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快捷搜索:

澳门新葡亰平台游戏三十六颗钮扣,必须干点什

- 编辑:澳门新葡亰平台游戏 -

澳门新葡亰平台游戏三十六颗钮扣,必须干点什

  卡斯帕尔和佐培尔,由于对霍震波的事进行得很顺利,所以十分高兴。霍震波将完全上空瓶通信的钩,对这件事,俩人毫不怀疑。  

  消防泵放置处里面,一片漆黑。卡斯帕尔站在门的右边,佐培尔站在左边。俩人手里都拿着拨火棍当作武器。  

  卡斯帕尔和佐培尔,解开抓住的人的水龙带。可怜的丁贝莫先生的模样,使得他俩的心胸猛疼一阵。  

  奶奶家里,有一间墙壁歪斜的小小屋顶室,那儿放着一张客用床。他们就让警察部长先生住在这里。  

  第二天上午十一点──卡斯帕尔和佐培尔,还象死一样地睡着──警察部长丁贝莫先生,访问了留贝扎门先生的办事处,报告了昨天晚上消防泵放置处和消防汽车的事件。  

  俩人让奶奶把他俩关在消防泵放置处。消防泵放置处,只能从外边锁门,因此,有必要这么做。奶奶把钥匙从钥匙孔拔出来时,祈祷俩人的成功:“注意别干错事!那个人,什么事都干得出来。不过,你们有很漂亮的计划,我并不担心。”  

  “霍震波当真会来吗?”佐培尔问。这已经是第一百五十七次了。  

  俩人一面帮着丁贝莫先生穿制服,一面把自己错认、让先生吃了苦头、实在对不起之类的道歉话说了十二遍以上。  

  “不喝点缬草茶吗?奶奶问,“缬草茶是能镇静神经的,而且,对您一定管用。──因为您吃了好多苦头嘛。”  

  “请千万不要责怪吧,那时的情况,没有其他办法。追踪使用的汽油,当然由警察赔偿。还有,消防泵放置处的后墙,为了修缮,举办募捐怎么样?例如,利用下一次消防舞会的机会。”  

  但在实际上,奶奶非常担心这俩人,只是表面上没露出来。  

  卡斯帕尔答道:“一定会来!你以为那家伙会悄悄地放过藏起的宝贝吗?”  

  “实际上,”卡斯帕尔郑重地说,“弄成这个结果,都是洗衣店不好。谁也不会想到,制服这么快就能洗好。”  

  “说实在的,”丁贝莫先生说道,“我倒想吃点什么。听,我肚子在咕咕叫吧!”  

  留贝扎门先生不仅对一切表示谅解,而且说好要派几名消防队员,把消防汽车弄回集镇。  

  奶奶为了忘掉这种担心,回去的时候,访问了邻居麦阿先生的太太。麦阿太太请她喝茶吃点心。两位老妇人唠叨起来了。她们唠叨得一般多,谁也不觉得闷。  

  佐培尔暗自高兴:“真遗憾,里边这么黑!我真想看看,我们拿拨火棍打那家伙的脑袋时,那家伙是个什么傻样……”  

  “是啊,”丁贝莫警察部长发开了牢骚,“人生啊,大半是根本预想不到的。霍震波是个好运气的家伙,此外并不怎么聪明。  

  “我们也是!”卡斯帕尔和佐培尔喊。  

  “不过,没有抓到大盗贼霍震波,是很遗憾的。”留贝扎门先生说。  

  时间象飞一样过去,等奶奶好容易动身的时候,天已经很晚了。  

  “嘘!”卡斯帕尔用激烈的口气制止了佐培尔的唠叨,“外边有谁来啦!”  

  “我本想说说你们,真让我吃了苦头……算了,把它当水一样地流走吧!找个稍微舒服一点的地方,躺一会儿才好。到了明天早晨,有谁会到这儿,把我们放出去。”  

  奶奶到厨房去,往一堆面包上涂了奶油。  

  “不,请放心。”丁贝莫先生说,“那家伙,在我们布下的网子里,从哪儿也跑不了。现在,已和抓住了一样。当然,首先必要的是侦察能够顺利进行,这您清楚吧……”  

  奶奶的居室里点着灯,警察部长丁贝莫先生坐在那儿的沙发上,裹着被子,心情似乎不太好。  

  凝耳听去,有人骑自行车通过广场,在水泵放置处的墙边停下了。  

  “明天早晨?”卡斯帕尔表示反对,“不能等那么久啊!”  

