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快捷搜索:

澳门新葡亰平台游戏第三十二章,揭秘希特勒为

- 编辑:澳门新葡亰平台游戏 -

澳门新葡亰平台游戏第三十二章,揭秘希特勒为

  1943年,形势进一步逆转,希特勒内外交困,犹如一个狂徒站在面临深谷的悬崖上。这一年,密谋分子进行了不下六次暗杀希特勒的尝试,其中有一次,他们在"元首"乘飞机巡视苏德战场后方的时候,把一颗定时炸弹放在他的座机里,只是因为这颗炸弹没有爆炸,密谋才告失败。

 冯·施道芬堡是个机智多谋的军官,1907年,他生于德国南部一个著名的世家。他的母亲是乌克斯库尔-吉伦勃兰德女伯爵。他的外曾祖父是抵抗拿破仑战争中的军事英雄格奈斯瑙,后者曾同夏恩霍尔斯特一起创建了曾鲁士陆军参谋总部。他的父亲曾经做过伍尔登堡末代国王的枢密大臣。这个家庭信仰罗马天主教,是一个有文化教养的官僚贵族家庭。

刺杀希特勒事件

  密谋政变失败,希特勒在万分震怒和难以餍足的报复欲望支配之下,拼命督促希姆莱大肆搜捕所有敢于谋害他的人。他亲自订下了处理这些人的办法。

澳门新葡亰平台游戏 1

   在这一年里,抵抗运动发生了同以前的情况大不相同的变化。密谋分子最后放弃了对陆军元帅们的期望。这些元帅们简直太怯懦了,或者太无能了,他们不敢利用他们的地位和兵权来推翻他们的最高统帅。1942年11月,在斯摩棱斯克森林中举行的一次秘密会议上,抵抗分子中的核心政治人物戈台勒,曾经亲自劝说东线中央集团军司令克鲁格陆军元帅积极参加清除希特勒的活动。这位动摇不定的将军刚接受了"元首"的一笔厚礼。在他60岁生日时,希特勒送给他一张25万马克的支票。当时,他虽勉强答应了戈台勒的请求,但过了没有几天就又胆怯起来了。他写信给在柏林的贝克将军,要求别把他算在他们里面。

   冯·施道芬堡就是在这样的家庭中长大的。他体格健壮,好学不倦,头脑冷静周密。他喜好驰骋、养马和体育运动,热爱文学和艺术。他在青年时代,接受了著名诗人斯蒂芬·格奥尔格的浪漫主义的影响。这个年轻人一度想以音乐为职业,后来又想从事建筑,但在1926年19岁的时候,参加了陆军,在著名的第十七班堡骑兵团当见习军官。

1944年7月20日是一个难得的好天气,6点刚过,一个右眼罩着黑色眼罩的英俊上校在一位副官的陪同下,驱车经过柏林城里被炸毁的街道,向伦格斯道夫机场驶去。上校手紧紧纂着一个鼓鼓囊囊的皮包,包里装着文件,上校将会在当年下午1点,在东普鲁士腊斯登堡的“狼穴”里向希特勒进行汇报。至少在表面看上去,这一天只不过是一个普普通通的日子,而这副场景,也不过是战争时期经常发生的事情,但是这名英俊的独眼上校名叫克劳斯。冯。施陶芬堡,他去狼穴的任务也不仅仅是向元首汇报工作,他还有一项特殊的任务:暗杀希特勒。

   在腊斯登堡爆炸发生后举行的最初几次会议中,有一次他咆哮说,"这回对罪犯要毫不客气地干掉。不用开军事法庭。我们要把他们送上'人民法庭'。别让他们发表长篇演说。法庭要用闪电速度进行审判。判决宣布两小时之后立即执行。要用绞刑,别讲什么慈悲。"这些来自希特勒的指示,都由卑鄙恶毒的纳粹狂人、"人民法庭"庭长罗兰·法赖斯勒严格地执行了。

隆美尔是第二次世界大战时德国的名将,深得希特勒的器重,他出身一个普通的中学校长之家,曾经参加过第一次世界大战,担任军校教官,希特勒警卫部队的指挥官,装甲师师长,集团军和集团军司令。在德国入侵法国时,他指挥的第7装甲师进展神速,挺进最远,被称为“魔鬼之师”;在北非战场上,他指挥德国的非洲军团在兵力相差悬殊,战场环境恶劣的情况下屡败英军,并一度进抵阿拉曼,逼近埃及的开罗城;在盟军大规模反攻时,他主持修筑了著名的大西洋堡垒,并指挥了诺曼底抗登陆作战。作为希特勒的心腹爱将,他为纳粹德国付出了犬马之劳,立下了赫赫战功,成为德国国防军二十六位元帅之一。后因对德国的政治前途和军事前途失去了信心,与希特勒在政治和战略上产生了分歧,最终又因无意卷入了反希特勒的秘密活动……

   几个星期之后,密谋分子又想劝保罗斯将军。这位将军所率领的第六军团正被围在斯大林格勒,他们估计他对"领袖"一定极度失望,因为造成这种局面的正是希特勒本人。他们想诱使他发表一个告全军官兵书,号召他们推翻这个把30多万德国士兵置于死地的专制魔王。贝克将军亲自写了一封呼吁他这样做的信,由一个空军军官乘飞机把信送进这个被围的城市。但是,保罗斯的回答是向他的"元首"发出了雪片似的表示效忠的无线电报。直到他成为苏军的俘虏到了莫斯科之后,他才有所觉悟。

   1936年,他入柏林陆军大学。他的才华引起了教官们和总司令部的注意。两年以后,他成为参谋总部的一个年轻军官。他虽然像许多同一阶级出身的人一样,思想深处是保皇派,但到那时为止,他并不反对国家社会主义。显然是1938年的排犹行动,使他第一次对希特勒产生了怀疑。1939年夏天,他看到"元首"正在把德国引向一场可能是长期的、伤亡惨重的、最后归于失败的战争,这时他的怀疑增长了。

密谋

   "人民法庭"的第一次审讯于8月7日、8日在柏林举行。受审判的7月20日事件的谋反分子有冯·维茨勒本陆军元帅、霍普纳将军、施蒂夫将军和冯·哈斯将军,还有一些同施道芬堡密切合作的下级军官哈根·克劳辛、伯纳第斯、彼德·约克、冯·瓦尔登堡伯爵。由于在秘密警察的刑讯室里饱受折磨,他们已经不像样子。又由于戈培尔下令把审判的每一个细节都拍摄下来,使这部电影在军队和社会上作为一个警告,杀一儆百,所以更是千方百计地把被告弄得狼狈不堪。他们穿着破烂的衣服,旧外衣和旧衬衫,走进法庭的时候,胡子也没有刮,上衣没有领子,裤子上没有背带,也没有腰带,只好用手提着。特别是曾经威风凛凛的那个陆军元帅,看上去像个精神颓丧的、牙齿脱光的老头子。他的一口假牙被拿掉了。当他站在被告席上受尽恶毒法官刻薄揶揄的时候,他一直用手抓着裤子,怕它掉下来。

许多牵涉进这次谋反事件中的陆军军官,为了不让自己被送上“人民法庭”受罪都自杀了。 海 宁·冯·特莱斯科夫将军是密谋集团在东线军官中的灵魂,他在同他的朋友和副官施拉勃伦 道夫诀别时说了如下一些话:

   对保罗斯的希望破灭以后,密谋分子曾经有几天又把希望寄托在克鲁格和曼施坦因身上。这两个人在斯大林格勒惨败之后,飞到腊斯登堡,据说是去要求"元首"把苏联战线的指挥权交付给他们。这一步如果成功,就成为在柏林发动政变的一个信号。但这些密谋分子的主观愿望又一次落空了。这两位陆军元帅确实飞到了希特勒的大本营,但只是去重申他们对最高统帅的忠诚。

   尽管如此,当战争来临的时候,他还是投入了战争。在波兰和法国战役中,他在霍普纳将军的第六装甲师当参谋。看来是到苏联之后,他对第三帝国的幻想完全破灭了。党卫队在苏联的暴行,打开了施道芬堡的眼界,使他清楚地看到,他所为之服务的主子是个什么样的人。由于机缘巧合,他在苏联遇到了决心杀掉希特勒的两个主要的密谋分子--冯·特莱斯科夫将军和施拉勃伦道夫。据后者说,他们后来碰了几次面,就使他们相信施道芬堡是他们的人。施道芬堡于是成了一个积极的密谋分子。

在冯。施陶芬堡伯爵去暗杀希特勒之前,德国国防军内部就存在着试图推翻希特勒的密谋团体。早在苏台德危机期间,就出现了以前陆军参谋长路德维希。贝克将军为首的反希特勒密谋集团。密谋集团的领袖贝克将军当时就意识到希特勒的对外侵略政策“会使德国陷入全面的灾难”,他认为“当一个战士的知识、良心和责任感不允许他执行命令的时候,他也就无须履行服从上司的义务。”在贝克将军的号召下,一批高级将领以及前莱比锡市长格台勒,帝国银行前任行长沙赫特等非军方人士纷纷走到一起,准备推翻希特勒的统治。密谋分子们原打算在苏台德危机期间,组织突击队绑架希特勒,组建新政权。但是历史却和他们开了个玩笑,捷克斯洛伐克被德国吞并。在随后爆发的战争中,德军战绩辉煌,希特勒受到德国军民一致的支持,密谋分子所组织的几次绑架与暗杀行动却一次也没有成功,密谋分子们只好暂时掩旗熄鼓。

   法赖斯勒对他喊道,"你这不要脸的老亻家伙,为什么老弄着你的裤子?"

