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菩提下惹轻尘,原创随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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菩提下惹轻尘,原创随笔

她爱上他鬓边的微霜,是白净草原上的风,带来风、尘及野事的诱惑,她甘愿飞马前去。他感触到她白衣黑裙的装束下,隐了一颗不羁的心。他不知是该欢喜还是恐惧。

她爱上他鬓边的微霜,是白净草原上的风,带来风、尘及野外的诱惑,她甘愿飞马前去。他触到她白衣黑裙的庄重下,隐了一颗不羁的心。他不知是该欢喜还是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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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见》5:孤墓

  周六叫她加班,电话打到她家,半晌,她才接过话筒。“喂?”声音里,满是睡意。一个字腻中带涩,袅袅娜娜,青蛇般钻入他耳孔。他迟疑一下,“是我。”只听她一声大叫,电话掉了。何谓近情情怯,他如何能不懂。

周六叫她加班,电话打到她家,半晌,她才接过话筒。“喂?”声音里,满是粘稠睡意。一个字腻中带涩,袅袅娜娜,青蛇般钻入他耳孔。他迟疑一下,“是我。”

那年江南,烟雨缥缈。水墨淡抹,勾勒如画的古镇,风光旖旎依旧。亭台轩榭,绕曲回廊,零星点缀的夜幕下,木质古道上,一位女子款步前行。她身子轻盈,恰似柳摇花笑润初妍,神态柔媚,美目流盼间,风韵婉约且娴雅。她身着白衣黑裙,娉娉袅袅二十余。那衣裙白得分明,黑得炫目,从后看去,梦幻迷蒙的感觉,让我心醉了一地。

作者:东山媚娘

刹那间,风雨华梦,春归时候,似都在这人间回首处。

  一晚跟客户吃饭,宾主尽欢后,他们最后离开。无意一瞥,见她穿一件净白衬衫,只袖口有一团银灰荆棘,越发衬得她脸容微熏,桃花也似,无端端动人魂魄。借了三分酒意,他随口道:“为什么总穿得这么素?”她直直看他,似一只决定不再逃亡的小兽,看向猎人黑洞洞的枪口。“为了与你相配。”他从来只穿黑、白、灰三色。汗将她的发粘在额上,如浓墨点碎的梅,一种天真的妖娆。反而使他心虚,掉开眼眸。

只听她一声大叫,电话呛啷掉了。何谓近情情怯,他如何能不懂。

以前有人说怦然心动一瞬间,那时我不信。后来我信了,自那以后,无端地对白衣黑裙有一种念想。那是一道莫名的心慌,一种对美的极致的欣赏。仿佛只要女子穿上了白衣黑裙,就有了柔美绰约的风姿,惹人陶醉,气质无形中得到了深华。

上接(4:异香)

蜿蜒的小路直通到桥头,天气也慢慢阴沉下来。

  他大她一轮,自是不敢造次,却还是渐渐起了传言。

一晚跟客户吃饭,宾主尽欢后,他们最后离开。无意一瞥,见她穿一件净白衬衫,只袖口有一团银灰荆棘无花,越发衬得她脸容微薰,桃花也似,无端端动人魂魄。

我苦恼,烦闷,迷惘,纠结,究竟是何缘故让我痴迷如此?是女子,是衣裙,是气质,还是对比的黑白二色,抑或其他别的东西。

花絮飞舞于天地之间,阵阵异香融入空气,沁入人心。

几滴雨落了下来。

  不知是否与传言有关,他太太忽然上写字楼来,温婉地笑:“带了你喜欢的菠菜牛肉饼,新烤的。”盒盖一开,香气四溢,办公室“哇哇”一片叫声。他慷慨地召来年轻人们同享,人人吃得十指流油,却猛地看见她,坐在电脑前,背如一堵执拗的墙。有人招呼她,她不理。再招呼,她道:“减肥。”声音古怪,仿佛喉里哽了一道呜咽。

借了三分酒意,他随口道,“为什么总穿得这么素?”

