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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丽丝镜中奇遇记,阿丽丝漫游奇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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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丽丝镜中奇遇记,阿丽丝漫游奇境

  爱丽丝一面说一面把披巾抓住了。她四下里打量,想找到披巾的主人,一会儿她就看见白棋王后发疯般地穿过树林跑来,她的两臂大大张开,飞也似的。爱丽丝很有礼貌地拿着披巾迎上去,“我很高兴我刚好捡到了您的披巾。”爱丽丝说,一面帮她围上了披巾。  

爱丽丝一面说一面把披巾抓住了。她四下里打量,想找到披巾的主人,一会儿她就看见白棋王后发疯般地穿过树林跑来,她的两臂大大张开,飞也似的。爱丽丝很有礼貌地拿着披巾迎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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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是我爬到那个小山上,我就能清楚地看到整个花园了,”爱丽丝对自己说,“我想这条路能直通到小山上,至少……哎呀,不行。”──当她沿着这条路走了几码(码:英制长度单位,1码等于3英尺,合0.9144米),拐了个陡弯以后这样说,“可是我想它最后总会通到小山上的,可是它的弯拐得真急,简直不像路,像个转圈儿的螺丝。好吧,我想,这总要通到小山上了。哎呀,还是不行,它通回房子去了。好吧,我试试另一个方向吧。”  

  “这真了不起,”爱丽丝说,“我从来没有想到这么快成为女王。我对你说,陛下,”她常常喜欢责备自己,因而严肃地对自己说,“你这样懒散地在草地上游荡是不行的,女王应该威严一点。”  

  王后只是用一种无可奈何的害怕的神情看着她,并且不断地小声向她重复着一句话,听起来好像是“奶油面包、奶油面包”。爱丽丝感到假如要进行一场谈话,那必须由自己来开个头。于是她腼腆地说:“您可是要穿过树林吗?陛下!”  

我很高兴我刚好捡到了您的披巾。爱丽丝说,一面帮她围上了披巾,

《爱丽丝漫游奇境》原著作者是英国的刘易斯·卡罗尔。1862年7月,卡罗尔先生带着一个名叫爱丽丝的小女孩游览泰晤士河。在旅途中,卡罗尔给爱丽丝讲了一个奇妙的故事,这就是《爱丽丝漫游奇境》的来源,故事包括两个内容,爱丽丝漫游奇境和爱丽丝镜中奇遇。

  她就这样跑上跑下,转来转去,可是不管怎么走,最后总是冲着房子走。真的,有一次有个弯拐得太急,她来不及收住脚,就撞到房子上了。  

  于是,她站起来在周围走了走。起初相当不自然,因为她怕王冠掉下来,幸而没有人看见,她略感到宽慰。当她再坐下来时,她说:“要是我是一个真正的女王,我要趁早好好地干它一番。”  

  “哦,要是你愿意,你不妨把这叫穿,”白后说,“不过我总觉得穿衣服不是这样穿法。”  

王后只是用一种无可奈何的害怕的神情看着她,并且不断地小声向她重复着一句话,听起来好像是奶油面包、奶油面包。爱丽丝感到假如要进行一场谈话,那必须由自己来开个头。于是她腼腆地说:您可是要穿过树林吗?陛下!

在爱丽丝漫游奇境这个故事中,主要有神奇的兔洞、眼泪池塘、神奇的蘑菇、猪宝宝和柴郡猫、疯狂的茶会、王后的槌球场、假海龟的故事、谁偷了馅饼、爱丽丝的证词。

  “你怎么说都不管用,”爱丽丝瞧着房子,假装房子在同她辩论:“我现在还不要进去呢。我早晚得回到镜子那边去──回到老房子里去,那时我的奇遇就算结束啦。”  

  一切都发生得那么奇怪,因此,当她发现红后和白后一边一个坐在她身帝时,一点儿也不惊奇。她很想问她们是怎样来的,但怕不礼貌。于是,她想,随便聊聊总没害处。“你愿意告诉我……”她胆怯地问红后。  

  爱丽丝知道她听错了,可是她不愿意在谈话刚刚开头就发生争辩,因此,她只是微笑着说:“要是陛下告诉我怎么做,我愿意尽力把事做好。”  

哦,要是你愿意,你不妨把这叫穿,白后说,不过我总觉得穿衣服不是这样穿法。

爱丽丝陪姐姐坐在河边看书,她感觉很无聊,好奇的她因追赶一只会说话的兔子,钻进了一个大洞,兔洞笔直向前,然后突然向下,爱丽丝掉进了一个四周全锁门的大厅里。爱丽丝在桌子上发现了金钥匙,打开了布帘后面的小门,结果发现比老鼠洞还小的走廊那一头有个漂亮的花园,爱丽丝喝了瓶子里的水变小了,等回去拿钥匙却够不到,她看到一块饼干就吃掉了,结果越变越大,想到没法去花园了,爱丽丝伤心哭了起来,泪水变成了池塘。

  因此她坚决地转过身去,背对着房子,顺着小路朝前走,决心这次一点不拐弯地一直朝前走,直到到达小山为止。有那么几分钟,一切都进行得挺顺利。她刚开口说:“这一回我成功啦……”那条小路突然哆嗦一下(像爱丽丝后来对别人形容的那样),转了个身,于是她一下子发觉自己正在走进房子的门。  

  “只有别人跟你说话时,才可以说话!”这个王后立即打断了她。  

  “可我根本不想做事,”可怜的王后呻吟着说,“我给自己穿衣服已经穿了两个钟头啦。”  

爱丽丝知道她听错了,可是她不愿意在谈话刚刚开头就发生争辩,因此,她只是微笑着说:要是陛下告诉我怎么做,我愿意尽力把事做好。

屋里太热了,爱丽丝拿起兔子因惊吓丢掉的扇子扇了起来,她又变小了,她急着去拿钥匙,却掉进了眼泪池塘。爱丽丝游上岸后,发现一切都变了,她来到了一个大蘑菇旁,爱丽丝发现吃一口左边的蘑菇可以变大,吃一口右边的可以变小,爱丽丝掌握了蘑菇可以让人变大变小的秘密,并把蘑菇采摘下来放到了口袋里。

  “哎呀,这可太糟啦!”小爱丽丝叫道,“我从来没见过这样老挡路的房子。从来没有!”  

  “但是,如果每个人都按这条规则去做,”爱丽丝准备进行一场小小的争论了,“如果你也只有在别人跟你说话进才说话,而别人也等你先说话,那么谁也不会说话了,所以……”  

  爱丽丝心想,“最好还是别人帮她穿衣服,她的样子真够邋遢的。”“身上的穿戴皱皱得一塌糊涂,”爱丽丝想,“而且满身都是别针。”于是她大声说:“可以让我给你整理一下披巾吗?”  

可我根本不想做事,可怜的王后呻吟着说,我给自己穿衣服已经穿了两个钟头啦。

爱丽丝在犹豫该不该进去小房子的时候,碰到了鱼脸仆人和蛙脸仆人,推开门后,她看见了正在熬汤的女厨师和正在看宝宝的公爵夫人。公爵夫人要去陪王后玩槌球,把宝宝交给了爱丽丝。爱丽丝发现宝宝胳膊腿向各个方向伸展就像海星,她还发现宝宝鼻子朝天像猪鼻子,后来宝宝真的变成了猪宝宝。

  可是,那个小山清清楚楚地就在眼前,因而没什么好说的,只好从头开始。这次,她到了一个大花坛旁边,花坛四周围绕着雏菊,中央有一棵柳树。  

  “多可笑!”红后喊道,“怎么,孩子,你不知道吗……”接着,她皱了皱眉头,想了一会儿,突然转换了话题:“你说‘要是我真正是个女王’,这是什么意思?你有什么资格自己这么称呼?你不可能成为女王的,除非你通过了适当的考核,你知道吗?而且越早考核越好。”  

  “不知道它是怎么啦,”王后呆板地说,“我想它是发脾气了,我在这里别个别针,在那儿别个别针,可是它总是不高兴。”  

爱丽丝心想,最好还是别人帮她穿衣服,她的样子真够邋遢的。身上的穿戴皱皱得一塌糊涂,爱丽丝想,而且满身都是别针。于是她大声说:可以让我给你整理一下披巾吗?

