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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挥别白宫

  1. 心脏病危机

陈桥

文章来源历史说

  到了1960年1月20日,艾森豪威尔还有一年的任期。那天清晨,他对秘书安·怀特曼谈到今后的打算。他说:“我计划在退休后写点回忆录,我想在葛底斯堡搞一个办公室。不知你是否愿意到那里去?”

  1955年9月23日,艾森豪威尔是在科罗拉多州的弗雷塞牧场上度过的。早晨5点,艾森豪威尔起床为艾伦、尼尔森以及两位客人准备早餐。上午11点,他和艾伦前往切里希尔斯去打球。

nbsp;nbsp;nbsp; 1968年,艾森豪威尔的孙子戴维同尼克松的小女儿朱莉喜结连理。艾森豪威尔起初对这桩婚姻不满意,曾试图阻挠两人恋爱。同年,再度竞选总统的尼克松得到了艾森豪威尔的支持。弗兰克称,这次艾森豪威尔支持老搭档,原因是两家孩子的恋爱关系以及艾森豪威尔妻子的推动。

1969年3月艾森豪威尔去世后,一向深藏自己情感的尼克松大哭了一场。去世前那段时间,艾森豪威尔对尼克松的看法逐渐从“轻微的不屑”变成“犹豫不决的尊重”,与此同时,尼克松仍在倔强地寻求艾森豪威尔的好评。

  怀特曼顿了一下,对艾森豪威尔说:“总统先生,恕我直言,这是您曾说过的最愚蠢的话。我对您的忠诚,十倍于对我的国家的献身。”

  打完球后,艾森豪威尔和艾伦驱车到玛咪的母亲家,在那里消磨了一个晚上。晚饭前,艾森豪威尔和艾伦打了几盘台球,回绝了喝鸡尾酒。晚上10点,艾森豪威尔上床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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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57年的就职典礼上,总统艾森豪威尔带上孙子、孙女,副总统尼克松则带上一对儿女,没想到11年后,两人竟成了亲家。

  后来,怀特曼在她的日记中写道:“当然,我愿意做他要我去做的任何事情。艾森豪威尔说,他曾认为,他心甘情愿地为国家牺牲了8年他的生活,他并不认为我会在他成为平民百姓后还乐意这样做。”

  凌晨1点半,艾森豪威尔被胸口突然而至的剧痛惊醒。无边的黑暗中,他觉得喘不过气来,肋骨像被巨大的碾石压着,豆大的汗珠顺额头滴落下来,不久便湿透了睡衣。

1957年的就职典礼上,总统艾森豪威尔带上孙子、孙女,副总统尼克松则带上一对儿女,没想到11年后,两人竟成了亲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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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艾森豪威尔已经把他的文件、资料都交给政府,以便最后可以在艾森豪威尔图书馆内分类处理,以供学者们使用。艾森豪威尔图书馆是用堪萨斯州阿比伦的艾森豪威尔基金会的私人资金建立的。而他的儿子约翰计划在1961年1月20日辞去他的职务,担任文件保管员,并帮助他的父亲撰写回忆录。

  他不想惊醒玛咪,然而疼痛实在厉害,他剧烈的动作惊醒了玛咪。玛咪张开迷迷糊糊的眼睛,问丈夫:“怎么了?”

美国记者兼作家杰弗里#8226;弗兰克的新作《艾克和迪克:一场奇怪的政治联姻》日前出版发行,引起美国媒体纷纷评论。“艾克”和“迪克”分别是艾森豪威尔和尼克松的昵称,两人都连任两届总统,而尼克松还是艾森豪威尔两届总统任期的副手,但在美国公众眼中,两人性格、背景、年龄迥异,对他们的评价也是褒贬两极。本书披露了两人将近20年的政治与私人关系,首度颠覆了他们在公众中的形象。

美国记者兼作家杰弗里·弗兰克的新作《艾克和迪克:一场奇怪的政治联姻》日前出版发行,引起美国媒体纷纷评论。“艾克”和“迪克”分别是艾森豪威尔和尼克松的昵称,两人都连任两届总统,而尼克松还是艾森豪威尔两届总统任期的副手,但在美国公众眼中,两人性格、背景、年龄迥异,对他们的评价也是褒贬两极。本书披露了两人将近20年的政治与私人关系,首度颠覆了他们在公众中的形象。

  在剩下的一年中,艾森豪威尔除了为“和平”而奔波外,他最主要考虑的便是他的退休问题了。当时,几乎所有其他的美国政治家都在考虑即将举行的总统选举。

  “痛得要命……”艾森豪威尔颤抖着挤出一句。

一对相差23岁的“政治夫妇”

一对相差23岁的“政治夫妇”

  艾森豪威尔对共和党提名洛克菲勒作为候选人并不赞成。他很早以前就认定,洛克菲勒没有当总统的智慧和品格。他给洛克菲勒写了一封长信,对他的赤字财政以及要求更多的国防经费表示惋惜。

  玛咪慌忙扭亮台灯。灯光下,艾森豪威尔面色惨白,双手死死地抓住胸口。“怎么会这样呢?”玛咪吓得有点六神无主了。

在1933年-1977年,美国只选举出现过两位共和党总统,分别是艾森豪威尔和尼克松。长期以来,两人在美国公众中的形象截然相反,有人简单总结为“英雄”和“骗子”。艾森豪威尔被视为和蔼可亲的、无私的五星上将,仿佛超然于党派纷争之上;尼克松则是一个冷冰冰、诡计多端的骗子,偏执且卑鄙。然而,历史真相并非如此简单。

在1933年-1977年,美国只选举出现过两位共和党总统,分别是艾森豪威尔和尼克松。长期以来,两人在美国公众中的形象截然相反,有人简单总结为“英雄”和“骗子”。艾森豪威尔被视为和蔼可亲的、无私的五星上将,仿佛超然于党派纷争之上;尼克松则是一个冷冰冰、诡计多端的骗子,偏执且卑鄙。然而,历史真相并非如此简单。

  而对于民主党争取提名的斗争,艾森豪威尔只是冷眼旁观。他对肯尼迪经常不断地提到“导弹差距”以及其他夸大其词的谈论,表示愤怒和厌恶;因为这间接地否定了艾森豪威尔为对抗苏联所作的努力。他私下里谈到,肯尼迪、赛明顿和其他一些人“使用赌博及吓唬人民的手段,来逃避谋害的罪责”。

  “可能是前一天吃坏了肚子。给我一些泻药就行了。”艾森豪威尔咬着牙说道。

艾森豪威尔和尼克松相识于1952年大选年。当时在共和党内,尼克松是一名年轻的精英。那年夏天,艾森豪威尔选择仅有几面之缘的尼克松为自己的竞选搭档。但事实上,这位62岁的二战英雄视39岁的加州联邦参议员尼克松为“幼稚、盲从的林中孩子”。那么,艾森豪威尔为什么会舍弃众多共和党资深政治人物而选择这么一个“幼稚的男孩”呢?

艾森豪威尔和尼克松相识于1952年大选年。当时在共和党内,尼克松是一名年轻的精英。那年夏天,艾森豪威尔选择仅有几面之缘的尼克松为自己的竞选搭档。但事实上,这位62岁的二战英雄视39岁的加州联邦参议员尼克松为“幼稚、盲从的林中孩子”。那么,艾森豪威尔为什么会舍弃众多共和党资深政治人物而选择这么一个“幼稚的男孩”呢?