若说女子,天下之大,烟雨江南中,你的心扉紧掩,一丝缝隙都未开。那仅仅是个美丽的错误,我不是归人,我只是个过客,行走人生旅途中,不为谁而停留。是衣裙?纤纤玉手剪裁得体,往盈盈一握的腰身一束,好一个绝代风华。是气质?张扬而不媚俗,蹁跹而不跳脱,盈盈一水间,脉脉不得语。

三年光阴一晃而过,他们也如约一同前往都城。

伴着桥头的箫声,那个少年人的身影也似乎一下清晰了许多。

  他突然恼火起来,却无能为力。一向他视若珍宝的家庭,原来也像一块咬不烂的牛筋在他牙缝间,剔不掉。

她直直看他,是决定不再逃亡的小兽,看向猎人黑洞洞的枪口。“为了与你相配。”———他从来只穿黑白灰三色。汗将她的发粘在额上,如浓墨点碎的梅,一种天真的妖娆。反而是他心虚,掉开眼眸。

也许都不是,是黑白二色?好吧,从古至今,黑白演绎了多少诗情画意。天地混沌未分,一斧划朦胧,从此黑白泾渭分明。白的是光明,是绚烂,黑的是昏暗,是冷寂。黑与白既对立,又统一,不可分割,又相偎相依。不信,黑夜给了你黑色的眼睛,你为啥翻了个白眼,还如此自然。

在复命前一日,莫云寒随着师傅来到了一座山谷,那里开满了大片鲜艳的花,一座无名之墓赫然立于花海之中。

女子加快脚步,顺着箫声而去,雨却突然大了起来。

  他没说什么,下月她却收到调令,外派她去广州,职位升了一级。同事纷纷向她道贺,她一言不发,只向他投来质疑目光:是你?

他大她一轮,自是不敢造次。却还是渐渐,起了传言。

黑白二色如此重要,以至于从天地映射到在服饰搭配上,竟然给我如此的震撼,让我不喜悦女子之容,而专注黑白的协调,对白衣黑裙成了痴。难怪以前有一女子总对我说,她也喜欢如此装扮。穿衣品牌则一直钟情于简洁、飘逸、大气的纳帕佳。有了纳帕佳,她的气质似乎开了挂。

“师傅,这便是徒儿当日救下梁卿之地。”

急急的撑了伞,雨势不减,越发汹涌,好容易来了桥下,那箫声却不知何去。

  他一直躲,却在内部网上收到E-mail:“……明天,你能来机场送我吗?”

不知是否与传言有关,他太太忽然上写字楼来,温婉抱歉地笑,“带了你喜欢的菠菜牛肉饼,新烤的。”

我静静地思考良久,否定了以上的种种,也许蕴藏着更深的含义。好一个白衣黑裙,在静谧的夜晚,在古色古香的木廊里,在隐约的灯光辉映下,拖着婀娜的身姿,行走摇曳间,清新自然的气息扑面而来。哦,那是一种所有美好的综合体,我仿佛体会到了一种年轻的心态,一缕舒缓的情怀,一道诗意的人生。

他的师傅似是没有听见,眼睛注视着墓碑,良久也没有说话。

她带着些许失落上桥,眼波微转,却未见那白衣少年从桥另一头策马而去。

  窗外有雨,雷声隐隐传来。是他心中的震跳,越来越巨大,越出心室,充斥穹庐。

盒盖一开,香气四溢,办公室哇哇一片叫声。他慷慨地召来年轻人同享,人人吃得十指流油,却蓦地看见她,困坐在电脑前,背如一堵执拗的墙。有人招呼她,她不理。再招呼,她道,“减肥。”声音古怪,仿佛喉里哽了一道呜咽。

俗语云:世间没有无缘无故的恨,也没有无缘无故的爱。原来我所痴迷的,追求的仅仅只是一种心态,一种在特定场合下,被白衣黑裙所催化或者激发的年轻情怀。

莫云寒也只得在一旁静候着。

归了,归了,楼台亭阁,又是一年繁花似锦,君望那十里桃花,可有你我?