  丁贝莫先生、卡斯帕尔和佐培尔,把那些面包吃得一个也不剩。  

  丁贝莫先生告别了留贝扎门先生后,先到集镇上转一圈,看看有没有什么变化。然后,他觉得没有问题,在中午时分,就回到了卡斯帕尔和佐培尔那里。  

  “这么长的时间,您到底上哪儿去了?”  

  “霍震波──骑自行车?”  

  “到底为什么?”  

  奶奶把盛缬草茶的壶,放在丁贝莫先生床边。  

  俩人连早饭都没吃,正在极其兴奋当中。  

  “怎么啦?”奶奶问。  

  “准是偷的。”卡斯帕尔低声说。  

  “还有奶奶的事。”佐培尔说,“霍震波想要把奶奶怎么样。那家伙自己把这件事泄漏给我们啦。”  

  “我现在,必须到街上去。首先,我要办两三件自己的事,再一个──”奶奶跟丁贝莫先生说好,“到洗衣店去,催一催早点洗好您的制服。”  

  “怎么啦?”丁贝莫先生问。  

  “如果您能快点从消防泵放置处回来,我早就可以执行勤务啦!喏,您瞧瞧那个!”  

  这时,有叩门的声音。  

  “所以,不能磨磨蹭蹭地呆着。”卡斯帕尔催促着说,“必须马上从这儿出去!”  

  丁贝莫先生叫道,“行啊!另外,我还请你办点事……”  

  卡斯帕尔和佐培尔俩人,都同时说起来了,猛烈地大声地说,而且,都说得非常快。  

  沙发旁边的柜子上,放着刚洗好、熨好的更换的制服。  

  “你们俩,都还在里边吗?”低声问。  

  丁贝莫先生当然是同意的。  

  “您说的是……?”  

  丁贝莫先生仍然什么都弄不清,就好象听他俩说中国话似的。  

  “你刚出去……”丁贝莫先生说,“大门口的铃就响了。出去一看,洗衣店的小伙计,腋下夹着包袱站在外面。他说,因为是我的衣服,所以才特别加班整好的,还说主人也问好哩。”  

  卡斯帕尔和佐培尔,不出声音地一动不动,他俩可不是轻易上霍震波的当,马上暴露自己的傻瓜。  

  三个人齐心协力地去摇晃门,还想弄弯窗上的铁格子,敲敲墙壁,找薄的地方。但是,一切都无济于事。  

  “请到我家去把鞋和袜子拿来。还有,更换的头盔和佩刀,也请一块儿拿来。那是只有星期日才佩带的盛装和佩刀。这些东西,房主平兹密歇尔夫人都会给拿出来的。”  

  “停住!”他叫道,“停止,这不是什么也闹不清吗?”  

  “瞧!”奶奶叫道,“这不是太好了嘛!要是稍微抓紧一点,不就成了吗?可是我不明白,你为什么要老是这样半光着身子?你不想穿制服吗?”澳门新葡亰平台游戏三十六颗钮扣,必须干点什么。  

  “干嘛人都不说话?是我呀,是丁贝莫呀。等一等,我这就进去……”  

  “挖挖门槛底下怎么样?”佐培尔说,“因为我发现那边有好东西……”  

  “还有另外一个,我想你不会忘记──中院放自行车的地方,有一辆蓝色自行车,轮圈是红的。能不能把它也推来?那是我专用的警察自行车,洗衣店洗好衣服,我马上就要骑它。”  

  任凭他怎么叫,也没有效果,他只好把哨子叼在嘴里,使劲地吹了起来,这才使卡斯帕尔和佐培尔闭住了嘴。  

  丁贝莫先生难过地看着奶奶。  

  “好,来吧!”卡斯帕尔想,“这家伙好象还不知道警察部长丁贝莫先生,从昨天中午就在我家的床上啦!”澳门新葡亰平台游戏三十六颗钮扣,必须干点什么。  

  佐培尔从水泵放置处里拖来两把铁锹和一把尖嘴镐。  

  “这么一来,再次把霍震波抓进拘留所,就不会费太多时间了吧,我发誓准行!”  

  “嗨,静!有想说的话,一个一个地轮着说──好,开始吧!”  

  “钉上扣子呀!”他缩着肩说,“洗衣店都给揪下来了。”──他指指制服旁边的纸袋──如果,我知道您放缝纫用具的地方,我自己早就钉上了。”  

  外面发出钥匙插进钥匙孔,转了两圈的声音。  

  “拿这个能干点什么!”  