  不过,最后的竞选结果表明,当权8年的共和党失败,民主党获胜。肯尼迪当选新任总统。艾森豪威尔政府的最后10个星期,是停顿不前的时期,他不再采取任何新的主动行动。

  从他说话的口气听出,他病得不轻。玛咪立即拨通了斯奈德医生的电话。

有句老话叫“政治不择友”,年轻的尼克松有老练的艾森豪威尔所欠缺的东西。艾森豪威尔想要“吸引美国年轻人的注意”,况且一个反共产主义者能使党内感到满意,一个加州人能帮他赢得那个“黄金州”,尼克松正好符合这些要求。果然,大选结果如他所愿。

有句老话叫“政治不择友”,年轻的尼克松有老练的艾森豪威尔所欠缺的东西。艾森豪威尔想要“吸引美国年轻人的注意”,况且一个反共产主义者能使党内感到满意,一个加州人能帮他赢得那个“黄金州”,尼克松正好符合这些要求。果然,大选结果如他所愿。

  他已在准备搬出白宫了。1960年圣诞节那天,艾森豪威尔写信给他的一帮人和几个亲密的朋友说:“在我整个一生中,直到我从第二次世界大战作为一名VIP(重要人物)归国为止,我的同代人都称呼我为‘艾克’。现在我要求,作为我普通人的权利,你们从1961年1月21日起,用我的外号称呼我。我不再想被剥夺我的其他朋友们所享有的特权。”

  凌晨2点,斯奈德医生来到床前,他注意到病人胸部疼痛。斯奈德有条不紊地打开一粒戊基亚硝酸酯,给总统服下,同时皮下注射了一针罂粟碱,然后注射硫酸吗啡。

“迪克”是“艾克”的“政治猎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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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话虽这样说,没有任何一位卸任的总统只会成为一名普通公民。艾森豪威尔已经收到雪片般的邀请,请他向这个俱乐部或那个慈善机构、向这个团体或那所大学发表演讲,提出的酬金非常诱人——1000美元或者更多。

  “好了,”医生对玛咪说,“您和总统先回去睡觉吧。要注意保暖。45分钟后再打一针。”

入主白宫后,艾森豪威尔发现他在很多问题上无法与尼克松达成一致。由于不满艾森豪威尔政府的外交和国防政策,尼克松有时言辞激烈,不给总统留面子。尼克松曾这样评论艾森豪威尔温和的多边主义国防政策:“这种‘团结’是狗屁,我不相信这点。当我们回头看这个时代,扪心自问我们是不是疯了还是什么,这样的时刻将会到来。”对于这样的讲话,艾森豪威尔通常会以冷漠作为回应。

入主白宫后,艾森豪威尔发现他在很多问题上无法与尼克松达成一致。由于不满艾森豪威尔政府的外交和国防政策,尼克松有时言辞激烈,不给总统留面子。尼克松曾这样评论艾森豪威尔温和的多边主义国防政策:“这种‘团结’是狗屁,我不相信这点。当我们回头看这个时代,扪心自问我们是不是疯了还是什么,这样的时刻将会到来。”对于这样的讲话,艾森豪威尔通常会以冷漠作为回应。

  美国的一些出版商们,已经在纷纷打艾森豪威尔的主意了。他们考虑到艾森豪威尔上几本回忆录所带来的巨大效益,都纷纷通过各种途径与艾森豪威尔联系,商讨出版他的白宫回忆录事宜。

  艾森豪威尔一觉睡到中午。当他醒来,他觉得头昏眼花,吗啡的作用还没有消失。他看到一堆人围着他,其中包括一脸慌张神情的玛咪,还有神情肃穆的斯奈德医生,他不知道自己出了什么事。

尽管如此,尼克松并没有趁危机攫取艾森豪威尔的权力。1955年艾森豪威尔心脏病发作,并在长达6周时间内无法履行总统职责。这段时间,尼克松扮演了总统角色,主持内阁会议。尼克松在这场危机中的表现得到高度称赞,其中一个重要原因就是他并未企图夺权。此外,1957年艾森豪威尔中风时,尼克松也表现出谨慎的克制。

尽管如此,尼克松并没有趁危机攫取艾森豪威尔的权力。1955年艾森豪威尔心脏病发作,并在长达6周时间内无法履行总统职责。这段时间,尼克松扮演了总统角色,主持内阁会议。尼克松在这场危机中的表现得到高度称赞,其中一个重要原因就是他并未企图夺权。此外,1957年艾森豪威尔中风时,尼克松也表现出谨慎的克制。

  1961年1月间,根据国会的特别法案,艾森豪威尔重新获得他在1952年辞去的五星上将军衔。作为一位前总统,艾森豪威尔每年能够得到2.5万美元的退休金,加上5万美元办公费,这比他作为五星上将的收入高得多。

  艾森豪威尔得过冠心病,因而斯奈德决定把总统立即送医院,做心电图,查出前心壁的损伤位置。

尼克松和艾森豪威尔的一些助手关系也不佳,后者想方设法不让尼克松连任副总统。在这些人的鼓噪下,1955年12月,艾森豪威尔在一场会议上提出,尼克松不应该寻求连任副总统,应该在他的第二届内阁中担任部长。但尼克松认为,这会毁掉他的政治前途。最后,艾森豪威尔对尼克松的顾虑表示理解,再次选择他为竞选搭档。

延伸阅读:

  1961年1月17日晚上8点半,艾森豪威尔前往电台和电视台发表他的告别演说。他的主题是冷战。他谈到战争与和平,谈到警察国家和自由。他不无遗憾地说:

  在别人的搀扶下,艾森豪威尔到达设在丹佛的菲茨西蒙斯陆军医院。在离开他的寝室之前,艾森豪威尔一再嘱咐:“带上我的钱包。”

新书披露称,“艾克”和“迪克”是一对“奇怪的夫妇”。虽然两人在很多事上说不到一块去,但“艾克”需要“迪克”当他的“政治猎犬”。一名助手称,尼克松干的是艾森豪威尔的“肮脏活”。例如,当共和党参议员麦卡锡采取过激举动“清洗”所谓的“共产主义者”时,资深的民主党州长史蒂文森尖锐地称,“一个自身分裂的政党,一半麦卡锡、一半艾森豪威尔,无法创造国家团结。”艾森豪威尔决定阻止麦卡锡,于是,“反共专家”尼克松在晚间电视节目上猛烈抨击麦卡锡。事成后,尼克松打电话给艾森豪威尔说:“进展顺利,艾克。”

尼克松和艾森豪威尔的一些助手关系也不佳,后者想方设法不让尼克松连任副总统。在这些人的鼓噪下,1955年12月,艾森豪威尔在一场会议上提出,尼克松不应该寻求连任副总统,应该在他的第二届内阁中担任部长。但尼克松认为,这会毁掉他的政治前途。最后,艾森豪威尔对尼克松的顾虑表示理解,再次选择他为竞选搭档。

  “我们面临着全球范围的、无神论性质的、目的冷酷无情和手段阴险的敌对意识形态。它造成的危险是无穷的。这意味着很多危机,以及随之而来的许多呼吁:通过花费大笔金钱来寻求一个神奇的解决办法。”艾森豪威尔用响亮的词句讲出他的告别演说中可以说是在他整个担任总统期间被人们引述得最多和记得最牢的那些话。这些话归结了他的最深刻的感觉,也表达出他最巨大的担忧。