“现在,大家都会来攻击我们,咒骂我们。但是,我的信心并没有动摇,我们做的事情是正 当的。希特勒不但是德国的头号敌人,也是全世界的头号敌人。几个小时之内,我将要在上 帝面前,就我的行为和失责进行申辩。我认为,我能带着一颗无愧的良心,为我在反对希特 勒的战斗中所做的一切进行辩护。”

   "我们被抛弃了"。贝克愤恨地抱怨道。

   但是,他还是一个低级军官。他很快发现,那些陆军元帅们不是胆子太小,就是太没有主意,不可能有什么作为,来推倒希特勒或者停止后方对犹太人、俄国人和战俘的屠杀。斯大林格勒的灾祸也使他感到厌恶。1943年2月,这次灾祸结束之后,他请求派往前线,被调到突尼斯的第十装甲师当作战参谋。

1941年底的莫斯科战役,德军在军事上遭到了失败,党卫队在苏联土地上大肆屠杀犹太人与苏联平民的事件逐步为人所知,一些德国军官们开始认识到纳粹的邪恶本质。此时在中央集团军群参谋部里又现了新的密谋集团。来自前线的密谋分子们和柏林的密谋分子很快取得了联系,组织了10多次暗杀行动,但是阴差阳错,希特勒每次都得以逃脱。相反倒是几名重要的密谋分子被捕,密谋行动碰到了极大的麻烦。正在此时,一名年轻的伯爵挺身而出,来实现“神圣的使命”。这位伯爵就是前文提到的克劳斯。冯。施陶芬堡中校。

   尽管他们知道自己的命运已定,这些被告在法赖斯勒的不停侮辱面前,还是表现出了尊严和勇气。最勇敢的大概要算施道芬堡的表兄弟、年轻的彼得·约克。他冷静地回答那些侮辱性的问题,而且从不掩饰他对国家社会主义的鄙视。

那天早晨,特莱斯科夫乘车到第二十八步兵师的阵地,悄悄地到前沿无人地带,拉响了一颗 手榴弹,炸掉了自己的脑袋。

   对贝克和他的朋友们说来,这一点已很明显: 他们不能期望从前方的高级指挥官那里得到实际的帮助。在绝望之余,他们转向唯一剩下的一个军事力量的来源--国内驻防军,或称补充军。严格说来,国内驻防军根本不能说是一支军队,只是正在训练的新兵和在国内执行警卫任务的超龄部队的大杂烩。但那些人至少都有武装。在正规化的部队和武装党卫队远在前线的情况下,当希特勒遭受暗杀的时候,这支军队也许足以帮助密谋分子占领柏林和其他一些重要城市。

   4月7日,他乘的汽车开进一处布雷的战地,也有人说,还受到低飞的盟军的扫射。施道芬堡受了重伤。他的左眼瞎了,左手的两个指头和整个右手都炸掉了,左耳和左膝盖也受了伤。有几个星期,看来情况即使侥幸能活下来,他的右眼也很可能瞎掉。他进了慕尼黑一所医院,多亏沙尔勃鲁赫教授的精心治疗,使他重获生命。人们会认为,任何人处在他的境地,一定会在伤愈之后退伍,从而也就退出了密谋集团。但到了仲夏时节,他在反复练习用左手剩下的三个包扎起来的指头拿笔之后,写了一封信给奥尔布里希特将军,说他希望在三个月之内回去重新服役。在长期疗养中,他有时间思考许多问题,最后得出了这样的结论:虽然成了残废,他还有一个神圣的使命要完成。

克劳斯,冯。施陶芬堡伯爵1907年11月15日出生于格丁根,他的家庭可是德国历史上的著名人物,外曾祖父是德国总参谋部的奠基人格列森瑙,母亲来自著名的冯。瓦尔登堡家族,父亲曾任符腾堡末代国王的枢密大臣。1926年中学毕业后冯。施陶芬堡加入了国防军作了一名骑兵。纳粹上台之初,年青的施陶芬堡中尉曾经身穿全套制服站到了宣誓效忠希特勒的游行队伍的最前列,但是1938年的水晶之夜使得施陶芬堡的思想发生了转变,接下来他又参加了德军在东线的行动,党卫队在战争中的暴行中又一次教育了年青的施陶芬堡,他认识到希特勒正在把德国引向毁灭。但是他还没有来得及参加暗杀行动,1943年4月7日,他在北非受了重伤,失去了左眼、右手以及左眼的两个手指。在养伤期间,施陶芬堡有很多时间思考了很多问题,最后他得了一个结论:“我觉得我现在必须做一点事情来挽救德国。我们参谋总部的所有的军官必须承担起我们应负的责任。”

   法赖斯勒问道,"你为什么没有加入纳粹党?"

5天之后,陆军军需总监瓦格纳也自尽了。

   1943年2月,密谋分子计划在3月份发动政变。这个计划称作"闪电计划",是陆军办公厅主任弗雷德里希·奥尔布里希特将军,和克鲁格率领下在苏联作战的中央集团军参谋长冯·特莱斯科夫将军,两人在1月和2月间筹划的。奥尔布里希特是一个十分虔诚的教徒,新近才参加密谋集团。但是他由于就任新职,很快就成为一个关键人物。作为补充军司令弗雷德里希·弗洛姆将军的副手,他的地位使他能够集结柏林和德国其他大城市的卫戍部队来支持密谋分子。弗洛姆本人同克鲁格一样,现在对希特勒的幻想已经破灭了,但还被认为不是完全可以信任的,所以没有让他参与这个密谋。

   有一天,他的妻子伯爵夫人尼娜到医院去看他。他对坐在床边的妻子说,"我觉得我现在必须做一点事情来挽救德国。我们参谋总部的所有军官必须担起我们应负的责任。"

1943年9月,伯爵重返柏林,担任陆军部办公厅当参谋长,冯。施陶芬堡中校很快就成了密谋分子事实上的领袖。在施陶芬堡的努力下,密谋集团吸引了陆军部的部分成员,德国驻外占领军司令,甚至还说有两名陆军元帅。

   约克回答,"因为我不是而且永远不可能是一个纳粹分子。"

在西线的陆军高级将领中,有两个陆军元帅和一个将军自杀。在巴黎,当驻法军事总督海因 里希·冯·施图尔纳格尔将军逮捕了党卫队和党卫队保安处的全部人马时,起义开头进行得 很好。现在一切都要看新任西线总司令冯·克鲁格陆军元帅的动向了。特莱斯科夫在苏联战 线时,曾对他做了两年的工作,想努力使他成为一个积极的密谋分子。虽然克鲁格忽冷忽热 ,但最后总算同意,或者说,密谋分子认为,等希特勒一死,他将支持政变。

   2月末,奥尔布里希特对特莱斯科夫参谋部中一个低级军官、年轻的费边·冯·施拉勃伦道夫说:"我们已经准备好了。是'闪电'的时候了。"3月初,密谋分子在中央集团军总部所在地斯摩棱斯克举行最后一次会议。谍报局局长卡纳里斯海军上将虽然没有参加行动,但他是知道这件事情的,而且还为这次会议作了安排。他同他手下的汉斯·冯·杜那尼和埃尔温·拉豪森将军一起飞到斯摩棱斯克,表面上是召开一次武装部队谍报军官会议。拉豪森随身带了几颗炸弹。他从前是奥地利陆军的一个谍报军官,在参与谋反活动的德国谍报人员中,他是大战结束时唯一的幸存者。

   1943年9月底,他回到柏林,升任中校,担任陆军办公厅主任奥尔布里希特将军的参谋长。很快他就开始练习用他那只还没有完全残废的手的三个指头,拿一把夹子引发谍报局收藏的英制炸弹。

时间进入1944年夏,德军在东西两线的作战都陷入了绝境。密谋分子知道留给他们的时间不多了,“必须不惜任何代价进行刺杀的尝试。即使失败,在首都攫夺权力的尝试也必须进行。我们必须向全世界和我们的后代证明,德国抵抗运动的成员敢于走出决定性的一步,而且不惜为此冒生命的危险。同这个目标相比,其他任何事情都是无足轻重。”密谋分子们在数次招募刺客组织暗杀失败后,施陶芬堡认为应该新自上阵了。否则他将“愧对牺牲者的妻室儿女。”

   当法赖斯勒怔了一下又追问这个问题的时候,约克想作解释。"庭长先生,我在侦讯时已经说过,纳粹主义是这样一种思想,我不能同意……"

7月20日晚上,在拉罗歇-基扬的B集团军总部,举行了一次决定命运的晚餐会。克鲁格想同 他 的一些主要顾问们讨论一下关于希特勒存亡的相互矛盾的消息。当这些军官们齐集进晚餐的 时候,至少其中有些人觉得,这位素来谨慎的陆军元帅,眼看就要下决心和政变分子同命运 了。晚餐快要开始的时候,贝克和他通了电话,恳求他支持政变,不管希特勒是死是活。接 着就接到了以冯·维茨勒本陆军元帅名义签署的第一号通令,给克鲁格留下了很深的印象。

   施拉勃伦道夫和特莱期科夫在经过多次试验之后,发现德国炸弹不适合他们行动的要求。据这个年轻军官后来解释,这些德国炸弹要用一根信管引发,信管点燃时发出一种不大的嘶嘶的声音,这就会使他们露了马脚。他们发现英国炸弹好一些。施拉勃伦道夫说,"在爆炸之前,它们没有任何声响。"英国皇家空军曾经在欧洲的德国占领区空投过许多这样的武器,供盟国特工人员进行破坏之用,有一个曾被用来暗杀海德里希。谍报局收集到一些,后来转到密谋分子手中。

   他所做的远不止这些。他的勃勃的生气,清楚的头脑,宽阔的思路和杰出的组织才能,为密谋集团注入了新的血液。但也产生了一些分歧。因为施道芬堡对于密谋集团的老朽的领导人如贝克、戈台勒和哈塞尔所拟议的、一旦推翻了国家社会主义之后,所要建立的因循保守、无声无息的政权很不满意。他所主张实行的是一种新的充满活力的社会民主主义。在这个问题上经过了许多争论,但施道芬堡很快就在密谋集团的政治领导人中取得了左右一切的地位。

爆炸

   "废话!"法赖斯勒大声叫道,他不让这个年轻人说下去。这样的话可能破坏戈培尔博士的电影,也可能让"元首"生气,因为希特勒已经下令,"别让他们发表长篇演说。"

当他获悉政变失败后还很惋惜地说,如果计划成功,他就要马上与艾森豪威尔接触,要求停 战。这时,他命令施图尔纳格尔释放在巴黎被捕的党卫队保安处人员。然后,他又劝施图尔 纳格尔说:“我看你最好换上便服躲藏起来。”

   斯摩棱斯克会议订出的计划是诱使希特勒到这个集团军总部来,在那里把他干掉。这将是在柏林发动政变的讯号。

   在密谋集团的绝大多数军人中间,他也同样取得了成功。他曾经认为贝克将军在声望上是这些军人的领袖,对这位前任参谋总长表示很大尊敬。但在回到柏林之后,他看到刚经过一次癌症大手术的贝克,已经失去往日的精神,显得疲惫并且有点沮丧。在政治上,贝克完全受戈台勒的影响,缺乏进取。在举行起义时,利用贝克在军界的很高声望是有好处的,甚至是必要的。但在提供和指挥所需要的部队方面,必须找服现役的青年军官来帮忙。施道芬堡很快就找到了他所需要的大部分关键人物。在这个当儿,1944年初,一个十分活跃的陆军元帅对密谋分子表示了某种接近的倾向。这个陆军元帅就是隆美尔,那时他新任西线B集团军司令,这支部队是用来抵御英美渡海进攻的主力的。起初,他的参加反希特勒的密谋计划,使抵抗运动的领导人感到十分惊异。他们中间多数人把这个"沙漠之狐"看作纳粹分子和机会主义分子,认为他过去无耻地对希特勒献媚、争宠,现在只是因为看到战争败局已定,才想背弃他。他们因而不同意要他。后来隆美尔明确表示要承担挽救德国的责任,并坚决主张由陆军逮捕希特勒,把他押上德国法庭,根据他对本国人民和占领区人民所犯的罪行加以惩治。这样才取得了密谋分子的信任。