  “知道了。”奶奶说道,“哦,是佩刀、鞋、袜子,还有头盔和蓝色自行车啊。”  

  实际上,卡斯帕尔和佐培尔这样不顾一切,是有理由的。刚在十五分钟之前,邮递员拉响铃,把还在睡梦中的俩人叫醒,递上一封急信。  

  奶奶拿来针包、顶针和一束结实的黑线,往丁贝莫先生的制服上,钉了一共三十六颗钮扣。先钉裤子的钮扣,然后是上衣的钮扣。上衣上,胸、口袋、袖子、领子还有肩章,都有钮扣。  

  卡斯帕尔和佐培尔举起拨火棍,屏住气息。  

  他们明白了这个活儿并不简单。也许霍震波早已知道,用这个办法,并不能使自身获得自由。  

  “还有煎腊肠!”卡斯帕尔添上一句。  

  “急信?”丁贝莫先生问,“谁寄来的?”  

  这费去了相当长的时间。因为奶奶最讨厌不把活儿做得好好的。  

  门被小心翼翼地打开,谁的脑袋,一下子伸了进来。  

  消防泵放置处的地,象石头一样硬,再加上门和消防汽车之间特别窄,只能容一个人干活儿,即使一个人,一动弹就得碰上什么,十分费劲。  

  “煎腊肠?”奶奶反问道。  

  “您一定想不到──是霍震波!”  

  “我尽量快些,而且尽量缝得好些。”奶奶说,“怎么紧,也不能比这个更快了。”  

  在月光下,俩人认为这肯定是霍震波。因为不出他们所料,他穿着警察部长丁贝莫先生的制服,戴着头盔。  

  “怎么样,”呆了一会儿,丁贝莫先生说,“把这汽车往后退退行吗?后面至少还空着一米哪!”  

  “是啊。”卡斯帕尔说,“不要忘啦!今天是星期四呀!煎腊肠加泡菜,破例晚饭时吃一回不也可以吗……”  

  卡斯帕尔把信交给丁贝莫先生。信是在旧日历纸的后面,用红墨水,写着鸡刨似的难看的字。  

  终于钉好第三十六颗钮扣。  

  “好,什么时候进来都行!”  

  “要能做到当然很好。”卡斯帕尔说,“汽车对我们来说,是太重啦。”  

  “煎腊肠加泡菜?”奶奶猛烈地摇着头,“只要大盗贼霍震波还在自由地到处跑,我家里,决不再做煎腊肠,泡菜也一样!你以为我会再一次把那家伙引到我这儿来吧?一次就够啦!”  

  丁贝莫先生觉得,这封信,是他长年警官生涯里收到的许多信当中,最没羞没臊的一封信。  

  丁贝莫先生“呼”的松一口气。接着,急忙穿上衣服,戴上头盔,挂好佩刀。  

  卡斯帕尔用拨火棍朝“霍震波”的头盔打去,然后,佐培尔又接着打。  

  “太重?”警察部长笑了,“别忘了汽车还有发动机呀。所以,稍微往后退退就行啦。”  

  奶奶固执地喊叫着。能制止奶奶这个想法的,全世界一个也没有。  

  “这个尽写错字,连自己名字都写不好的无赖!”  

  “老太太!”他拧着胡须说,“我怎样感谢您,您是一点儿也不会知道的嘛!我觉得,我这才算恢复成了人。”  

  “这就算抓住他了──下一步怎么办?”  

  “那──点火钥匙呢?”  

  卡斯帕尔和佐培尔,很清楚奶奶的固执,所以,一开始就不想去说服奶奶。俩人垂头丧气地来到院子里,坐在房后向阳的地方想:大盗贼霍震波越早地进拘留所,奶奶就会越早地做煎腊肠加泡菜。  

  卡西帕尔和左培尔:  

  “那么,我赶紧到消防泵放置处去!但愿卡斯帕尔和佐培尔不出差错就好。抓盗贼,象你所知道的,跟小孩子游戏是两码事!”  

  “脱他的衣服。还有,把水龙带拖到这儿来!”  

  “干嘛要点火钥匙?”丁贝莫先生说,“用手摇把就行手摇把在驾驶座下面,总是放在那儿的。什么都要准备好,懂吗?──特别是消防汽车更应该这样!”  