爱丽丝放下猪宝宝,看着他跑进树林,这时她突然发现站在树枝上会笑的柴郡猫,柴郡猫告诉爱丽丝一边住着帽匠,一边住着三月兔,他们都是疯子。爱丽丝走进了三月兔的家,见到了三月兔、帽匠和睡鼠。爱丽丝发现自己并不受欢迎,就离开了。爱丽丝发现有棵树树干上开着门,她就走了进去,结果又来到了原来那个大厅,她拿起钥匙开了门,又吃了口蘑菇变小,走进了漂亮的花园,来到了王后的槌球场。

  “嗳,百合花!”爱丽丝对一朵在微风中悠然地摇摆着的花儿说,“我真希望你会说话。”  

  “我只是说‘要是’。”可怜的爱丽丝争辩着说。  

  “要是您全别在一边,是没法把它弄平整的,您知道,”爱丽丝说,一面轻轻地帮王后把被巾别好:“哎呀,我的老天!您的头发真乱啊。”  

不知道它是怎么啦,王后呆板地说,我想它是发脾气了,我在这里别个别针,在那儿别个别针,可是它总是不高兴。

三个扑克牌园丁正在把所有的白玫瑰染成红色,因为他们种错了颜色会被王后砍头的,在王后即将到来之时,爱丽丝决定保护三个园丁。随后,爱丽丝跟随王后的队伍来到了槌球场,槌球是活刺猬,槌球棒是活火烈鸟,球门则是士兵手脚着地、拱起身体做成的。比赛过程中,王后对谁不满意就会喊“砍了他的头”,这也是王后解决所有问题的唯一办法。

  “我们会说话的,只要有值得谈话的人。”百合花回答。  

  两个王后互相瞧了瞧,红后有点发抖地说:“她只是说了“要是”。”  

  “刷子缠到头发里了,”王后叹息了一声说,“我昨天又把梳子弄丢了。”  

要是您全别在一边,是没法把它弄平整的,您知道,爱丽丝说,一面轻轻地帮王后把被巾别好:哎呀,我的老天!您的头发真乱啊。

随后,爱丽丝在槌球场见到了鹰头狮和假海龟,听假海龟讲起了故事,审判开始后,爱丽丝跟随鹰头狮来到了法庭,并发表了证词,正当王后要砍掉她的头,她准备出手还击时,却惊醒了,原来一切奇遇都是梦。

  爱丽丝是这样的惊奇,有那么一两分钟简直说不出话来,这件事使她有点透不过气来了。最后,由于百合花只是沉默地在微凤中继续摇摆,所以她又说了,她小声地、几乎像耳语地说:“所有的花儿都会说话吗?”  

  “她说的话多呢!远远比这多呢!”白后两只手提着哼着说。  

  爱丽丝小心地替她把梳子弄出来,尽力帮她把头发理好,又把她身上的别针整理好。然后说:“好啦!您现在看起来好多了。不过您实在应该有个侍女才好。”  

刷子缠到头发里了,王后叹息了一声说,我昨天又把梳子弄丢了。

第二个故事爱丽丝镜中奇遇包含镜中的房间、红棋王后、叮当兄和叮当弟、奇异的绵羊小店、蛋形人、红白两骑士、爱丽丝王后、谁梦见了谁。

  “说得跟你一样好,”百合花回答,“比你的声音大得多呢。”  

  “你知道,你是说了,”红后对爱丽丝说,“要永远说老实话……想了以后再说……说过就写下来。”  

  “我很愿意让你作我的侍女,”王后说,“我一星期付你两便士,每个另一天你还可以吃到果酱。”  

爱丽丝小心地替她把梳子弄出来,尽力帮她把头发理好,又把她身上的别针整理好。然后说:好啦!您现在看起来好多了。不过您实在应该有个侍女才好。

爱丽丝睡着了,小黑猫把毛线弄的满地都是,爱丽丝醒后很生气,只得重新绕线团,并警告小黑猫,再不乖就把它扔到镜子里。爱丽丝告诉小黑猫,假装镜子变成了气体,还有一条通往镜中的路。谁知镜子真的开始熔化,自己居然走进去了。在镜中的房间,爱丽丝看到了摆放在壁炉上的小老头座钟竟然会做鬼脸,国际象棋正在一对一散步。在危难时刻,她还帮了白棋王后和白棋国王的忙,但他们却感觉像是惊险的空中旅行。

  “你要知道,我们先开口有点失身分。”一朵玫瑰说,“说真的,我正在等你说话呢。我对自己说,‘她的脸看起来还有点东西,虽然不能算聪明!不过你的颜色还算正常,这就不错了。”  

  “我没有这个意思……”爱丽丝刚说话,红后立即不耐烦地打断了她。  

  爱丽丝忍不住笑了起来,说:“我不想作你的侍女,我也不想吃果酱。”  

我很愿意让你作我的侍女,王后说,我一星期付你两便士,每个另一天你还可以吃到果酱。

爱丽丝走出屋子,想要爬到小山顶看清整个花园,可是不管怎么样,最后总会回到房子跟前,爱丽丝生气的大叫起来,这次她终于来到了一座大花坛旁,还遇见了红旗王后。红旗王后带爱丽丝来到了山顶,用标着尺寸的缎带测量地面长度,隔一段就插上一根木桩。红棋王后告诉了爱丽丝怎样走才能成为王后,并在第五码的地方消失了。

  “我倒不在乎颜色,”百合花说,“如果她的花瓣再翘起那么一点儿,就满可以了。”  

  “这正是我讨厌的!你是有意思的!你想想没有意思的孩子有什么用处呢?即使一个玩笑也有它的意思,何况孩子比玩笑重要得多呢。我希望你不要抵赖了,你就是想用双手来抵赖也抵赖不了。”  

  “那是很好的果酱呢。”王后说。  

爱丽丝忍不住笑了起来,说:我不想作你的侍女,我也不想吃果酱。

爱丽丝坐火车穿过了第三格,下车后撞到了叮当二兄弟,他们告诉爱丽丝,她只是红棋国王梦里的一样东西,等红棋国王醒来,她就会消失。叮当兄想到叮当弟弄坏了自己的拨浪鼓,突然发起火来,正在叮当兄弟在打架时,天空飞来了一只大乌鸦。爱丽丝吓得赶紧往树林里跑,在树林里她捡到了一块披肩,她在树林里又碰见了白棋王后,并把披肩还给了她。随着声音变得越来越尖,白棋王后好像裹进了羊毛里。

  爱丽丝不喜欢对别人评头品足的,于是,她就问:“你们是不是害怕被移出去呢?在外面就没人照顾你们啦!”  

  “我从来不用手来辩解。”爱丽丝反驳着说。  

  “至少我今天不想吃。”  

那是很好的果酱呢。王后说。

不知不觉中,爱丽丝来到了一个老绵羊开的小铺里。这个店铺的货架上摆放着奇奇怪怪的东西,爱丽丝和老绵羊鬼使神差地坐在了一条小船上,在河里划行着,突然小河、小船、船桨都不见了,她又回到了那个小店。爱丽丝想要买一个鸡蛋,可是越走近鸡蛋,鸡蛋就离的越远,继续向前走,一切都在变,鸡蛋变的越来越大,最后变成了有眼睛、鼻子和嘴巴的蛋形人。

  “当中不是有棵树吗?”玫瑰花说,“它是管什么的?”  

  “没有人说你是这样,”红牙说,“我是说就是你想,也不行。”  

  “你就是想今天吃也吃不到,”王后说,“我定的规则是明天有果酱,昨天有果酱,但是今天绝不会有果酱。”  

至少我今天不想吃。

和蛋形人分别后,爱丽丝见到了不擅长骑马总是从马上摔下来的红白两骑士,在白骑士的送行下,爱丽丝来到了草地上,发现头上多了一顶王冠,她终于成了王后。她又遇到了白棋王后和红棋王后,她们一开口就批评爱丽丝。

  “要是发生什么危险,它能干什么呢?”爱丽丝问道。  

  “她心里是这么说的,”白后说,“她要抵赖,只是她不知道抵赖什么。”  

  “但是总得有一天该今天有的。”爱丽丝反驳说。  

你就是想今天吃也吃不到,王后说,我定的规则是明天有果酱,昨天有果酱,但是今天绝不会有果酱。

随后,一连串怪事发生了,白棋王后消失在汤碗里,红旗王后变成了一只小黑猫。就在这时,爱丽丝被小黑猫响亮的呼噜声惊醒了,原来一切都是在做梦。在梦中,小黑猫变成了红棋王后,小白猫变成了白棋王后,迪娜变成了蛋形人。到底是谁做的梦,是她,还是红棋国王?爱丽丝也搞不清楚……到底谁梦见了谁?

  “它,会吠叫。”玫瑰说。  

  “一种卑鄙的缺德的品质。”红后评论说,然后是一两分钟令人不安的沉静。  

  “那不会,”王后说,“我刚才说的是,每个另一天有果酱,今天不是另一天,你知道。”  

但是总得有一天该今天有的。爱丽丝反驳说。

  “它会‘汪!汪!’地叫。因此人们说它的枝叶长得挺‘旺’。”  

  红后打破了沉静对白后说:“今天下午我请你参加爱丽丝的晚宴。”  

  “我弄不懂,”爱丽丝说,“这简直叫人莫名其妙。”  

那不会,王后说,我刚才说的是,每个另一天有果酱,今天不是另一天,你知道。

  “难道你不知道这个吗?”另一个雏菊叫道。这时所有的雏菊一齐嚷起来了,致使空气里充满了它们的小小的尖声。“安静!安静!你们都要安静些!”百合花叫道,并且生气地摆来摆去,浑身发抖。她喘着气,把颤动的头弯向爱丽丝,说道:“他们知道我够不着他们,不然也不敢这样放肆的。”  

  白后微笑说:“我也请你。”  

  “这就是倒着过日子的效果,”王后和气地说,“但一开始总叫人有点晕头转向。”  

我弄不懂,爱丽丝说,这简直叫人莫名其妙。

  “别在意,”爱丽丝安慰它说,一面走向雏菊们。这时它们正又要嚷了。爱丽丝悄悄地对它们说:“要是你们不住嘴,我就把你们摘下来。”他们立刻就安静下来了,有几朵粉红色的小雏菊甚至吓得脸色苍白了。  