7月上旬,冯。施陶芬堡最后确定了行动计划:借在会议上向希特勒汇报的时机,放置定时炸弹,将希特勒、戈林和希姆莱一齐炸死,然后飞回柏林,向德军在各地的驻军司令发出代号“伐尔克里”的密电,宣布什特勒的死讯,亲自指挥接管政府,解除党卫军和秘密警察的武装;组成以贝克和格德勒等人为首的临时政权机构。

   法庭所指定的辩护律师简直可笑极了。从审判记录可以看到,他们的卑怯是几乎难以置信的。例如,维茨勒本的律师,一个名叫威斯曼的博士,比国家检察官还厉害,几乎同法赖斯勒一样地申斥由他辩护的人是一个"谋杀的凶手",完全有罪,应受极刑。

但是,施图尔纳格尔将军拒绝选择这样的出路。在巴黎的拉菲尔旅馆举行了令人不可思议的 通宵的香槟酒会,会上由奥伯格将军率领的被释放的党卫队和保安军官与曾经逮捕他们的陆 军将领们握手言欢。施图尔纳格尔在酒会结束以后,便坐车回德国去,因为他原已接到命令 要他回柏林去报到。他在第一次世界大战时,曾在那里指挥过一个营的凡尔登停下来,再看 一看这个著名的战场;但也是为了执行一个个人的决定。他的司机和警卫员听到一声枪响。 他们发现他在一条运河里挣扎。子弹打穿了一只眼睛,另一只也受了重伤。他被送到凡尔登 陆军医院,受伤的那只眼睛也被切除了。所有这些,并没有使施图尔纳格尔免于厄运。在希 特勒的火急命令下,这位双目失明、处于绝望之中的将军被解到柏林。他被押上“人民法庭 “,躺在一张小床上听法赖斯勒庭长的辱骂。8月30日,他在普洛成西监狱被绞死了。

   希特勒现在对绝大多数将领都有戒心,所以要诱使他进圈套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但是特莱斯科夫说服了他的一个老朋┯--希特勒的副官,现在成了将军的施蒙特,要他对希特勒做工作。在经过一阵犹疑和几次改期之后,"元首"终于同意在1943年3月13日到斯摩棱斯克来。施蒙特本人对这个阴谋是完全不知情的。

   现在,当决定命运的1944年夏季快要来临的时候,密谋分子认识到:由于红军迫近德国边境,英美军队也已部署好大规模渡海进攻,而德国在意大利对亚历山大率领下的盟军的抵抗正在瓦解,他们必须赶快除掉希特勒和纳粹政权,才能够取得某种和议,以免德国被占领和消灭。

7月11日,7月15日,施陶芬堡两次协带炸弹,面见希特勒,两次行动最终都失败了。

   8月8日审判一结束,就宣判极刑。希特勒曾经命令,"他们全都像牲口那样被绞死"。他们确实这样被绞死了。在普洛成西监狱,这8个被判死刑的人被赶进一个小房间,屋里天花板上挂着8个肉钩子。他们一个一个被剥光上衣,绑起来,用钢琴弦做成一个圈子套在他们的脖子上,另一头挂在肉钩子上。当一个电影摄影机沙沙响起的时候,这些人被吊起来,绞死了。他们身上那没有裤带的裤子,在他们挣扎的时候,终于掉了下来,使他们赤身露体地现出临死时的惨象。

冯·克鲁格元帅最后虽拒绝参加起义,这一决定性的行动并没有能够使他得救,正如弗洛姆 在柏林所采取的类似的行动,不能使自己得救一样。斯派达尔在评论到这位迟疑不决的元帅 时说道:“命运不会饶恕那些虽有信念但没有足够的决心和勇气把信念付诸实践的人。”8 月17日,瓦尔特·莫德尔元帅来接替克鲁格任西线总司令。克鲁格事先并不知道自己已被免 职,只是到莫德尔突然出现后才知道的。希特勒通知克鲁格,要他报告今后在德国的行踪。 这是一个警告,说明他已被怀疑与7月20日的政变有关。第二天他写了一封长信给希特勒, 然后就驱车回家了。他走到梅茨附近服毒自杀。这位元帅就这样悲怯地结束了他的一生。

   在这期间,特莱斯科夫又重新努力使他的上司克鲁格来领头杀死希特勒。他向这位陆军元帅建议,准许指挥集团军司令部骑兵部队的陆军中校冯·波斯拉格在希特勒和他的卫队到达时,用这支部队把他们消灭。波斯拉格是欣然同意执行这一任务的。他所需要的只是陆军元帅的一道命令。但是这位动摇不定的司令官没有敢下这道命令。特莱斯科夫和施拉勃伦道夫于是决定亲自动手。

   在柏林,施道芬堡和他的伙伴终于拟就了他们的行动计划。这个计划总的代号是"伐尔克里"。这是一个很恰当的名称,因为"伐尔克里"是北欧一日耳曼神话中一群美丽而可怕的少女,据说她们飞翔在古战场上,寻找那些该杀死的人。这一次,要杀死的是阿道夫·希特勒。十分含有讽刺意味的是,卡纳里斯海军上将在垮台之前,使"元首"同意了这个"伐尔克里"计划。原来他把"伐尔克里"伪装成这样一个计划:一旦在柏林和其他大城市服劳役的千百万外国劳工暴动时,国内驻防军就接管这些城市的治安工作。这样,"伐尔克里"计划成了军中密谋分子的一个绝好的掩护,使他们可以相当公开地拟订希特勒被暗杀后,国内驻防军接管首都和维也纳、慕尼黑、科隆等城市的计划。

7月19日下午,施陶芬堡再次接到命令前去狼穴,向希特勒汇报有关新组建的“人民步兵师”的进展情况。按计划,他将在第二天下午1时,在狼穴进行汇报。施陶芬堡接到命令之后,马上通知相关人员作好准备。7月20日,决战的时刻来到了

   这年的整个夏天、秋天和冬天,直到1945年初,狰狞的"人民法庭"一直在开庭,匆匆忙忙地进行阴风惨惨的审讯,罗织罪状,判处死刑。1945年2月3日早晨,正当施拉勃伦道夫被带进法庭的时候,一颗美国炸弹炸死了法赖斯勒法官,炸毁了当时还活着的被告中大多数人的案卷。这样审讯才算停止。施拉勃伦道夫奇迹似地保住了性命。他是幸存的极少几个密谋分子之一。最后美国军队在提罗耳把他从秘密警察的魔爪中解放出来。

接着就轮到德国军队的偶像隆美尔陆军元帅。

   他们打算只是简单地在希特勒回去的时候在他的飞机里放一个英国制的炸弹。施拉勃伦道夫后来解释说,"把事情弄得像是飞机失事,可以避免暗杀行动在政治上的不利后果。因为当时希特勒还有许多党徒,如果发生暗杀事件,他们将对我们的起事进行坚决的抵抗和报复。"

   在柏林,密谋分子主要的困难是手上的军队太少,人数不及党卫部队。在城内和城外四周还有为数不小的空军防空部队。除非国内驻防军采取迅雷不及掩耳的行动,否则,即使希特勒死了,这些部队将继续忠于戈林,不惜为保持在他们的头子的领导下的纳粹政权而战。他们的高射炮可以当大炮用,来对付国内驻防军部队。另一方面,柏林的警察部队因为他们的头子冯·赫尔道夫伯爵参加了密谋集团,已为密谋分子所掌握。

7月20日早6点,施陶芬堡副官的陪同与另外一名密谋分子冯。施蒂帝将军一同来到柏林的朗斯多夫机场,登上一架JU52向腊斯腾堡飞去。10点30分,施陶芬堡的飞机在腊斯腾堡附近的机场降落。元首卫队派来的汽车早已等在机场,汽车拉着三名密谋分子,穿过一座又一座大门,穿过地雷带与碉堡群,来到了希特勒和他身边的人员生活和工作的地方。神态自若的施陶芬堡先去吃午餐,借吃饭之机,他还和另外一名密谋分弗尔吉贝将军进行了简单的会晤。吃罢午饭,上校与参会的其它人员简单讨论一下下午汇报的问题,之后,他走进了凯特尔的办公室。凯特尔通知他,由于墨索里尼到访,施陶芬堡的汇报时间要提前到12点30分,他要上校尽可能长话短说。

   在7月20日事件发生之前三天,准备在新政权中担任总理的戈台勒由于得到警告,说秘密警察已经对他发出逮捕的命令,就躲起来了。他在柏林、波茨坦和东普鲁士之间,流浪了3个星期,很少在同一个地方住上两夜。那时希特勒已悬赏100万马克通缉他,但总还有朋友或亲戚冒着生命危险掩护他。8月12日早晨,他在东普鲁士日夜不停地步行了几天之后,已经精疲力尽,饥肠辘辘,最后在马里安瓦尔德附近一个树林里被捕了。

文章出处看历史

   在3月13日希特勒到达后的下午和晚上,这两个反纳粹的军官曾经两度准备改变计划。他们先想在希特勒同集团军高级将领开会的克鲁格私人寓所里让炸弹爆炸;后来又想在这群人吃晚饭的军官食堂里爆炸。但是,这样做将会炸死一些将领,而密谋分子正是指望着这些将领,在他们一旦摆脱个人对"元首"效忠誓言的约束之后,帮助他们在德意志帝国接管权力的。

   鉴于党卫队和空军部队的实力,施道芬堡十分重视控制首都的行动时间。最初两小时将是最关 键的时刻。在这短短的时间里,陆军部队必须夺占全国广播总局和两个本市电台、电报局、电话局、总理府、政府各部和党卫队总部。戈培尔是唯一很少离开柏林的纳粹显要人物。他和党卫队军官必须加以逮捕。在这时间里,希特勒一死,他在腊斯登堡的大本营必须立刻同德国其他地方隔绝,使得不论是戈林或是希姆莱,或是凯特尔、约德尔这样的纳粹将领,都不能接管政府或试图纠集警察或军队来支持纳粹政权的继续存在。这项工作由长驻元首大本营的通讯处长菲尔基贝尔将军负责。

快到12点30分时,凯特尔和施陶芬堡走出了办公室,半路上,施陶芬堡的向凯特尔的副官打听厕所在那里,副官领着上校去了邻近的一间厕所,上校的副官跟着他走进了厕所。施陶芬堡看厕所人来人往,不适宜安装炸弹。他急中生智问弗雷恩德何处可以简单梳洗下,并且换件衬衫。弗雷恩德将他们领进自己的卧室。黑夫腾取出炸弹,施陶芬堡用他仅有的一只手的三个指头,抓着一把钳子,把引线塞进其中一颗炸弹内,引线将一个小玻璃瓶压碎——玻璃瓶内盛着某种酸性液体,酸性液体在10分钟内可将一根很细的铁丝腐蚀,从而将炸弹引爆。