晨光微曦,鸟鸣浅浅。

那时桃花开的正好,她踩在桃花瓣上,忽的席地而坐。

拿出古琴置于膝上,沉默半晌,那日雨夜的箫声渐渐清晰,半刻后琴声流淌。

而后马蹄声声,白衣白马,却见那少年下马停步,最终萧声响起,合着琴声悠扬。

一曲终了,只一眼,两人相视而笑。

大抵,所谓相遇,没有太多波澜曲折,只因平平一眼。

  这样看见她。雨如细小白莲,一瓣一瓣落地。人人躲在候机厅里,惟有她,孤零零站在门前雨地里,黑裙透湿贴身。行李无多,只一提一背,分明不是一个牵牵绊绊的女子。

他突然恼火起来,却无能为力。一向他视若珍宝的家庭日子,原来也像一块咬不烂的牛筋

如果现世安稳如初,不为生活奔波劳累,谁不愿在夜空里凝望星星,谁不愿意生活像诗一样浪漫,谁不愿意心灵像飞一样自由?飘逸而行的白衣黑裙,那仅仅是一个梦,一个我们在坎坷人生路上,孤独前行,对远方生活不懈追求的梦。

过了半晌,他转身询问莫云寒。

末了,翻阅相濡以沫,石桥归路侠骨柔情,终抵不过江湖。

你要我归去,我该归到何处去?

“你有你要走的路,我有我要完成的使命”

最终,那少年人的眉眼带笑,站在女子前面。

为何两情迢迢,却为江湖拔刀相向。

你不懂,我也不懂。

  他在车里,车在停车场里,停车场在雨里。隔窗看见她裸露的双臂,那么幼弱,刹那间,有抱她入怀的冲动。

在他牙缝间,剔不掉。他不说什么,下月她却收到调令,外派她去广州,职位升了一级。同事纷纷向她道贺,人声如雷,她一言不发,只向他投来质疑目光:是你?眼神薄如蝶翅。

“你可想知道为师的本名唤作什么?”

  手伸向门把手,却滞住。

他一直躲,却在内部网上收到MAIL:……明天,你能来机场送我吗?

“若是师傅不愿告知徒儿,徒儿便不会多问。”

别来无恙,你在心上。

那是一场久别,久别却无重逢。

那个少年人依旧白衣白马,眉眼带笑。

那首她最爱的曲子,再次响起,是在她的墓前。

相聚别离,江湖无奈,但情,终究无法磨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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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辞

  天地这样空静,机场也可以如旷野,惟她伫立如祭坛女子,她的爱,便是她和盘托出的祭祀品。

窗外有雨,雷声隐隐传来。是他心中的震跳,越来越巨大,越出心室,充斥穹庐。

“泠然。”

  他的手,把门柄握得越来越紧。只要轻轻一扭,人生或许就此改观,有命运,在极凶猛地敲门,有白衣的六翼天使在轻飞。雨渐渐下得紧了,一滴滴都是焦灼的吻,她像一只被浇得透湿、失去飞翔能力的小麻雀,等待救援。

这样看见她。雨如细小白莲,一瓣一瓣落地。人人躲在候机厅里,唯有她,孤零零站在门前雨地里,黑裙透湿贴身,是一棵枝叶落尽的花树。行李无多,只一提一背,分明不是一个牵牵绊绊的女子。

“泠然?”

  他缓缓放开手。拉上帘,扭开音响,建筑一个有声有色的小小堡垒来对抗她的存在。无意间,拂落了硬币盒,弯身捡拾的时候,分明感到自己的肚腩,妨碍着。

他在车里,车在停车场里,停车场在雨里。隔窗看见她裸露的双臂,那么幼弱,铅笔素描般淡至无痕,遇水将溶。刹时间,有抱她入怀的冲动。

“不错。”

  他是她的蒹葭四月,她终究要走过,他却不敢,赔上自己的一生。

手伸向门把手,却滞住。

泠然转身继续注视着墓碑,缓缓道:“这便是你母亲的墓。”

  人生左手是月亮,右手是六便士;连六便士,他都捡得有些吃力,而月亮,月亮不见了。

天地这样寂静,机场也可以如旷野,惟她伫立如祭坛女子,她的爱,便是她全盘托出的祭祀品。凡人如他,一旦碰触,定是亵渎,会不会有烈焰焚身焚城?