  “我根本不知道我要设一次宴会,”爱丽丝说,“如果要设的话,我想我是应该邀请客人的。”  

  “倒着过日子!”爱丽丝惊奇地重复了一句,“我从来没听说过这样的事。”  

这就是倒着过日子的效果,王后和气地说,但一开始总叫人有点晕头转向。

  “这就好了,”百合花说,“这些雏菊最坏不过啦。只要一个人一说话,它们就一齐嚷嚷起来。光凭他们的嚷劲儿,就够让人枯萎了。”  

  “我们给你机会做这件事,”红后说,“但是我敢说你还没有上过多少态度仪表方面的课。”  

  “可是这样作有个很大的好处,它使得一个人的记忆有两个方向。”  

倒着过日子!爱丽丝惊奇地重复了一句,我从来没听说过这样的事。

  “你们怎么会说话说得这样好呢?”爱丽丝问道,希望用这句赞语使百合花心情变好些,“我以前也到过好多花园,但是没有一朵花儿会说话。”  

  “态度仪表是不在课程里教的,”爱丽丝说,“课程里教给你算术一类的东西。”  

  “我知道我的记忆只有一个方向,”爱丽丝说,“我不能记住还没有发生过的事。”  

可是这样作有个很大的好处,它使得一个人的记忆有两个方向。

  “你摸摸这儿的土地,就知道原因了。”百合花回答说。  

  “你会做加法吗?”白后问,“一加一加一加一加一加一加一加一加一加一,是多少?”  

  “那真是一种可怜的记忆。”王后说。  

我知道我的记忆只有一个方向,爱丽丝说,我不能记住还没有发生过的事。

  爱丽丝试了—下,说:“这里的土地很硬,但是我看不出这跟你们会说话有什么关系。”  

  “我不知道,”爱丽丝说,“我没有数。”  

  “哪种事,请你记得最清楚呢?”爱丽丝冒昧地问。  

那真是一种可怜的记忆。王后说,

  “大多数花园里把花坛弄得太软了,使得花儿老是睡觉。”百合花说。  

  “她不会做加法,”红后打断了说,“你会做减法吗?算一算八减九。”  

  “下个星期要发生的事,”王后随随便便地回答,一面把一大块橡皮膏粘到自己的手指上,“比方说,国王的信使现在已经被关在监牢里了,然而要到下星期三才会判他关监牢。当然啦,他得在那以后才犯罪。”  

哪种事,请你记得最清楚呢,爱丽丝冒昧地问。

  听起来,这倒是一个很好的理由,爱丽丝很高兴自己知道了这一点,“我以前,可从来没有想到过!”她说。  

  “八减九,我不会。”爱丽丝很快地回答,“然而……”  

  “如果他永远不犯罪呢?”爱丽丝问。  

下个星期要发生的事,王后随随便便地回答,一面把一大块橡皮膏粘到自己的手指上,比方说,国王的信使现在已经被关在监牢里了,然而要到下星期三才会判他关监牢。当然啦,他得在那以后才犯罪。

  “我认为你什么都没想过。”玫瑰干巴巴地说。  

  “她不会做减法,”白后说,“你会做除法吗?一把刀除一只长面包,答案是什么?”  

  “那就更好了,不是吗?”王后说,同时用根缎带把自己手指上的橡皮膏绑结实。  

如果他永远不犯罪呢?爱丽丝问。

  “我从来没见过样子比她更笨的人。”一朵紫罗兰说道。它讲得那么突然,把爱丽丝吓了一跳,因为它还没开过口呢。  

  “我认为……”爱丽丝刚说,红后立即替她回答了,“当然是奶油蛋糕了。再做一道减法吧。一只狗减去一根肉骨头,还余什么?”  

  爱丽丝觉得这是无法否认的。“那当然更好了,”她说,“但是对那个信使来说,可不能算更好了,因为他已经受了惩罚了。”  

那就更好了,不是吗?王后说,同时用根缎带把自己手指上的橡皮膏绑结实。

  “住口!”百合花叫道,“好像你们见过什么世面似的。你们只不过一直把头蒙在叶子下面打鼾,除了知道自己是个花骨朵,对世界上的一切都不懂。”  

  爱丽丝思考了一会儿说:“当然,骨头不会余下的,如果我把骨头拿掉,那么狗也不会留下,它会跑来咬我。所以我也不会留下了。”  

  “你又错了,”王后说,“你受过惩罚吗?”  

爱丽丝觉得这是无法否认的。那当然更好了,她说,但是对那个信使来说,可不能算更好了,因为他已经受了惩罚了。

  “花园里除了我,还有别的人吗?”爱丽丝问道,假装没注意玫瑰刚才说的话。  

  “那么你是说没有东西余下了?”红后问。  

 “只是在我犯了错误的时候。”爱丽丝说。  

你又错了,王后说,你受过惩罚吗?

  “这个花园里还有一朵像你一样会走来走去的花,”玫瑰说,“我不知道你们怎么会做到这一点的……”(“你什么都不知道。”百合花插嘴说。)“但是她比你漂亮。”  

  “我想这就是答案。”  

  “那是为了你好,不是吗?因此惩罚只是使你变得更好一些。我说对了吧?”王后得意地说。

只是在我犯了错误的时候。爱丽丝说。

  “她像我吗?”爱丽丝急切地问,因为她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在这花园里有个和我一样的小姑娘!”  

  “错了,”红后说,“和平常一样,狗的脾气会剩下。”  

  “不错,”爱丽丝回答说,“可是我是由于已经犯了过错才受到惩罚的呀,那情况就不同了。”  

那是为了你好,不是吗?因此惩罚只是使你变得更好一些。我说对了吧?王后得意地说。

  “哼,她有一副同你一样的笨模样,”玫瑰说,“可是她要红一些……我认为她的花瓣也短一点。”  

  “我不明白,怎么……”  

  王后说:“即使你没有犯什么过错,惩罚还是会使你更好一点的。更好!更好!更好!”每说一个“更好”,她的嗓门就提高一些,到最后就简直变成尖叫了。  

不错,爱丽丝回答说,可是我是由于已经犯了过错才受到惩罚的呀,那情况就不同了。

    

  “怎么,你想一想,”红后叫道,“狗的脾气,留下了,是吗?”  

  爱丽丝刚说“这总有点不对头……”,王后突然大叫起来,闹得她才说了半句话就停住了。“噢!噢!噢!”王后嚷道,摇着身好像想把它抖掉一样,“我的手指头流血了!噢,噢,噢,噢!”  

王后说:即使你没有犯什么过错,惩罚还是会使你更好一点的。更好!更好!更好!每说一个更好,她的嗓门就提高一些,到最后就简直变成尖叫了。

  “她的花瓣紧密得很,像大丽花那样,”百合花插嘴说,“不像你的那样扭来扭去。”  

  “或许是的。”爱丽丝小心地回答。  

  她嚷得就像火车头在拉汽笛,爱丽丝不由得用双手掩住了自己的耳朵。  

爱丽丝刚说这总有点不对头,王后突然大叫起来,闹得她才说了半句话就停住了。噢!噢!噢!王后嚷道,摇着身好像想把它抖掉一样,我的手指头流血了!噢,噢,噢,噢!

  “但是这不是你的错,”玫瑰和气地说,“你知道,你已经开始凋谢了,这时就没法保全自己的花瓣了。”  

  “如果狗跑掉了,它的脾气不是留下了吗?”那个王后得意地宣称,  

  “怎么回事?”爱丽丝刚能插得上话立即就问,“你的手指刺伤了吗?”  

她嚷得就像火车头在拉汽笛,爱丽丝不由得用双手掩住了自己的耳朵。

  爱丽丝一点也不喜欢这个念头,为了改变话题,她问:“她有时也出来吗?”  

  爱丽丝尽可能郑重地说:“可以用不同的方式算,”但她又情不自禁地想道:“我们谈得真无聊呀!”  

  “现在还没有,”王后说,“可是它马上就会给刺伤的。噢,噢,噢!”  

怎么回事?爱丽丝刚能插得上话立即就问,你的手指刺伤了吗?

  “可以肯定,你一会儿就会瞧见她了,她是属于荆棘(国际象棋中的王后的王冠上有许多尖尖,因而玫瑰把她比作荆棘。)一类的。”  

  “她什么算术也不会。”两个王后特别着重了“不会”两个字,一起说道。  

  “那么什么时候才会发生呢?”爱丽丝问,忍不住要笑了。  

现在还没有,王后说,可是它马上就会给刺伤的。噢,噢,噢!