  玛咪不明就里,便对艾森豪威尔说:“放心,我带来了。”

最终成为亲家

新书披露称,“艾克”和“迪克”是一对“奇怪的夫妇”。虽然两人在很多事上说不到一块去,但“艾克”需要“迪克”当他的“政治猎犬”。一名助手称,尼克松干的是艾森豪威尔的“肮脏活”。例如,当共和党参议员麦卡锡采取过激举动“清洗”所谓的“共产主义者”时,资深的民主党州长史蒂文森尖锐地称,“一个自身分裂的政党,一半麦卡锡、一半艾森豪威尔,无法创造国家团结。”艾森豪威尔决定阻止麦卡锡,于是,“反共专家”尼克松在晚间电视节目上猛烈抨击麦卡锡。事成后,尼克松打电话给艾森豪威尔说:“进展顺利,艾克。”

  演说受到极大的欢迎,这使艾森豪威尔第二天早上在他举行第193次记者招待会时的情绪很好。他认为过渡进行得“很好”,他赞扬“国会的合作”,他祝愿肯尼迪“工作顺利”,他说他最大的失望是未能实现和平。对于这次告别演说,新闻记者们充满感情地评论道,“这是一位战士预言家的话,这是把一生贡献给保卫自由和实现和平的一位将军的话”。

  医院里,艾森豪威尔被送至氧气帐篷。斯奈德继续用药治疗,第二天后停用吗啡。约翰从贝尔沃堡飞来,探望父亲。艾森豪威尔看到约翰,显得有些高兴地说:“你知道,这是经常发生在别人身上的事情;你从来想不到会发生在你的身上。约翰,替我把钱包拿来。”

在弗兰克看来,艾森豪威尔有些方面并不光明正大。1954年,美国最高法院判决种族隔离本质上就是一种不平等,终止了美国社会中存在已久的白人和黑人必须分别就读不同公立学校的现象。艾森豪威尔不满这一判决,尼克松则相反。美国着名民权运动领袖马丁 路德 金注意到,尼克松在种族关系问题上比艾森豪威尔做得更多。新书评论说,金和尼克松拥有一段在世人看来最不可能出现的政治友谊,在民权领域,比起艾森豪威尔,尼克松更为真诚。然而,在公众眼中,艾森豪威尔任期内的诸多成就都归在总统名下。

最终成为亲家

  1月19日,艾森豪威尔邀请肯尼迪前往白宫,听取最后一次情况介绍。艾森豪威尔对肯尼迪讲到“带密码箱的人”。密码箱里装的是总统与战略空军司令部和导弹部队联络的通讯设备。艾森豪威尔说,“他是一个在我担任总统期间一直紧跟着我、不引人注目的人。”

  约翰拿来钱包。艾森豪威尔解释道:“我和乔治·艾伦打赌赢了钱,这些钱就给你妻子巴巴拉吧。”

艾森豪威尔有一次告诉尼克松:“我个人认为,如果预计我只能活5年,你不可能在副总统位置上坐8年,因为人们有这样的想法,副总统什么也没做。”1960年夏,有人问艾森豪威尔:“你能想起尼克松对你的政府的重大贡献吗?”艾森豪威尔回答道:“好吧,如果你给我一个星期时间,我可能会想出一个来。”没料到,1960年大选时,民主党对手肯尼迪就利用这段话攻击尼克松。

在弗兰克看来,艾森豪威尔有些方面并不光明正大。1954年,美国最高法院判决种族隔离本质上就是一种不平等,终止了美国社会中存在已久的白人和黑人必须分别就读不同公立学校的现象。艾森豪威尔不满这一判决,尼克松则相反。美国着名民权运动领袖马丁·路德·金注意到,尼克松在种族关系问题上比艾森豪威尔做得更多。新书评论说,金和尼克松拥有一段在世人看来最不可能出现的政治友谊,在民权领域,比起艾森豪威尔,尼克松更为真诚。然而,在公众眼中,艾森豪威尔任期内的诸多成就都归在总统名下。

  为了给肯尼迪举例他如何使用那些服务措施,艾森豪威尔按了一下按钮说,“派一架直升机来。”

  这时,哈格蒂走了进来。他第一次向总统报告病情:“您得的是心脏病,中等程度,不严重但也不轻。”

总体而言,艾森豪威尔和尼克松这对“奇怪的政治夫妻”的关系是不冷不热的。在8年任期内,艾森豪威尔时常把他的二把手看成“小男孩”,有时他们之间的关系“虽然没有太多的亲情,但却存在孩子对父亲般的尊重”。当尼克松开始独立,并在1960年输掉总统大选和2年后的加州州长选举后,他好像被困在艾森豪威尔的阴影之中。而自1961年离开白宫直到1969年去世,艾森豪威尔经常刻意避免称赞自己以前的搭档。

艾森豪威尔有一次告诉尼克松:“我个人认为,如果预计我只能活5年,你不可能在副总统位置上坐8年,因为人们有这样的想法,副总统什么也没做。”1960年夏,有人问艾森豪威尔:“你能想起尼克松对你的政府的重大贡献吗?”艾森豪威尔回答道:“好吧,如果你给我一个星期时间,我可能会想出一个来。”没料到,1960年大选时,民主党对手肯尼迪就利用这段话攻击尼克松。

  6分钟后,一架直升机稳稳地停在椭圆形办公室外的草坪上。

澳门新葡亰平台游戏Eisenhower传,力难从心。  接着,波士顿著名的心脏病专家保罗·达德利·怀特赶到菲茨西蒙斯医院,对艾森豪威尔进行会诊和治疗。第二天,医生们把真相告诉了艾森豪威尔——他得了心脏病。

1968年,艾森豪威尔的孙子戴维同尼克松的小女儿朱莉喜结连理。艾森豪威尔起初对这桩婚姻不满意,曾试图阻挠两人恋爱。同年,再度竞选总统的尼克松得到了艾森豪威尔的支持。弗兰克称,这次艾森豪威尔支持老搭档,原因是两家孩子的恋爱关系以及艾森豪威尔妻子的推动。1969年1月,尼克松入主白宫,艾森豪威尔只是说了句:“他还很年轻。”

总体而言,艾森豪威尔和尼克松这对“奇怪的政治夫妻”的关系是不冷不热的。在8年任期内,艾森豪威尔时常把他的二把手看成“小男孩”,有时他们之间的关系“虽然没有太多的亲情,但却存在孩子对父亲般的尊重”。当尼克松开始独立,并在1960年输掉总统大选和2年后的加州州长选举后,他好像被困在艾森豪威尔的阴影之中。而自1961年离开白宫直到1969年去世,艾森豪威尔经常刻意避免称赞自己以前的搭档。

  总统就职的日子不可避免地来临了。不可避免地,艾森豪威尔多少有些勉强、有些伤感地离开总统的职位。

  艾森豪威尔和哈格蒂等人碰头,讨论病情。哈格蒂开门见山地提出:

弗兰克总结说,在做搭档时,年轻的尼克松无疑是年老稳重的艾森豪威尔的“斗牛犬”和“打手”,但与此同时,两人之间存在某种“父子关系”,尼克松把父亲辈的艾森豪威尔看作导师。1968年尼克松再度竞选总统时,经常去这位老总统处寻求建议。1969年3月艾森豪威尔去世后,一向深藏自己情感的尼克松大哭了一场。去世前那段时间,艾森豪威尔对尼克松的看法逐渐从“轻微的不屑”变成“犹豫不决的尊重”,与此同时,尼克松仍在倔强地寻求艾森豪威尔的好评。弗兰克最后说,如果艾森豪威尔能多活几年,导致尼克松下台的“水门事件”或许就不会发生了。