莫云寒眼中似有一丝错愕,但随即又变得平缓,他的母亲确实早已过世。

他的手,把门柄握得越来越紧。只消轻轻一扭,人生或者就此改观,有命运,在极之凶猛地敲门,有白衣的六翼天使在轻飞。雨渐渐下得紧了,一滴滴都是焦灼的吻,她像一只被浇得精湿、失去飞翔能力的小麻雀,等待救援。

“不知生母是怎样一名女子。”

他缓缓放开手。拉上帘,扭开音响,建筑一个有声有色的小小堡垒来对抗她的存在。无意间,拂落了硬币盒,弯身捡拾的时候,分明地感到自己的肚腩,妨碍着。

“她是我见过的,最能打动人心的女子。”

他是她的蒹葭四月,她终究要走过,他却不敢,赔上自己的一生。

莫云寒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并未留意到泠然眼里的波动。

他想他已经老了,无论健美教练、体检医生、许多艳羡的声音怎么说。年龄令他残忍与怯弱,心是渐萎的花,不能再次盛放。

“不知父亲又是怎样一名男子。”

人生左手是月亮,右手是六便士;连六便士,他都捡得有些吃力,而月亮,月亮不见了。

“你的父亲是被诅咒之人,你不必去想他。”

莫云寒心有疑惑,却也不敢多问。因为他明白师傅若是不想说便不会多说一字。

“今后的日子你也不必再来寻为师了,我们的缘分自此已尽。”

说罢,泠然便转身离去。

“师傅……”

莫云寒伸手想拦住泠然,周围却突然刮来一股大风,花絮粉尘漫天飞舞,莫云寒只觉得眼睛一阵刺痛再无法睁开,待到大风停止,他睁开双眼,周围

哪里还有师傅的身影。

再看眼前的花海,愈发娇艳了,阵阵异香扑面而来。

(待续 ,明日更新)

附:(4)异香

满山的叶子仿佛那被神秘力量牵引着的世人,不断地跌落,跌在残山剩水,跌在断壁残垣,跌在苦难欢愉轮番交替的命运里,最后都将渗进泥土,与大地融为一体。

一阵秋风拂过,惊得落叶纷纷。

不远之处,一座低矮的茅屋也融进了山色中。

“云寒,你觉得窗外的景色美吗?”

站在莫云寒面前的是一位白衣男子,说话时眼睛却望向窗外,仿佛有一席心事困于心头。

“所谓万事到秋来,都摇落,徒儿愚昧,只看到一丝悲凉,却未见美。”

白衣男子缓缓转身,一袭素白长袍却更衬他雪白的肤色,长至腰际的发丝在风中微微摇曳,那双澄澈的眸子透出一股冷峻的光,仿佛时刻要将人冻结。

莫云寒望着他,就像望着一个不属于这个世界的人,明明近在咫尺,却感觉遥远地像是一位古老神秘的画中人,不觉竟也看呆了。

“你这样看着为师做什么?”

“徒儿只是疑惑,为何多年过去,师傅的容貌却未有变化。”

听了这话,白衣男子眼眸里的冰霜仿佛更重了。

“为师的事,何时轮到你操心了?”

“徒儿不敢。”

莫云寒低下头,再不敢多问。

“再有三年,再陪陪为师三年,你就回去复命吧。”

莫云寒看见白衣男子一贯冷若冰霜的脸,浮现出了一丝哀伤。自莫云寒决定去皇城以来,白衣男子便独自一人隐居在绝灵山中,长年没有说话之人必定会很孤独吧。

“那时我同你一道上路,领你去见你的母亲。”

莫云寒睁大了眼睛,望着他。

“可徒儿的父母不是早已……”