   "人民法庭"在1944年9月8日把他判处死刑,但直到第二年的2月2日才被处死。希姆莱所以迟迟没有绞死他,显然是因为考虑到,通过瑞典和瑞士同西方盟国建立的联系,他可能会对自己有帮助,如果希姆莱要来收拾国家残局的话。这个前景那时已开始在这个杀人成性的党卫队头子的心里滋长。

   晚餐之后,希特勒的飞机就要立即起飞。把炸弹偷运进飞机这个工作还未完成。施拉勃伦道夫已经把他称作"两个爆炸包"的东西装置好,而且把它们扎在一起,像是两瓶白兰地酒。在进餐的时候,特莱斯科夫做出很自然的样子,问希特勒随行人员之一、陆军参谋总部一个名叫海因兹·勃兰特的上校,能不能帮忙把他的一份礼物--两瓶白兰地酒带给他的老朋友、陆军总司令部组织处处长赫尔莫特·斯蒂夫将军。勃兰特根本没有想到会有什么问题,就答应说,他乐于帮忙。

   只有到了这个时候,在政变发动后两小时内完成了这一切事情之后,才能够通过广播、电话和电报,把先期拟好的公报发给其他城市的国内驻防军部队指挥官、在前线和占领区指挥军队的最高级将领,宣布希特勒已死,一个新的反纳粹政府已在柏林成立。在24小时内,起义就应该结束,新政府巩固地建立起来。否则,那些摇摆不定的将军们就可能会发生反悔。戈林和希姆莱可能把他们争取过去,那就会发生内战。在这种情况下,前线就会溃退,而密谋分子希望防止的混乱和崩溃就不可避免。

当施陶芬堡正准备启动另外一枚炸弹时,一名受凯特尔派遣的中士推开了卧室的大门,施陶芬堡的工作被这个中士打断,他只好把已经启动的炸弹放进了公文包,将另外一个炸弹交给副官黑夫腾去处理。上校匆匆收好公文包,和弗雷恩德一起走向了会议室。

   前驻莫斯科大使舒伦堡伯爵和前驻罗马大使哈塞尔,原定在新的反纳粹政府中接管指导外交政策的权力,分别在11月10日和9月8日被处死。最高统帅部通讯处长菲尔基贝尔将军在8月10日死于绞刑架下。

   在飞机场上,施拉勃伦道夫紧张地用手指从他那个包裹的一个小小的开口处伸进去,开动了定时炸弹的装置,然后在勃兰特走上"元首"座机的时候,把这个包裹交给了他。这是一个构造精巧的武器。它没有那种使人生疑的钟表装置。当这个青年军官按了一个按钮之后,一个小瓶子被打破,流出一种腐蚀性的化学品,把一根拉住弹簧的金属线慢慢腐蚀掉。这根线蚀尽之后,弹簧就把撞针一推,打着雷管,使炸弹爆炸。

   除了起草控制柏林的详细计划之外,施道芬堡和特莱斯科夫在戈台勒、贝克、维茨勒本等人的 合作下,起草了给各军区司令的命令,指示他们如何按管辖区的行政权、镇压党卫队、逮捕纳粹首要分子和占领集中营。此外,还写好几个动人的文告,准备在适当时机发给武装部队、德国人民、报社和电台。这些文件准备好之后,都藏在奥尔布里希特将军的保险柜里。

当施陶芬堡走进会议室的时候,希特勒正在听取豪辛格将军的汇报。施陶芬堡向完礼之后,走到了希特勒身边的位置,顺便把公文包放到了桌子下面。公文包紧靠着桌子的内侧,距离希特勒腿只有大约6英尺远。现在是12点37分,再过5分钟炸弹就要爆炸。施陶芬堡趁大家聚精会神取豪辛格将军的报告的时机,悄悄溜出了会议室。

   死者的名单是很长的。有一个材料说,共处死了4980人。秘密警察的记录上是7000人被捕。据说大部分人被绞死。

   施拉勃伦道夫说,他们预计希特勒的飞机从斯摩棱斯克起飞之后约30分钟,刚过明斯克不久,就会出事。他兴奋之极,打电话给柏林,用密码通知那里的密谋分子,"闪电"已经开始。然后,他同特莱斯科夫怀着怦怦跳动的心,等待着惊人的消息。他们预期,最早的消息将来自护送"元首"座机的战斗机的无线电报告。他们一分钟一分钟地数着,20分、30分、40分、一个小时……还是没有消息。过了两个多小时,消息来了。那是一个平安无事的电报,报告希特勒已在腊斯登堡降落了。

   计划虽然安排好了,但有好几个月,并没有为实现这些计划采取什么行动。然而形势的发展却不等待密谋分子。首先秘密警察盯得很紧,参加密谋的人被逮捕,一星期比一星期多,同时被处决的人也很多。而且军事形势发展也很快,这一切都迫使密谋分子必须及早动手。

施陶芬堡刚则离开会议室,豪辛格将军的参谋长布兰特上校就凑了上来,他本来想看清桌上的地图,但是却碰上地上的公文包,布兰特上校先是踢了一脚公文包,后来干脆用手将公文包拿到桌子外侧。豪辛格的汇报就快结束了,他说:“如果我们在贝帕斯湖周围的集团军不立即撤退,一场灾难…”,就在这一瞬间,12点42分,炸弹爆炸了。

   弗洛姆将军,虽然在决定命运的7月20日晚上见风使舵地反戈一击,还是没有逃脱一死。第二天,希姆莱接替弗洛姆的国内驻防军总司令职务,下令逮捕了他。他于1945年2月间被押上"人民法庭",以"怯懦"罪受审,并被判决死刑。也许是作为对他协助挽救纳粹政权有功的一点小小的补偿,他没有像被在7月20日晚上逮捕的那些人一样用肉钩子吊死,而是在1945年3月19日由行刑队枪毙。

   炸弹没有被发现。当天夜里,特莱斯科夫打电话给勃兰特上校,随意地问起他是不是已经抽空把他的包裹送给斯蒂夫将军。勃兰特说,他还没有工夫办这件事情。特莱斯科夫就叫他别送去了,因为瓶子弄错了,施拉勃伦道夫明天有点公事到那里去,将托他把想送给斯蒂夫的真正好白兰地捎去。

   快到6月底时,密谋分子交上了一个好运。施道芬堡被提升为上校,而且被任命为国内驻防军总司令弗洛姆将军的参谋长。这个职位不但使他可以用弗洛姆的名义给国防军发布命令,而且使他可以直接地和经常地见到希特勒。事实也确是如此,"元首"每星期总有两三次要召令国内驻防军司令或其他代表到大本营去,要给在苏联伤亡惨重的师团补充兵员。施道芬堡想在一次这样的会议上放置炸弹。

施陶芬堡就站在距离会议室的不远处,亲眼看到会议室在一声巨响中烟火大作,事后,他曾形容会议室象是被155毫米的炮弹击中,会议室中的人非死即伤。施陶芬堡上校马上跳上汽车,混过门岗,逃出了狼穴。在去机场的路上,黑斯腾中尉把剩下的那枚炸弹拆开抛出车窗。汽车很快到达了机场,一架He 111正等在那里,施陶芬堡上校跳上了飞机向柏林飞去。一路上施陶芬堡上校始终坚信他已完了任务。

   被革职的谍报局局长卡纳里斯海军上将,对密谋分子有过许多帮助,但是并没有直接参加7月20日事件。他的神秘莫测的生涯,使他死亡的情况多年不明。人们只晓得,在谋害希特勒的事情发生之后,他被捕了。但是,凯特尔设法不让他被送上"人民法庭"。有一个目击者丹麦人伦丁上校说,1945年4月9日,他看见卡纳里斯光着身子,从牢房里被拖到绞刑架上。

   施拉勃伦道夫以令人难以置信的勇气飞到希特勒的大本营,用两瓶白兰地酒换出了那个炸弹。然后,他从那里搭夜车去柏林。在卧车厢里,他关起门来,一个人把炸弹拆开。他发现:炸弹的装置是灵的,小瓶子破了,腐蚀性的液体蚀尽了金属线,撞针也向前撞过了;但是,雷管没有发火。

   施道芬堡现在成了密谋集团的中心人物。成功的唯一希望寄托在他身上。在密谋分子中只有他能够进入警卫森严的元首大本营,因此杀掉希特勒非他莫属。由于弗洛姆还没有完全争取过来,不能肯定算数,所以在搞掉希特勒之后,指挥军队占领柏林,也是他作为补充军参谋长来执行这一任务。他要在同一天里,在相距两三百英里的两个地方--"元首"在上萨尔斯堡或腊斯登堡的大本营和柏林--实现这两个目标。在第一个和第二个行动之间,他还必须花两三个小时,乘飞机回首都,而他在飞机上的这段时间里,什么也不能做,只能指望他在柏林的同伙已经放手执行他的预定计划。而在这方面双方配合默契是不容易的。

问题是希特勒并没有按计划死掉,爆炸之后没几分钟,一个人就从浓烟和灰尘出走了出来,他的头发和衣服都烧焦了,脸上黑乎乎的,军裤的裤脚成了碎片,这个人就是希特勒,希特勒还活着。惊魂未定的凯特尔正搀扶着这位“本世纪的伟人”。在爆炸中,4人受重伤后死去,其它在场的20多个受不了不同程度的烧伤或擦伤。随后赶来的医生对受伤的人员进行了急救,希特勒的秘书们也赶来,他们发现元首还活着,而且还面对他们面露微笑说道:“我再次安然无恙。这再次证明,是命运选择了我去完成我的任务。”

   许多牵涉进这次谋反事件中的陆军军官,为了不让自己被送上"人民法庭"受罪都自杀了。海宁·冯·特莱斯科夫将军是密谋集团在东线军官中的灵魂,他在同他的朋友和副官施拉勃伦道夫诀别时说了如下一些话:

   柏林的密谋分子,虽然极度失望,但并不气馁。他们决定对暗杀希特勒再来一次新的尝试。很快就有一个好机会。希特勒将由戈林、希姆莱和凯特尔陪同,出席3月21日在柏林举行的阵亡将士纪念日的纪念仪式。这是一个不仅可以搞掉希特勒而且可以搞掉他的主要伙伴的机会。正如克鲁格的参谋部中的谍报科长┓搿じ癃斯道夫上校后来听说的那样:"这是一个不可多得的机会。"特莱斯科夫选定格斯道夫男爵来掌握炸弹。这是一次要同归于尽的任务。计划是这样:上校把两颗炸弹藏在大衣口袋里,点上信管,在仪式中尽量靠近希特勒站着,把"元首"和他的随从以及上校自己都送上西天。格斯道夫以突出的勇敢精神,毫不踌躇地自愿牺牲自己的生命。