  “她把荆棘放在哪儿呢?”爱丽丝好奇地问。  

  “你能做算术吗?”爱丽丝突然转向对白后说,因为她不情愿让别人如此挑剔。  

  “在我再别上披巾的时候,”可怜的王后呻吟着说,“别针马上就要松开了。噢,噢!”正在说这些话的时候,别针松开了,王后赶紧抓住它,想把它再别好。  

那么什么时候才会发生呢?爱丽丝问,忍不住要笑了。

  “当然是戴在头上啦,”玫瑰回答说,“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不也戴一个,我以为,这是个规矩呢。”澳门新葡亰平台游戏,  

  白后喘着气,闭着眼睛说:“我会做加法,如果给我时间……然而不管怎么说,我不会做减法。”  

  “当心!”爱丽丝叫道,“你把它扭歪了!”并且要去抓住别针,但是已经太晚了,别针已经戳了出来,王后的手指给刺伤了。  

在我再别上披巾的时候,可怜的王后呻吟着说,别针马上就要松开了。噢,噢!正在说这些话的时候,别针松开了,王后赶紧抓住它,想把它再别好。

  “她来啦,”一株飞燕草叫道,“我听到她的脚步声,蹬!蹬!沿着石子路走来啦。”  

  “你知道你的基础吗?”红后问。  

  “你瞧,这就是我刚才手指流血的原因了。”她微笑着对爱丽丝说,“现在你可以明白我们这儿事情是怎么发生的了。”  

当心!爱丽丝叫道,你把它扭歪了!并且要去抓住别针,但是已经太晚了,别针已经戳了出来,王后的手指给刺伤了。

  爱丽丝急忙望去,发现那正是红棋的王后。“她长高了好多了。”爱丽丝说。这是真的,爱丽丝在炉灰里第一次见到她时,她只有三英寸高,现在却比爱丽丝高出半个头啦!  

  “当然知道。”爱丽丝答。  

  “但是现在你为什么不叫嚷了呢?”爱丽丝问,并且随时准备好用手捂自己的耳朵。  

你瞧,这就是我刚才手指流血的原因了。她微笑着对爱丽丝说,现在你可以明白我们这儿事情是怎么发生的了。

  “这都是由于新鲜空气的缘故,”攻瑰说,“这儿的户外空气好极啦。”  

  “我也知道,”白后低声说,“我们经常一起说的,哦,告诉你一个秘密,我懂得文学语言!这难道不是很了不起吗?可是别泄气,到时候你也会做到的。”  

  “我刚才已经嚷叫过了呀,”王后说,“再嚷一遍还有什么意思呢?”  

但是现在你为什么不叫嚷了呢?爱丽丝问,并且随时准备好用手捂自己的耳朵。

  “我想,最好我迎她去。”爱丽丝说。因为虽然这些花儿都很有趣,可是她觉得要是能跟一个真正的王后说话,那该多棒啊!  

  这时,红后又说了:“你能回答有用的问题吗?面包是怎么做的?”  

  这时天又亮起来了。“我想是那只乌鸦已经飞走了,”爱丽丝说,“我真高兴,刚才我还以为天已经晚了呢!”  

我刚才已经嚷叫过了呀,王后说,再嚷一遍还有什么意思呢?

  “那你可办不到,”玫瑰花,“我劝你朝另一个方向走。”  

  爱丽丝急忙回答:“我知道,拿些面……”  

  “我希望能叫自己高兴起来,”王后说,“可是我老记不住这样办的规则。你住在这树林子里一定挺快乐的,因为只要你愿意,你就能叫自己高兴。”  

这时天又亮起来了。我想是那只乌鸦已经飞走了,爱丽丝说,我真高兴,刚才我还以为天已经晚了呢!

  爱丽丝觉得这话没一点道理,因此她什么也没说,便朝着王后走去。奇怪的是,一眨眼王后就不见了,而自己正在又一次走进房子的前门。  

  “你在哪儿摘棉?在花园里还是树林里?”白后打断了她的话问。  

 “可是在这儿真孤单啊,”爱丽丝悲伤地说,想到了自己孤零零的,两颗大泪珠不由自主地沿着脸颊流下来了。  

我希望能叫自己高兴起来,王后说,可是我老记不住这样办的规则。你住在这树林子里一定挺快乐的,因为只要你愿意,你就能叫自己高兴。

  她有点纳闷地抽身回来,到处张望王后到底在哪里,终于看到了王后在前面很远的地方。爱丽丝想这次不妨试试玫瑰的建议。于是她就朝着相反的方向走去。  

  “面不是摘的,面是磨的。”爱丽丝纠正说。  

  “啊,别这样,”可怜的王后挥着手叫道,“想想你是多大的女孩子了,想想你今天走了多少路了,想想现在几点钟了,随便想想什么,只是别哭了。”  

可是在这儿真孤单啊,爱丽丝悲伤地说,想到了自己孤零零的,两颗大泪珠不由自主地沿着脸颊流下来了。

  这次,顺利地成功了,还没走一分钟,就发现自己已经同王后面对面地站在一起了。而且她寻找了那么久的小山也就在面前了。  

  “你说棉是亩的,那你搞了多少亩棉?”白后说,“你不能老漏许多事。”  

  爱丽丝只不住噙着眼泪笑起来了:“你能靠想想什么事止住哭吗?”  

啊,别这样,可怜的王后挥着手叫道,想想你是多大的女孩子了,想想你今天走了多少路了,想想现在几点钟了,随便想想什么,只是别哭了。

  王后问:“你从哪儿来?往哪儿去?抬起头来,好好说话,别老玩手指头。”  

  红后急忙打断说:“搧搧她的头吧!鼠她动了这么多脑筋,要发烧了。”于是她们用成把的树叶给她搧风,直到爱丽丝请求停止。就这,已经把她的头发搧得蓬乱不堪了。  

  “正是这样,”王后肯定地说,“没有人能同时干两件事的。让咱们先试想你的岁数。你多大了?”  

爱丽丝只不住噙着眼泪笑起来了:你能靠想想什么事止住哭吗?

  爱丽丝听从了这一吩咐,然后向王后解释说她找不着自己的路了。  

  “她现在又清醒了,”红后说罢又转向爱丽丝说,“你懂得语言吗?fiddle-dee-dee在法语里是怎么说的?”  

  “准确地说,我七岁半了。”  

正是这样,王后肯定地说,没有人能同时干两件事的。让咱们先试想你的岁数。你多大了?

  “我不懂你说‘自己的路’是什么意思。”王后说,“我儿,所有的路都属于我的──但是你到底为什么要跑到这儿来呢?”她的口气缓和些了,“在你还没有想出该说什么的时候,你不妨先行个屈膝礼,这可以争取时间。”  

  “这不是英语。”爱丽丝认真地回答。  

  王后说:“你不说‘准确地说’我也相信。现在我要说些叫你相信的事。我有一百零一岁五个月零一天了。”  

准确地说,我七岁半了。

  这话使爱丽丝感到有点纳闷,但是她太敬畏王后了,不敢不相信她的话。她自己想:“回到家里以后,我吃饭迟到了的时候,倒可以行个屈膝礼来争取时间。”  

  “谁说是英语了?”红后说。  

  “我不相信。”爱丽丝说。  

王后说:你不说‘准确地说我也相信。现在我要说些叫你相信的事。我有一百零一岁五个月零一天了。

  “现在应该是你回答问题的时候了,”王后看看怀表说,“说话时把嘴张大点,别忘了说‘陛下’。”  

  爱丽丝想出了个办法,得意地宣称:“如果你告诉我fiddle-dee-dee是什么语言,我就告诉你这词的法语。”  

  “你不相信吗?”王后遗憾地说,“那么你试一遍看,先深深地吸一口气,再闭紧你的眼睛。”  

我不相信。爱丽丝说。

  “我只是想看看花园是个什么样,陛下……”  

  但是,红后却生硬地站起来说:“王后们是从来不做交易的。”  

  爱丽丝笑了,说:“试也没用,一个人不能相信不可能的事。”  

你不相信吗?王后遗憾地说,那么你试一遍看,先深深地吸一口气,再闭紧你的眼睛。

  “这就对了,”王后一面说,一面拍着爱丽丝的头(爱丽丝可一点也不喜欢这样),“不过你说到‘花园’,跟我见过的那些花园比起来,这只能算是荒野。”  

  爱丽丝说:“那么我希望王后们永远不要提问题。”  

  “我敢说这是你练习得不够,”王后说,“我像你这样大的时候,每天练上半个小时呢。嘿!有时候,我吃早饭前就能相信六件不可能的事哩。哎呀,披巾又飞掉啦!”她说话的时候,披巾又松了,一阵骤风把王后的纱巾刮过了小溪。王后又张开了双臂,好像在飞翔一样地跑着追。这一回她自个儿把它抓住了。“我把它抓住了,”王后得意洋洋地叫道,“你看,我自个儿来把它别好,全由我亲自来!”  

爱丽丝笑了,说:试也没用,一个人不能相信不可能的事。

  爱丽丝不敢争辩,她只是继续下去:“我想找条路去那小山上……”  

  白后急忙插话了:“不要争吵了!你知道闪电的原因吗?”  

  “我希望你的手指头好些了。”爱丽丝很有礼貌地说,一面跟着王后跳过了小溪。  

我敢说这是你练习得不够,王后说,我像你这样大的时候,每天练上半个小时呢。嘿!有时候,我吃早饭前就能相信六件不可能的事哩。哎呀,披巾又飞掉啦!她说着话的时候,披巾又松了,一阵骤风把王后的纱巾刮过了小溪。王后又张开了双臂,好像在飞翔一样地跑着追。这一回她自个儿把它抓住了。我把它抓住了,王后得意洋洋地叫道,你看,我自个儿来把它别好,全由我亲自来!