1968年,艾森豪威尔的孙子戴维同尼克松的小女儿朱莉喜结连理。艾森豪威尔起初对这桩婚姻不满意,曾试图阻挠两人恋爱。同年,再度竞选总统的尼克松得到了艾森豪威尔的支持。弗兰克称,这次艾森豪威尔支持老搭档,原因是两家孩子的恋爱关系以及艾森豪威尔妻子的推动。1969年1月,尼克松入主白宫,艾森豪威尔只是说了句:“他还很年轻。”

  1月20日清晨,约翰·艾森豪威尔回忆说,在白宫有一种“怪异”的气氛。前一天晚上下了大雪,迫使许多工作人员在地下室过了一夜。原本绿油油的草坪已被白皑皑的厚雪所覆盖,大家都说,这场雪是为艾森豪威尔而下的。盖茨向艾森豪威尔保证,他会派所有的士兵去铲雪,以确保就职典礼顺利进行。

  “总统先生,您准备让公众知道多少关于您生病的情况?”

弗兰克总结说,在做搭档时,年轻的尼克松无疑是年老稳重的艾森豪威尔的“斗牛犬”和“打手”,但与此同时,两人之间存在某种“父子关系”,尼克松把父亲辈的艾森豪威尔看作导师。1968年尼克松再度竞选总统时,经常去这位老总统处寻求建议。1969年3月艾森豪威尔去世后,一向深藏自己情感的尼克松大哭了一场。去世前那段时间,艾森豪威尔对尼克松的看法逐渐从“轻微的不屑”变成“犹豫不决的尊重”,与此同时,尼克松仍在倔强地寻求艾森豪威尔的好评。弗兰克最后说,如果艾森豪威尔能多活几年,导致尼克松下台的“水门事件”或许就不会发生了。

  艾森豪威尔在上午的大部分时间里,靠着空空的保险柜,与安·怀特曼回忆往事。仆人们排成一行,艾森豪威尔和玛咪从他们面前走过,向他们一一道别。许多人的脸上挂着泪水。艾森豪威尔微笑着安慰他们。然后,肯尼迪一家、约翰逊一家和民主党“一小批陪同人员”到来,作简短的拜会,喝一杯咖啡。

  艾森豪威尔也在考虑这个问题。他想起1919年的事情。那年,威尔逊总统中风,躺在床上,而民众对此一无所知。

延伸阅读:

  中午时分,在大法官厄尔·沃伦的面前,迄今为止担任总统的年龄最大的人,把美利坚合众国总统的宝座让给了当选的最年轻的人。仪式举行过后,全部的注意力、所有的镜头都集中在肯尼迪夫妇身上,艾森豪威尔夫妇则通过边门悄然退下。艾森豪威尔咧着嘴,对玛咪说:“我们自由了。”

  艾森豪威尔对哈格蒂说:“公众有权了解总统的健康状况。要谈真相,全部真相,不要隐瞒任何情况。”

  2. 退休生活

  尽管政府在表面上显得团结一致,但是剧烈的幕后权力斗争仍在进行着。正当权力斗争发展着,艾森豪威尔的身体也在顺利地康复。艾森豪威尔对这次被迫休养颇为乐意接受。他的面色、胃口、以及外表都迅速改善,有所恢复。

  由于肯尼迪的特殊的、没有先例的安排,艾森豪威尔保留了他的贴身保镖、特工人员理查德·弗洛两个星期。不然的话,他真的像他所说的那样,“我们自由了”。

  如果说曾有过这样一段时间,在冷战中的美国能够一连几个星期没有一位在职的总统,而照样维持下去,这段时间就是1955年的秋天。

  到达农场,艾森豪威尔跃出车门,用他苍老的大手打开厚实的铁门。20多年来,他的衣食住行、一切的一切都需要别人来照料。而如今,他得自己来做一些以前没有做过的事情了。

  说实话,艾森豪威尔心脏病的发作时间是极其幸运的。假如在1954年和1955年发生一连串战争恐慌期间,正当艾森豪威尔的坚强领导对维持世界和平极其重要之时心脏病发作,谁也无法预料将会发生什么事情。而若此病发作于竞选正在进行时,艾森豪威尔就不会有时间来恢复体力。更加幸运的是,心脏病发作时,国会在休会,因此他没有法案要签署,或者进行否决。

  以前,他从不穿着皮鞋擦鞋;他从没有去过洗衣房、理发店、布店,或者任何零售商店。

  10月25日,艾森豪威尔自住院以来,第一次出去散步。到了11月5日,医生们准备让他出院。医生们告诫总统,他必须坐着轮椅上下飞机,要完全恢复行走,还得一个星期。

  不过,有一次例外,那是1958年在葛底斯堡,他带着孙子戴维走进一间运动用品商店,给他的孙子选了一套钓鱼竿和绕线轮、高统靴、旱冰鞋等。

  11月11日,艾森豪威尔和玛咪飞抵华盛顿,5000人在机场欢迎他。满面红光的艾森豪威尔在众人热切的注视和激动的欢呼声中,挥着大手缓步走到麦克风前。

  他对商店老板说:“把这些东西包起来。”

  “医生们至少给了我假释,如果不是大赦的话。”艾森豪威尔微笑着说,“而我盼望恢复我习惯了的工作,尽管他们说我必须逐渐适应,而不是一下子全部恢复。”

  然后,他头也不回地领着孙子走出商店,包则由一名特工人员拿着。商店老板当然很高兴有总统光顾他的小店,但也不能就此让他拿着价值几百美元的货物走出商店。

  星期一,艾森豪威尔一家乘车去葛底斯堡,房屋已经收拾好,艾森豪威尔想在这里结束他的康复过程。

  梅里曼·史密斯从新闻记者当中急步向前,对神情慌张的店主解释道:“您放心,总统身上从不带钱,没有赊购卡,只要把账单寄往白宫,就会付清。”

  葛底斯堡是他康复的理想地点。房子宽敞、舒适,最大特点是长长的走廊装着明亮的玻璃,在那里,艾森豪威尔夫妇消磨了他们的大部分时间。走廊有一扇活动的大玻璃门,推门而出,便可以看到一片开阔的高尔夫球场,再远处便是绿油油的草地。

  店主登时笑逐颜开。

  艾森豪威尔看到这片典型的美国乡村景色,非常满意。当他们抵达安古斯的牧场时,种牛正在吃草,艾森豪威尔像顽皮的孩子般咧开嘴笑,并变戏法般地掏出一个牛角,“嘟”地吹了一声。种牛听到号角声,奔跑着过来,总统高兴地笑了。

  艾森豪威尔还对许多事情一无所知。例如,不知道在公路上的自动车道要付通行税。他不知道如何冲一杯冰冻的桔子汁,或者调好电视的画面。他根本不知道如何作出实际的旅行安排,如何去买票,甚至不知道到什么地方买票。他也已经忘记如何打字。

  经过在葛底斯堡的静心休养,到了1955年圣诞节时,艾森豪威尔觉得完全恢复了健康。他觉得他能够轻松地主持内阁和国家安全委员会会议了。他准备恢复全天工作,他相信他已经从心脏病中恢复过来了。

  艾森豪威尔甚至不知道如何使用电话。过去20年,每当他要打电话时,他吩咐秘书给他接通。

  2. 再度当选

  1961年1月20日晚间,他拿起话筒,想给儿子打个电话。他对话筒报出电话号码,然而没人答应,仅听到另一端的嗡嗡声。

  经过沃尔特里德医院的一系列检查,医生们宣布:“从医学上讲,总统应能再胜任5年至10年的活跃生活。”

  “接线员!接线员!”他大声叫着,又多次敲击按键,极力像拨保险箱号码一样拨号,然而仍是没有回音。他“砰”的扔下听筒,沮丧极了。

  医生的结论给了艾森豪威尔十足的信心。此时此刻,再次竞选的帷幕已悄悄拉开。

澳门新葡亰平台游戏,  “弗洛!弗洛过来一下!”他涨红着脸喊叫他的特工人员。“来,做给我看看,怎样拨弄这鬼东西!”