   7月11日和15日,施道芬堡先后两次奉召到上萨尔斯堡去向希特勒报告关于急需的补充兵员的供应问题,这两次都因某种原因而没有动手。7月19日下午,施道芬堡再度奉召去腊斯登堡,向"元首"报告关于编组新的"人民步兵师"的进展情况。补充军正在匆忙地训练这些师,以便投入正在瓦解的东线。他要在第二天即7月20日的下午1时,在元首大本营举行的会议上提出报告。施道芬堡心想,这次不要再错过机会。在回家途中,他在达伦姆的一个天主教堂作了祷告,希望爆炸能够成功。

政变

   "现在,大家都会来攻击我们,咒骂我们。但是,我的信心并没有动摇,我们做的事情是正当的。希特勒不但是德国的头号敌人,也是全世界的头号敌人。几个小时之内,我将要在上帝面前,就我的行为和失责进行申辩。我认为,我能带着一颗无愧的良心,为我在反对希特勒的战斗中所做的一切进行辩护。"

   3月20日晚上,格斯道夫在柏林艾登饭店他的房间里同施拉勃伦道夫见面。施拉勃伦道夫带来了两颗炸弹,用的都是点燃10分钟的信管。但因为军械库内玻璃顶的院子里气温接近零度,这些武器爆炸之前可能需要15分钟到20分钟的时间。希特勒在发表演说之后,预定在这个院子里用半小时参观从苏军那里缴获的战利品。这个展览是格斯道夫的部下布置的。这是上校能够接近"元首"和杀害他的唯一的地方。

   希特勒的大本营,是个警卫森严的地方。它隐蔽在东普鲁士腊斯登堡附近的一处密密的丛林里,这是童话中妖魔和巫婆出没的地方,大本营的代号取得非常贴切,即臭名远扬的"狼穴 "。

施陶芬堡还在回柏林的路上的时候,狼穴和柏林的密谋分子竟然无所作为。在狼穴的密谋分子菲尔基贝将军,因机缘凑巧亲眼见到了狼狈不堪的希特勒,他给柏林的密谋分子奥尔布里希特将军发了一报语意含混的电报:“发生了可怕的事情。元首还活着。”被电报搞糊涂的奥尔布里希特将军不知该如何是好,于是决定先去吃午饭。直到施陶芬堡回到柏林之后,“伐尔克里”行动才开始。

   那天早晨,特莱斯科夫乘车到第二十八步兵师的阵地,悄悄地到前沿无人地带,拉响了一颗手榴弹,炸掉了自己的脑袋。

澳门新葡亰平台游戏,   后来,格斯道夫叙述了当年所发生的事情。第二天,他在大衣两边口袋里各装了一个带10分钟信管的炸弹。格斯道夫打算尽可能靠近希特勒,这样至少可以把他炸得粉碎。但当希特勒走进展览厅的时候,他又改变了主意,准备只用8分钟或10分钟参观展览。因此,不可能实行这次暗杀了,因为即使在正常的温度下,信管至少也需要10分钟。这个最后一分钟的改变计划,是希特勒典型的保安诡计,又一次救了他的命。

   希特勒及其军事参谋班子设在森林的中央,方圆几英里内绝无人迹。这里是军事要地,岗哨林立,进入"狼穴"要经过多道岗卡。大本营是由一些舒适的临时营房组成,有一些是用大石块组成,里面铺上木板,装饰简朴但很适用。通讯设备全部是现代化的。从阳光明媚、辽阔的乡间原野进入这个阴暗的森林营地,人们顿时觉得有股压抑感。希特勒房间的电灯必须整天开着,他本人很少外出,大概即便是林中微光对他来说也太耀眼了。他的随从也不大走出这阴暗的森林。

奥尔布里希特将军告诉国内驻防军司令弗洛姆将军希特勒已死,请他签署命令,派遣预备部队防止国内发生叛乱。但是弗洛姆将军坚持要求确认元首的生死。他拨通了了狼穴的电话,凯特尔在电话里告诉弗洛姆:“元首安全,只是受了点轻伤。”。弗洛姆将军因此拒绝发布命令。双方僵持到下午4点,施陶芬堡来到弗罗姆将军的办公室将他的这位上司软禁起来才算结束。奥尔布里希特、哈斯等人,立即发出了“伐尔克里”密令,宣布元首已死,国防军已负起保卫国家的重任。在慕尼黑、维也纳、布鲁塞尔、巴黎、雅典等地,密谋分子控制了局势。史陶芬贝格等人也在按计划接管首都。

   5天之后,陆军军需总监瓦格纳也自尽了。

   格斯道夫说,特莱斯科夫将军在斯摩棱斯克手里拿着一只跑表。焦急地和期待地听着仪式的实况广播。当广播员宣布,希特勒进了展览厅只停留了8分钟就离开时,这位将军知道,又一次尝试失败了。

   由于空袭危险日益增大,大本营的军官经常转移到地面掩蔽所办公。这些有15英尺厚的加固水泥墙的掩蔽所,涂上了灰绿两种保护色,好像蜷伏在森林里的史前怪物。低矮的沟壕地带,赛过煤矿里的坑道,横贯被安东尼斯库一度贴切地称之为"人造小丘"的场所。房间小得挤不进去,大块水泥散发的潮味,人工制造的光线以及通风设备整天发出的嗡嗡声,这一切都增加了人们的非现实感。脸色日见苍白,看上去越发浮肿的希特勒,就在这里发号施令和接见外国来访者。人们普遍觉得到这里来如同进入传奇里的魔穴。的确进入"狼穴",在这里干掉希特勒,并非一件易事。

但是,一个看起来并不怎么重要的人物出现,却改变了整个政变的结果。密谋份子哈斯将军派柏林警卫营营长雷默少校,去逮捕戈培尔。雷默少校一进门,戈培尔就要雷默少校好好想想他对希特勒的誓言。雷默反驳说,元首已死。戈培尔回答说元首还活着,他刚同元首通过电话。他可以证明这一点。戈培尔一面说一面接通了与最高统帅的电话。雷默少校一听到从电话里传出的希特勒特有的嘶哑声调,马上立正!希特勒当即提升他为上校,叫他在柏林服从戈培尔的命令,搜捕反叛者,确保首都安全。新任上校受宠若惊、俯首从命,很快控制了柏林。下午 6时许,电台播出“有人企图谋刺元首,但他仅受一点轻伤而安然无恙”的消息。

   在西线的陆军高级将领中,有两个陆军元帅和一个将军自杀。在巴黎,当驻法军事总督海因里希·冯·施图尔纳格尔将军逮捕了党卫队和党卫队保安处的全部人马时,起义开头进行得很好。现在一切都要看新任西线总司令冯·克鲁格陆军元帅的动向了。特莱斯科夫在苏联战线时,曾对他做了两年的工作,想努力使他成为一个积极的密谋分子。虽然克鲁格忽冷忽热,但最后总算同意,或者说,密谋分子认为,等希特勒一死,他将支持政变。

   在这个期间,不仅军队中的密谋分子非常活跃,在青年学生中也掀起了反纳粹的浪潮。30年代初 期,在希特勒蛊惑人心的愚弄和欺骗之下,不少大学生曾是狂热的纳粹分子。但是,希特勒的10年统治使他们幻想破灭了。德国不能赢得战争,特别是当1943年来临的时候,发生了斯大林格勒的大灾难,这就使这种幻灭感更加尖锐起来。慕尼黑曾经是产生纳粹主义的城市,但如今它又成了学生反对纳粹运动的温床。领头的人物是一个25岁的医科学生汉斯·舒尔和他的21岁的妹妹、学生物学的沙菲。他们利用称为"白玫瑰通信"的方式,在其他大学里进行反纳粹的宣传,并且同柏林的密谋分子也取得了联系。

   1944年7月20日早晨,阳光灿烂,天气很热。6点刚过,施道芬堡上校由他的副官瓦尔纳·冯·哈夫登中尉陪同,驱车经过柏林城里一排排被炸毁了的房屋,到伦格斯道夫机场去。在他那鼓鼓的皮包里,装着有关新的"人民步兵师"的文件。他将根据这些文件于下午1时在东普鲁士腊斯登堡的"狼穴"向希特勒作报告。在这些文件中间,用一件衬衣裹着的是一颗定时炸弹。这颗炸弹同去年特莱斯科夫和施拉勃伦道夫放在"元首"飞机里、后来没有爆炸的那一颗是完全一样的。炸弹里装的是最细的线,腐蚀掉它最多只要10分钟。

7月20日晚10点,陆军部一些并不支持密谋分子的军官们手持武器冲进密谋分子的办公室,救出了被软禁的弗洛姆将军。弗洛姆将军下令逮捕了施陶芬格、奥尔布里希特、哈斯和贝克等人。弗洛姆对他们进行了简单的“审讯”之后,他宣布他已“以元首的名义”举行了一次“军法审判”,判处以下4 名军官死刑:“参谋总部上校梅尔茨•冯•基尔海姆、奥尔布里希特将军,这个我不再知道他姓名的上校[ 指施道芬堡] 和这个中尉[ 指哈夫登]。”面对弗洛姆,施陶芬堡说他愿一个人承担全部责任,他说所有其它的人都服从于他的命令。弗洛姆的命令很快就得到了执行,四名军官就在陆军部的大院里被枪决。在临刑之前施陶芬堡大喊:“我们神圣的德国万岁!”