  “你说起‘小山’,”王后插嘴说,“我可以给你看一些小山,比起它们来,这个只能叫山谷了。”  

  爱丽丝觉得对这问题很有把握,于是脱口而出地说:“闪电的原因是由于打雷

  “已经好多了嘛,”王后说着,声音变得越来越尖:“好多了嘛,嘛,嘛,嘛!”她的最后一个字的尾声拖得很长,非常像一只绵羊在叫,使得爱丽丝吓了一跳。  

我希望你的手指头好些了。爱丽丝很有礼貌地说,一面跟着王后跳过了小溪。

  “那我不会,”爱丽丝说,自己也惊奇竟敢同王后顶嘴了,“您知道,小山不会是山谷的。这话不通……”  

……啥!不,不对了,”她赶快纠正,“我说了另一个意思。”  

  她看看王后,王后好像突然裹到一团羊毛里了。爱丽丝擦擦眼睛,再仔细地看看,简直弄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了。难道她现在是在一个小铺子里吗?难道她的对面,真是一只绵羊坐在柜台里吗?不管她怎么擦眼睛,看到的还是那样:她是在一个挺黑暗的小店里,胳膊肘支在柜台上,对面是只老绵羊,坐在安乐椅里打毛线,不时地停下来透过一副大眼镜瞧着她。  

已经好多了嘛,王后说着,声音变得越来越尖:好多了嘛,嘛,嘛,嘛!她的最后一个字的尾声拖得很长,非常像一只绵羊在叫,使得爱丽丝吓了一跳。

  王后摇着头说:“要是你愿意,你尽可以说这话不通,可是跟我听到过的不通的话比起来,这话比字典还要通。”  

  “要纠正是太晚了,”红后说,“你一旦说了一句话,你得负责到底,并且要承担后果。”  

  “你想买什么?”绵羊打量着,最后终于发问。  

她看看王后,王后好像突然裹到一团羊毛里了。爱丽丝擦擦眼睛,再仔细地看看,简直弄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了。难道她现在是在一个小铺子里吗?难道她的对面,真是一只绵羊坐在柜台里吗?不管她怎么擦眼睛,看到的还是那样:她是在一个挺黑暗的小店里,胳膊肘支在柜台上,对面是只老绵羊,坐在安乐椅里打毛线,不时地停下来透过一副大眼镜瞧着她。

  爱丽丝又行了个屈膝礼,因为根据王后的声调,她觉得王后有点不高兴了。她们就这样默默地走了一会儿,一直来到了小山顶上。  

  白后又插话了,眼睛盯着地上,神经质地摆弄着手:“啊,我想起来了,上星期二我们遇到了一场多么大的雷雨呀!我是说在上星期二中的一天里。”  

  “我现在还说不上,”爱丽丝彬彬有礼地说,“要是可以,我想先四处看看。”  

你想买什么?绵羊打量着,最后终于发问。 我现在还说不上,爱丽丝彬彬有礼地说,要是可以,我想先四处看看。

  有那么几分钟,爱丽丝一声不响地站在那儿,向四面八方张望。这真是一片顶奇怪的田野啦!许许多多小溪从一头笔直地流到另一头。每两道小溪之间的土地,又被许多小绿树篱笆分成许多小方块。  

  爱丽丝给弄糊涂了,说:“在我们国家,同一个时间里只有一个星期二呀!”  

  “要是你愿意,你可以看看你前面,也可以看看你两旁;可是你没法看到你后面,除非你脑袋后面长着眼睛。”  

要是你愿意,你可以看看你前面,也可以看看你两旁;可是你没法看到你后面,除非你脑袋后面长着眼睛。

  “我敢说,这真像一个大棋盘,”她终于说出声来,“它上面应该有些棋子在走才好……啊,它们真的在荡儿!”她兴奋地继续说,她的心快乐得都跳起来了。“这儿正在下一盘大象棋呢!要是这就算全世界的话,整个世界都参加进去了。你知道,达真好玩啊。我真希望自己是其中的一个,只要放我参加,叫我作个小卒子我也情愿,不过,……当然啦,我顶喜欢的还是做一个王后。”  

  红后说:“那是愚蠢的方法,我们现在在大多数情况下,同一时间都有两个或三个的白天和晚上。在冬天,我们有时甚至把五个晚上并到一起,这样可以暖和些,你懂吗?”  

  爱丽丝脑袋后面没有长眼睛,因此,只有转着身子才能看到四周的货架。  

爱丽丝脑袋后面没有长眼睛,因此,只有转着身子才能看到四周的货架。

  她说这话的时候,挺不好意思地瞧着那位真正的王后,可是她的同伴只是对她愉快地微笑着,说道:“这是很好办的,要是你愿意的话,你可做白棋王后的小卒。赖丽太小了,不适合参加游戏。现在你正在第二格,从第二格走起。等你走到第八格,就可以晋升王后了……”就在这一刹那间,不知怎么搞的,她们就开始跑起来了。  

  “那么,五个晚上比一个晚上暖和吗?”爱丽丝大胆地问。  

  这个小店好像放满了各种各样的奇怪东西,但是顶顶奇怪的是,每当她定睛看哪个货架,想弄清楚上面有些什么东西的时候,那个特别的货架总是空的,而它旁边的货架却总是显得满满的。  

这个小店好像放满了各种各样的奇怪东西,但是顶顶奇怪的是,每当她定睛看哪个货架,想弄清楚上面有些什么东西的时候,那个特别的货架总是空的,而它旁边的货架却总是显得满满的。

  当爱丽丝事后回想这些事的时候,她怎么也弄不清楚,她们是怎么开始的。她所记得的只是他们已在手拉手地跑着了。王后跑得那么快,爱丽丝拼了命才刚跟得上。王后还不时地嚷着:“快些!快些!”爱丽丝觉得自己已经没法再快了。可是她喘得不能把这些话说出来。  

  “当然,五倍的暖和了。”  

  爱丽丝徒劳地费了几分钟去追踪一个大而亮的东西。它有时像个大洋娃娃,有时像个针线盒。似乎总在她看的那格的上面一格。她埋怨着说:“这儿的东西老在流动,真叫人生气。……哦,我有办法了。”她突然想起了一个主意:“我一直跟着它转,一直跟到最上面的一格,它总没法挤到天花板里去。”  

爱丽丝徒劳地费了几分钟去追踪一个大而亮的东西。它有时像个大洋娃娃,有时像个针线盒。似乎总在她看的那格的上面一格。她埋怨着说:这儿的东西老在流动,真叫人生气。哦,我有办法了。她突然想起了一个主意:我一直跟着它转,一直跟到最上面的一格,它总没法挤到天花板里去。

  这当儿最最奇怪的是,她们周围的树和其它东西一点也不改变位置,不管她们跑得多么快,好像什么东西也没有超过。“是不是所有的东西都在同我们一起朝前跑呢?”可怜的爱丽丝很纳闷。  

  “但是,同样的道理,也会五倍的寒冷了。”  

  但是,这个计划也失败了,那个东西很快就穿过天花板不见了,好像它常常这样的。  

但是,这个计划也失败了,那个东西很快就穿过天花板不见了,好像它常常这样的。

  王后好像猜着了爱丽丝的想法,嚷着:“再快点罢别说话!”  

  “正是呀,”红后喊了起来,“五倍的暖和,五倍的寒冷,正像我有五倍于你的财富,五倍于你的聪明。”  

  “你究竟是个小孩还是陀螺呢?”那只绵羊一面又取出一副编针,一面问:“你要是再这么转来转去,就把我眼睛都弄花了。”她现在,同时在用十四对针编结毛线了,爱丽丝对此不禁十分惊奇。  

你究竟是个小孩还是陀螺呢?那只绵羊一面又取出一副编针,一面问:你要是再这么转来转去,就把我眼睛都弄花了。她现在,同时在用十四对针编结毛线了,爱丽丝对此不禁十分惊奇。

  爱丽丝可没有想说话的意思,她喘得那么厉害,自以为再也不能开口说话了。然而,王后还不住口地嚷着:“快些!再快些!”一面拉着她不停地朝前跑。“我们快到那儿了吗?”最后她终于喘着气设法把这句话问出来了。  

  爱丽丝叹了口气,不再说了,她想:“这些话正像没有谜底的谜语一样使人迷惑。”  

  “她怎么能一下子用那么多呢?”这个迷惑不解的小姑娘想,“她越来越像一头豪猪了。”  

她怎么能一下子用那么多呢?这个迷惑不解的小姑娘想,她越来越像一头豪猪了。

  “还说到了那儿呢!”王后说,“哼,十分钟前就已经过啦,快点跑!”于是,她们继续不作声地往前跑了好一阵儿。风在爱丽丝耳边呼啸着。她觉得简直要把头发吹掉了。  

  白后又低声说了,很像对自己说的:“矮胖子也懂得这些,他曾经到门口来过,手里拿了个螺丝锥……”  

  “你会划船吗?”绵羊问,同时给她一对编针。  

你会划船吗?绵羊问,同时给她一对编针。 会一点儿但不是在陆地上也不是用编针爱丽丝刚这么说,手里的编针就变成了桨,同时发觉自己和绵羊正坐在一只小船上,在两岸之间漂浮。因此她没话说了,只得尽她所能地划船。

  “快些!再快些!”王后嚷道。她们跑得那么快,好像脚不沾地地在空中滑翔。后来,正当爱丽丝已经累坏了的时候,突然,那么一下子就停下来了。爱丽丝发觉自己已经坐在地上,累得气都喘不过来了。  

  “他要干什么?”红后问。  

  “会一点儿……但不是在陆地上……也不是用编针……”爱丽丝刚这么说,手里的编针就变成了桨,同时发觉自己和绵羊正坐在一只小船上,在两岸之间漂浮。因此她没话说了,只得尽她所能地划船。  

羽毛!绵羊叫道,一面又取出一对编针。

  王后把她扶起来,让她靠着一棵树坐着。“你现在可以体息一会儿了。”王后温和地说。  

  “他说要进来,”白后接着说,“找一头河马。然而,碰巧那天上午屋里没有河马呀。”  

  “羽毛!”绵羊叫道,一面又取出一对编针。  

这不像一句话,因此爱丽丝没有理,只管划船。她想,这里的水真怪,船桨不时地会粘在里面,很难拉出来。

  爱丽丝很惊奇地环视周围。“真奇怪!我觉得咱们好像一直就呆在这棵树下面似的。周围的一切东西都同刚才一模一样。”  

  “那么,平时有河马吗?”爱丽丝惊奇地问。  

  这不像一句话,因此爱丽丝没有理,只管划船。她想,这里的水真怪,船桨不时地会粘在里面,很难拉出来。  

羽毛!羽毛!绵羊又叫道,取出了更多的编针。你能直接抓住一只螃蟹呢?