  1956年2月25日,经过静心休养、调理后的总统回到华盛顿,容光焕发地宣布他的决定:

  弗洛有点狐疑地拿起听筒,小心翼翼地拨了号码。

  “我,德怀特·艾森豪威尔,将参加争取连任的竞选。”

  “啊,你原来是这样弄的!”兴高采烈的艾森豪威尔叫了起来,他被拨号盘转动的滴答声迷住了。他想,我会喜欢去干那些适应这个现代化世界的事情的。他也许特别喜欢去这样做,因为他会像一个普通公民那样去做。经过整整半个世纪为国家服务之后,这个国家终于允许德怀特·艾森豪威尔退休。

  艾森豪威尔的这一声明等于是他得到提名。当晚,艾森豪威尔正式开始他的竞选活动。他诚挚地在电视上介绍了他的病情,并把医生对他说的话告诉观众。

  “无官一身轻呵。”艾森豪威尔感慨着。

  “可以确定的是,我不能像在第一任期时一样,到处旅行或者出席这么多的仪式。”他说,“但是有一点我想说清楚,在目前毫无疑问的是,我能像以前那样认真地履行总统的全部重大职责。”

  经历了战火的洗礼,经过在华盛顿担任参谋长联席会议主席,在纽约哥伦比亚大学当校长,在巴黎任盟军最高统帅,以及担任了8年总统后,艾森豪威尔想象着他的退休生活。

  然而,目前他必须立即应付每一位被提名者所面临的问题:“谁将是竞选伙伴?”

  他曾有过各种各样的想法——在得克萨斯购买一个农场,或在威斯康星购置一座避暑山庄,或仅仅游山玩水,溪边垂钓,打打高尔夫球。他坚持认为,在为国效劳50年后,他已身心交瘁,得休息休息,不再参加会议,不再作演讲报告,不再参与讨论政治问题。弗农山上的乔治·华盛顿是他的榜样。

  艾森豪威尔拒绝作出明确回答。他狡黠地说:“尽管我非常钦佩尼克松先生,但我要尊重我们的传统做法。我们得等到共和党全国代表大会提名后才能宣布副总统候选人。”

  同样,艾森豪威尔在葛底斯堡也有一个农场。他和玛咪都很喜欢那座农场和那个地区。除了冬季外,该农场气候温和宜人,交通也比较方便。农场位于古战场的边缘,这增强了使人成为美国历史延续的一部分的感觉,另外还可以让艾森豪威尔在散步时,对葛底斯堡战役当时“如果”变更作战方法的“结局”,作一些无休止的遐想。

  这种回避的态度使穷追猛打的记者们很不满意。哥伦比亚广播公司记者直截了当地问道:“您愿意要尼克松吗?”

  可以说,很难得再找出一个像葛底斯堡这样理想的农场了。那里真的是处处芳草连天,翠绿匝地,其间巨树蓊郁,浓荫蔽日;在那静悄的树林与空旷处,偶尔可以瞥见结队漫游的鹿群、四处窜逸的野兔,以及突然扑簌而起的山鸡;一湾清溪,蜿蜒迂徐,极尽天然曲折之美;远处幽潭一泓,林木倒映其中,随风摇漾;而水下的鳟鱼,往来疾迅,腾跃戏舞于澄澈的碧波之间;周围的一些破败的古战场遗迹,虽然粗鄙简陋,却也给这个幽僻之境平添了某种古拙之美。

  艾森豪威尔迅速回答:“关于这件事情,我不愿多说。我说过,我非常钦佩和尊敬尼克松副总统。他是我的一位诚恳、忠实的合作伙伴,而且是一位出色的同事。我非常喜欢他,但是我不想再说什么。”

  由于农场所处的位置,艾森豪威尔不得不应付众多的旅游者。每位来凭吊战场的人似乎也都想看一下艾森豪威尔的农场。他们中间大部分人都想一睹这位前总统在自己的农场里闲庭信步的风采,并摄影留念。艾森豪威尔为此感到欣慰,因为这证明他并未被人们所遗忘。他到城里去时,人们总是给他拍照,请他签名,使他确信他们投过他的票。

  在接下来的几次记者招待会上,尼克松都是头号题目。艾森豪威尔越是想称赞尼克松,不知怎么,他似乎越是开不了口;他越是想赞成尼克松的领导品质,就越使人听起来觉得可疑。

  农场占地246英亩,除此之外,艾森豪威尔还租了305英亩土地。他很高兴有机会使这些土地恢复昔日的富饶肥沃。他轮种庄稼和牧草,种植草料,种玉米、燕麦、大麦、大豆和高粱。他还饲养了14头荷尔斯泰因乳牛来喂他的安古斯牛犊。

  在他表现出的犹豫不决中,记者们问出了“是否想抛弃尼克松”的问题。艾森豪威尔勃然大怒,他气哼哼地说:“如果竟有人厚颜无耻地进来,并催促我抛弃我尊敬的副总统尼克松,我的办公室周围就会出现意料不到的骚乱。我曾经告诉尼克松先生,我相信他应当是共和党中有成功希望的人之一。他年轻,精力充沛,身体健康,而且对政府事务了如指掌。”

  他居住的宅第从外表上看是移民时代的古老式样,但内部设备却完全是现代化的。玻璃走廊是阅读和作画的最佳场所。室内的陈设精美,都是从多年来各国首脑和美国百万富翁们赠给艾森豪威尔的礼物中精心挑选出来的。

  如果他想要尼克松,他只需在1956年上半年,随便什么时候说句肯定的话,那就得了。如果他想抛弃尼克松,他也只需张口即可。在这个重要问题上,艾森豪威尔却一言不发,保持缄默,从而将决定权移交给他人。他的犹豫不决,只能被认为是他对尼克松的态度模棱两可、矛盾复杂的表示。

  整个总统任期内,艾森豪威尔很少在白天见到玛咪;而在葛底斯堡,艾森豪威尔长时间地陪伴玛咪。他们呆在充满明媚阳光的走廊里俯视绿油油的田野,读书、看电视或作画来弥补过去。艾森豪威尔把大多数的油画都丢掉了,他不久发现莫尼把这些丢掉的油画从废纸篓里捡了回来,所以他开始在他准备丢掉的油画上打上一个大叉。但是莫尼仍是把它们收藏起来。