   7月20日晚上,在拉罗歇-基扬的B集团军总部,举行了一次决定命运的晚餐会。克鲁格想同他 的一些主要顾问们讨论一下关于希特勒存亡的相互矛盾的消息。当这些军官们齐集进晚餐的时候,至少其中有些人觉得,这位素来谨慎的陆军元帅,眼看就要下决心和政变分子同命运了。晚餐快要开始的时候,贝克和他通了电话,恳求他支持政变,不管希特勒是死是活。接着就接到了以冯·维茨勒本陆军元帅名义签署的第一号通令,给克鲁格留下了很深的印象。

   1943年2月里的一天,巴伐利亚纳粹党头子保罗·吉斯勒,在收到了秘密警察送给他的一批这种信件之后,召集学生们开会。他在会上宣布,身体不合格服军役的男生将被分配去做某种更有用的战时工作。接着,他不怀好意地对大家瞟了一眼,提出要女生们为了祖国的利益每年生一个孩子。他还下流地说:"如果有些姑娘缺少足够的姿色去勾上男人,我可以把我的副官分配给她们……而且我能够保证她们尝到妙不可言的滋味。"

   在机场上,施道芬堡碰到了昨天晚上给他炸弹的斯蒂夫将军。他们在机场上找到一架等候他们的飞机。这是陆军军需总监、密谋集团首脑分子之一爱德华·瓦格纳将军的私人座机。他特意安排好让他们使用这架飞机来担任这次极端重要的飞行。7点钟,飞机起飞,10点钟刚过就到了腊斯登堡。哈夫登嘱咐驾驶员在过了中午12点钟之后,准备好随时起飞回去。

7 月21日凌晨零时30分,希特勒向全国广播:“我的德国公民们!今天我向你们讲话的第一个目的,是让你们听听我的声音,让你们知道我的确安然无恙。其次是让你们知道在德国的历史上发生了一次前所未有的罪行……”党卫军总司令希姆莱,于当天取代弗洛姆,当上国内驻防军总司令。他忠实地执行了希特勒血腥报复的命令,在全国和德军占领区开始大规模地搜捕屠杀。有材料说,4980人被处决,几位高级将领服毒自尽。与此同时,密谋分子的亲戚、朋友以及与事件有牵连的自由党人和社会民主党人,共约一万人被关入集中营。在受害者的名单中,

   当他获悉政变失败后还很惋惜地说,如果计划成功,他就要马上与艾森豪威尔接触,要求停战。这时,他命令施图尔纳格尔释放在巴黎被捕的党卫队保安处人员。然后,他又劝施图尔纳格尔说:"我看你最好换上便服躲藏起来。"

   巴伐利亚人虽然素以有点粗俗的幽默著称,但是学生们对这种流氓语言是受不了的。他们把这个纳粹头子轰下了台,又把来保护他的几个秘密警察和党卫队人员赶出会场。当天下午,反纳粹的学生在慕尼黑的街道上举行示威,这在第三帝国还是破天荒的第一次。学生们在舒尔兄妹领导下,开始散发小册子,公开号召德国青年行动起来。

   一辆军官轿车把他们从机场载往"狼穴"大本营。施道芬堡同大本营营地司令的副官冯·莫仑道夫上尉共进早餐之后,就找到了最高统帅部通讯处长弗里茨·菲尔基贝尔将军。

还有在第三帝国的历史上名噪一时的维茨勒本元帅、克鲁格元帅、隆美尔元帅、哈斯将军、菲尔基贝尔将军、瓦格纳将军、格德勒博士、驻莫斯科大使舒伦堡、驻罗马大使哈塞尔以及在本事件中扮演了滑稽角色的弗洛姆将军等人。

   但是,施图尔纳格尔将军拒绝选择这样的出路。在巴黎的拉菲尔旅馆举行了令人不可思议的通宵的香槟酒会,会上由奥伯格将军率领的被释放的党卫队和保安军官与曾经逮捕他们的陆军将领们握手言欢。施图尔纳格尔在酒会结束以后,便坐车回德国去,因为他原已接到命令要他回柏林去报到。他在第一次世界大战时,曾在那里指挥过一个营的凡尔登停下来,再看一看这个著名的战场;但也是为了执行一个个人的决定。他的司机和警卫员听到一声枪响。他们发现他在一条运河里挣扎。子弹打穿了一只眼睛,另一只也受了重伤。他被送到凡尔登陆军医院,受伤的那只眼睛也被切除了。所有这些,并没有使施图尔纳格尔免于厄运。在希特勒的火急命令下,这位双目失明、处于绝望之中的将军被解到柏林。他被押上"人民法庭",躺在一张小床上听法赖斯勒庭长的辱骂。8月30日,他在普洛成西监狱被绞死了。

   事后,舒尔兄妹被警察逮捕了,他们被拉到"人民法庭"上,被叛定犯了叛国罪,宣判死刑。在受审时,沙菲·舒尔被警察拷打得十分厉害,有一条腿已经打断了。但是她英勇不屈。对庭长法赖斯勒的野蛮恫吓,她平静地回答:"你同我们一样都知道,这场战争已经输定了。为什么你这样卑怯,不敢承认这一点?!"

   菲尔基贝尔是密谋集团中的关键人物之一。施道芬堡同他约妥,他随时准备好将爆炸的消息及时传给柏林的密谋分子,以便他们立即开始行动。菲尔基贝尔然后就切断所有电话、电报和无线电交通,使元首大本营同外界隔绝。要做这些工作,再没有人比最高统帅部通讯网主管人处在更有利的地位了,所以密谋分子都觉得把他争取过来是十分幸运的。

纪念

   冯·克鲁格元帅最后虽拒绝参加起义,这一决定性的行动并没有能够使他得救,正如弗洛姆在柏林所采取的类似的行动,不能使自己得救一样。斯派达尔在评论到这位迟疑不决的元帅时说道:"命运不会饶恕那些虽有信念但没有足够的决心和勇气把信念付诸实践的人。"8月17日,瓦尔特·莫德尔元帅来接替克鲁格任西线总司令。克鲁格事先并不知道自己已被免职,只是到莫德尔突然出现后才知道的。希特勒通知克鲁格,要他报告今后在德国的行踪。这是一个警告,说明他已被怀疑与7月20日的政变有关。第二天他写了一封长信给希特勒,然后就驱车回家了。他走到梅茨附近服毒自杀。这位元帅就这样悲怯地结束了他的一生。

   她撑着拐杖,一步一拐地走向绞刑架,勇敢地迎接死亡。她的哥哥也是这样。他们的导师、哲学教授休伯和另外几个学生,在几天之后也被处以死刑。

   施道芬堡首先访晤了陆军驻最高统帅部代表布尔将军,同他讨论了补充军的事情,然后到凯特尔的办公处,把他的帽子和皮带放在会客室,就走进这位最高统帅部长官的办公室。他在那里发现他必须比原定计划更急速地行动才行。现在是中午12点刚过。凯特尔告诉他,因为墨索里尼要在下午两点半坐火车到达,"元首"的每日汇报会,从下午1点提到12点半举行。凯特尔叮嘱他,必须报告得简短一些,希特勒要求会议尽快结束。

战争结束之后很多年,德国舆论始终认为720事件是军队内部的争斗。战后首任西德总理阿登纳曾经坚决拒绝参与密谋的外交官科尔德进入内阁,“政府雇员秘密参加抵抗运动等于欺骗人民政府。”。因受牵连而被迫自杀的隆美尔元师的家人,始终坚决否认隆美尔和谋杀有任何关系。直到60年代,还有一半以上的德国人把施陶芬堡看成叛国者,不同意用施陶芬堡的名字命令任何一所学校或是街道。就连德国总统约翰内斯•劳也说“不要把七二〇事件的参与者看成英雄”,因为他们破坏了德国人忠于职守的一贯传统。

   接着就轮到德国军队的偶像隆美尔陆军元帅。

   舒尔兄妹之死,更加激起了德国人民对法西斯的愤恨,同时也更加坚定了密谋分子除掉希特勒的决心。在11月里,他们又组织了一次"大衣"行刺活动。密谋分子选了24岁的步兵上尉阿克西尔·冯·丹·布舍,试穿一种新的陆军大衣和一种新的作战背包,这两件装备都是希特勒下令设计的,现在他要亲自观看,以便批准生产。为了避免重蹈格斯道夫的覆辙,布舍决定在他试穿的大衣口袋里,装上两颗在点燃引线之后几秒钟就会爆炸的德国炸弹。他的计划是趁希特勒检查新大衣的时候,一把抓住他,这样两人就同归于 尽。

   离12点半还有几分钟,凯特尔说,他们必须马上去开会了,否则就会迟到。他们走出屋子没有几步,施道芬堡说他把帽子和皮带忘在会客室了,乘凯特尔还来不及要他的副官替他去取,就马上转身跑回去。在会客室里,施道芬堡很快地打开皮包,用他仅有的3个指头拿住镊子,打破玻璃管。除非再发生机械故障,这类炸弹只在10分钟之内就要爆炸。

这个情况在60年代之后发生了转变,德国公众逐渐地接受了这些人是抵抗纳粹,拯救德国的英雄。施陶芬堡上校也由此成为了军内抵抗运动的领袖。1990年德国统一之后,联邦国防军国防军迁回了原来的陆军部所在地本德勒大街。为了纪念施陶芬堡的义举,联邦国防军将国防部所在的本德勒大街改名为施陶芬堡大街,在施陶芬堡与同伴被处决的地方修建了纪念碑。每年7月20日,联邦国防军都会在施陶芬堡当年被处决的地点举行新兵入伍的宣誓仪式。

   当冯·施图尔纳格尔将军自杀未遂,双目失明,神志不清地躺在凡尔登医院手术台上的时候,他 喃喃地而无意识地道出了隆美尔的名字。后来冯·霍法克上校在柏林艾尔布莱希特亲王街的秘密警察的监狱中受不了酷刑,也招认隆美尔曾参与7月20日阴谋。霍法克引证隆美尔元帅曾经对他说过的话:"告诉柏林的人,他们可以指望我。"希特勒听了这句话以后十分震惊,他因此作出决定:他所宠信的也是在德国军队中最受欢迎的这位将军必须死去。

   但在预定的试穿的日期前一天,盟军的一颗炸弹把这些新式的大衣和作战背包炸毁了。布舍就 返回苏联前线他的连队。12月间,他又来到希特勒的大本营,打算仍旧利用试样子的机会,进行谋杀。但"元首"忽然决定到伯希特斯加登去度圣诞节假日。不久,布舍在前线受了重伤。于是另一个在前线作战的年轻步兵军官调来代替他。试穿新大衣的日子定在1944年2月11日,但到这一天,希特勒又以某种原因没有来,结果谋杀计划又流产了。

   当凯特尔和施道芬堡走进希特勒的房间时,会议已经开始了。"元首"正坐在桌子的一边中央,背对着门。他的右首是陆军副参谋总长兼作战处长豪辛格将军、空军参谋总长科尔登将军和豪辛格的助手海因兹·勃兰特上校。凯特尔马上站到"元首"的左边,他的旁边是约德尔将军。还有三军和党卫队的其他18名军官站在桌子周围。希特勒在摆弄着他的放大镜。他现在需要用放大镜才能看清楚摊在他面前的地图上印的细线条。

2004年7月20日,在施陶芬贝格及三名同伴被处决地——国防部大楼,德国总统克勒和总理施罗德出席了60周年悼念活动。施罗德在纪念活动上说,盛赞“这是德国近代史最重要的一天” “施陶芬贝格是自由、民权与欧洲统一的先行者。”反纳粹起义是“伟大的历史遗产”。反纳粹起义是试图将自己的国家和民众从纳粹残暴统治下解放出来,反抗行动并非“叛国”行为。后来人应当以此激励自己,始终捍卫自由和宽容的价值观。