  “当然啦!”王后说,“你还想怎么着呢?”  

  “哦,只有在星期四。”白后答道。  

  “羽毛!羽毛!”绵羊又叫道,取出了更多的编针。“你能直接抓住一只螃蟹呢?”  

我倒希望抓住一只可爱的小螃蟹。爱丽丝想。

  爱丽丝继续喘着气说:“可是,在我住的地方,只要快快地跑一会,总能跑到另外一个地方的。”  

  “我知道他为什么来了,”爱丽丝说,“他要惩罚那些鱼,因为……”  

  “我倒希望抓住一只可爱的小螃蟹。”爱丽丝想。  

你没听到我喊‘羽毛吗?绵羊生气地喊叫,又取出了一大捆编针。

  “那可真是慢吞吞的地方,”王后说,“你瞧,在我们这儿,得拼命地跑,才能保持在原地。要是想到别的地方,得再快一倍才行。”  

  这时,白后又接话了:“那天是有一场大雷雨,你简直不能想象。”(红后插话说:“爱丽丝是永远无法想象的。”)“弄得一部分屋顶坍了,于是那么多的雷窜了进来,结成一团在屋子里转,打翻了桌子和摆设,直到我被吓得忘了我的名字。”  

  “你没听到我喊‘羽毛’吗?”绵羊生气地喊叫,又取出了一大捆编针。  

是的,我听到了,爱丽丝说,你说了好多遍,还挺大声的。可是请问你,螃蟹在哪里呢?

  “对不起,我情愿不去了,”爱丽丝说,“我呆在这儿挺满意,只不过我又热又渴。”  

  爱丽丝心想:“我从来也不会在紧张的时刻去想自己的名字的,那有什么用处呢?”但是她没有说出来,怕得罪了这位愚蠢的王后。  

  “是的,我听到了,”爱丽丝说,“你说了好多遍,还挺大声的。可是请问你,螃蟹在哪里呢?”  

当然在水里啦,绵羊说,又取出一些编针插到她自已的头发里,因为她手里已经拿满了。羽毛!她又叫了。

  “我知道你需要些什么,”王后好心地说,一面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小盒子来,“吃一块饼干吧。”  

  “陛下一定得原谅她,”红后对爱丽丝说,并拉起了白后的一只手,温和的抚弄着,“她的心是好的,但不免说些傻话,这是通常的规律。”  

  “当然在水里啦,”绵羊说,又取出一些编针插到她自已的头发里,因为她手里已经拿满了。“羽毛!”她又叫了。  

你为什么常常叫羽毛呢?爱丽丝感到有点纳闷,终于问了,我又不是一只鸟。

  爱丽丝一点也不需要这玩意儿,可觉得拒绝吧,有点不礼貌,所以就拿了一片,尽力地吃下去。她觉得干得要命,一辈子也没那么噎过。  

  白后胆怯地看看爱丽丝。爱丽丝想说些安慰话,可是,一时又想不出来说些什么。  

  “你为什么常常叫羽毛呢?”爱丽丝感到有点纳闷,终于问了,“我又不是一只鸟。”  

你是的,你是一只鹅。绵羊说。

  “你这样休息一会,我来测量一下。”王后说道。她从口袋里拿出一团标着尺寸的缎带,开始从地上测量起来,并到处钉上些木桩子。  

  红后继续说:“她没有受过良好的教养,但令人惊奇的是她有多好的脾气呀!轻轻地拍拍她的头吧,你会看到她多么高兴。”爱丽丝不敢这样做。  

  “你是的,你是一只鹅。”绵羊说。阿丽丝镜中奇遇记,阿丽丝漫游奇境。  

这使爱丽丝有点不高兴了,所以,有那么一两分钟,她们什么话也不说。这时小船继续地漂荡,有时荡过水草丛,(这些水草使得船桨更紧地粘在水里),有时又从树下荡过。但是两旁总是同样阴森而陡峭的河岸。

  “再往前走两码,”她说着又钉上了木桩子,“我会给你指方向的。还要一块饼干吗?”  

  “一丁点仁慈行为可以对她产生奇迹。”  

  “这使爱丽丝有点不高兴了,所以,有那么一两分钟,她们什么话也不说。这时小船继续地漂荡,有时荡过水草丛,(这些水草使得船桨更紧地粘在水里),有时又从树下荡过。但是两旁总是同样阴森而陡峭的河岸。  

啊,劳驾!那里有一些多香的灯心草啊!爱丽丝突然快乐地叫道,它们真香,真好看啊!

  “不了,谢谢你,”爱丽丝说,“一片就足够了。”  

  这时,白后深深地叹了口气,把头靠在爱丽丝肩上、呻吟说:“我太困了。”  

  “啊,劳驾!那里有一些多香的灯心草啊!”爱丽丝突然快乐地叫道,“它们真香,真好看啊!”  

你用不着为了灯心草对我说‘劳驾,绵羊打着毛线,头也不抬地说,不是我种的,我也不会拿它们。

  “你不渴了吧?”王后问。  

  “她是乏了,真可怜。”红后说,“你就抹顺她的头发,把睡帽借给她,再给她唱支温柔的催眠曲吧。”  

  “你用不着为了灯心草对我说‘劳驾’,”绵羊打着毛线,头也不抬地说,“不是我种的,我也不会拿它们。”  

爱丽丝说:我的意思是能不能逗留一会儿,摘一些。让我们把船停几分钟,好吗?

  爱丽丝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才好。幸好王后没等她回答,就继续说下去:“走到第三码的时候,我再说一遍你该怎么走,免得你搞忘了。走完第四码时我就要说再见。到了第五码时我就要走了。”  

  爱丽丝想照办,可是,“我没有睡帽呀,也不会唱什么温柔的催眠曲。”  

  爱丽丝说:“我的意思是能不能逗留一会儿,摘一些。让我们把船停几分钟,好吗?”  

我怎么能让它停下来?绵羊说,如果你不划,它自己就停了。

  这时,她已把木桩子都钉好了。爱丽丝很感兴趣地看她回到树底下,然后,又沿着那行木桩慢慢地朝前走。  

  “那只能由我来唱了。”红后说罢就唱了。  

  “我怎么能让它停下来?”绵羊说,“如果你不划,它自己就停了。”  

于是,爱丽丝停止了划船,让小船在摆动着灯心草的小溪中缓缓荡漾。爱丽丝小心地卷起袖子,小手臂齐肘伸到水里采集灯心草,有一阵完全忘了绵羊和打毛线的事。她把身子俯过船舷,卷曲的头发碰到了水面,大服睛明亮而快活,一把又一把地采着那些喷香的灯心草。

  走到第二根木桩的时候,她回过头来说:“你知道,小卒第一步应该走两格。所以,‘你应该很快地穿过第三个格子──我想你得坐火车吧──你会发现你自己一转眼就到了第四格了。这个格子是属于叮当兄和叮当弟两兄弟的。第五格尽是水,第六格是矮胖子的地方。……你不需要记下来吗?”  

  “睡吧,夫人,睡在爱丽丝的膝旁!
  宴会以前,我们还有小睡的时光。
  宴会以后,红后、白后、爱丽丝,
  和大家都去舞会上欢畅欢畅!”  