  要指出的是,说艾森豪威尔觉得尼克松不能令人满意,这是不对的。考虑到艾森豪威尔的健康和年龄,1956年的副总统提名人很可能在1960年前的某个时候成为总统。艾森豪威尔挑选1956年的竞选伙伴,很有可能是他一生中作出的最重要决定之一。尽管他确实没有选择尼克松,但是他也确实没有抛弃尼克松。

  约翰、巴巴拉和孙儿们住在农场里和他们相隔一英里的一幢独立小房子里。艾森豪威尔对他的独生儿子约翰感到非常骄傲,约翰的成年生活一直背上了一位举世闻名的父亲的儿子的包袱。可以说,约翰从来没有丝毫机会能像大多数美国男孩那样有过自己的梦想,能在人生道路上超过他的父亲。他生性腼腆,沉默寡言,不喜欢在大庭广众之中受人瞩目。艾森豪威尔爱儿子胜过其他任何人——只有玛咪除外。他很高兴与儿子一起工作,一起把白宫的岁月写成回忆录。

  最后,尼克松一直紧张的心情暂时平静下来——在经过激烈的争斗之后,他终于被共和党大会提名为副总统候选人。

  艾森豪威尔的白宫回忆录共两卷,历时4年才完成。书名为《白宫岁月》。第一卷于1963年11月9日出版,副标题是《授权改革》,1965年出版第二卷,标题为《开展和平运动》。与获得一致好评的上本回忆录相比,《授权改革》毁誉参半。有些评论家指出,回忆录有自我辩解的口气,而詹姆士·赖斯顿却在《纽约时报》上为该书写了一篇高声颂扬的评论。双日出版社为第一版印了12.5万册,一开始销路极好,并迅速登上畅销书榜的第二名。然而在该书出版第二个星期,肯尼迪总统遇刺身亡,举国哀悼肯尼迪的悲痛心情压倒了公众对艾森豪威尔的政绩的兴趣,销路下降。不过,这两卷书仍不失为一部力作。

  在共和党全国代表大会召开前,艾森豪威尔曾告诫共和党人,如果他们提名他,他不会去进行紧张或广泛的竞选活动。相反,他打算只在全国电视台发表4至5次重要演说。第一个理由是健康问题;第二个理由是,不像1952年那样,现在他有了工作成绩可以拿出来;第三个理由是,作为总统,他简直没有时间像一名候选人那样去大肆从事竞选。

  当然,在退休的日子里,艾森豪威尔不可能非常专心致志地种地,或是撰写他的回忆录。他让各种各样的团体、奖学金和类似的教育计划冠以他的名字,特别如果它们是为年轻人出国留学提供资金时。他最喜爱的是艾森豪威尔学院,一所位于纽约塞内卡福尔斯的长老会的小型文学院。尽管他没有直接参加基金的募捐,他却给每一个捐款人去了一封亲笔感谢信,并想方设法让他的有钱朋友们知道,如果他们肯解囊相助的话,他会感到非常高兴。

  在提名一个月后,他首次发表电视演说。他对国际局势作了清醒的回顾,强调他的政府成功地保持了和平。他把竞选对手史蒂文森提出禁止核试验的要求,斥之为一种“演戏似的爱国姿态”。

  3. 生命之垂暮

  除了演说之外,他还是进行了一些“竞选旅行”,并在6个城市发表竞选演说。部分是由于他喜欢这样做——他酷爱旅行——部分是为了向美国人民表明,“我是一个健康的人”。

  1963年10月14日,艾森豪威尔怀着一种奇特的心情庆祝了他的73岁寿辰。自他离开白宫以来,他先后6次进出沃尔特·里德医院。但是,因为都是些小毛病,只住上几天就出院了。对一位像他那样曾发过严重心脏病、得过中风、动过回肠炎大手术的老人来说,总的健康状况还是不错的。他经常打高尔夫球,到农场各处走走,在花园里悠闲地散步,活动筋骨。

  1956年11月6日是选举日。早晨8点37分,艾森豪威尔会见工作人员,听取最新的情况汇报。在即将揭晓竞选结果的这一天,艾森豪威尔流露出他对选举结果似乎“漠不关心”的神情。

  在艾森豪威尔到葛底斯堡定居不久,约翰写道:“我对老人的举止感到吃惊和担忧。他的行动变得迟缓了,说话声音不如以前响亮了,他有时甚至在工作时也会停下来滔滔不绝地作一些在以前看来是无聊的谈话。我为他的健康担忧。”

  他对休斯说:“你记得纳尔逊的故事吗?他在战场上殉职时,环顾四周,问道,‘他们还有留下的人吗?’我想那就是我。当我投入战斗时,我只想赢得整个战争。”

  艾森豪威尔在1955年9月的心脏病发作、并康复后,医生们告诉他说,在医学上不存在他不能参加竞选连任总统的理由。他们预言,他能积极地干上10年。

  到了午夜时分,他对史蒂文森不承认失败的行动非常恼怒。“这家伙还在等什么?”

  1965年11月,艾森豪威尔和玛咪在葛底斯堡呆了一星期,有一天晚上他对玛咪说:“10年,已经到了。”

  片刻之后,结果出来了——艾森豪威尔得到了他想要的美国人民的授权,美国人民给他投了35581003张选票,给史蒂文森投了25738765张选票。选票相差数为一千万张,几乎是1952年相差票数的2倍。史蒂文森只在南方7个州获得多数。

  玛咪不明就里,但马上就明白丈夫指的是什么。

  从此,德怀特·艾森豪威尔重新当选美利坚合众国总统。在白宫,他开始了第二个四年的总统生涯。

  第二天,艾森豪威尔在玛咪的小房间里再次突发心脏病,很快,他被送进附近的陆军医院,两个星期后,转入沃尔特·里德医院进行治疗。

  3. 小石城怒火

  虽然健康恢复得比较慢,但对一位75岁高龄而又发过两次严重心脏病的老人来说,情况还是非常好的。没过多久,医生就准许他打高尔夫球,但叮嘱说“只可在小型高尔夫球场上玩。”

  1957年9月4日,艾森豪威尔与玛咪一道,飞抵罗得岛州纽波特的海军基地,准备轻轻松松地过一个暑假。他在当地的招待会上说:“我向你们保证,没有一次休假会像这一次这么顺利。我们期待着我们生活的美好时刻。”

  然而,他的心脏仍是不可避免地衰弱下去。他自己也很清楚——他是一个一生都正视现实的人。

  实际上,没有一次休假像这次这么糟糕。当天,艾森豪威尔接到消息,说阿肯色州州长奥瓦尔·福巴斯完全蔑视法院的命令,采取了一些过激行为——这正是艾森豪威尔最想避免的问题。

  “生命正在走向结束”,他对玛咪喃喃地说。他开始对此作准备。他处理掉了安古斯牛群,还在其他方面作了安排。他已决定要把自己安葬在阿比伦,他在那里修建了一座小教堂——静思堂。这是一座小小的、简朴而庄严的教堂,用当地的沙岩建成,与大草原上这个宁静的小镇气氛很相宜。

  原来,福巴斯调集阿肯色州的国民警卫队,荷枪实弹地部署在小石城中央中学的周围,下令部队阻止10多名黑人学生进入该校。

  那一年的冬天,他有一天在球场上暂时失去了记忆,神志模糊,把朋友们都吓坏了。当几位陆军医生风尘仆仆赶到时,艾森豪威尔已完全康复,并按原定计划办事——向洛杉矶的中学学生讲话、与萨姆·戈尔德温共进晚餐、与土耳其总统共进午餐。