澳门新葡亰平台游戏第三十二章,揭秘希特勒为什么处死德国陆军第一元帅隆美尔。   隆美尔当时住在伯奈的野战医院里。7月17日下午,在诺曼底前线,他的头盖骨、两个太阳穴和颧骨受了重伤,左眼也受了严重的损害,脑袋上尽是炸弹碎片。为了避免遭到进攻中的盟军的俘虏,他先从 这个野战医院被迁至圣-歇尔曼,在8月8日那天又迁到乌尔姆附近赫林根的自己住宅里。他从前的参谋长斯派达尔到赫林根去看望他。第二天,9月7日,斯派达尔就被捕了。这对隆美尔是第一个警告,说明会有什么不祥的下场等待着他。

   到了这时,密谋分子们已经得出了这样的结论:由于希特勒采取经常改变日程的手法,他们的计划也必须随之改变。他们看到,希特勒肯定会出现的场合是每天两次同最高统帅部和陆军总司令部的将军们的军事会议。必须在这样的一次会议上杀掉他。他们选中了一个经常出入这种会议的名叫冯·施道芬堡的年轻军官。从此以后,他不但担负起用现在看来唯一可能的办法亲手杀害希特勒的任务,并且把新的生命和光辉、希望和热情注入密谋集团。施道芬堡虽说是一位低阶军官,只因为他机智勇敢,深入虎穴,甘愿捐躯,谋杀元凶魁犯,故英名历久不磨,广泛流传。

   豪辛格正在作一个黯淡的报告。他谈到德军在苏联中线被突破的最新情况,以及由此产生的危险处境。凯特尔插进去报告┓搿な┆道芬堡到会和他今天来的任务。希特勒对这个只有一只手、一只眼还蒙上罩子的上校看了一眼,冷淡地打了个招呼,接着说他要听完豪辛格的报告之后再听施道芬堡的。

   "那个病态的撒谎者现在已经完全疯了!"隆美尔在与斯派达尔谈话中谈到希特勒的时候这样说。"他正在对7月20日案件的谋反分子发泄他的虐待狂!他不会就此罢手的!"

   施道芬堡于是站到桌子旁边,在科尔登和勃兰特的中间,离希特勒右边约几英尺远。他把皮包放在地上,把它推到桌子下面,让它靠着那个坚实橡木底座的里面一边。它离希特勒的腿约六英尺远。时间现在是12点37分,离炸弹爆炸还有五分钟。豪辛格继续讲,不时指着摊在桌上的作战形势地图。希特勒和军官们俯身在地图上仔细地看着。

   隆美尔现在注意到,保安处的人员正在监视他的住宅。他的15岁的儿子原来在高射炮中队服役,现在暂时告假回家来服侍他。当他和他的儿子一同在附近森林中散步的时候,他们两人都带着手枪。希特勒在腊斯登堡大本营收到霍法克招出隆美尔的证词副本后,就下令处决隆美尔。但是办法与众不同。后来凯特尔对纽伦堡的提审人员解释说,"元首"认识到,"如果这个赫赫有名的元帅,德国最得人心的将军,被逮捕并押上人民法庭的话,这将是一件非常丢脸的事。"因此,希特勒同凯特尔商量好,让隆美尔知道控告他的证据,让他选择要么自杀,要么以叛国罪在"人民法庭"受审。如果他选择自杀的话,他死后可以获得具有全副军事荣典的国葬仪式,而且可以保全他的家属。

   没有人注意到施道芬堡这时已偷偷溜了出去,也许除了勃兰特上校之外。这位军官正在全神贯 注地听他的将军讲话。他俯身到桌子上去,想更清楚地看一看地图,发现施道芬堡那只鼓鼓囊囊的皮包碍事,先用脚想踢到旁边去,最后还是用一只手把它拣起来放到桌子那个厚厚的底座的靠外一边。这样一来,在炸弹和希特勒之间就隔着这个厚厚的底座了。也许就是这个看来无足轻重的举动,救了希特勒的命,而送了勃兰特的命。

   于是在1944年10月14日中午,希特勒大本营有两位将军驱车来到被党卫队用五部装甲车团团围住的隆美尔的住宅。一位将军是威廉·布格道夫,一个长着酒糟鼻子、同凯特尔一样对希特勒唯命是从的酒鬼;另一个是与他有着同样性格的、他的陆军人事处的助手恩斯特·迈赛尔将军。他们事先通知隆美尔,他们是从希特勒那里来的,准备同他谈一谈他"未来的职务"问题。

   当豪辛格沮丧地讲到"如果我们在贝帕斯湖周围的集团军不立即撤退,一场灾祸……"这句话还没有说完,就在这一瞬间--中午12点42分,"轰!"的一声炸弹爆炸了。施道芬堡在室外亲眼看到了当时发生的情况,会议室像中了一个155毫米的炮弹,烟火大作,人体从窗户里被抛出来,碎片飞到空中。在施道芬堡兴奋的心里,毫无疑问地认为,会议室里每一个人都已经被炸死或者命在旦夕了。菲尔基贝尔会立即通知柏林的密谋分子,然后切断通讯线路,直到首都的密谋分子接管了柏林,并且宣布新政府的成立。

   在布格道夫和迈赛尔到达以后,事实真相就清楚了:他们不是前来商谈隆美尔的未来职务的。他们要求和这位元帅单独谈话,于是三人到隆美尔的书房去。

   施道芬堡的下一个任务是安全而迅速地走出腊斯登堡大本营。这时检查哨的卫兵已经封锁了所有的出口。他的汽车刚开到第一道哨卡就被挡住了。他机警地跳下车子,要求见哨所的值班军官。在后者的目击下,他给什么人打了个电话,简短地说了几句,挂上电话,转身对那个军官说:"尉官先生,我被批准通行了。"这完全是蒙人的,但起了作用。施道芬堡就这样连闯三道岗卡。当他的汽车开进机场的时候,等候的飞机已经发动,一两分钟之内,飞机便腾空而去。

   "几分钟以后"曼弗雷德·隆美尔后来追述到,"我听见父亲上楼到母亲的房间去。"他接着说:

   现在是1点刚过。后来这三个小时,在施道芬堡一生中一定是最长的三小时。当这架速度不高的飞机在平坦多沙的德国平原上向西飞去的时候,他只能希望:菲尔基贝尔已经同柏林联系上并且传递了最重要的讯号,他在首都的同伙已经立即行动起来接管这个城市,并且正在发出早已准备好的给德国本土和西线的军事指挥官的文告……。飞机于下午3点3刻在伦格斯道夫机场降落。施道芬堡急忙走下飞机给奥尔布里希特将军打电话,以便确切了解在这决定命运的3小时里已经完成了哪些工作。当他一听说什么也没有完成时,不禁大惊失色。原来1点刚过,菲尔基贝尔的电话就来了,告诉了柏林的密谋分子关于爆炸的消息,但是因为线路不好,他们没听清楚,究竟希特勒被炸死了没有。因此,他们什么也没有做。施道芬堡的到达,终于推动密谋分子们行动起来。他在机场告诉奥尔布里希特将军希特勒被炸死了,并敦促他们立即按"伐尔克里"计划行事,不必等他到达班德勒再动手,因为从飞机场到那里要走3刻钟。密谋分子最后总算有了发号施令的人,开始行动了。

   "父亲同我走进我的房间。他开始缓慢地说,'我刚才不得不告诉你的母亲,我将在15分钟内死去……希特勒指控我犯了叛国大罪。鉴于我在非洲服役有功,给了我一个服毒自杀的机会。那两位将军带来了毒药。这种毒药在3秒钟之内就能致人于死命。如果我接受的话,对我的家庭将不会采用在这种情况下的例行措┦……我还可以得到国葬待遇。一切准备停当了。在15分钟内你将接到从乌尔姆的医院打来的电话,说我在赴会途中因脑病发作死去了。"

   邓尼茨海军上将一来就大骂陆军的背叛行为。戈林代表空军,对他表示支持。但邓尼茨接着又向戈林开火,责骂德国空军一败涂地。那位肥胖的帝国元帅为自己辩护了一阵,转而攻击他的老政敌里宾特洛甫,说德国的外交政策完全破产。他威胁说要用他那根元帅杖把这个妄自尊大的外交部长揍一顿。戈林大骂:"你这下流的卖香槟酒的小掮客!闭上你的臭嘴!"这是里宾特洛甫受不了的。他要求对他尊重一点,即使帝国元帅也罢。他喊道:"我现在还是外交部长,我的姓名是冯·里宾特洛甫!"

   事情果然就是如此。

   接着有人提起过去的一次反对纳粹政权的"叛乱",就是1934年6月30日的罗姆的"阴谋"案。希特勒本来愁眉不展地呆着,吞服江湖医生西奥多·莫雷尔给他的各种颜色的药片,一听说这件事情就火冒三丈。据当时在场的人说,他从椅子上跳起来,满嘴唾沫,尖声叫喊,大发雷霆。他说,同他这一次将要对付叛徒们的手段比较起来,他过去对付罗姆和其他叛国从犯的手段就根本不算什么。他要把他们全部连根铲除。他咆哮道:"我要把他们的老婆孩子都关进集中营,一点也不宽恕!"接着一场血腥的报复就开始了。

   隆美尔穿着他那件旧的非洲团皮夹克,手里拿着元帅的节杖,跟着两位将军上了车。车行一二英里后在森林旁的路上停下来,迈赛尔将军和党卫队司机走下车来,隆美尔和布格道夫仍留在车上。一分钟以后,当下车的那两个人回来的时候,隆美尔已直挺挺地死在座位上。隆美尔夫人在与丈夫告别15分钟以后,接到预期的从医院打来的电话。主治大夫报告说,两位将军带来了元帅的尸体,他是因大脑栓塞致死的,这显然是前次他的头盖骨受伤的结果。布格道夫禁止解剖尸体。他大叫道,"一切柏林已经安排好了!"