  于是,爱丽丝停止了划船,让小船在摆动着灯心草的小溪中缓缓荡漾。爱丽丝小心地卷起袖子,小手臂齐肘伸到水里采集灯心草,有一阵完全忘了绵羊和打毛线的事。她把身子俯过船舷,卷曲的头发碰到了水面,大服睛明亮而快活,一把又一把地采着那些喷香的灯心草。  

可别把小船弄翻了,她对自己说,哎呀!那株灯心草真可爱呵!可是我够不着。这确实有点让人着急,尽管在小船荡过的地方,爱丽丝已经采了不少灯心草,可是老是有一些更可爱的够不着。好像它们是故意的。爱丽丝想。

  “我……我不知道得记下……来吗。”爱丽丝结结巴巴地说。  

  “现在你知道这些词了,”红后接着说,把头靠在爱丽丝的另一个肩上,“再唱给我听吧,我也困了。”一会儿,两位王后都睡着了,并发出了鼾声。  

  “可别把小船弄翻了,”她对自己说,“哎呀!那株灯心草真可爱呵!可是我够不着。”这确实有点让人着急,尽管在小船荡过的地方,爱丽丝已经采了不少灯心草,可是老是有一些更可爱的够不着。“好像它们是故意的。”爱丽丝想。  

最好看的老是那么远。她最后只得这样说,为这些难以靠近的灯心草叹了一口气。然后,就带着发红的面颊,浸湿的头发和手坐回老座位上,开始安排她新采的宝贝了。

  王后用责备的口气:“你应该说‘谢谢你的指点,劳您驾了。’──不管怎么,假定你已经这么说过了──第七格全是树林,到那时一个骑士会告诉你路的。到了第八格咱们就都是王后了。那时候,会有各种好吃的和好玩的事儿。”爱丽丝站起来行了个屈膝礼,又坐下了。  

  “我该干什么呢?”爱丽丝喊道,完全不知所措地左顾右盼,只见先是一个脑袋,接着又是—个脑袋,从她的肩上滑下来,像两个小土堆沉重地压在她的腿上。“我想,从前不会有过这样的事,一个人竟要同时照顾睡在两旁的两位王后,不会有的,全部英国历史中决不会有的,因为同一个时期只会有一个王后。醒醒吧!你们这些沉重的脑袋。”她不耐烦地说,但是除了有节奏的鼾声外,没有任何回答。  

  “最好看的老是那么远。”她最后只得这样说,为这些难以靠近的灯心草叹了一口气。然后,就带着发红的面颊,浸湿的头发和手坐回老座位上,开始安排她新采的宝贝了。  

可惜,这些灯心草从摘下来起就开始蔫了,已失去固有的香气和美丽。你知道,就是真的灯心草的香气和美丽也只能维持很短的时间,何况这些梦里的灯心草呢?它们就像融雪一样快地蔫了,在她脚下堆了一大堆。可是爱丽丝几乎没有注意到这些,这里有特多的奇事吸引着她。

  王后走到下一个木桩子时,又回过身来,这一回她说:“你想不起英语该怎么说的时候,就说法语。当你走路的时候,要把脚尖朝外。还有,别忘了你是谁。”这次她没等爱丽丝行屈膝礼,就很快地向下一个木桩子走去,到了那儿她回过头来说了声“再见”,就急急忙忙地向最后一个木桩子走去了。  

  鼾声越来越清晰,而且越来越像一种曲调,最后爱丽丝甚至辨出它的词来。爱丽丝急—切地想听清楚,以致当这两个大脑袋忽然从她腿上消失时,她还想去抓住它们。  

  可惜,这些灯心草从摘下来起就开始蔫了,已失去固有的香气和美丽。你知道,就是真的灯心草的香气和美丽也只能维持很短的时间,何况这些梦里的灯心草呢?它们就像融雪一样快地蔫了,在她脚下堆了一大堆。可是爱丽丝几乎没有注意到这些,这里有特多的奇事吸引着她。  

小船没走多远,一只桨就粘在水里,不愿意出来了(爱丽丝事后这样讲的)。桨柄打着了她的下巴。尽管可怜的爱丽丝不住地叫噢!噢!噢!这一下还是把她从座位上打翻到灯心草堆里了。

  爱丽丝说不清是怎么一回事儿,不过,当王后刚走到最后一个木桩时就不见了。不知道她是消失在空气中了呢,还是跑到树林子里头去了(“因为她跑得可快啦!”爱丽丝想);这事—点也猜不来,反正王后不见了。爱丽丝想起来自己已经充当了小卒子,马上该轮到她走了。

  霎时间,她发现自己站在一座拱门门口,门上面用大字写着“爱丽丝女王”。门的两旁各有一个拉铃的拉手,一个写着“宾客之铃”另一个写着“仆人之铃”。  

  小船没走多远,一只桨就粘在水里,“不愿意”出来了(爱丽丝事后这样讲的)。桨柄打着了她的下巴。尽管可怜的爱丽丝不住地叫“噢!噢!噢!”这一下还是把她从座位上打翻到灯心草堆里了。  

然而,她没受一点伤,很快就爬起来了。绵羊继续打着毛线,好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爱丽丝发觉自己仍然在小船上,就放心了,依旧坐在原来的座位上。这时,绵羊只是说了一句,你可抓到了一只好螃蟹①(①双关语Catch acrab按字面为抓到了一只螃蟹。在划船中为桨没有划好。前面所说抓到只螃蟹,也是说爱丽丝桨没划好。)。

  爱丽丝想:“我得等歌声过去了,再拉铃。我该拉……拉……拉哪个铃呢?”她被拉手上的宇难住了,“我不是宾客,也不是仆人,应该有个‘女王之铃’才对呀!”  

  然而,她没受一点伤,很快就爬起来了。绵羊继续打着毛线,好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爱丽丝发觉自己仍然在小船上,就放心了,依旧坐在原来的座位上。这时,绵羊只是说了一句,“你可抓到了一只好螃蟹(双关语Catchacrab按字面为“抓到了一只螃蟹”。在划船中为“桨没有划好”。前面所说抓到只螃蟹,也是说爱丽丝桨没划好。)。”  

是吗?怎么我看不见呢?爱丽丝说,一面俯过船舷瞧着又黑又深的水,我希望它可别跑掉了,我真希望能带一只可爱的小螃蟹回家去。但是绵羊只是冷笑了一声,继续打着毛线。

  正在这时,大门开了一点儿,有一个长嘴动物伸出头来说:“下星期之前不准入内。”然后砰的一声又把门关上了。  

  “是吗?怎么我看不见呢?”爱丽丝说着,一面俯过船舷瞧着又黑又深的水,“我希望它可别跑掉了,我真希望能带一只可爱的小螃蟹回家去。”但是绵羊只是冷笑了一声,继续打着毛线。  

这儿有很多螃蟹吗?爱丽丝问。

  爱丽丝又敲门,又拉铃,没结果。最后,坐在一棵树下的一只老青蛙站了起来,一跛一拐地慢慢走到她跟前。青蛙身穿发亮的黄衣服,脚蹬一双大靴子。  

阿丽丝镜中奇遇记,阿丽丝漫游奇境。  “这儿有很多螃蟹吗?”爱丽丝问。  

有,这儿什么都有,绵羊说,尽够你挑的,可你得打定主意,到底要买什么?

  “干什么?”青蛙用低哑的声音问。  

  “有,这儿什么都有,”绵羊说,“尽够你挑的,可你得打定主意,到底要买什么?”  

买什么?爱丽丝又诧异而又害怕地重复了一句,因为船啊,桨啊,小河啊,都消失了,她又回到了那个阴暗的小店里了。

  爱丽丝转过身来说:“管大门的仆人在哪儿?”她有点发怒了,正想找别大的岔子。  

  “买什么?”爱丽丝又诧异而又害怕地重复了一句,因为船啊,桨啊,小河啊,都消失了,她又回到了那个阴暗的小店里了。  

我想买一个鸡蛋,劳驾。她怯生生地说,怎么卖的?

  “哪个门?”青蛙问。  

   在柜台上,一面暗自想,“这些蛋不一定全是好的。”  

五便士一个,两便士两个。绵羊回答。

  爱丽丝对他说话时那种慢吞吞懒洋洋的神态,愤怒得几乎跺脚了。“这个门,还用问吗?”  

  绵羊拿了钱,放到一个盒子里,然后说:“我从来不把东西放到人们的手里,以后也不会这样干的,你必须自己去拿。”说罢,她就走到了小铺的另一头,拿了一个蛋,把它立着放在一个货架上。  

两个比一个还便宜吗?爱丽丝惊奇地问,同时拿出她的的钱包。

  青蛙用他大而迟钝的服睛盯着大门,然后靠近些,用大拇指在门上擦了擦,好像要试试门上的油漆能不能擦掉,然后看着爱丽丝。  

  “她为什么这么干呢?”爱丽丝想着,用手摸索着穿过那些桌子和椅子,因为小铺的这一头更暗。“好像我越向它走,那个蛋就离我越远了。让我看看,这是把椅子吗?哎哟,它还有枝子哩!真怪,这里居然长着树!嘿,还有一条小溪!这真是我见过的最奇怪的商店了。”  

可是你买两个的话,你得把两个一起吃下去!绵羊说。

  “给大门回答吧,”他说,“大门一直在问你什么了。”他的声音那么哑,以致爱丽丝难以听清。  

  她就这样继续朝前走,越走越惊奇。所有的东西在她走近的时候,都变成了一棵树。她完全相信那个鸡蛋也会变的。

啊,那我就只买一个吧,劳驾!爱丽丝说。一面把钱放在柜台上,一面暗自想,这些蛋不一定全是好的,

  “我听不清你说的什么。”  

绵羊拿了钱,放到一个盒子里,然后说:我从来不把东西放到人们的手里,以后也不会这样干的,你必须自己去拿。说罢,她就走到了小铺的另一头,拿了一个蛋,把它立着放在一个货架上。

  “我说的是英语,不是吗?要么你聋了?”青蛙说,“大门在问你什么?”  