  “直到丁贝莫先生把那家伙抓住以前,我们可以老是这样等着吗?”卡斯帕尔问道,“我这么想,必须干点什么……”  

  你们的奶奶现在我手里。  

  丁贝莫先生,大步走出去,在大门口,骑上自行车,刚要走──这时,奶奶从屋里跑出来了。  

  被抓的人,趴在地上,动也不动。  

  丁贝莫先生解下佩刀,攀上汽车,坐在驾驶座上,然后把手摇把递给两人。  

  “你已经有什么计划了吗?”佐培尔很想知道。  

  你们要想见活着的奶奶,就在星期日上午点,到森林古老的石头十字架那里,拿赎身钱来!!!硬币555马克55克辨尼,不过,要你们自己来。  

  “警察部长先生!”奶奶喊道,“警察部长先生!”  

  卡斯帕尔由佐培尔帮助,一道把那人的制服脱了下来;接着,当然脱鞋和袜子;然后,在那人的身上,从下到上,咕噜咕噜地捆上消火水龙带,最后,给他戴上空水桶。  

  “好,给摇摇吧!”  

  “用什么办法,把那家伙再引诱到消防泵放置处去,这事,你懂吗……”  

  只许你们两个。不许带别人来。  

  “到底怎么啦?您知道我很忙吧!”  

  “让他尝尝跟警察部长丁贝莫先生尝过的同样的滋味!”卡斯帕尔说着。  

  卡斯帕尔和佐培尔,来到消防汽车前面,拼命地转摇把。转了一圈,转了两圈。转第四圈时,手摇把弹回来,打了佐培尔左手的大拇指。  

  “问题是怎样引诱他。”佐培尔说,“用腊肉试试呢──还是仍用煎腊肠?”  

  你们要想高掉我,你们就不知会于到什么利害!!!  

  “钥匙啊,警察部长先生!您不拿着钥匙去吗?”  

  于是,佐培尔也说:“完全是这样!”  

  “不要灰心!”丁贝莫先生鼓励他俩,“懂吗,你们的胳膊上,粘着李子果酱哪!”  

  “这些都不行!”卡斯帕尔说。  

  何真不  

  “究竟是什么钥匙?”  

  消防泵放置处的门开着,月光射进来,照着他们。  

  卡斯帕尔和佐培尔咬紧牙关,继续转摇把。转到第十二圈,终于成功了。发动机发出大声动起来了。  

  卡斯帕尔额头聚起皱纹想。想了这个想那个,──突然,今天在市镇小河钓上空醋瓶子的事,浮现了出来。  

  “我非把他的敲诈勒索的计划打烂不可!”丁贝莫先生怒火冲天地叫道,“等那家伙,明天到古老的石头十字架那儿的时候,就逮捕他!我马上给市警察局打电话做好部署,至少调十二名警官,把这家伙带回去拘留。──我向你们保证这件事!”  

  “消防泵放置处的钥匙呀!”  

  卡斯帕尔和佐培尔,把抓住的人拖到紧里边的角落,那儿是墙壁和消防汽车之间,恰好是以前丁贝莫先生躺过的地方。  

  丁贝莫先生挂上倒档,喷出浓气。  

  “知道啦!”他叫道,“佐培尔,我知道啦!往那家伙那儿,拿空瓶通信去吧!”  

  卡斯帕尔对这个提案却不大高兴:“不行啊,警察部长先生!”  

  “您干嘛不早说?好,到这边来吧!一秒钟也是贵重的。”  

  “这家伙,自己可跑不了啦。”卡斯帕尔说,“现在,我拿着这家伙偷的东西,先跑回家一趟。你留在这儿看守吧。”  

  消防汽车原地没动。  

  “空……?”  

  “不行?”丁贝莫先生问,“为什么不行?”  

  “你去吧,警察部长先生!请好好干!”  

  “行。”佐培尔说,“为了防止意外,我准备好拨火棒.如果霍震波想逃跑的话……”  

  “手闸!”卡斯帕尔和佐培尔喊。  

  “空瓶通信哪!”  

  “因为有奶奶嘛。”卡斯帕尔说,“霍震波要是感到自身危险,奶奶要遭殃的!”  

  奶奶站在大门口,一直目送着,直到自行车后边的红灯消失在夜幕黑暗里。  

  说到这里,佐培尔不由得打断话,因为不知是谁,从处面吧哒一声把水泵放置处的门给关上了。  

  “什么?”丁贝莫先生反问道,“这个声音,什么也听不见?”  