莫云寒没有得到回答,只见白衣男子扬起袖子转身离去了。

自那日离开皇城,莫云寒便一路南下来到绝灵山寻找师傅。

可来了大半月,师傅只是每日每日地望着窗外,偶尔抛来几句话,却不知是说给莫云寒听,还只是在自言自语。

莫云寒看着眼前这个白衣男子,越发觉得他难以琢磨。虽然他们一同生活了十几载的光阴,莫云寒却连师傅的名字唤作什么都不知道。

这样想着,他不觉忆起他们初见时的情景。

菩提下惹轻尘,原创随笔。莫云寒自小父母双亡,他凭着自己顽强的意志力独自存活了数载。

可在十一岁那年,他所在之地突遇灾害,这使得他的生活愈发艰难。在一个风雪如刀的夜晚,他卷缩在墙角瑟瑟发抖,饥寒交迫的他自觉命已不长。

在昏睡之际他见一位白衣男子来到他面前,便以为是那天上的仙使要把他带离人间。

他也不挣扎,仿佛解脱了般任其处置。

第二日醒来莫云寒发现自己躺在一张舒适温暖的床上,当看见白衣男子纯净美好的脸庞时,他竟大哭了起来。

白衣男子先是一愣,随后轻轻拍着他的背,道:“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自此,莫云寒便将他视如再生父母并一直追随着他。

可莫云寒想不透,师傅这样一个心如坚石的人,为何会在那一刻产生怜悯之心,将他带走?

而这么多年过去,莫云寒早已长成一名体貌丰伟的成熟男子。

反观师傅,却仍是初见时的模样,肤白如玉,未有一丝岁月的痕迹。

师傅为何要一再叮嘱他所学的法术都不可授予他人。

而那日花海传来的异香分明就是师傅身上的香味!

师傅的身世如此神秘,令莫云寒心中有太多疑惑,却始终得不到解答。

附(3)寒寺

消息似长了翅膀般飞进了皇城,年轻的天子听了许梁二人的故事哀叹惋惜,又想起了东山匪盗的悲惨遭遇,不免称奇。

次日早朝,一向严谨负责的国师请命辞官,问其缘由,却闭口不言。天子爱惜人才,未同意其辞官,批给他三年的假期,三年一过,立即复官。

国师莫云寒领了王命,退出了金碧辉煌的大殿,直奔城外的景云寺。

景云寺位于山顶,上山的路上生长着一片不知名的竹子,不知生长了多少年,轻车熟路的走进了寺后的一间禅房里。

只见一墨衣女子坐在床边,床上躺着一个孱弱的男子,原本苍白无色的脸此时变得红润了!两人正是许诺和梁卿!

几年前,他偶然救下了昏迷的许诺,掐指一算,其阳寿未尽,立即将其飘离的魂魄召回原身。这也导致了醒来后的许诺异于常人,不能暴露在阳光下。

而梁卿的魂魄本来到了阴间,了解到他生前并未作恶,阳寿也未尽,莫云寒摆了大阵召回了其魂魄。

待梁卿醒来,两人虽不能像正常人那样在阳光下,却可以相守余生了!

“许姑娘,在下要走了,梁卿晚上就会醒来,你们就离了这都成,隐姓埋名的生活去吧!”

“多谢莫大哥的救命之恩。若有机会,定当为您赴汤蹈火,以报君恩。”

莫云寒微笑点头,不语转身的离开了。

风起,竹林似绿色的海洋般波动,簌簌的叶敲竹干声牵动着他的心绪。

他要离开,因为这都城总有一股无形的力量牵引着他靠近。他的心很不安,想逃离!

前阵子收拾了东山匪盗头子,为师傅清理了门户,那就南下叨扰师傅去吧!

去哪都好,只要离开。此刻,莫云寒清秀的面庞满是茫然。心中只有这个念头。

城外山谷中的无名花此刻开的更加娇艳了,那奇异的香气越来越浓,仿佛想要吸引什么!