  艾森豪威尔非常同情南方白人,这是众所周知的,因而,福巴斯指望总统在他与联邦法院作斗争时,保持消极态度。艾森豪威尔明确表示,他无意使政府卷入这场争端。

  他的思想在转向他的青年时代。他经常地回忆起阿比伦的童年生活,西点军校的学员时代,或者当低级军官时的经历。相反,对于他作为远征军司令或美国总统的回忆,却很少提及。

  随着事态的进一步扩大,艾森豪威尔做了一些表示。他在动身去高尔夫球场之前,给福巴斯写了一封电报:“我惟一能向你保证的是,我将以我们所掌握的一切合法手段,来维护联邦宪法;而且,无人打算逮捕州长,或窃听他的电话。”

  1968年4月,艾森豪威尔的心脏病第三次大发作。他再次住进里德医院。

  国民警卫队仍然包围着中央中学,阻止9名仍想进入学校的黑人孩子。各种法律方面的活动在继续进行。联邦法官定于9月20日召开关于福巴斯行动是否合法的听证会。

  在里德医院,艾森豪威尔得到了陆军和现代医学所能提供的最好的医疗。玛咪搬进医院,住在他病室隔壁的小房间里。房间竟放了一张高大的病床,显得拥挤而又不舒服,但是,玛咪坚持要住在这里。对一位喜欢在周围放满小摆设、挂满家人照片的妇女来说,这个小房间竟显得特别空荡。玛咪消遣的方法是把面巾缝起来,中间塞上些海绵,做成枕头送给朋友。

  艾森豪威尔意识到了事态的严重,在他的安排下,9月14日,福巴斯州长在纽波特海军基地会见总统。

  到7月时,艾森豪威尔的体力已恢复到能够积极关心竞选总统的事了。他仍然表态支持尼克松,由于他孙儿戴维与尼克松的女儿朱莉娅的联姻,他更加支持他以前的合作伙伴了。

  在总统休假的小小办公室内,这次单独会见开始了。福巴斯开始申辩说:“我是一个守法公民,每一个人都知道联邦法律高于州的法律。”

  7月17日,艾森豪威尔发表一份声明,他说他支持提名尼克松,“因为我赞赏他的个人品质:有才智、敏锐、决断、热忱、尤其是正直和诚实。”

  接着,他表现出一副怀旧的模样,眼光紧紧地盯着总统,动情地说:

  全国代表大会于8月5日在迈阿密召开。那天晚上,电视摄像的镜头搬进艾森豪威尔的病房,艾森豪威尔穿上整齐的服装,向代表们发表了演说。代表们停止了他们通常的狂热活动,怀着敬意,静静地听着这位垂暮老人对他们的勉励。次日上午,艾森豪威尔心脏病再次发作。

  “第二次世界大战时,在欧洲我曾在您的部下作战,当时我是陆军少校,并受了伤。想必您应该记得吧。”

  这次发作与以往不同。它并没有引起心肌的额外损伤,但是导致心律不齐,造成心跳周期性失控和产生心脏纤维性颤动。心脏不搏动,仅仅是颤动,不泵出血液。

  “唔,这个我清楚。”

  每当心脏开始纤维性颤动时,医生可通过电刺激使其恢复有节奏的搏动。人人都担心:这是不是生命的终了?

  “而目前我面临的局面,都是形势和压力所迫。”

  约翰和巴巴拉搬进里德医院的客房住下,并开始筹划举办丧事的细节。但是过了一个星期,心脏纤维性颤动停止了,不久艾森豪威尔就脱离了危险——他又能接待来访者了。

  艾森豪威尔点了点头,“那么我给你一条摆脱困境的办法——不必撤走国民警卫队,而只要改变命令,指示国民警卫队在准许黑人学生上学时维持和平。如果你这样做的话,司法部将请求法院同意你不出席听证会。此计如何?”

  在艾森豪威尔78岁生日那天,新任陆军参谋长前来探视艾森豪威尔。艾森豪威尔祝贺他的擢升,并勉励他要照管好陆军。当天下午,陆军军乐队在艾森豪威尔的房间外面,为他演奏了一首动人的小夜曲。

  福巴斯默默地点了点头。

  艾森豪威尔坐着轮椅,来到宽大的玻璃窗边,以微笑和挥动一面小小的国旗表示答谢。他已十分瘦弱,皱纹爬满了他的脸颊和手臂。

  艾森豪威尔接着严肃地指出:“在总统和州长之间进行较量,对任何人都是不利的,这只能造成一个结果——那就是州长一方要失败,而我不愿意看到任何一位州长受到羞辱。”

  很明显,他的身体已极度虚弱。在场的每一个人无不潸然泪下。

  福巴斯似乎接受了这个建议:“好的,我想我应该改变给国民警卫队下达的命令。”

  4. 撒手人寰

  艾森豪威尔满意地把福巴斯带了出去,让州长与亚当斯、海斯等其他官员见面。

  当死亡日益临近时,他愈发地惦念着家里人。1968年的感恩节,玛咪作了安排,要家里每个成员和他一起共进火鸡宴。朱莉娅·厄克松回忆说:“玛咪以陆军操练教官的准确性,安排了每个家庭成员在艾克卧室里同他一起共进一道菜。艾克的样子凶多吉少:他盖着浅绿色陆军军用被子,形容枯槁。死灰般的脸上,蓝色的眼睛使人吃惊。”

  福巴斯回到小石城。然而,他并没有听从总统的建议——没有撤回部队或改变命令。实际上,福巴斯与总统的会面,除了使他更具知名度外,不会有任何结果。这位州长悍然藐视联邦法院的命令,继续使用州的武装部队。

  12月,艾森豪威尔在闭路电视上观看戴维·艾森豪威尔和朱莉娅·尼克松的婚礼。以60年代后期流行的标准来看,戴维的头发算是非常短的,但祖父仍认为他的头发实在太长了。祖父说,如果孙儿愿意在结婚前把头发剪短,他愿意拿出100美元。戴维把头发修剪了一下,但仍没有短到令祖父满意的程度。

  艾森豪威尔对福巴斯的表现非常恼火。他说,“我讨厌使用部队,并担心行动可能蔓延开来;那样,暴力将不可避免地出现。”

  1969年2月,艾森豪威尔的心跳出现可怕的现象。医生通知他要动腹部大手术。并发症是由12年前的那次回肠炎手术所引起的;结疤组织把他的肠子给包住了,造成梗阻。医生们担心他的心脏可能承受不了这样的手术折磨,但结果经受住了。艾森豪威尔说:“一次接一次受到病痛的侵袭,使人有一种可怕的感觉。”

  果然,9月23日星期一上午,一群吼叫着的种族主义暴徒聚集在中央中学的周围,叫嚣着反对取消种族隔离。据各种不同的估计,大约有五百到几千个暴徒突然对两位黑人记者发动袭击。

  3月24日,星期一,艾森豪威尔心脏病严重发作。他心脏在迅速衰竭下去。医生开始为他的鼻孔插管输送氧气。

  凶狠的暴徒把黑人记者打倒在地,拳头、皮鞋像雨点般落到两人身上。9名黑人学生从边门溜进学校。暴徒们得知这一消息后,更加愤怒而且猖狂,他们冲过警察设置的路障,要打进学校去,并大声嚷着:“绞死黑鬼!绞死黑鬼!”