  “把空瓶通信寄给霍震波吗?”  

  “唔──”丁贝莫警察部长呻吟一声,“那么,你们是要拿出钱吗?”  

  “他能赶紧去帮助卡斯帕尔和佐培尔,我这才真正放心啦!”

  俩人又都站在了黑暗里。钥匙孔里,传来转钥匙的声音,一次,又一次。  

  “手,闸──!”  

  “别人在说话的时候,不好好听多差劲。我说的是拿到他那儿去。寄去和拿去,是大不相同啊!佐培尔!很抱歉,你能不能到纸店去,买一桶火漆来!”  

  “还会有别的办法吗?”卡斯帕尔缩着肩膀说,“我想,奶奶用五百五十五马克是换不了的──或者能换……”  

  “喂,喂!”卡斯帕尔叫道,“怎么回事?这里面有人哪!”  

  丁贝莫先生好容易听懂了,他松了手闸。于是,一眨眼工夫,消防汽车“通”地往后大退。  

  “火漆?”  

  “是五百五十五马克五十五辨尼呀!”佐培尔纠正道,“这钱数,跟我们两个星期前,从镇长先生那儿得到的奖金数目恰恰相符。──您不觉得奇怪吗?”  

  卡斯帕尔用拳头敲门,用脚踢门。  

  呼──吧哒──咕呼!消防泵放置处猛烈摇晃了。  

  “是啊。”卡斯帕尔说,“真正的空瓶通信,火漆要比瓶子重要哇。”

  丁贝莫先生咕呼一声坐在沙发上,接着,摘下头盔,用手绢去擦头盔里的汗水。  

  “请打开!请打开!”  

  冷不防,卡斯帕尔和佐培尔的眼睛和嘴里满是沙土。  

  “我总觉得不放心。”他嘟哝着,“明天,我小心地跟在你们后边,你们至少会同意吧?这么一来,我从远处就能看出情况,一旦必要时,就可以闯进去……”  

  没有回答,却从格子窗传来猛烈的笑声。  

  俩人“啪”地趴下身子。卡斯帕尔的鼻子,碰到了积油的地方,佐培尔碰掉帽子,脑袋磕到砖头上。  

  “请不要这样做!”卡斯帕尔说,“我们三个人都很清楚,我们骗不了霍震波!那家伙,只让佐培尔和我去,也只好遵守。我们现在,被握在那家伙手里,其他一点办法也没有。”  

  俩人呆住了。他们看见了窗户那儿戴头盔的脑袋,透过明亮的夜空,清晰地浮现了出来,又一个霍震波!  

  消防泵放置处里面,忽然又恢复了原先的寂静,因为丁贝莫先生关上了发动机。  

  “那么,你们出了意外怎么办?”丁贝莫先生担心地说,“谁能向我保证,你们能够安全地回来。”  

  “喂!是两位空瓶送信者吗?”  

  “这可糟糕了!”丁贝莫先生惊慌失措地叫道。  

  卡斯帕尔一时回答不上来了。  

  卡斯帕尔和佐培尔好象在做噩梦。窗户那儿的,不就是霍震波?可是这家伙刚才还让消火水龙带捆上了的……  

  “弄错了,有点干过火了,居然会成了这样!”  

  “那只能等着看事情的发展。”呆了一会儿,卡斯帕尔说,“我们又不是千里眼……”  

  “怎么样,弄成这个样子,你们没想到吧?”  

  卡斯帕尔和佐培尔站了起来。  

  “不是──千里眼?”  

  这的确是霍震波!是不容混淆的霍震波的声音!  

  消防汽车顶穿了消防泵放置处的后墙。后车轮伸到外边,舒适地沐浴着月光。  

  丁贝莫警察部长跳起来,抓住卡斯帕尔的肩膀。  

  “你们想骗我,必须做得一点漏洞也没有才成!我跟蠢家伙是不同的,我,是有学问的大盗贼,而你们,是天生的傻瓜,嘻、嘻、嘻、嘻嘻嘻!”  

  穿过墙上撞开的大洞,三个人能够自由地来到外边。  

  “卡斯帕尔!”警察部长劲头十足地叫道,“你提醒了我!在非常的场合,就得使用非常的手段。──我到修罗塔贝克夫人家里去看吧!”