附(2)变婚

繁华的京都人来人往,热闹非凡。主街两侧商铺林立,好不热闹,一家不起眼的茶楼里,两鬓斑白的说书先生正讲着前日东山盗匪惨死的故事!茶楼里的客人都不自觉的凑近了说书先生,被这离奇的故事所吸引,平日里机灵的店小二都忘了给客人上茶。

没有人注意到在故事讲完后,坐在角落里的那个墨衣女子面无表情,眼神无光,细细一瞧,正是那日被盗匪强抢的买花姑娘,只见其静静的转身离开了茶楼。此刻阳光正盛,女孩伸出纤细的手臂,撑开了一把墨色的伞,阳光下闪着诡异的暗纹。

迎面而来一顶轿子,女子路过轿子时,忽然刮起一阵风,轿中的男子恰好看见了女子伞下的容貌,惊得不敢相信,这女子分明是他几年前已经过世的未婚妻许诺。

许诺和梁卿是青梅竹马,自小一起长大,两家皆在朝为官,后来两人订了亲。本以为可以牵手一生,白头偕老。可世事无常,许家落败,梁父退了亲事,梁卿反抗了好久也没有改变父亲的心意。

许家在接到退亲后,又为许诺寻了一桩婚事。

多年的相处,两人早已视对方为自己的另一半,迫于形势,在许诺大婚前一晚,两人私奔了,无奈天意弄人,两人未出城门,发现许家走水了,冲天的火光映红了半边天,两人返回许家后,发现许诺的亲人都已葬身火海,梁家派来的侍卫强行拉走了梁卿,他眼睁睁的看着绝望的许诺冲进了火海,伤心欲绝的梁卿口吐鲜血,昏迷了三天。此后一直病病殃殃的。

往事清晰的浮现在脑海,梁卿下轿一路跟着女子到了郊外的一座山谷里,这里开满了一大片鲜艳的花,飘着奇异的香气。转眼女子消失不见了,梁卿发疯似的寻找,最后发现了一座墓碑,落满了尘土。

梁卿恍惚间看见了许诺向他走来,伸手去抓。

次日清晨,有人发现梁家少爷死在了一座无名墓碑前,脸上还浮现着笑意。阳光下,一大片花海飘着奇异的香气!

附(1)引子

东山上有一群强盗,人人畏惧。这山寨头领听说是去什么仙山上求人教武,学的一身本领,却不拿来扶贫济世,倒是到处行凶,强取豪夺。

一日,头领看上一卖花姑娘,硬是让那姑娘从他上山当压寨小妾。也不知从何处蹿出一蒙面侠士,拖着一条瘸腿,二话不说就拔剑刺向那领头的,腿不利索,动作也僵硬如人偶,却剑剑致命。这头领不愧有两把刷子,边闪边躲,也能顾上拔出武器。

观战喽啰功力太浅自是不知,这两人刀剑相对,不需一时,便对了上百招,只听得“叮”的一声,战停,两人刀剑气流逼出十米开外,烟尘滚滚,迷的众人都睁不开眼,只等那灰尘散开,方看见,七尺大圆中,蒙面侠士已倒地不起,被砍伤十余处,却看不见一滴鲜血浸染衣裳。

头领毫发未损伫立着,虽觉着浑身怪异,却也不知是何处怪异,命人揭开面纱,却发现那人面目苍白,双目圆睁,嘴唇更是不见血色,似死去数日一般,近身有阵阵恶臭。头领只觉不吉利,叫人赶紧处理,自己先去逗逗小娘子。

卖花姑娘哪还见人,只剩个花篮丢在地上,散出怪异香味。

头领觉得晦气,忙叫兄弟们速速赶回山里。

回到山寨,叫夫人为自己洗尘除瘴,摆了一道吉利酒,便招呼山上弟兄开吃开喝。

头领也才三碗下肚,却发现衣襟、胸口尽数沾湿,山寨夫人呵呵笑他醉了,取出手帕想为他擦拭,头领嫌夫人多事,便抓住她的手,“夫”字说完,“人”未吐出,头就骨碌碌地滚到了地上,热乎鲜血喷的四周都是,人人都在血雾中呆若木鸡……

东山盗匪头子惨死,山寨自然是散的散,走的走,这暴毙之事传的沸沸扬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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