   遗憾的是,密谋分子们在使事情遭到致命的延误之后,目前又处于极度混乱之中。他们事前虽计划周密,但这时不知下一步如何进行是好。他们没有及早占领广播电台,没有占领电报局,没有逮捕在柏林的纳粹头领和党卫队的头目,他们更没有用有限的部队占领重要的军事机关和要地。因此,这次政变在11个半小时内就被平息了。密谋分子的领导人贝克、奥尔布里希特、施道芬堡、哈夫登和梅尔茨都被逮捕了,贝克被逼自尽,其余四人当场就以"元首的名义"执行枪决了。

   一切的确是已经安排好了。

   施道芬堡的上司,国内驻防军总司令弗洛姆将军,同克鲁格元帅一样,有骑墙的天才。他是那种骑在墙上先要看清楚自己将落在什么地方之后才肯跳下去的人。开始,他对政变表示某种程度的同情,后来听说希特勒没有死,就立即反戈一击,帮助党卫队把政变的一些领导人逮捕了。即便这样,纳粹元首也没有使这位骑墙将军免于厄运。

   西线新任总司令莫德尔元帅发布一道冠冕堂皇的命令,宣布隆美尔因7月17日受伤不治身死,对"我国最伟大的指挥官之一"的牺牲表示哀悼。

   "7·20事件"就这样可悲的失败了。它之所以失败,除了密谋集团的优柔寡断、思想混乱和临阵缺乏周密的组织外,更深刻的原因在于参与这一密谋活动的领导成员,害怕人民起义。

   希特勒下令举行国葬,并给隆美尔夫人发了唁电。德国陆军高级将领冯·伦斯德在举行国葬仪式时致悼词。他站在裹着巫制斓穆∶蓝尸体面前说,"他的心是属于元首的。"

   毫无疑问,在"720事件"的参与者中间,包括在军官中间,也有不少热情的爱 国者。他们把消灭希特勒视为拯救德意志民族的一着。他们的勇气和富于自我牺牲的精神,证明德国人民和德国的广大阶层对希特勒法西斯政权的无限仇恨。但是,他们个人虽令人崇敬,然而这并不能改变"7·20事件"集团的整个政治面貌。在苏联红军强大攻势的压力下,这个集团的主要领导人曾多次议论,要谋求同西方盟国议和,竭力想把多条战线的战争改变为对苏联的十字军中世纪以罗马教皇为首的天主教会,勾结世俗封建统治者所组织的反动军队,用以镇压各国人民反封建反天主教"异端"的运动。十字军,因以红十字缝在侵略军衣服上为标记而得名。讨伐。

   迄今为止,德国陆军骄矜自负的军官团所受到的耻辱是很大的。它的三个显赫的元帅维茨勒本、克鲁格和隆美尔牵连在试图推翻希特勒的政变里,一个被绞死,两个被逼自杀。它不得不眼看它的数十名高级将领被押进秘密警察的监牢,在"人民法庭"上通过公审丑剧被"合法"地谋杀。还有数以百计的军官从陆军中开革出去。军官团的成员,在严重时刻,胆小怕事,鼠目寸光。他们为了保持个人所谓的"荣誉",贪生怕死,不能团结一致。在那个奥地利流氓的淫威下,惊慌失措的军官团领袖们只好摇尾乞怜,卑躬屈膝。

   "7·20事件"虽然失败了,但它进一步激起了德国人民反对法西斯的怒火。这正是纳粹元首所十分害怕的。正因为如此,快到深夜1点的时候,希特勒仍拖着被炸伤的身体到广播电台发表讲话。对密谋分子大加责骂,并发誓要"以国家社会党人常用的方法来对他们实行清算"。

   一个德国军事历史学家评论道,这样一来,"参谋总部作为一个独立自主的整体的历史,可以说就此结束了。"到了1944年夏天,它却被贬低到成为一群摇尾乞怜的、吓破了胆的人的可怜的团体。对于希特勒不会再有任何反抗,连批评也不会再有了,完全同流合污了。他们把盲目服从尘世间的统治者看作是日耳曼民族的最高道德,并且鼓励奴颜婢膝。苏联红军的反攻和诺曼底前线的炮声,并没有使一些政治上麻木不仁的德国军官们猛醒,他们继续为希特勒殉葬、卖命。

   这时,在腊斯登堡"狼穴",正慌作一团。希特勒虽然没有死,但受到了极大的惊吓。他的头发烧焦,两腿灼伤,右臂拧伤后暂时不能动作,耳膜震坏,脊背也被落下来的一根椽子划破了。有一个目击者后来回忆道,当希特勒由凯特尔搀扶着从这所被炸毁了的、正在燃烧的屋子里走出来的时候,几乎认不出是他了:脸是黑的,头发在冒烟,裤子撕成碎片。凯特尔没有受伤,但在炸弹爆炸的桌子那一头的那些人,绝大多数不是已死或命在旦夕,就是受了重伤。

   与此相反的是,德国人民在共产党的领导下却与法西斯强盗进行着英勇卓绝的斗争。他们认识到只有消灭希特勒及其匪帮,才能获得和平及德国民族的生存。消灭希特勒匪帮是反法西斯战士给自己提出的神圣任务。数以万计的共产党员为此献出了自己的生命。据法西斯国家司法部大大缩小了的官方数字,1942年被判处死刑并已执行的是3393人,1943年是5684人,1944年增加到5764人。在这些数字中,还不包括大约2万名被德国军事法庭判处死刑的士兵与军官。

   在惊魂未定的最初时刻,大家对爆炸的来源有过几种猜测。希特勒起初认为可能是由一架敌方的战斗轰炸机偷袭而引起的。约德尔抱着溅满了血的头说,他相信是些建筑工人在屋子地板下放了定时炸弹。大约过了两个小时,人们才怀疑到施道芬堡身上。在会议室管理电话交换台的上士报告说,有一个曾经对他说在等柏林长途电话的"独眼上校"从会议室出来,不等电话就急急忙忙地走了。参加会议的有些人这时想起来,施道芬堡曾经把他的皮包放在桌子底下。检查哨的卫兵室报告,施道芬堡和他的副官在爆炸刚刚发生之后通过了这些岗哨。

   在共产党的号召下,很多工厂与地区建立了新的反法西斯抵抗小组,这些小组具有人民阵线的性质,他们为反对法西斯战争而英勇地进行战斗。其中之一就是共产党员罗伯特·乌里希领导的抵抗小组。他们以德、俄、波、捷、法、意等文字,出版了一个名为《内部阵线》的刊物,致力于争取成百万的外籍强制劳动者参加反对纳粹政权的共同斗争。这个小组有自己的电台,定期向西方和东方递送消息,鼓舞人民斗争。后来这个组织的100多个成员被盖世太保德文Gestapo的音译,法西斯德国国家秘密警察的简称。1933年成立,最初头子是戈林。1936年与党卫军合并,成为国家保安警察部队之一部分,由希姆莱领导。它是法西斯纳粹党进行残暴统治的工具。1946年纽伦堡国际军事法庭宣布它为犯罪组织。逮捕,大部分惨遭杀害。

   在当时那种情况下,希特勒尽量克制自己,没有立即发火。他心上还有别的事情。他要忍着疼痛去接见墨索里尼。墨索里尼乘的火车误点,下午4点才能到达。

   反法西斯战士瓦尔特·胡塞曼在他被处死的那天,向他的父亲写了如此豪迈的遗言:"坚强起来,父亲!我死了,我作为阶级战士而生,也作为阶级战士而死。在还不需要为党流血时自命为共产党员是容易的。至于是不是真正算得上一个共产党员,要到考验的时刻到来时才能证明。"

   1944年7月20日下午,这两个法西斯独裁者举行的最后一次会见,是颇为怪诞可笑的。他们视察了已经成为瓦砾场的会议室,却还在欺骗他们自己,认为他们手创的、要统治欧洲大陆的轴心,并没有同样成为一片瓦砾。曾经趾高气扬、不可一世的意大利领袖,现在只不过是被纳粹打手从监禁中救出来、由希特勒和党卫队支撑起来的一个伦巴底的地方领袖而已。墨索里尼看到还在冒烟的、几个小时前希特勒几乎在这里送命的会议室残迹,简直吓坏了。他不懂这种事情怎么能在大本营发生。希特勒对他说,今天在这里发生的事情是个顶点,大难已经过去了,而且预言他们的共同事业,不管遭到多少挫折,将很快取得胜利。

   参加乌里希小组战斗的柏林木工保罗·格舍,被捕后被判处死刑,于1944年8月21日被杀害。他在临刑前用被捆绑的双手写道:"你们如果来到我们的坟地,不要在这里哭泣。你们应该从我们的坟地把相信我们事业的伟大性和正义性的心情和力量带回家去,为更美好的未来而斗争。"

   这两个独裁者和他们的随从然后去喝茶。这时大约是下午5点钟。跟着就出现了一个滑稽的场面。这时,根据希特勒的手令,腊斯登堡的通讯系统已经恢复,开始收到来自柏林的报告,说明在柏林,同时也可能在西线,已经爆发了军事叛变。"元首"手下高级将领之间爆发了压抑已久的互相埋怨。他们争吵的声音震动屋顶,而希特勒本人起初则沉默地坐着,心里在盘算,墨索里尼则不好意思地红着脸。

   彼得·哈贝诺尔,一个来自柏林的19岁的士兵,在他所在的部队里勇敢地反对希特勒进行的侵略战争。1944年9月20日,他被特别法庭判处死刑。他在写给他母亲的信中表达了最后的敬意:

   "我今天被枪决一事,决不要对任何人隐瞒。请把我最后的敬礼转达给所有和我站在同一旗帜下的伙伴们。敌人可以杀害我的躯体,但是一旦敲响了人类正义的战鼓,我的精神将同我的伙伴们一起前进。"

   尤蒂·奥厄尔,泽夫科夫小组的一个女战士,在法庭上勇敢地捍卫了她的共产主义世界观。她内心非常疼爱她的女儿,在她就义的那一天,她向女儿写道:

   "你要忍受住巨大的悲痛。不要沉浸在悲痛之中。我不能再给你以欢乐,我的亲爱的,你要把欢乐给予别人。给别人以欢乐,欢乐的光辉就往往回射到自己的身上。《欢乐,美丽的天国火花》,这是贝多芬贝多芬(1770-1827),德国著名作曲家,维也纳古典乐派代表人物之一。早年深受启蒙运动和法国资产阶级革命的影响,毕生追求"自由、平等、博爱"的理想,不少作品反映当时资产阶级反封建、争民主的革命热情,及其理想中的英雄性格。他在欧洲音乐史上,继承海顿、莫扎特的传统,吸取法国大革命时期的音乐成果,集古曲派的大成,开浪漫派的先河。他的创作成就,对近代西洋音乐的发展有深远影响。最优秀的作品。而当他写这一作品时,他正处于极其贫困之中。读一下他的生平吧!"

   他们,犹如战斗时那样,以勇敢而又充满自豪的信念迎向死亡,坚信最后一场战役必将以自由人民的胜利而告终。

澳门新葡亰平台游戏第三十二章,揭秘希特勒为什么处死德国陆军第一元帅隆美尔。   已经处于绞首架下的希特勒政权,1944年7月20日事件之后,更加沉溺于被杀害的德国和外国的反法西斯战士的血泊之中。他们在疯狂的反扑,到处杀人。在苏联红军强大攻势的鼓舞下,世界反法西斯统一战线出现了新的高涨,对杀人魔王希特勒来说他的末日已经不远了。

本文由澳门新葡亰平台游戏发布,转载请注明来源:澳门新葡亰平台游戏第三十二章,揭秘希特勒为