  卡斯帕尔和佐培尔已经不知所措了。  

  “多棒啊!”卡斯帕尔说着,跟丁贝莫先生握手,“好象是专给我们做的!”  

  “可是,我,我们,把您……”佐培尔结结巴巴地说道,“我,我们,把您,刚,刚用,拨火棍,打,打了……然,然后……”  

  不管怎样,汽车发动起来了。  

  “然后,用水龙带捆起来啦!”  

  丁贝莫先生担心奶奶,想骑自行车先走一步。──不料遗憾得很,自行车没有了。  

  “捆我?”霍震波唠叨开了,“哪能有那回事!听着,好好记住,我可不是能让你们用水龙带缠起来的人!你们现在正在自己的床上做着美妙的梦,这样说最合适吧──为了我,在那个水泵放置处埋着的宝贝的梦──或者是,卡斯帕尔的奶奶的梦……”  

  “真不象话!他叫道,“那家伙,不仅是制服,连警察的自行车都给偷走啦!有这样岂有此理的事吗?”  

  “请不要牵扯奶奶吧!”卡斯帕尔愤慨地喊。  

  “走吧!”卡斯帕尔催促道,“必须回家!”  

  “什么不牵扯!”大盗贼霍震波说,“对你奶奶,我有好多计划哪。对你奶奶下手,现在才是正式开始哩,嘻、嘻、嘻,嘻嘻嘻!”

  “而且要快些!”佐培尔补充道。  

  “对,象消防队员一样快!”丁贝莫先生说。  

  所谓“象消防队员一样”,并不是个比喻,而是真的,卡斯帕尔和佐培尔都特别高兴了。  

  “总之,第一有急事,第二呢,我的自行车没有了,”丁贝莫先生接着说道,“只有坐消防汽车啦。哎,开起发动机!”  

  丁贝莫先生把汽车后退到能够转弯的地方。  

  两个好朋友,刚攀到消防队员的座位上,汽车已经开走了。  

  向左拐,向右拐,穿过市场,通过镇公所旁边,全速跑下车站大街。  

  卡斯帕尔和佐培尔,觉得好象坐上了快速滑行车似的。俩人都回味起坐快速滑行车时那种特别有趣的滋味。  

  他们也尝到了耳朵嗡嗡响,肚子直发痒──而且,这一秒钟觉得体重减了十公斤,下一秒又象增了十五公斤,这么一种滋味。丁贝莫开车开得非常好。  

  遗憾的是,这种快乐也只持续了很短的时间。  

  不久,汽车就“叽──”地刹了闸。  

  卡斯帕尔和佐培尔,咕咚一声撞在司机座的靠背上,“好,下来,到啦!”  

  看到奶奶屋里亮着灯,他们都抚摸胸脯,松一口气。  

  可是,等他们在屋子的各处都看不到奶奶的身影时,他们的惊异就更大了。  

  丁贝莫先生额头皱起皱纹。  

  “奶奶被带走啦。”他嘟嘟哝哝地说道,“就象自行车和我的制服被拿走那样。”  

  卡斯帕尔吃了一惊:“这么说,您认为是被霍震波抢夺去啦?”  

  “抢夺?”丁贝莫警察部长说,“对奶奶,这不能说是抢夺,而应该说是拐骗。”  

  丁贝莫先生伸出下巴,哗啦哗啦地响着佩刀:“我们必须立即进行侦察!”  

  “进行什么?”  

  “侦察啊!侦察,就是为了逮捕犯人,救出奶奶,我们必须做的一切事情。不管怎样,汽车发动起来了,全体乘车出发!”  

  消防汽车奔驰着,三个人在这一带到处找。向北向南,向西向东,还有正街,后街,原野上的路。  

  但是,完全没有找到大盗贼霍震波和奶奶的去向。  

  深夜一点半左右──运气不好,恰好在森林的正当中──汽油没有了。刚觉得发动机的声音有点奇怪,一会儿就不动弹,汽车停住了。  

  “连汽油都没啦!”丁贝莫先生咒骂着,“今天,真是非得尝这个苦头吗?”  

  三个人把消防汽车留在森林里,走着回集镇了。  

  三点钟稍过一点,卡斯帕尔和佐培尔累得滚倒在床上。他俩过于疲劳,连衣服都不能脱,上衣、裤子,袜子、鞋、帽子,都穿戴在身上睡着了。

本文由儿童文学发布,转载请注明来源:澳门新葡亰平台游戏三十六颗钮扣,必须干点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