,快住手啊!”小乌见到我如此的举动,竟没有胆怯,反而大胆的向我吼叫。

我抬头看了小乌一眼,冷冷的说道:“我的事不用你管!帮我查一下事发地点的往来车辆,快去!”

小乌知道我的脾气,不敢再多说什么:“是,主人。”

“你,你会死的!”新死神见到我担心的说。

我没有看她,只是面无表情的说:“三十年前我就已经死了,现在只是空留一具肉身而已。”

“你,你可以告诉我他们为什么要杀你和院长吗?”她小声地说。

澳门新葡亰平台游戏:您的身后有只猫,短篇随笔。我咬着牙恶狠狠的说:“钱。就只是为了钱,为了满足自己的贪欲!”

“可是,既然你这么有钱,肯定会有许多保镖,那要杀你应该很难呀?”她不解地问。

我的眼中闪过一丝伤感:“如果是你最信任的兄弟呢?”

“如果不是因为《死神契约》,你应该早杀了他们报仇了吧?”

我瞪了她一眼说:“我的事还不用向你报告吧!”

“不要!”我大叫道,“别散,千万别散!”我看着消散的灵魂,掩面长涕。

“啊!” 寒气,杀意,顿时充满了我的全身和镰刀。那个新死神吓得胆怯地向后退去。

“主人,查到了!”小乌看到现在状态的我,吓得羽毛都直了:“是……是他……记忆中……的那个人。”

“嗖”的一声,我划破了夜空的寂静,去做早该了结的事了。

葬礼

我找到了那辆还沾着血迹的黑车,从空中飞了下去。

“什么东西!”开车的人看到我的身影大叫一声,同时猛地刹车。

车还未停住,副驾上的人看到我的脸惊叫道:“是,是他!”

“鬼啊!”开车的人停下车后,看到我的脸也惊叫道。

“你们鬼叫什么?撞死人了没有?我下去看看,真是的,又要赔钱了。”坐后面的人不耐烦的说着。

“别,别下去,千万别!”他们两个看着我,发抖的喊着。

“妈呀!鬼啊!”那个人下车后,看到漂浮在空中的我,直接跪在地上:“哥啊,不是我杀的你,你找他俩去,都是他俩让我干的。”他说这话时,我看到他的裤子明显湿了。

这时,坐在副驾上的人也赶忙下来:“哥,好哥哥。这事和我没关系,全是他们的主意。”他边说边指了指那两个人。

“你们两个孬种!”那个开车的人从车上下来,瞥了我一眼:“他活着的时候是个废物,死了又能怎么样?除了晚上出来吓唬吓唬人,肯定还是个废物。不然,他为什么不早来?”

“对呀!”那两个人大悟似的:“他要是真有能耐,那不早来报仇了!真是的,吓老子一大跳。”说着,他们从地上爬了起来,拍了拍身上的泥土。

“是吗?”我冷冷的答道。“早知道会有今天的结果,三十年前我就不应该因为胆怯而不敢动手。”

话音刚落,他们三个还没有反应过来,我的镰刀就已经送他们去了死神域。鲜血正在一滴一滴地从刀尖滴落,像是在为我哭泣。

“终于,找到了!”小乌喘着气说。

“你,你违……背了《死神契约》!竟,竟在凡间公然残杀人类!”新死神看到刀尖上的血滴和地上的尸体,双手捂着嘴。

转眼间,一个时辰已经所剩无几。

“一天前,我的儿子死了;如今,我亦将魂飞魄散。身为死神,虽能掌管千万人的生死,却无法主宰自己的生死,真是可悲!”说着,一滴冰冷的东西从我的脸颊流过。我伸出手掌轻轻地接住了那滴刺骨的冰珠。

“主人,你,你竟然会流泪!”站在我身上的小乌再一次露出惊讶的表情,这也许是它最后一次对我露出惊讶的表情吧。

释神谭散发的阴寒之气,竟让死神的镰刀都失去了光泽。谭岸上,站着所有的死神,她也在。死神之主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是无奈的看着我,似乎有一种怜惜之情,不过,那肯定是我被谭中的寒气模糊了双眼。

“咚咚咚”死亡的丧钟已经敲响,阴冷的寒气在慢慢地侵入我的身体。我将肩上的小乌赶走,它远离我,防止被寒气吞噬。

“主人,你难道不要小乌了吗?”小乌说着便又向我飞来。

“滚开!”我再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冲小乌发怒:“不想死就给我滚开,别烦我!”

“不滚!”我没想到小乌竟敢冲我大叫:“主人,如果你不想要小乌了,那就把小乌杀了吧!不然,小乌绝对不会离开主人半步。”

看着小乌又向我飞来,我竟不知道该如何去再将它赶走。

我深情的看了小乌一眼,然后缓缓地闭上了双眸,纵身向释神谭中跳去。没想到一世为人反落得遭人算计,倒不如一只乌鸦来的真心。

这时,四周的死神都一起向天空中挥散着白色的海花。那是对即将死去的死神,最大的尊敬和哀悼。伴随着白色的海花,我缓缓的向谭底落去。

“不要!”忽然从岸上传来了一声尖叫,我猛的睁开双眼。是她!为什么?只见那个新死神从岸上跳进这释神谭,而她的这一举动,却吓坏了岸上的所有死神。连死神之主都嘴巴微张,瞪大了双眼。

“你,为什么要下来?不怕魂飞魄散吗?”我一脸迷茫。

“为了亲人,为了和亲人在一起。你是院长的父亲,那就是我在死神中最亲的人。”她说着,然后冲我笑了一下。

“人吗?还有你那属于人类的微笑!”我努力动了动嘴角,还是露不出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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