她为什么这么干呢?爱丽丝想着,用手摸索着穿过那些桌子和椅子,因为小铺的这一头更暗。好像我越向它走,那个蛋就离我越远了。让我看看,这是把椅子吗?哎哟,它还有枝子哩!真怪,这里居然长着树!嘿,还有一条小溪!这真是我见过的最奇怪的商店了。

  “什么也没问,”爱丽丝有些不耐烦地说,“我一直在敲门。”  

她就这样继续朝前走,越走越惊奇。所有的东西在她走近的时候,都变成了一棵树。她完全相信那个鸡蛋也会变的。

  “不该敲呀,不该敲呀,你知道,它生乞(青蛙嘴宽,“生气”两字发不清,说成了“生乞”。)了。’青蛙嘟囔着走过来,然后,用他的大脚向门踢了一脚,“你不要去管它,它也不会来管你。”他喘着气说完,一跛一拐地回到树旁。  

  这时,门猛然地开了,并传出了尖脆的歌声。  

  “爱丽丝对镜中世界说:
  ‘我手执王芴,头戴王冠,
  镜中的众生都来啊,
  同红后、白后和我共餐!’”  

  接着是成百个声音的合唱:  

  “尽快斟满自己的玻璃杯,
  桌上是钮扣和米糠饭,
  咖啡里放进猫,茶里放进老鼠,
  三十乘三遍敬献给爱丽丝女王。”  

  随之而来的是欢呼的嘈杂声。这时爱丽丝想:“三十乘三是九十,我怀疑一个人能喝这么多?”这时寂静了,尖脆的声音又唱道:  

  “‘哦,镜中的众生,’爱丽丝说,‘快围扰!
  见到我是幸福,听我讲话是受宠,
  同红后、白后和我一起吃喝,
  是最大的光荣!’”  

  随后又是合唱:  

  “糖浆和墨水倒满玻璃杯,
  大家都来欢饮哎!
  苹果酒加沙子,葡萄酒加羊毛,
  九十乘九遍敬献给爱丽丝女王。”  

  “九十乘九遍,那永远做不到,”爱丽丝失望地说,“我最好走吧。”这时,四周死一般的沉寂,而她又来到了另一个地方。  

  爱丽丝正走在一个大厅里,神经质地沿着餐桌扫了一眼。她看到大约有五十位各种各样的客人,有些是飞鸟,有些是走兽,其中甚至还有几位鲜花。“我很高兴他们没等邀请就都来啦!”她想,“况且,我还弄不清到底该邀请谁呢!”  

  桌子的主位放着三张椅子。红后和白后已经占据了两张,中间一张空着,爱丽丝就坐了下来。这时她对大厅的寂静反而感到不安,期望着哪位能说说话。  

  红后终于开口了:“你已经错过了汤和鱼了,现在端上大块肉吧。”接着,侍者就在爱丽丝面前放上一只羊腿。而爱丽丝很着急,她还没有切过大块肉呢。  

  “看来你有害点羞,让我把你介绍给这只羊腿吧,”红后说,“爱丽丝──羊腿,羊腿──爱丽丝。”那只羊腿就从盘子里站起来,向受丽丝微微鞠了一躬。爱丽丝也还了礼,对这事爱丽丝不知道是惊还是喜。  

  “我给你们切一片,好吗?”爱丽丝说着,拿起了刀和叉,看了看两位王后。  

  红后立即接着说:“当然不行,这是礼仪上不允许的,竟去切割给你介绍的那一位。端走吧。”接着侍者就把羊腿端走了,换来了一只大的葡萄干布丁。  

  “对不起,我不要介绍给这个布丁了,”爱丽丝说,“不然我吃不上东西了。我给你切一些,好吗?”  

  但是红后绷起了脸,吼着介绍说:“布丁──爱丽丝,爱丽丝──布丁。现在端走吧。”那位侍者很快就把布丁端走了,爱丽丝甚至来不及还礼。  

  爱丽丝心想,为什么只有红后可以发号施令,作为实验,她也喊了:“侍者,把布丁送回来。”真像变戏法,霎时,布丁又在面前了,而且是这么大,使她不禁有点害羞,就像端上羊腿时一样的害羞。然后,她努力克服了羞涩,切了一片布丁给红后。  

  “多么无礼!”布丁说,“我真不懂,如果我从你身上割下一片,你怎么样?你这东西!”  

  布丁用像炸油的声音说话,而爱丽丝不知怎么回答才好,只能坐着,喘着气看它。  

  这时,红后开口了:“说一点吧,所有的话都由布丁来说,岂不可笑!”  

  “你知道吧,我今天反复地听到过这么多的诗,”爱丽丝说话了,并且有点惊奇,只要她一开口,周围就死一般的寂静,所有的眼睛都盯着她,“我觉得还有一件奇怪的事:每一首诗都谈到鱼,你知道吗?为什么大家这么喜欢鱼?”  

  她对红后说,而红后却有点答非所问。“至于鱼,”红后慢条斯理地凑到爱丽丝耳边说,“白后陛下知道一个可爱的谜,全是用诗表示的,说的全是各种各样的鱼。要白后念念吗?”  

  “红后陛下好意提到这件事,”白后在爱丽丝的另一耳边低语,她的声音像鸽子的咕咕叫,“是有这回事,要我念吗?”  

  “请吧!”爱丽丝很礼貌地说。  

  白后高兴地笑了,抚摸了一下爱丽丝的脸蛋儿,然后念道:  

  “‘首先,一定要把鱼捉到。’
  那不难,一个婴孩也能把它捉到。
  ‘其次,一定要把鱼买到。’
  那不难,一个便士也能把它买到。
  ‘现在给我煎鱼!’
  那不难,不过一分钟的事情。
  ‘再把鱼盛在盘里!’
  那不难,它本来就在那里。
  ‘给我拿来!让我尝尝!’
  那不难,只要把盘子放在桌上。
  ‘再把盘子盖打开!’
  啊,那太难,我怕办不到!
  因为盘子好像粘在桌上。
  那就加个盖子盖在桌中间的盘上:
  这最容易的了,
  究竟,盘子盖住了鱼,还是盘子盖住了谜语?”  

  “先想一分钟,然后再猜,”红后说,“同时,我们为你干杯,祝爱丽丝女王健康!”她用了最高的嗓门尖叫。接着所有的客人开怀畅饮,它们喝酒的样子非常奇怪:有的把酒杯放在头顶上,样子活像灭火器,酒全淌在脸上;有的把酒瓶倒翻,让酒流在桌边上去吮吸;而另外三个像袋鼠的动物,则爬进烤羊肉的盘子里,贪婪地舐吃肉汁。爱丽丝想:“这活像猪在猪槽里一样。”  

  这时,红后皱着眉对爱丽丝说:“你应该说些简短的客气话,向大家致谢!”  

  “我们一定支持你。”当爱丽丝站起来准备讲话时,白后低声说,态度很恭顺,又多少有点胆怯。  

  爱丽丝低声说:“非常感谢诸位,不过没你们的支持,我也能讲好的。”  

  “根本不是那么回事。”红后断然地说。因此,爱丽丝想作一些体面的让步。  

  (后来爱丽丝给她姐姐讲宴会的这段情景时说:“她们那样挤着我!可以想象,她们是要把我挤扁呢!”)  

  事实上,爱丽丝在讲话时,很难使自己平稳地保持在原位上。那两位王后一边一个地使劲儿挤她,差一点把她挤到空中。“我站起来向各位致谢……”爱丽丝开始讲话时,的确升起了几英寸,但她尽力抓住了桌子边,又把自己拉回到原处。  

  “你当心!”白后双手抓住爱丽丝的头发尖叫,“就要发生什么事了!”  

  然后,就像爱丽丝后来说的那样,就在这个时候,各种各样的事一下都发生了,蜡烛全都长高到了天花板上,好像顶上放着焰火的灯心草花坛。至于那些酒瓶,每个都带了一对板子,很快长在瓶子上,活像一对翅膀。刀叉都长了腿,到处乱跑。爱丽丝觉得:“这些东西都像鸟一样了。”然而,在这场可怕的混乱中,这只不过是个开头而已。  

  这时,她又听到在她旁边有着嘶哑的笑声,她转过身来想看看白后怎么样了,但是,却见—只羊腿代替了白后坐在椅子里。“我在这里呀!”汤碗里发出了喊声。爱丽丝又转过去,正好看到白后的宽阔而忠厚的脸,在汤碗的边上对她笑着。转眼间她消失在汤里了。  

  霎时间,什么都变了。不一会,好儿位客人躺倒在盘子里了。而汤勺从餐桌上向爱丽丝走来,并且不耐烦的向她挥手,要她让路。  

  “我再也不能忍受下去了。”爱丽丝喊着,一面跳起来,双手抓住了桌布。不料用力一拉,那些板子、盘子、客人、蜡烛全都滚到了一起,在地板上堆了一堆。  

  “至于你呀……”爱丽丝转过身来对红后严厉地说,因为她认为红后是一切恶作剧的根子。但是那位王后已经不在爱丽丝的身旁了。她已经缩成一个小洋娃娃那样,在桌上欢乐地转圈圈,追逐她身后的围巾。  

  要是在别的时候,爱丽丝会惊奇的。可是现在,她过度地兴奋,对任何事情都不感到惊奇了。当这个小东西正要跳过一个倒在桌上的瓶子时,爱丽丝捉住了她。爱丽丝反复地说:“至于你呀!我要把你变成一只小猫。我能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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