  他是个天生指挥别人的人。在弥留之际,1969年3月28日清晨,他把约翰、戴维、玛咪、医生们及一名护士聚集在他的卧室里。

  根据小石城市长的命令,警察进入学校,将这些黑人学生带出学校。可以说,中央中学的取消种族隔离只持续了3个小时。

  艾森豪威尔注视着他们。光线刺激他的眼睛,他叫喊着:“把百叶窗拉上!”百叶窗拉上了,房内几乎一片黑暗。

  一时间,小石城乌烟瘴气,恶浪滚滚。布朗内尔迅速把这一紧急消息报告给艾森豪威尔。司法部长说:“总统必须采取行动。”

  “把我扶起来,”艾森豪威尔对约翰说。约翰和医生用枕头垫在身后,两人各扶着一只手臂,把他撑起来。

  艾森豪威尔表示同意。他发表了一个干脆有力的声明:“联邦法律不能听任任何人触法而不受罚,或任何极端主义暴徒的藐视。我决心使用包括任何必要武力在内的美国全部力量,执行联邦法院的命令。并阻止任何阻碍法律的行动。”

  “两个壮汉”,艾森豪威尔大声喊道,“再高些。”他的眼睛在黑暗中有些闪光。

  小石城的局势进一步恶化。暴徒的人数猛增至上万人,并控制了各条街道。伍德罗·威尔逊·曼市长给艾森豪威尔发了一封紧急电报:“局势失去控制,警察不能驱散暴徒,急需联邦部队……”

  他们使劲再把他往上拉些。

  艾森豪威尔顿时意识到,由于自己的妥协,局势已经沿着最坏的方向发展下去。曼市长的电报使他明白,此时除了使用武力外,别无选择。

  玛咪握住他的手。戴维和约翰木然地站在床的两角。蓝色的心电图在静静地跳跃着。

  目前,他仅有的选择,只是选择哪一种方式的武力。中午12点,他打电话告诉布朗内尔,阐明了他使用武力的决心。他使用美国陆军部队,并接受布朗内尔的建议,同时调集阿肯色州国民警卫队与正规部队一起,执行联邦政府的任务。

  艾森豪威尔注视着约翰。他轻声说道,“我要走了,上帝召我去了。”

  12点15分,他打电话给泰勒将军下达命令。他要求泰勒迅速出动部队,以显示陆军能够迅速作出反应。几小时后,泰勒已派出第101空降师的500名伞兵到达小石城;另外500名将在日落前到达。

  他准备回到家乡,回到阿比伦小镇,回到他出生的美国的中心。

  下午3点30分,艾森豪威尔飞回华盛顿,这样就可以在当天晚上在白宫向全国讲话。在飞机上,他潦草地写下几行字:

  顷刻,他那伟大的心脏停止了跳动。时年79岁。

  “部队不是强制执行取消种族隔离,而是阻止采取暴力反对法院的命令。”

  在当晚的声明中,艾森豪威尔对南方白人作出和解的姿态。他说:

  “绝大多数南方人民,其中包括阿肯色州和小石城的人民是善意的,他们尽管不同意,但是他们在共同一致努力维护和尊重法律。”

  接着,他语调沉重地指出:“美国在全世界的舆论面前受到严厉的指责——外国人对于必须调军队来护送为数不到12名的孩子上学这件事都诧异不已。苏联人幸灾乐祸地盯着此事,并且利用它到处歪曲我们整个国家。”

  艾森豪威尔有些哀婉的言辞没有收到什么效果。整个南方的白人种族隔离主义分子都为“入侵”所激怒。林登·约翰逊宣称,“双方都不应有部队在校园内巡逻”。参议员伊斯特兰说,“总统这一举动是企图摧毁南方的社会秩序”。而参议员奥林·约翰逊则毫不客气地宣称:“如果我是州长,而他开了进来,我会和他进行他以前从没有经历过的战斗。”

  自然,部队控制了局势。黑人学生进入中央中学,在军队的保护下开始上课,暴徒也被驱散了。现在艾森豪威尔立即要做的是尽快将第101空降师调离小石城。他试图通过四位南方州长和福巴斯谈判,但仍没有成功。

  这场突如其来的危机慢慢地消退下去。福巴斯继续发出挑衅的叫嚣,但到了10月14日,局势已经稳定得可以使艾森豪威尔撤离半数军队。

  10月23日,黑人学生不需要部队保护就可进入中央中学。11月,第101空降师最后一批士兵离开小石城。至此,小石城风波暂时划上句号。

  4. 中风

  11月25日,午饭过后,艾森豪威尔去办公室,坐在办公桌前,开始在一些信件上署名。

  突然,他感到一阵猛烈的头晕。他用力摆了摆头,挣脱这种感觉,伸出手去拿另一封信。他在拿信时觉得很困难。当他拿起来时,他发现信里的字好像从信里跑出来似的。

  他沮丧、迷惑、愤怒地放下他的笔,从椅子中站立起来。另一阵猛烈的头晕向他袭来,他不得不紧紧抓住椅背,然而他已经瘫倒在椅中。

  他伸出剧烈颤抖的手,使出最大的力气,按响了桌上的电铃。安·怀特曼应声而入。

  当怀特曼看见总统时,美丽的眼睛睁得大大的——总统已经说不出话,只是嘴里咕囔着一些奇怪的语汇。怀特曼赶忙把安迪·古德帕斯特叫来,后者抓住艾森豪威尔的手臂,帮助他从椅子中站立起来,扶他朝门口走去,并对他说:“总统先生,我想我们应当送你到床上去。”

  艾森豪威尔在古德帕斯特的扶持下,行走并不觉困难,也不感到任何痛楚。在医生还没有赶到的时间里,艾森豪威尔在他的卧室里睡了一会儿。

  医生赶到后,对艾森豪威尔进行了全面检查,初步诊断是轻微中风。他们猜测,总统的脑中有一根小的毛细血管发生了痉挛。

  医生们接着在会客室与白宫的官员们谈论总统的病情。谢尔曼·亚当斯说,他已经打电话给尼克松,并让副总统在当天晚上代替总统出席国宴。

  这时,门突然打开了——总统站在那里,穿着浴衣和拖鞋,脸上露出通常的笑容。“我在等待大家祝贺我很快康复。”总统笑眯眯地说。

  大家毫无例外都大吃一惊。玛咪冲上前去,扶住总统,上气不接下气地问:“艾克,你起来干什么?”

  艾森豪威尔柔声说:“为什么不该起来?我还得参加国宴去呢。”

  医生、玛咪、约翰以及亚当斯都异口同声地表示反对。

  “我一点问题都没有!我挺好的。”艾森豪威尔说道。

  晚上,艾森豪威尔睡得很舒服。约翰和斯奈德在床边轮流陪着他。早上,医生发现他的脉搏正常,然而,他说话仍有困难。

  几天后,艾森豪威尔恢复了语言功能,又开始了他繁忙的总统事务。对别人来说,总统似乎没有什么变化;但艾森豪威尔清楚地意识到,他原来一直吐字发音清楚准确,现在却会将一个多音节词的各音节颠倒过来,这使他恼火不已。

  真正使美国人民烦恼的是,总统在两年内三次生病。总统67岁的高龄,能够完成他第二届任期余下的三年任务的可能性越来越小。更令人惊慌不安的是,各种有关总统健康问题的传言越来越盛,这些都使美国人民担心不已。

  他们担心,万一总统倒下,尼克松有能力来对付“可怕的社会主义国家”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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